第19章 現在有感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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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現在有感覺沒
瘦得像猴子的原浩已經摘了一把雞毛菜，捉在手上獻寶似的放進程滿端著的小竹蘿中。
夕陽西下，昏黃的光線下，穿著一身米色休閑服的原浩站在菜畦上，臉上有暖暖的光暈，雙眼熤熤生輝，瘦削而修長的雙腿被夕陽餘暉投影在草地上。
很性感！
程滿低頭，加快了手上的摘菜的動作。
“我也要摘菜，我也要摘菜。”嬌嬌過了一把搖擺車癮，看到他們在摘菜，便開著搖擺車沖過來。
兩人同時跑出來阻擋，搖擺車一沖上菜畦，會壓壞一大片青菜。
兩只大手同時扶住了搖擺車車頭，又同時像觸電一樣放開。原浩先閃在一邊撓撓頭發，程滿清了清嗓子，跟小侄女說：“菜摘夠了，下次再輪到嬌嬌摘。”便一把抱起侄女，又轉向原浩，“夠吃了，過去吧。”
原浩搬起搖擺車跟在後面，心還嘭嘭跳，他會不會看出我有問題，只不過是不小心按住了手，上次他也只是很累借著腰部靠一下，自已想到哪裏了，人家是餐館老板，還是醫生，人家能看上你什麽，你要什麽沒什麽，原浩你在癡心枉想！
傍晚的馬路突然就熱鬧起來，車來車往的，這個位置還沒裝上紅綠燈，腦中像扯線木偶一樣拉扯的原浩混混沌沌跟在後面走著走著便落後了，汽車喇叭聲叭叭響起，此起彼伏。
“過馬路啊，你在幹嘛！”程滿一手抱著侄女還拿著一小竹蘿菜，另一手騰出來拉了他一把。
這個傻子！連過馬路都這麽心不在焉。
原浩回過神，狠狠啐了自已一口，一天天盡想些什麽，發神經！
“媽媽，媽媽，你看看，我有搖擺車了，原叔叔獎勵我的。”嬌嬌一到店門口馬上溜下來跑進小院跟媽媽炫耀她的新玩具。
沖進小院找不到媽媽，又噔噔跑出來跟程滿報告，“小叔叔，找不到媽媽，媽媽不在家。”
程滿嚇了一跳，趕快跑進去小院找了一圈，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沒見到人影，程滿慌了，才不到半個小時啊，明明交待她待在屋裏的。
“你幫我看著嬌嬌，我出去找。”說完便跑出去，到了店門口才發現一旁停了一輛全新的小貨車，誰的？為什麽停這裏？嫂子跑去哪了？按理她知道嬌嬌在原浩家，要走也會往那邊的，這下天又黑了，會去哪？
“哎，先別著急，這裏有一袋東西。”原浩記得下午他離開的時候這個座位旁邊是幹幹凈凈的，這下多了一大袋紮著袋口的東西，他馬上打開看看，裏面是一袋芋頭和番薯。
程滿沒聽到他的話，著急往馬路另一邊跑去，她沒過馬路應該會往另一方向走，自已出門的時候想著很快回來便沒將大門鎖上，唉，還是太大意了。
嫂子千萬不能出事！操蛋的程滿，連嫂子都看不住，你怎麽還有心思想著別的。
一路緊張尋找，又著急驚慌，連微信響了幾下都沒覺察到。
往前又跑了幾百米，從斜巷子裏走出兩個人，一前一後，正是嫂子和她鄰居阿林，程滿一下松了一大口氣，雙腿有點發軟。
阿林從後面趕上兩步跑上來，喘著氣：“我送東西過來的時候發現她開門正要外出，問她去哪又不說，一直往這邊走，我便只能一邊跟著一邊勸她回去，走到這巷子盡頭沒出口她才肯往回走。想跟你說又沒你電話。”
“好，辛苦你了，我就在馬路對面摘點青菜，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跑出來。謝了，林哥。”
