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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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全文完】
今年冬天來得早, 也來得比較“忙”。
跨年前幾天棠鯉和沈遙川一起去了一趟鮫族皇宮。
沈遙川親自帶他潛入了海底更深的地方，這還是棠鯉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見沈遙川捕獵。
那魚明明比他們人還要大，卻完全不是沈遙川的對手, 沒多久便被沈遙川給輕松制服, 毫無還手之力。
海底很快便傳開了淡淡的血腥味, 周邊的海底生物全都不敢輕易靠近, 生怕惹怒這位海底霸主。
棠鯉乖乖呆在沈遙川提前標記好的安全區域內，揪著一株海草看得十分入神。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一條鮫人捕殺獵物，他也會像周邊那群海底生物那樣趕緊溜之大吉, 但現在他腦子裏全都是“好帥”“不愧是我男朋友”“吸溜”等詞匯。
終於, 沈遙川帶著這條巨型魚類朝著他的方向游了過來，因為是在海裏的緣故, 手上沾染上的魚的血液很快便被海水沖刷幹凈, 血腥味倒也沒那麽濃。
沈遙川身上原本堅硬的鰭漸漸軟化、收起，似是突然想起什麽，笑著對他說道：“我打獵回來了。”
棠鯉聽罷沒忍住笑, “收獲不錯啊。”
這是前不久他逛論壇的時候看到的一個漫畫, 講的是一只貓貓水母出門“打獵”給主人帶了很多垃圾回來，還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故事，最後一張圖畫的就是這只臟兮兮的貓貓水母配字“我打獵回來了”, 還有人截圖了這最後一張圖p成了表情包。
他看完之後樂了好久，順帶著分享給了沈遙川。
沒想到沈遙川竟然這個時候“活學活用”了起來。
棠鯉好奇地擺動尾巴，繞了一圈打量了一番這條巨型魚，無奈這裏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 看得不是太清楚。
畢竟他只是一條淺水人魚, 夜視能力完全比不上身為鮫人的沈遙川。
發覺到了他的小蹙眉, 沈遙川開口說道：“走吧, 回去再看。”
棠鯉點點頭，與他一起朝著來時的方向游去。
因為這條魚實在是太大，沈遙川不得不兩只手去固定的緣故，沒有辦法空出手去牽棠鯉，只能招呼著他離自己再近一些，順帶著與他嘮起了嗑：“知道今天為什麽帶你來這裏抓魚嗎？”
“因為…要跨年了，給我做好吃的？”棠鯉猜道。
上次他們回海底的時候沈柳也抓了一條大魚回來，味道十分鮮美。
沈遙川沒有肯定或是否定，而是解釋道：“在我們鮫族，如果想要向心儀的對象求婚，那麽就需要前往深海捕捉這麽一條兇猛的魚類，會用在訂婚婚禮上面，來證明自己的心意，是一種持續了很多年的禮節之一，除了訂婚，其他一些比較正式的場合也很適用。”
聽完沈遙川的解釋，棠鯉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自己剛穿越來這個世界的那天正巧是沈遙川的成年禮，原本他也應該為了自己的成年禮親自前往深海捕殺一條這樣兇猛的魚類，可那個時候他的尾巴落下了難以愈合的傷疤，只能草草度過一生一次的成年禮。
那個時候的沈遙川對於成年，對於未來都是麻木的。
而現在……
看著扛著巨型魚類、美滋滋說著自己打獵回來了的沈遙川，棠鯉尾巴快速擺動，游到了他的前面，漂亮如紗般的尾鰭在水中散開，笑著問道：“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沈遙川微頓，“這裏黑黢黢的，不太浪漫。”
“嗯？”
“先欠著，等春天雪化掉，花都開了，我再向你求婚。”
“好。”
-
-
幾場雪後，地上被白皚皚所覆蓋，踩在上面酥酥軟軟的，家裏的貓貓們很喜歡在雪地裏打滾。
貓貓水母生活在海底，並不怎麽怕冷，貓星的貓貓們擁有厚厚的皮毛，體質也好，也不怕冷，每次棠鯉見了都十分羨慕，恨不得自己也能和它們一起在雪地裏打個滾兒才好。
但想起前不久下雪天出去放縱結果回來生了好幾天病，喝藥喝得嘴巴裏都是苦味，棠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眼巴巴地望著家裏的貓貓們玩兒。
最後還是沈遙川看不下去，給他團了幾個小雪兔玩兒。
藍星論壇最近熱度很高的帖子有些熟悉。
“去年冬天的第一場雪陪在你身邊的人今年還在嗎？”
棠鯉記得自己離開那年這個帖子就曾聊得十分火熱，當時他還想著自己離開之後沈遙川如果看見了肯定會很難受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絞盡腦汁想了這麽個離開的法子，沒有直接死遁。
但還是讓沈遙川難受了這麽多年。
棠鯉曾無數次幻想過，如果離開之前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毅然決然地選擇留在這個世界，會不會結果將更好一些？至少沈遙川不用再經歷那麽難熬的十八年了。
但時間無法倒退，很多事情都無法重新來過，現在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至少，他們還能一起散步，一起看雪，一起跨年。
明年再看見這個帖子的時候，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在個人賬號上面打著tag艾特沈遙川。
-
-
