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爭議

關燈
第24章 爭議

得到了承諾, 童欣瑤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去回手機上已經爆滿的消息。

胡杭見祁清肆總算空了下來,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條遞給他:“肆哥, 你上次讓我問的老中醫, 我讓我舅把地址都寫上面了。”

祁清肆接過去,將紙條拆開來看。

胡杭拍了拍腦袋, 湊過身去指著紙條上的名字,接著補充:“對了, 我舅讓我和你說一下。名單上第一個老中醫是調理身體最牛的一位,但是因為年紀太大了,現在除了幫親朋好友診診脈, 其餘時間已經不出診了。如果實在想找他看,估計得找找關系。”

“後面那幾位也都還不錯, 不過, 他們的號估計也至少都排到一個月之後了。”

“嗯。”祁清肆點頭應了聲, 又將紙條對折丟進口袋, “謝了。”

“嗨呀, 道什麽謝?”胡杭連忙擺了擺手,“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而且, 我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掛號什麽的還得你朋友親自去。”

鄭澤那邊應該已經聊得差不多了, 他從手機中擡頭, 再次八卦:“祁清肆, 你到底哪個朋友要看中醫啊?”

祁清肆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並沒給答案:“少點好奇心死不了。”

“上次問胡杭是調理什麽的時候, 他就支支吾吾。今天問你是誰要調理,你也不肯說。”鄭澤摸了摸下巴, 視線上下打量著他,“難不成,那個朋友……是你自己?”

似乎想到了什麽,鄭澤語氣有點意味深長:“你才二十三啊,精力正旺的年紀,不應該……吧?”

他話音剛落,就被祁清肆拽著衣領扯了出去。

走到包廂門口,祁清肆扯著他的衣領將他往外一推,冷著臉道:“說話之前先看看場合,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還要我教?”

之前也不是沒開過這樣的玩笑,祁清肆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笑了之,也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

鄭澤不理解他今天怎麽就這麽生氣。

“不是,我說什麽了?”鄭澤踉蹌了一下,站直了身體後,滿臉不服氣,“我就是正常質疑,你現在的舉動更讓我懷疑你是惱羞成怒。”

眼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胡杭連忙跟著出來當和事佬:“澤哥你想太多了,不是肆哥需要調理。”

“我舅推薦的那些老中醫都是婦科聖手,和肆哥扯不上不關系。”

鄭澤聞言哼了一聲,依舊在氣頭上:“誰讓你們一個個不肯直說。”

祁清肆嗤笑:“不直說,也不是你當著女生的面開黃腔的理由。”

鄭澤這才知道祁清肆為什麽突然變臉,不過他依舊不服氣:“祁清肆,你是不是對‘開黃腔’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且不說我還什麽都沒說,就算說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談性色變?”

新一輪的爭吵再次來襲,胡杭嘆了口氣,夾在兩人中間接著勸和:“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還沒點菜呢哥哥們,冬愉姐和小公主還等著吃飯呢。”

祁清肆沒再搭腔,轉頭回了包廂落座。

鄭澤也緊隨其後,氣哄哄地坐了進來。

應該是越想越委屈,鄭澤看向孟冬愉和童欣瑤問道:“姐妹們,我剛才說的話,讓你們感到不舒服了嗎?”

童欣瑤沒選擇站誰那邊,只是嫌棄地撇了撇嘴,吐槽道:“一群幼稚鬼。”

孟冬愉低頭專註地翻著手機,全然沒註意到方才發生了什麽,自然也沒聽到鄭澤的問話。

直到飯菜上齊,她都沒從手機屏幕中擡起頭來。

可能是見她遲遲不動筷子,祁清肆屈指敲了敲她的手機屏幕,提醒道:“孟冬愉,先吃飯。”

他的手將屏幕的界面遮擋,看不清楚內容之後,孟冬愉才抽神回來:“怎麽了?”

祁清肆下巴點了點桌上的飯菜,重覆提醒:“吃飯。”

胡杭見狀,好奇地問道:“冬愉姐,你在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孟冬愉揉了揉眉心,倒也沒隱瞞:“研究一下怎麽開網店。”

胡杭聞言似乎來了興致:“什麽網店?”

鄭澤的這場直播雖然為祁振強的木雕店引了流,也將木雕店的名聲在一定範圍內打了出去。

但是網絡上的熱點更新很快,這波熱度一旦過去,再加上馬上就到了旅游淡季,當下的巔峰客流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而且孟冬愉這些天也去看了視頻片段下的一些評論,很多人都在問有沒有線上購買渠道,甚至有人為此做起了代購。

互聯網時代,很多商家都是線上線下銷售並行,開通網店對於祁振強這家店來說迫在眉睫。

只是孟冬愉先前並沒有開網店的經驗,一切都要從頭學起。

見胡杭還在等著她的回答,孟冬愉抿了抿唇角,將當下的想法如實相告。

“冬愉姐,你還真是問對人了。”胡杭嘿嘿笑了兩聲,“我家糕點鋪的網店就是我給搞的,你要是信得過我,我來幫你。”

這些天的相處,從胡杭的話裏話間,都能聽出來他是個沒什麽上進心的人。

與祁清肆相比,胡杭更像是一個被千嬌萬寵長大的、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孟冬愉沒料到這種話會從胡杭口中說出來,她驚訝地看著他,再次確認:“真的?”