“嫂子，你幹嘛啊，你想找嬌嬌嗎？她在家等你，以後不要亂走啊，你走丟了嬌嬌便找不到你了。”
給嫂子這一嚇，程滿一個晚上都沒啥心情說話，留了林哥一起吃火鍋，席間，都是林哥在逗嬌嬌和嫂子說話，原浩就偶爾搭一兩句。
“程滿，我新買了部小貨車，加入了啦啦車隊，現在很自由，想出工就開著接單，不想幹活就關了，你這邊如果需要幫忙隨時開口。”阿林吃完準備回去，特意跟程滿提了他的想法，還邀請他看看他的新車。
“好的，林哥，謝謝你。”程滿意興闌珊，又不好拒絕，只得起身跟著出去看了看，表示讚揚，便揮揮手送客。
“你沒事吧？”回到店裏，原浩很不放心地問。
“你覺得會沒事嗎？我他媽連自已的瘋嫂子都看不住，真操蛋！”程滿對著外人還能維持基本的禮貌，對著原浩他沒來由地就任著自已的性子。
原浩嘆氣，覺得這個情況怎麽安慰都沒用，他的確是覺得自已疏忽了，心中有愧。
程滿靠在院門旁邊的柱子上，往兜裏掏了掏，他很少抽煙，中午做宴席的主人家給了一包煙，他記得放兜裏了，這會到處摸不到。
原浩從飲水機上面拿過去遞給他，又遞了個打火機，自已也抽了一支出來點上。
好久沒抽煙了，在城裏那個家趕網紅雲朵的禮服時，晚上為了提神，抽了一些，還給繼母以抽煙傷害幼妹身體的名義投訴到老爸那裏。
他其實就躲在自已房間抽，以前也偶爾抽一點，但以前還沒失業，每月工資還交上大部分作為生活費，繼母見到自已也滿臉堆笑，失業後抽煙，待遇完全不同了。
甩了甩腦袋，原浩嘆氣，陳年往事，已經跟自已沒什麽關系了，那個家估計是再也回不去了，老爸不是沒有自已的微信，是根本就不管他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也別自責，誰能想到就走開那一下嫂子就會到處跑，你以前不也經常要出去拿貨麽，她也可以呆在家裏啊。”
“她知道我去進貨，況且之前我每次都會鎖上大門，這次我沒鎖上大門，我還帶上嬌嬌，她等不及就自已跑出去找。”
“行了，你回去吧，我收拾一下也要去診所上班了。”程滿趕他回去，其實心裏是不想讓原浩看到他的狼狽。
讓一個自已在意的人，看到自已家滿目狼藉，一地雞毛，程滿自尊心碎了一地。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才二十多歲啊，一下子這麽重的擔子壓上來，你都擔得穩穩的，這麽長時間，她們母女都被你照顧得好好的，今天只是一個意外，現在嫂子也回來了。”
“其實，我比你好不到哪裏，我是被趕出來的，被我父親趕出家門。”原浩吐了一口煙，淡淡道，仿佛說的不是自已的事。
看程滿沒出聲，繼續道：“我八歲親媽便不在了，留下這棟房子給我，好在有這個房子，不然被趕出來就得到處流浪了。”
“我做公務員的時候，繼母強拉著她改嫁帶過來的女兒要嫁給我，神經病，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女兒。後來，她居然把我四歲的有一半血緣關系的小妹抱到我床上，汙蔑我猥褻我只有四歲的小妹，哈哈……”原浩笑出了眼淚。
程滿驚訝地轉過頭看著他，這公子哥兒原來也這麽糟糕，第一次看到他吃東西只喝湯浪費了很多食物，心裏對他甚至很討厭，覺得他矯情，原本還以為是一個紈絝子弟來這裏體驗生活，卻原來都是自已的誤會。
“我還以為你是從大家庭逃出來體驗生活的小王子呢，原來那麽慘，還有個後媽，沒想到是個白雪公主。”程滿貧了一下，感覺氣氛沒那麽灰沈沈了，伸手拍了拍原浩後背。
被趕出來這麽久，第一次跟人吐露心聲，原浩感覺壓在心口多日的大石頭搬開了，沒那麽沈悶難受。