跨年前一天兩人特地回了一趟人族皇宮，一起吃了一頓跨年飯。
用沈遙川的話來說就是——補償十八年前的那場跨年。
棠鯉沒辦法，只能依著他。
畢竟是他做了“虧心事”，十八年前跨年那天晚上悄無聲息地離開，如今補償沈遙川一個新的、完整的跨年也是應該的。
新年最後一天，棠鯉盯著如沙漏般漸漸流逝的時間，心裏沒來由地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一如十八年前離開的時候那樣。
他也說不清這份緊張源於哪裏，就是覺得今天對於他來說是個十分重要的日子，跨過了，自己才算真正回來了。
上午剛吃完早飯沒多久棠鯉便接到了一通來自小班喵喵組打來的群跨年電話，一如十八年前那樣，一群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分享著最後一天自己打算怎樣度過，還約好了明年一起去新開的什麽地方玩兒，在這裏尤其點名了棠鯉，讓他一定不要缺席。
棠鯉趕緊笑著應下。
不敢想象十八年前小班喵喵組的孩子們開過年後去幼兒園上學再也沒有見到自己會有多難受……
不過，今年絕對會赴約的。
“明年見。”視頻通話即將結束的時候，棠鯉笑著rua了一下懷裏貓貓的耳朵。
十八年前沒能說出的這句“明年見”，終於十八年後說出口了。
通話結束，棠鯉心裏原本的緊張消散了不少。
就在這時，沈遙川突然一臉神秘地往他懷裏塞了一個東西。
棠鯉定睛一看，發現是仙女棒。
“二公主給的，出去玩？”
棠鯉點點頭起身，將懷裏的貓貓放到凳子上面，拿著仙女棒和沈遙川一起走去了院子。
他和方桃前不久有過接觸，還是方桃主動聯系的他，原因是一個被家暴的孩子身上傷得太重，生命垂危，需要他的幫助，棠鯉便直接過去搭了把手，總算救了回來。
方桃後來還請他和沈遙川一起去了小花園，皇後為他們準備了十分精致的下午茶，還拉著他們嘮了好久的嗑。
這次來到皇宮也是皇後忙前忙後為他們打點了許多。
“喵嗚。”胖胖不知什麽時候跟小獅一起來到了他們的院子裏面，橘子興致沖沖地與兩只貓貓黏成一團。
沈遙川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棠鯉手裏的一根仙女棒。
漂亮的煙花瞬間炸了開來，可惜現在還是白天，沒有晚上的時候那麽驚艷，但棠鯉還是玩兒得十分開心。
想了想，棠鯉又打開了直播間，打算也還給那群“觀察者們”一個圓滿的跨年直播，畢竟十八年前的離開他是全程直播的。
【咦，魚魚在和哥哥玩仙女棒啊】
【每年過年都會買很多仙女棒囤著玩兒hhh】
【話說這裏的環境莫名有些熟悉，是哪裏啊？】
【好像是皇宮……臥槽，是人族皇宮嗎？？話說魚魚這個世界是要跨年了吧？？魚魚又和哥哥來人族皇宮跨年了？】
【想起了以前魚魚離開的時候全程開直播刀我TAT】
【想起了魚魚離開的時候+1】
【魚魚這次走不了了吧，哼哼】
【不許再走了！！要永遠和哥哥幸福生活在這裏啊！！（突然傷感.jpg）】
【(ノへ￣、)一定要幸福！！我會一直看你們直播的！！請務必甜死我！】
會的。
棠鯉眼睛微彎，拿著仙女棒胡亂劃了個弧。
他可是魔法小魚。
-
-
跨年晚飯照例是與人皇一大家子一起吃的，所有人都招呼著給他夾菜的緣故，棠鯉與十八年前一樣吃得很飽。
與十八年前不一樣的是吃飯的時候下雪了，一直到皇宮外的煙花燃起，雪都沒有停止落下，這讓棠鯉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完美。
十八年前離開的那晚他一直很想再看一眼這個世界的雪花，可惜天公不作美，雪一直沒有落下來，就像是那場不完美的離別一樣，是帶著缺憾的。
現在好了，一切都圓滿了。
新的一年，頭頂落著雪花，身邊貼著心愛的人，遠處炸開絢爛的煙花。
0點的鐘聲響起，雪花慢慢落著，劈裏啪啦的聲音在耳畔此起彼伏。
沈遙川不由緊了緊握著棠鯉的手，微微俯身湊近他的耳畔小聲說道：“我的願望是‘棠棠能永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陪在我的身邊’。”
“十八年前是這個願望，十八年後也是。”
“記住了嗎？”
“這回可別再搞錯了，小笨魚。”
-END-
【還有免費番外，記得看這章作者有話說和置頂哦~】
作者有話要說：
2022最後一天啦，能和大家一起跨年真是太好了=w=給棠棠和哥哥補上一個圓滿的跨年，大家一起跨年！！！今天真是個好日子.jpg新年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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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就此改完結狀態啦，全訂的大家求個五星好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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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合輯第1章
【橘子視角】
自睜眼起，它便與媽媽呆在一方透明的漂亮小缸內，雖然它現在已經不太記得媽媽的樣子了……但媽媽肯定會為它感到高興的，它現在可是一只十分厲害的貓貓水母呢！
它好像還有幾個兄弟姐妹，不過都沒有它優秀，搶奶也搶不過它。
後來聽小主人說，那裏是專門的貓貓水母繁殖基地，它是一只漂亮的貓貓水母，擁有十分優質的品種貓貓水母基因，所以被照顧得很好。
滿月後它便被打包了起來，踏上了前往小主人和大主人家裏的路。
