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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惡毒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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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惡毒玩意兒

村長將他和村民們的想法全部告知那些混混無賴,並且著重強調沈昀瑾這個人。

當時那些人也只是想要找一個能夠疏解寂寞的,男人女人沒什麽區別,他們對孩子不是很在意,畢竟他們連自己都養活不起,用怎麽能養活一個小孩子呢?自然是先緊著自身。

村長見穩住那些人後就與他們商量如何幫他們獲得支教們的信任並實施計劃。

他們斥巨資在外面的藥店買了一些能夠讓人昏迷的藥,趁著村長將所有支教們集合在一起倒在水裏讓那些人食用。

其他一些有警惕心的一口都沒有抿,那些沒有警惕心的直接一口悶。

沈昀瑾也屬於有警惕心的行列,他並沒有喝水,甚至還察覺出村子裏的人的異樣,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那些人,在第一批人倒下後他也裝作不適倒下,那些沒喝水的見沈昀瑾如此也跟著他做,他們都發覺其中的不對勁。

果然,事情和他們想象的一樣,那些村子裏的人的確對他們心懷不軌,還抱著那些齷齪的心思。

沈昀瑾和那些支教們被擡到村子裏的一個破屋內,說是破屋,其實並不破,無非是房頂有幾片瓦片脫落,有些漏風。

那些未無賴們看著不省人事的支教們,眼底都是淫.邪的光,他們搓了一下幹燥的手便開始顫抖著手脫衣服脫褲子,在他們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時,那些裝暈的人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揭露他們的惡行。

他們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群白花花的肉體,那個場面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更何況那些無賴們一天天的聚在一起正事不幹,就連澡也不洗臉也不擦牙也不刷,隔著幾裏地都能聞見他們渾身散發出來的惡臭味。

天知道他們剛剛被這些無賴扛著走的時候是什麽心情,憋氣憋得整個人都快去世了。

沈昀瑾用手扇了扇鼻尖的風,嫌棄的神情溢於言表。

那些人見這些城裏來的人居然嫌棄他們,他們立刻就不幹了,看著沈昀瑾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膚,他們終於控制不住心裏的惡念,紛紛撲向那些支教們。

他們可不相信他們這麽多人不能將那些支教們給就地正法,他們一定要讓那些支教們知道,在這個村子,誰才是大王。

那些支教們也不是吃素的,涉及到自身的清白和生命安全,即使是再瘦弱的人也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可爆發只是一瞬間,那些無賴即使不幹活也比他們的力氣要大,不一會兒,他們就落入下風。

沈昀瑾當時作為最為敏銳的人,也身為各個方面都比其他人更強的人,他尋了一個時機逃出房間,發現外面偷聽的村長,用藏在身上的匕首威脅村長,如果村長不放過他們,他就殺了他。

村長作為欺軟怕硬的代表,肯定是不可能為了其他人的快活放棄自己的命,他願意聽從沈昀瑾的安排。

當村長呵斥那些無賴放過支教們的時候,身後又湧現出村子裏的村民,他們抓住了沈昀瑾。

後面的事情是他們誰也不想回憶的,沈昀瑾和他們兩敗俱傷,即使他們讓沈昀瑾受了重傷奄奄一息,他們也被沈昀瑾攀扯下一塊肉半死不活。

而那些支教早已經在村民和無賴們的折磨下失去生命。



村長看著沈昀瑾的身影失神片刻,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沈昀瑾居然會成為最大的Boss,還會再次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甚至威脅他的生命。

可如今再不敢相信也不行,畢竟沈昀瑾已經拿著他的專屬匕首靠近他。

沈昀瑾蹲在村長的面前,匕首在他的身上游走著,他皺眉,似是在思索該從哪裏下手才能讓村長痛不欲生,也讓他體會當時被淩遲的痛。

不僅僅是被淩遲,還有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在面前死去的痛,那種痛,難以言說,可又很深刻,深刻著刻在腦海裏,只要每次想起,都會嘔血會崩潰。

他一時的失神竟是讓匕首插入村長的肉裏,村長哀嚎一聲,喚回沈昀瑾的神智。

面對南沅的虎視眈眈和沈昀瑾的匕首威脅,他為了活命只能違心的求饒。

“沈昀瑾,你饒了我吧,只要你饒了我,之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那些人我可以交給你處置,隨便你怎麽對付他們,就是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都沒有關系,可是我是無辜的啊,我是被迫的,我並不是真心想要傷害你的,你知道的,我這個村長在那些無賴面前也沒有話語權,如果我不按照他們說的做,村子就會被他們毀了,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村長哭的稀裏嘩啦,極力將自己代入受害者的身份。