“小叔叔，我要睡覺了。”嬌嬌玩夠了新玩具，打著哈欠嚷著要睡覺，程滿趕緊將手上剩下的半截香煙掐滅了，二手煙對小孩不好，他們特意避到小院門口抽的，聽到嬌嬌要進來趕快熄了。
“你幹嘛放著好好的公務員不幹呢？”程滿好奇。
“壓抑！我這厭食癥的病因。”原浩不想回味上班的那些日子，沒一絲開心。
“嗯，沒關系，你現在做服裝設計不也做得挺好的，你那個領導說你很厲害。”
“服裝設計是我自已的興趣，做一步看一步吧。”
“慢慢來，相信自已。”程滿看著他。
原浩沒有馬上離開，站在一邊看著程滿安頓好嬌嬌和嫂子，又等著他收拾完東西，再陪著他鎖門，一起過馬路。
“你拒絕繼母給你安排的親上加親，是因為討厭後媽連帶討厭繼妹嗎？”
“嗯？”隔了那麽久程滿才問起這個問題，原浩差點反應不過來。
“靠！你反射弧不要太長了。”原浩失笑，“不止是這樣，胖丫……”想起繼妹又胖又不愛幹凈，坐在床上吃零食吃得到處都是的場景，原浩又一陣惡寒，話都不想說下去。
“胖一點不好嗎？因為胖就不喜歡，別太膚淺了。”
“餵，你這人怎麽回事，沒完沒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原浩邊說邊開門。
“那你給我說說是怎麽回事？”程滿跟著進來。
原浩嚇了一跳，“你不去診所嗎？”
“還有半個小時，不急，我還沒聽答案。”
“我對她沒感覺，好吧？”
“那對我有沒有感覺？”程滿順手關上門，走近原浩，一把將他抵在鐵柵欄上，雙眼定定看著他。
原浩手足無措，但並不否認，他是喜歡他的，原本還怕程滿認為他神經病。
見原浩手足無措，程滿將唇壓上去，輕輕地磨了磨，“現在有感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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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得像猴子的原浩已經摘了一把雞毛菜，捉在手上獻寶似的放進程滿端著的小竹蘿中。
夕陽西下，昏黃的光線下，穿著一身米色休閑服的原浩站在菜畦上，臉上有暖暖的光暈，雙眼熤熤生輝，瘦削而修長的雙腿被夕陽餘暉投影在草地上。
很性感！
程滿低頭，加快了手上的摘菜的動作。
“我也要摘菜，我也要摘菜。”嬌嬌過了一把搖擺車癮，看到他們在摘菜，便開著搖擺車沖過來。
兩人同時跑出來阻擋，搖擺車一沖上菜畦，會壓壞一大片青菜。
兩只大手同時扶住了搖擺車車頭，又同時像觸電一樣放開。原浩先閃在一邊撓撓頭發，程滿清了清嗓子，跟小侄女說：“菜摘夠了，下次再輪到嬌嬌摘。”便一把抱起侄女，又轉向原浩，“夠吃了，過去吧。”
原浩搬起搖擺車跟在後面，心還嘭嘭跳，他會不會看出我有問題，只不過是不小心按住了手，上次他也只是很累借著腰部靠一下，自已想到哪裏了，人家是餐館老板，還是醫生，人家能看上你什麽，你要什麽沒什麽，原浩你在癡心枉想！
傍晚的馬路突然就熱鬧起來，車來車往的，這個位置還沒裝上紅綠燈，腦中像扯線木偶一樣拉扯的原浩混混沌沌跟在後面走著走著便落後了，汽車喇叭聲叭叭響起，此起彼伏。
“過馬路啊，你在幹嘛！”程滿一手抱著侄女還拿著一小竹蘿菜，另一手騰出來拉了他一把。
這個傻子！連過馬路都這麽心不在焉。
原浩回過神，狠狠啐了自已一口，一天天盡想些什麽，發神經！
“媽媽，媽媽，你看看，我有搖擺車了，原叔叔獎勵我的。”嬌嬌一到店門口馬上溜下來跑進小院跟媽媽炫耀她的新玩具。