路上很黑，盒子很小，它一次感到了害怕，可是不管它怎麽喵喵叫，媽媽都不會再出現在它的面前了。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快遞盒被拆開，一點點光亮落了進來，黑暗終於被驅散。
那是它第一次見到小主人，周遭陌生的環境讓它有些害怕，它不由學著媽媽教它的樣子抿起小耳朵，戒備地防範著。
但它並不是很害怕小主人和大主人，以前還呆在媽媽身邊的時候，也有許多小主人大主人的族人會給它們投餵食物，它知道他們不會傷害自己。
旋即，小主人將手伸入了水中。
它猶豫了一下，沒有忍住，將小腦袋蹭了上去。
它明明不是只很喜歡黏人的貓貓水母，但卻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小主人。
小主人待它很好，總是給它好多好吃的，它很喜歡被小主人抱著，被小主人摸摸頭，喜歡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小主人。
它開始一天天地長大，跟在小主人身邊收了許多小弟，還學會了飛行！
(≧ω≦)是不是超級厲害！
聽大大貓說它是世界上第一只會飛的貓貓水母哦！
對了，後來家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曾一度被它視為奇怪同類的大大貓。
為了保護小主人，保護它們的家，它自然是挺身而出。
它是一只講義氣的貓貓水母。
再後來……它與大大貓講和啦，收了這個小弟，它也成了這個家的一份子，它們一起過上了一段十分幸福的生活。
為什麽說是“一段”呢。
因為有一天小主人突然離開了。
它親眼看見小主人在大主人身邊消失了。
它知道小主人會魔法，這肯定也是魔法的一種，就像他能夠隨意變大變小一樣。
不過這是它與小主人之間的秘密，它和小主人約定好了的，它不會告訴任何人，它是一只講信用的貓貓水母。
小主人消失之後，大大貓便經常帶它到處旅行，它們一起去過許多星球，它還陪著大大貓去了它在貓星的家，大大貓還教會了它貓星的語言，它已經可以暢通無阻地與貓星的貓貓說話了。
但它還是舍不得大主人，還是很想念小主人，每去往一個地方它都會在大大貓的幫助下寄一張明信片回來，在上面留下一只觸手爪印，每去過一個地方都會回來陪大主人一段時間，再回一趟有小主人氣息的別墅。
雖然大大貓不說，但它知道，大大貓也和它一樣想念著小主人。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它也不記得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只記得別墅裏面有關於小主人的氣息越來越淡，幾乎就要徹底消失了。
它好難過。
小主人為什麽還不回來……
大大貓說小主人不會再回來了，讓它早點接受現實，可它堅信總有一天小主人肯定會回來的，小主人是不會拋棄它們的！
終於一日，它與大大貓從貓星回來，大大貓沒能打通大主人的電話，是小主人的小弟們過來接的它們。
這麽多年過去，小弟們也都長大了。
坐在車上它沒忍住團在大大貓身邊打了個盹兒，醒來的時候它們已經到大主人的樓底下了。
見它醒來，大大貓神神秘秘地說有驚喜，但任憑它怎麽問，大大貓都不肯告訴它驚喜是什麽。
終於，它們乘坐著電梯來到了公寓頂層。
有人摁響了門鈴的緣故，它便沒有直接掃描自己的身份進入公寓，而是飛在貓眼前面安靜地等待著。
大大貓教過它，不能輕易帶別人或者別的貓回家，除非經過大主人的允許，即使這幾個人是小主人的小弟也不行。
沒多久門便被打了開來。
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門的後面。
“咪嗚？”它有些不可置信地微歪腦袋，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的是小主人！
小主人回來了！！
不待它反應過來，身體便先一步直直飛入了小主人的懷中，小腦袋在他懷裏拱來拱去。
是小主人的味道！
小主人真的回來了！
小主人的懷抱還是那樣溫暖，小主人在摸它的腦袋！好喜歡小主人！
那段時間它一直黏在小主人身後，生怕一個眨眼他又消失了。
大大貓說過一輩子很短，它們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在小主人向它保證這回真的不會再離開了，它知道小主人肯定會守信用，也就放心啦。
漸漸的，家裏小主人的氣息又變得濃郁了起來，每天睜眼它都能看見小主人和大主人的身影，它們會一起享用早餐，一起出門溜達，一起窩在沙發上看有趣的動畫片……
它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貓貓水母！
=w=
作者有話要說：
橘子就是個幼稚的小孩子啦
可能會更得比較慢QwQ
番外合輯第2章
冬雪漸化，嫩綠冒出尖芽，春天悄然降至。
在沈遙川的安排下，棠鯉順利入學軍校，與小班喵喵組的朋友成了同學，只不過因為棠鯉是治愈類精神力的緣故，與那幾個人並不在一個班級。
開學沒多久棠鯉便又認識了不少新的朋友，這些人大多也都是治愈類的精神力者，對棠鯉十分好奇，棠鯉也幫他們解答了不少有關於治愈類精神力方面的問題。
這個世界的治愈類精神力比較稀少，對於治愈類精神力的研究也比較淺顯，這方面完全比不上棠鯉那個治愈類人魚普遍存在的世界，也正是因為如此，棠鯉十分輕松便解答了幾乎所有的問題，就連老師都來向他請教，這讓棠鯉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
入學雖然沒多久，但棠鯉卻已經參與進好幾場手術中了，也因此積累了不少人脈，在網上的人氣也愈來愈高。