胡杭驕傲地揚起下巴:“當然,雖然我沒肆哥那麽聰明,但是你也別小看我,我大學學的就是這個。”

正在發愁的事情迎刃而解,孟冬愉禮貌地點了點頭:“多謝。”

“太客氣了,再說你也是為祁叔的事情操心。”胡杭拍了拍胸脯,義正言辭,“祁叔和肆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他們給你什麽好處了?”鄭澤接過話茬,明顯還在生氣,說起話來帶著刺,轉口就將話題給扯偏,“祁清肆拿你當跑腿,你怎麽還處處為他說話,什麽事情都向著他?”

胡杭聞言一楞,臉上的笑容消失,似乎回憶起了什麽。

包廂內有一瞬間的安靜。

許久之後,胡杭低落地開口:“澤哥,是我欠他們的。”

祁清肆周身的氣壓也低了幾分,他皺了皺眉,有些煩躁:“胡杭,說多少次了,你誰都不欠。”

眼看著餐桌上的氛圍越來越差,童欣瑤拍了拍桌子:“慶功宴,大好的日子,能不能別說那些不開心的?”

“你們要是實在看不慣彼此,就出去打一架,別影響我和冬天姐姐吃飯的心情。”

冗長的沈默過後。

鄭澤可能是意識到自己過於較真了,於是撇了撇嘴,試圖緩和氣氛:“誰打得過祁清肆啊?”

祁清肆掃了他一眼,給了臺階:“打不過就少說點話。”

-

慶功宴結束後的幾天,孟冬愉跟著胡杭學著經營網店的同時,還幫著祁振強一起籌備了一場同行交流會。

活動就在祁振強的木雕店舉辦,當天來了很多非遺木雕的傳承人。

孟冬愉跟在祁振強身後,聽著他們寒暄。

其中有人誇讚:“師兄,想當初一起當學徒的時候,你就比我們手藝好。如今又培養了一個這麽優秀的兒子,讓你這木雕店在我們之中又遙遙領先。”

“我們可是真羨慕你啊。”

祁振強並沒接受他們的恭維,他看了眼身後的孟冬愉,坦誠道:“和那混小子沒關系,都是我徒弟的主意。”

眾人聞言紛紛向祁振強身後看去。

方才發言的人聲音擡高幾分,再次問道:“徒弟?哪位是你的徒弟?怎麽都不介紹一下?”

祁振強回頭示意孟冬愉上前來,擡手指了指發言人:“這是我師弟,安松柏,你可以喊師叔。”

這些天祁振強對她的態度並沒有太過明顯的變化,自然也沒提過要收她為徒的事情。

拜師禮都還沒行過,孟冬愉更沒料到他會在同行中承認她是他的徒弟。

孟冬愉從受寵若驚中回神過來,走上前禮貌地自我介紹:“師叔們好,我叫孟冬愉。”

安松柏看到孟冬愉,似乎也有些驚訝,他指了指身後的人,笑道:“把‘們’字去掉,我後面的都是我徒弟,你要喊得喊師兄。”

介紹完,他又看著祁振強,含笑打趣:“師兄啊,當初不是說不收女娃娃的?”

祁振強哼了一聲,反駁:“我說的是不收那些沒天賦又不肯吃苦的。”

安松柏沒再拆穿他,而是接著和孟冬愉講話:“你師父這個人可挑剔了,眼光也毒,我身後這些徒弟很多都是他當年不肯收的。”

“沒想到時隔多年,他竟然收了個女徒弟。”

沒等孟冬愉吱聲,祁振強再次護短:“什麽男的女的,我徒弟比你身後那些混小子強多了。”

安松柏笑呵呵地承認:“可不是嗎,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帶他們來你這兒學經驗。”

話說完,他又向孟冬愉指了指他身後的一個高個子男生:“溫承卿,我資質最好的徒弟,正兒八經的雕塑專業畢業的。”

孟冬愉沒明白他的意圖,只是禮貌地點頭打招呼:“師兄好。”

被稱為溫承卿的人,溫柔地笑了笑,也禮貌地朝她點頭示意。

見他們太過墨跡,安松柏再次開口:“承卿啊,別傻站著了,找個地方請你師妹喝杯茶,好好交流一下經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