沖進小院找不到媽媽，又噔噔跑出來跟程滿報告，“小叔叔，找不到媽媽，媽媽不在家。”
程滿嚇了一跳，趕快跑進去小院找了一圈，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沒見到人影，程滿慌了，才不到半個小時啊，明明交待她待在屋裏的。
“你幫我看著嬌嬌，我出去找。”說完便跑出去，到了店門口才發現一旁停了一輛全新的小貨車，誰的？為什麽停這裏？嫂子跑去哪了？按理她知道嬌嬌在原浩家，要走也會往那邊的，這下天又黑了，會去哪？
“哎，先別著急，這裏有一袋東西。”原浩記得下午他離開的時候這個座位旁邊是幹幹凈凈的，這下多了一大袋紮著袋口的東西，他馬上打開看看，裏面是一袋芋頭和番薯。
程滿沒聽到他的話，著急往馬路另一邊跑去，她沒過馬路應該會往另一方向走，自已出門的時候想著很快回來便沒將大門鎖上，唉，還是太大意了。
嫂子千萬不能出事！操蛋的程滿，連嫂子都看不住，你怎麽還有心思想著別的。
一路緊張尋找，又著急驚慌，連微信響了幾下都沒覺察到。
往前又跑了幾百米，從斜巷子裏走出兩個人，一前一後，正是嫂子和她鄰居阿林，程滿一下松了一大口氣，雙腿有點發軟。
阿林從後面趕上兩步跑上來，喘著氣：“我送東西過來的時候發現她開門正要外出，問她去哪又不說，一直往這邊走，我便只能一邊跟著一邊勸她回去，走到這巷子盡頭沒出口她才肯往回走。想跟你說又沒你電話。”
“好，辛苦你了，我就在馬路對面摘點青菜，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跑出來。謝了，林哥。”
“嫂子，你幹嘛啊，你想找嬌嬌嗎？她在家等你，以後不要亂走啊，你走丟了嬌嬌便找不到你了。”
給嫂子這一嚇，程滿一個晚上都沒啥心情說話，留了林哥一起吃火鍋，席間，都是林哥在逗嬌嬌和嫂子說話，原浩就偶爾搭一兩句。
“程滿，我新買了部小貨車，加入了啦啦車隊，現在很自由，想出工就開著接單，不想幹活就關了，你這邊如果需要幫忙隨時開口。”阿林吃完準備回去，特意跟程滿提了他的想法，還邀請他看看他的新車。
“好的，林哥，謝謝你。”程滿意興闌珊，又不好拒絕，只得起身跟著出去看了看，表示讚揚，便揮揮手送客。
“你沒事吧？”回到店裏，原浩很不放心地問。
“你覺得會沒事嗎？我他媽連自已的瘋嫂子都看不住，真操蛋！”程滿對著外人還能維持基本的禮貌，對著原浩他沒來由地就任著自已的性子。
原浩嘆氣，覺得這個情況怎麽安慰都沒用，他的確是覺得自已疏忽了，心中有愧。
程滿靠在院門旁邊的柱子上，往兜裏掏了掏，他很少抽煙，中午做宴席的主人家給了一包煙，他記得放兜裏了，這會到處摸不到。
原浩從飲水機上面拿過去遞給他，又遞了個打火機，自已也抽了一支出來點上。
好久沒抽煙了，在城裏那個家趕網紅雲朵的禮服時，晚上為了提神，抽了一些，還給繼母以抽煙傷害幼妹身體的名義投訴到老爸那裏。
他其實就躲在自已房間抽，以前也偶爾抽一點，但以前還沒失業，每月工資還交上大部分作為生活費，繼母見到自已也滿臉堆笑，失業後抽煙，待遇完全不同了。
甩了甩腦袋，原浩嘆氣，陳年往事，已經跟自已沒什麽關系了，那個家估計是再也回不去了，老爸不是沒有自已的微信，是根本就不管他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也別自責，誰能想到就走開那一下嫂子就會到處跑，你以前不也經常要出去拿貨麽，她也可以呆在家裏啊。”
“她知道我去進貨，況且之前我每次都會鎖上大門，這次我沒鎖上大門，我還帶上嬌嬌，她等不及就自已跑出去找。”