好在因為呆在沈遙川身邊的緣故，棠鯉早就做好了成為人群焦點的覺悟，很快便適應了下來。
-
周六，棠鯉抱著橘子十分緊張地盯著光腦，小獅團在他的身邊打著盹，蓬松的大尾巴團著身體，瞧起來十分柔軟。
沈遙川將切好的水果端了過來，見他這副嚴肅的表情不由笑道：“實在不行就走後門過來旁聽，他們應該都沒有意見的。”
棠鯉抿著唇，目光並沒有從光腦屏幕上移開分毫，敷衍著回答道：“不行，必須搶到。”
沈遙川見狀也沒再說些什麽，將裝著水果的盤子放在小幾上，自個則坐到棠鯉身邊，黏了上去，目光隨之落到了他的光腦屏幕上面。
是軍校搶課界面，旁邊切了一個精確到秒的時間出來。
仔細去看會發現界面裏面有一節沈遙川的選修課，而棠鯉的手指也虛虛停留在那節課的上方。
與十八年前不同，沈遙川如今僅僅只在軍校帶幾個能夠豐富學生眼界的選修課，這些選修課並沒有考試，除了加上一點學分外沒有什麽額外作用，甚至他僅僅只在軍校掛了個名，並不是軍校的任課老師，反倒像是學長回來開設一個長期講座似的，有時候軍方那邊有事耽擱了，沈遙川還會請假，光明正大地“曠課”。
據說每次沈遙川的課都會被光速搶完，十分難搶，棠鯉在軍校論壇做了很久的功課，心裏還是沒什麽底。
雖然他確實可以以其他身份去沈遙川的課上旁聽，比如……助教。
以前還是幼崽的時候他就開著懸浮車幫沈遙川巡邏過考試，也不是沒有經驗…咳。
但他就是很想坐在臺下看沈遙川講課，以一個仰望的姿勢去看沈遙川，短暫的身份轉換，他很期待。
軍校選課系統十分嚴謹，杜絕任何代搶程序，拼的就是手速，要在時間到了之後快速刷新，再快速點到自己想要選擇的課程，確認選課，過程十分簡單，但還是十分考驗速度的。
棠鯉對自己其實是沒什麽信心的，但……
棠鯉掃了一眼還剩兩分鐘的時間，旋即目光落到黏在自己身邊的沈遙川身上，眼睛轉了轉，問：“你幫我搶算犯規嗎？”
雖然不允許程序代搶鉆空子擾亂秩序，但讓身邊手速快的人用自己的光腦幫忙搶課還是挺常見的，並不構成違規。
但讓這門課的老師幫忙搶課……聽起來還是有些怪怪的。
沈遙川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狡黠一笑，“不算，但是……”
棠鯉微微歪頭，不解地望向他：“嗯？”
沈遙川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要付費。”
棠鯉沒忍住眼角的笑意，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旋即快速拉開距離，怕這個吻被加深，耽擱了時間。
就只剩下一分鐘了。
“這是定金，搶到再付尾款。”棠鯉將自己的光腦屏幕往沈遙川那邊挪了挪，又將自己懷裏抱著的橘子放到正在打盹的小獅身上，朝沈遙川那邊又貼緊了些。
“咪。”橘子小尾巴團起身體，在小獅柔軟蓬松的毛毛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團著，十分乖巧地沒有去打擾兩人。
小獅像是依舊陷入夢境般沒有什麽太大的動作，僅僅只是耳朵飛快抖動了一下。
“小沈代搶，包您滿意。”沈遙川笑著簡單掃視了一下選課界面。
他以前就是軍校學生，也搶過課，雖然學校的選課系統優化了不少，界面也有些不同了，但對他來說還是挺熟悉的。
得知棠鯉準備搶他的課後，他還特地給棠鯉發了一些軍校論壇裏搜羅到的搶課攻略，順帶著自己也看了一遍。
他對自己的搶課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以前還在軍校上學的時候他想選的課就沒有沒搶到的。
時間很快進入一分鐘倒計時。
棠鯉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屋內的空氣仿佛都被凍結了似的，安靜到只能聽見身邊人的呼吸聲。
倒計時45秒。
倒計時30秒。
倒計時10秒。
……
倒計時5秒。
倒計時2秒。
倒計時1秒。
只見修長好看的手指在光腦屏幕上面十分靈活地快速跳動，棠鯉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提示“選課成功”的字樣便出現在屏幕中央。
“好了。”沈遙川點開個人課程界面，刷新過後裏面出現了方才搶到的新的選修課，已經被自動劃入課程表裏了。
棠鯉從楞怔中回過神來，誇道：“不愧是我男朋友，真快。”
棠鯉本意是想誇沈遙川手速快，誰料沈遙川一手摟住他的腰，在他耳畔輕輕嗯了一聲，尾音上浮，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快？”
棠鯉當即明白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耳朵瞬間發燒。
可沈遙川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輕啄了一口他的耳朵。
“該付尾款了。”
棠鯉：“？！”
作者有話要說：
棠棠：？尾款明明應該是親親
小沈：（脫衣服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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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來得早, 也來得比較“忙”。
跨年前幾天棠鯉和沈遙川一起去了一趟鮫族皇宮。
沈遙川親自帶他潛入了海底更深的地方，這還是棠鯉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見沈遙川捕獵。