他希望沈昀瑾能知道他的苦楚,也希望沈昀瑾能理解他,可他的算盤落空了。

沈昀瑾身體起伏明顯,眼裏裹挾著濃烈的恨意,咬牙切齒道:“你是無辜的可笑,你最不無辜,他們所做的事情沒有你的幫忙會成功嗎?我要逃走時難道不是你把我的腿打斷嗎?淩遲難道不也是你的想法嗎?涉及到自身生命安全就裝成無辜者,你別忘了當時你那醜陋的嘴臉,想想都覺得惡心。”

沈昀瑾在村長說這些話時恨不得一刀捅進他的心臟,直接給他一個痛快,可又覺得太便宜他,他不應該這麽爽快的死去,也應該受折磨。

“別和他說那麽多廢話,避免夜長夢多,把他帶走。”

南沅拍了拍沈昀瑾的肩膀,他深知反派死於話多這個定律,說得太多可不是好事,誰知道會不會引起他人的註意,從而將人給救走。

沈昀瑾雖然很恨,可也聽南沅的話,他提著村長的衣領帶著人來到熟悉的地方。

被丟在地上,村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他還想裝可憐讓沈昀瑾放過他,但一轉頭,他瞳孔微縮,驚恐的看著南沅和沈昀瑾。

但為了不讓兩人發現他的異常,在兩人看過來的時候,他假裝正常,心裏的恐慌卻占據整個胸膛,如果不是他不能動彈,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爬出這個地方。

明明他沒有暴露,為什麽他們會帶他來這裏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他身上的秘密難道是真的要置他於死地嗎?

他都說了他是無辜的,都是那些無賴的錯,如果不是他們用村子威脅他,他怎麽會和那些人同流合汙又怎麽會害人

村長還是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南沅他們也沒有讓他走入正道的想心思。

南沅此時此刻只想當著那些慘死人的面處置村長,給他們一個交代。

他看向一旁的沈昀瑾,讓他將村長放在之前村長為他人挖的坑裏。

“這個坑埋你剛剛好,村長,這不會是你為自己準備的坑吧?你還挺有先見之明,知道自己活不長久,連埋葬地都選好了,不過你完好無損的埋進去是不可能了。”

南沅說著還可惜的搖搖頭,隨即看向一旁正等著他指示的沈昀瑾。

“你別楞著了,報仇開始吧,他怎麽對待你的,你就怎麽對待他,千萬別手軟。”

南沅不忘強調一句。

他知道沈昀瑾並沒有主動幹過壞事,之前的那些都是被迫的,避免沈昀瑾臨陣脫逃,他只能時刻緊盯著。

沈昀瑾抿了抿唇,對於南沅的強調表示無奈,他不禁懷疑在南沅的眼裏,他究竟是什麽形象

他並不覺得他是小白花的形象,他也是心狠手辣的,不過南沅關心他,他也很受用。

“我不會手軟的,我每時每刻都想著讓他受到懲罰。”

如今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再扭扭捏捏倒是顯得像一個傻子。

南沅很滿意沈昀瑾的回答,他後退兩步,微微彎腰,手臂前伸,示意沈昀瑾開始他的表演。

做完這一切後,他則是站在原地喊了一聲:“你們的仇人在這裏,你們如果想要看他受到懲罰就出來看看吧。”

隨著南沅話音落下,之前那個怪物再次現身,它徑直飄到南沅的面前,急切的詢問:“他在哪兒?”

“你腳下。”

南沅伸手指了指怪物的腳,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們。

也是,怪物並沒有實體,自然感受不到腳下還踩著一個人。

怪物順著南沅的手看去,只見害他們的罪魁禍首此時正瞪著銅鈴般的眼睛看著他們,眼裏的驚恐清晰可見。

它並沒有感到高興,村長眼裏的驚恐曾經也出現在他們的眼裏,他們看見村長就看見之前的自己,只是那時他們經歷的比村長更慘,恨意也更濃烈。

“你們打算對他做什麽?我們可以加入嗎?”

它也想親自報仇,只有手刃仇人,才能消解心中恨意。

南沅倒是沒什麽制止的想法,他看向拿著匕首躍躍欲試的沈昀瑾,道:“這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問他吧。”

它又看向沈昀瑾,看見他那熟悉的面龐時神情驚訝。

“你是沈昀瑾你怎麽是這副模樣”

沈昀瑾和死前沒什麽差別,還是那副清風霽月的模樣,倒是他們,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差別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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