“行了，你回去吧，我收拾一下也要去診所上班了。”程滿趕他回去，其實心裏是不想讓原浩看到他的狼狽。
讓一個自已在意的人，看到自已家滿目狼藉，一地雞毛，程滿自尊心碎了一地。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才二十多歲啊，一下子這麽重的擔子壓上來，你都擔得穩穩的，這麽長時間，她們母女都被你照顧得好好的，今天只是一個意外，現在嫂子也回來了。”
“其實，我比你好不到哪裏，我是被趕出來的，被我父親趕出家門。”原浩吐了一口煙，淡淡道，仿佛說的不是自已的事。
看程滿沒出聲，繼續道：“我八歲親媽便不在了，留下這棟房子給我，好在有這個房子，不然被趕出來就得到處流浪了。”
“我做公務員的時候，繼母強拉著她改嫁帶過來的女兒要嫁給我，神經病，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女兒。後來，她居然把我四歲的有一半血緣關系的小妹抱到我床上，汙蔑我猥褻我只有四歲的小妹，哈哈……”原浩笑出了眼淚。
程滿驚訝地轉過頭看著他，這公子哥兒原來也這麽糟糕，第一次看到他吃東西只喝湯浪費了很多食物，心裏對他甚至很討厭，覺得他矯情，原本還以為是一個紈絝子弟來這裏體驗生活，卻原來都是自已的誤會。
“我還以為你是從大家庭逃出來體驗生活的小王子呢，原來那麽慘，還有個後媽，沒想到是個白雪公主。”程滿貧了一下，感覺氣氛沒那麽灰沈沈了，伸手拍了拍原浩後背。
被趕出來這麽久，第一次跟人吐露心聲，原浩感覺壓在心口多日的大石頭搬開了，沒那麽沈悶難受。
“小叔叔，我要睡覺了。”嬌嬌玩夠了新玩具，打著哈欠嚷著要睡覺，程滿趕緊將手上剩下的半截香煙掐滅了，二手煙對小孩不好，他們特意避到小院門口抽的，聽到嬌嬌要進來趕快熄了。
“你幹嘛放著好好的公務員不幹呢？”程滿好奇。
“壓抑！我這厭食癥的病因。”原浩不想回味上班的那些日子，沒一絲開心。
“嗯，沒關系，你現在做服裝設計不也做得挺好的，你那個領導說你很厲害。”
“服裝設計是我自已的興趣，做一步看一步吧。”
“慢慢來，相信自已。”程滿看著他。
原浩沒有馬上離開，站在一邊看著程滿安頓好嬌嬌和嫂子，又等著他收拾完東西，再陪著他鎖門，一起過馬路。
“你拒絕繼母給你安排的親上加親，是因為討厭後媽連帶討厭繼妹嗎？”
“嗯？”隔了那麽久程滿才問起這個問題，原浩差點反應不過來。
“靠！你反射弧不要太長了。”原浩失笑，“不止是這樣，胖丫……”想起繼妹又胖又不愛幹凈，坐在床上吃零食吃得到處都是的場景，原浩又一陣惡寒，話都不想說下去。
“胖一點不好嗎？因為胖就不喜歡，別太膚淺了。”
“餵，你這人怎麽回事，沒完沒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原浩邊說邊開門。
“那你給我說說是怎麽回事？”程滿跟著進來。
原浩嚇了一跳，“你不去診所嗎？”
“還有半個小時，不急，我還沒聽答案。”
“我對她沒感覺，好吧？”
“那對我有沒有感覺？”程滿順手關上門，走近原浩，一把將他抵在鐵柵欄上，雙眼定定看著他。
原浩手足無措，但並不否認，他是喜歡他的，原本還怕程滿認為他神經病。
見原浩手足無措，程滿將唇壓上去，輕輕地磨了磨，“現在有感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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