那魚明明比他們人還要大，卻完全不是沈遙川的對手, 沒多久便被沈遙川給輕松制服, 毫無還手之力。
海底很快便傳開了淡淡的血腥味, 周邊的海底生物全都不敢輕易靠近, 生怕惹怒這位海底霸主。
棠鯉乖乖呆在沈遙川提前標記好的安全區域內，揪著一株海草看得十分入神。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一條鮫人捕殺獵物，他也會像周邊那群海底生物那樣趕緊溜之大吉, 但現在他腦子裏全都是“好帥”“不愧是我男朋友”“吸溜”等詞匯。
終於, 沈遙川帶著這條巨型魚類朝著他的方向游了過來，因為是在海裏的緣故, 手上沾染上的魚的血液很快便被海水沖刷幹凈, 血腥味倒也沒那麽濃。
沈遙川身上原本堅硬的鰭漸漸軟化、收起，似是突然想起什麽，笑著對他說道：“我打獵回來了。”
棠鯉聽罷沒忍住笑, “收獲不錯啊。”
這是前不久他逛論壇的時候看到的一個漫畫, 講的是一只貓貓水母出門“打獵”給主人帶了很多垃圾回來，還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故事，最後一張圖畫的就是這只臟兮兮的貓貓水母配字“我打獵回來了”, 還有人截圖了這最後一張圖p成了表情包。
他看完之後樂了好久，順帶著分享給了沈遙川。
沒想到沈遙川竟然這個時候“活學活用”了起來。
棠鯉好奇地擺動尾巴，繞了一圈打量了一番這條巨型魚，無奈這裏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 看得不是太清楚。
畢竟他只是一條淺水人魚, 夜視能力完全比不上身為鮫人的沈遙川。
發覺到了他的小蹙眉, 沈遙川開口說道：“走吧, 回去再看。”
棠鯉點點頭，與他一起朝著來時的方向游去。
因為這條魚實在是太大，沈遙川不得不兩只手去固定的緣故，沒有辦法空出手去牽棠鯉，只能招呼著他離自己再近一些，順帶著與他嘮起了嗑：“知道今天為什麽帶你來這裏抓魚嗎？”
“因為…要跨年了，給我做好吃的？”棠鯉猜道。
上次他們回海底的時候沈柳也抓了一條大魚回來，味道十分鮮美。
沈遙川沒有肯定或是否定，而是解釋道：“在我們鮫族，如果想要向心儀的對象求婚，那麽就需要前往深海捕捉這麽一條兇猛的魚類，會用在訂婚婚禮上面，來證明自己的心意，是一種持續了很多年的禮節之一，除了訂婚，其他一些比較正式的場合也很適用。”
聽完沈遙川的解釋，棠鯉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自己剛穿越來這個世界的那天正巧是沈遙川的成年禮，原本他也應該為了自己的成年禮親自前往深海捕殺一條這樣兇猛的魚類，可那個時候他的尾巴落下了難以愈合的傷疤，只能草草度過一生一次的成年禮。
那個時候的沈遙川對於成年，對於未來都是麻木的。
而現在……
看著扛著巨型魚類、美滋滋說著自己打獵回來了的沈遙川，棠鯉尾巴快速擺動，游到了他的前面，漂亮如紗般的尾鰭在水中散開，笑著問道：“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沈遙川微頓，“這裏黑黢黢的，不太浪漫。”
“嗯？”
“先欠著，等春天雪化掉，花都開了，我再向你求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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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場雪後，地上被白皚皚所覆蓋，踩在上面酥酥軟軟的，家裏的貓貓們很喜歡在雪地裏打滾。
貓貓水母生活在海底，並不怎麽怕冷，貓星的貓貓們擁有厚厚的皮毛，體質也好，也不怕冷，每次棠鯉見了都十分羨慕，恨不得自己也能和它們一起在雪地裏打個滾兒才好。
但想起前不久下雪天出去放縱結果回來生了好幾天病，喝藥喝得嘴巴裏都是苦味，棠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眼巴巴地望著家裏的貓貓們玩兒。
最後還是沈遙川看不下去，給他團了幾個小雪兔玩兒。
藍星論壇最近熱度很高的帖子有些熟悉。
“去年冬天的第一場雪陪在你身邊的人今年還在嗎？”
棠鯉記得自己離開那年這個帖子就曾聊得十分火熱，當時他還想著自己離開之後沈遙川如果看見了肯定會很難受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絞盡腦汁想了這麽個離開的法子，沒有直接死遁。
但還是讓沈遙川難受了這麽多年。
棠鯉曾無數次幻想過，如果離開之前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毅然決然地選擇留在這個世界，會不會結果將更好一些？至少沈遙川不用再經歷那麽難熬的十八年了。
但時間無法倒退，很多事情都無法重新來過，現在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至少，他們還能一起散步，一起看雪，一起跨年。
明年再看見這個帖子的時候，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在個人賬號上面打著tag艾特沈遙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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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前一天兩人特地回了一趟人族皇宮，一起吃了一頓跨年飯。
用沈遙川的話來說就是——補償十八年前的那場跨年。
棠鯉沒辦法，只能依著他。
畢竟是他做了“虧心事”，十八年前跨年那天晚上悄無聲息地離開，如今補償沈遙川一個新的、完整的跨年也是應該的。
新年最後一天，棠鯉盯著如沙漏般漸漸流逝的時間，心裏沒來由地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一如十八年前離開的時候那樣。
他也說不清這份緊張源於哪裏，就是覺得今天對於他來說是個十分重要的日子，跨過了，自己才算真正回來了。
上午剛吃完早飯沒多久棠鯉便接到了一通來自小班喵喵組打來的群跨年電話，一如十八年前那樣，一群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分享著最後一天自己打算怎樣度過，還約好了明年一起去新開的什麽地方玩兒，在這裏尤其點名了棠鯉，讓他一定不要缺席。
棠鯉趕緊笑著應下。
不敢想象十八年前小班喵喵組的孩子們開過年後去幼兒園上學再也沒有見到自己會有多難受……
不過，今年絕對會赴約的。
“明年見。”視頻通話即將結束的時候，棠鯉笑著rua了一下懷裏貓貓的耳朵。
十八年前沒能說出的這句“明年見”，終於十八年後說出口了。
通話結束，棠鯉心裏原本的緊張消散了不少。
就在這時，沈遙川突然一臉神秘地往他懷裏塞了一個東西。
棠鯉定睛一看，發現是仙女棒。
“二公主給的，出去玩？”
棠鯉點點頭起身，將懷裏的貓貓放到凳子上面，拿著仙女棒和沈遙川一起走去了院子。
他和方桃前不久有過接觸，還是方桃主動聯系的他，原因是一個被家暴的孩子身上傷得太重，生命垂危，需要他的幫助，棠鯉便直接過去搭了把手，總算救了回來。
方桃後來還請他和沈遙川一起去了小花園，皇後為他們準備了十分精致的下午茶，還拉著他們嘮了好久的嗑。
這次來到皇宮也是皇後忙前忙後為他們打點了許多。
“喵嗚。”胖胖不知什麽時候跟小獅一起來到了他們的院子裏面，橘子興致沖沖地與兩只貓貓黏成一團。
沈遙川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棠鯉手裏的一根仙女棒。
漂亮的煙花瞬間炸了開來，可惜現在還是白天，沒有晚上的時候那麽驚艷，但棠鯉還是玩兒得十分開心。
想了想，棠鯉又打開了直播間，打算也還給那群“觀察者們”一個圓滿的跨年直播，畢竟十八年前的離開他是全程直播的。
【咦，魚魚在和哥哥玩仙女棒啊】
【每年過年都會買很多仙女棒囤著玩兒hhh】
【話說這裏的環境莫名有些熟悉，是哪裏啊？】
【好像是皇宮……臥槽，是人族皇宮嗎？？話說魚魚這個世界是要跨年了吧？？魚魚又和哥哥來人族皇宮跨年了？】
【想起了以前魚魚離開的時候全程開直播刀我TAT】
【想起了魚魚離開的時候+1】
【魚魚這次走不了了吧，哼哼】
【不許再走了！！要永遠和哥哥幸福生活在這裏啊！！（突然傷感.jpg）】
【(ノへ￣、)一定要幸福！！我會一直看你們直播的！！請務必甜死我！】
會的。
棠鯉眼睛微彎，拿著仙女棒胡亂劃了個弧。
他可是魔法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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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晚飯照例是與人皇一大家子一起吃的，所有人都招呼著給他夾菜的緣故，棠鯉與十八年前一樣吃得很飽。
與十八年前不一樣的是吃飯的時候下雪了，一直到皇宮外的煙花燃起，雪都沒有停止落下，這讓棠鯉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完美。
十八年前離開的那晚他一直很想再看一眼這個世界的雪花，可惜天公不作美，雪一直沒有落下來，就像是那場不完美的離別一樣，是帶著缺憾的。
現在好了，一切都圓滿了。
新的一年，頭頂落著雪花，身邊貼著心愛的人，遠處炸開絢爛的煙花。
0點的鐘聲響起，雪花慢慢落著，劈裏啪啦的聲音在耳畔此起彼伏。
沈遙川不由緊了緊握著棠鯉的手，微微俯身湊近他的耳畔小聲說道：“我的願望是‘棠棠能永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陪在我的身邊’。”
“十八年前是這個願望，十八年後也是。”
“記住了嗎？”
“這回可別再搞錯了，小笨魚。”
-END-
【還有免費番外，記得看這章作者有話說和置頂哦~】
作者有話要說：
2022最後一天啦，能和大家一起跨年真是太好了=w=給棠棠和哥哥補上一個圓滿的跨年，大家一起跨年！！！今天真是個好日子.jpg新年快樂呀
更多免費番外在：右上角【作者專欄】-往下翻到最底下【番外合輯】裏面，會繼續免費更新這本的番外噠！給大家的福利反饋030啵啵
這本就此改完結狀態啦，全訂的大家求個五星好評=3=
下本先把無限流《動物學院[無限]》填了，已經開啦，求個收藏w
預收《小結巴在娃綜爆紅》《團寵小倉鼠吃不下啦》文案在下面，求收藏呀~
番外合輯第1章
【橘子視角】
自睜眼起，它便與媽媽呆在一方透明的漂亮小缸內，雖然它現在已經不太記得媽媽的樣子了……但媽媽肯定會為它感到高興的，它現在可是一只十分厲害的貓貓水母呢！
它好像還有幾個兄弟姐妹，不過都沒有它優秀，搶奶也搶不過它。
後來聽小主人說，那裏是專門的貓貓水母繁殖基地，它是一只漂亮的貓貓水母，擁有十分優質的品種貓貓水母基因，所以被照顧得很好。
滿月後它便被打包了起來，踏上了前往小主人和大主人家裏的路。
路上很黑，盒子很小，它一次感到了害怕，可是不管它怎麽喵喵叫，媽媽都不會再出現在它的面前了。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快遞盒被拆開，一點點光亮落了進來，黑暗終於被驅散。
那是它第一次見到小主人，周遭陌生的環境讓它有些害怕，它不由學著媽媽教它的樣子抿起小耳朵，戒備地防範著。
但它並不是很害怕小主人和大主人，以前還呆在媽媽身邊的時候，也有許多小主人大主人的族人會給它們投餵食物，它知道他們不會傷害自己。
旋即，小主人將手伸入了水中。
它猶豫了一下，沒有忍住，將小腦袋蹭了上去。
它明明不是只很喜歡黏人的貓貓水母，但卻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小主人。
小主人待它很好，總是給它好多好吃的，它很喜歡被小主人抱著，被小主人摸摸頭，喜歡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小主人。
它開始一天天地長大，跟在小主人身邊收了許多小弟，還學會了飛行！
(≧ω≦)是不是超級厲害！
聽大大貓說它是世界上第一只會飛的貓貓水母哦！
對了，後來家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曾一度被它視為奇怪同類的大大貓。
為了保護小主人，保護它們的家，它自然是挺身而出。
它是一只講義氣的貓貓水母。
再後來……它與大大貓講和啦，收了這個小弟，它也成了這個家的一份子，它們一起過上了一段十分幸福的生活。
為什麽說是“一段”呢。
因為有一天小主人突然離開了。
它親眼看見小主人在大主人身邊消失了。
它知道小主人會魔法，這肯定也是魔法的一種，就像他能夠隨意變大變小一樣。
不過這是它與小主人之間的秘密，它和小主人約定好了的，它不會告訴任何人，它是一只講信用的貓貓水母。
小主人消失之後，大大貓便經常帶它到處旅行，它們一起去過許多星球，它還陪著大大貓去了它在貓星的家，大大貓還教會了它貓星的語言，它已經可以暢通無阻地與貓星的貓貓說話了。
但它還是舍不得大主人，還是很想念小主人，每去往一個地方它都會在大大貓的幫助下寄一張明信片回來，在上面留下一只觸手爪印，每去過一個地方都會回來陪大主人一段時間，再回一趟有小主人氣息的別墅。
雖然大大貓不說，但它知道，大大貓也和它一樣想念著小主人。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它也不記得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只記得別墅裏面有關於小主人的氣息越來越淡，幾乎就要徹底消失了。
它好難過。
小主人為什麽還不回來……
大大貓說小主人不會再回來了，讓它早點接受現實，可它堅信總有一天小主人肯定會回來的，小主人是不會拋棄它們的！
終於一日，它與大大貓從貓星回來，大大貓沒能打通大主人的電話，是小主人的小弟們過來接的它們。
這麽多年過去，小弟們也都長大了。
坐在車上它沒忍住團在大大貓身邊打了個盹兒，醒來的時候它們已經到大主人的樓底下了。
見它醒來，大大貓神神秘秘地說有驚喜，但任憑它怎麽問，大大貓都不肯告訴它驚喜是什麽。
終於，它們乘坐著電梯來到了公寓頂層。
有人摁響了門鈴的緣故，它便沒有直接掃描自己的身份進入公寓，而是飛在貓眼前面安靜地等待著。
大大貓教過它，不能輕易帶別人或者別的貓回家，除非經過大主人的允許，即使這幾個人是小主人的小弟也不行。
沒多久門便被打了開來。
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門的後面。
“咪嗚？”它有些不可置信地微歪腦袋，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的是小主人！
小主人回來了！！
不待它反應過來，身體便先一步直直飛入了小主人的懷中，小腦袋在他懷裏拱來拱去。
是小主人的味道！
小主人真的回來了！
小主人的懷抱還是那樣溫暖，小主人在摸它的腦袋！好喜歡小主人！
那段時間它一直黏在小主人身後，生怕一個眨眼他又消失了。
大大貓說過一輩子很短，它們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在小主人向它保證這回真的不會再離開了，它知道小主人肯定會守信用，也就放心啦。
漸漸的，家裏小主人的氣息又變得濃郁了起來，每天睜眼它都能看見小主人和大主人的身影，它們會一起享用早餐，一起出門溜達，一起窩在沙發上看有趣的動畫片……
它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貓貓水母！
=w=
作者有話要說：
橘子就是個幼稚的小孩子啦
可能會更得比較慢QwQ
番外合輯第2章
冬雪漸化，嫩綠冒出尖芽，春天悄然降至。
在沈遙川的安排下，棠鯉順利入學軍校，與小班喵喵組的朋友成了同學，只不過因為棠鯉是治愈類精神力的緣故，與那幾個人並不在一個班級。
開學沒多久棠鯉便又認識了不少新的朋友，這些人大多也都是治愈類的精神力者，對棠鯉十分好奇，棠鯉也幫他們解答了不少有關於治愈類精神力方面的問題。
這個世界的治愈類精神力比較稀少，對於治愈類精神力的研究也比較淺顯，這方面完全比不上棠鯉那個治愈類人魚普遍存在的世界，也正是因為如此，棠鯉十分輕松便解答了幾乎所有的問題，就連老師都來向他請教，這讓棠鯉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
入學雖然沒多久，但棠鯉卻已經參與進好幾場手術中了，也因此積累了不少人脈，在網上的人氣也愈來愈高。
好在因為呆在沈遙川身邊的緣故，棠鯉早就做好了成為人群焦點的覺悟，很快便適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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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棠鯉抱著橘子十分緊張地盯著光腦，小獅團在他的身邊打著盹，蓬松的大尾巴團著身體，瞧起來十分柔軟。
沈遙川將切好的水果端了過來，見他這副嚴肅的表情不由笑道：“實在不行就走後門過來旁聽，他們應該都沒有意見的。”
棠鯉抿著唇，目光並沒有從光腦屏幕上移開分毫，敷衍著回答道：“不行，必須搶到。”
沈遙川見狀也沒再說些什麽，將裝著水果的盤子放在小幾上，自個則坐到棠鯉身邊，黏了上去，目光隨之落到了他的光腦屏幕上面。
是軍校搶課界面，旁邊切了一個精確到秒的時間出來。
仔細去看會發現界面裏面有一節沈遙川的選修課，而棠鯉的手指也虛虛停留在那節課的上方。
與十八年前不同，沈遙川如今僅僅只在軍校帶幾個能夠豐富學生眼界的選修課，這些選修課並沒有考試，除了加上一點學分外沒有什麽額外作用，甚至他僅僅只在軍校掛了個名，並不是軍校的任課老師，反倒像是學長回來開設一個長期講座似的，有時候軍方那邊有事耽擱了，沈遙川還會請假，光明正大地“曠課”。
據說每次沈遙川的課都會被光速搶完，十分難搶，棠鯉在軍校論壇做了很久的功課，心裏還是沒什麽底。
雖然他確實可以以其他身份去沈遙川的課上旁聽，比如……助教。
以前還是幼崽的時候他就開著懸浮車幫沈遙川巡邏過考試，也不是沒有經驗…咳。
但他就是很想坐在臺下看沈遙川講課，以一個仰望的姿勢去看沈遙川，短暫的身份轉換，他很期待。
軍校選課系統十分嚴謹，杜絕任何代搶程序，拼的就是手速，要在時間到了之後快速刷新，再快速點到自己想要選擇的課程，確認選課，過程十分簡單，但還是十分考驗速度的。
棠鯉對自己其實是沒什麽信心的，但……
棠鯉掃了一眼還剩兩分鐘的時間，旋即目光落到黏在自己身邊的沈遙川身上，眼睛轉了轉，問：“你幫我搶算犯規嗎？”
雖然不允許程序代搶鉆空子擾亂秩序，但讓身邊手速快的人用自己的光腦幫忙搶課還是挺常見的，並不構成違規。
但讓這門課的老師幫忙搶課……聽起來還是有些怪怪的。
沈遙川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狡黠一笑，“不算，但是……”
棠鯉微微歪頭，不解地望向他：“嗯？”
沈遙川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要付費。”
棠鯉沒忍住眼角的笑意，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旋即快速拉開距離，怕這個吻被加深，耽擱了時間。
就只剩下一分鐘了。
“這是定金，搶到再付尾款。”棠鯉將自己的光腦屏幕往沈遙川那邊挪了挪，又將自己懷裏抱著的橘子放到正在打盹的小獅身上，朝沈遙川那邊又貼緊了些。
“咪。”橘子小尾巴團起身體，在小獅柔軟蓬松的毛毛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團著，十分乖巧地沒有去打擾兩人。
小獅像是依舊陷入夢境般沒有什麽太大的動作，僅僅只是耳朵飛快抖動了一下。
“小沈代搶，包您滿意。”沈遙川笑著簡單掃視了一下選課界面。
他以前就是軍校學生，也搶過課，雖然學校的選課系統優化了不少，界面也有些不同了，但對他來說還是挺熟悉的。
得知棠鯉準備搶他的課後，他還特地給棠鯉發了一些軍校論壇裏搜羅到的搶課攻略，順帶著自己也看了一遍。
他對自己的搶課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以前還在軍校上學的時候他想選的課就沒有沒搶到的。
時間很快進入一分鐘倒計時。
棠鯉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屋內的空氣仿佛都被凍結了似的，安靜到只能聽見身邊人的呼吸聲。
倒計時45秒。
倒計時30秒。
倒計時10秒。
……
倒計時5秒。
倒計時2秒。
倒計時1秒。
只見修長好看的手指在光腦屏幕上面十分靈活地快速跳動，棠鯉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提示“選課成功”的字樣便出現在屏幕中央。
“好了。”沈遙川點開個人課程界面，刷新過後裏面出現了方才搶到的新的選修課，已經被自動劃入課程表裏了。
棠鯉從楞怔中回過神來，誇道：“不愧是我男朋友，真快。”
棠鯉本意是想誇沈遙川手速快，誰料沈遙川一手摟住他的腰，在他耳畔輕輕嗯了一聲，尾音上浮，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快？”
棠鯉當即明白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耳朵瞬間發燒。
可沈遙川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輕啄了一口他的耳朵。
“該付尾款了。”
棠鯉：“？！”
作者有話要說：
棠棠：？尾款明明應該是親親
小沈：（脫衣服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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