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粉雕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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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麽人都進不去？”溫建軍敏銳的抓住老王頭話裏的關鍵字。
“小夥子，你是外地人吧，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只要我老王頭守在這裏，就是一只蒼蠅也別想飛進去！”老王頭淡淡道，話裏的自信不容置疑，同時又有些悲涼。
“能不能幫忙找她一下，不用她出來，我們只要遠遠看上一眼，確定她沒事，我們就走。”鄭國新費力阻止快要暴走的趙陽，絞盡腦汁想著辦法，要是以前，一個不註意早就沒影了，那還用和他墨跡這麽多。
“學校有五個趙蕊，你要找哪一個？”這是老王頭的絕殺招式，每次碰到死纏爛打還客客氣氣的主兒，他就用這一招，保證百戰百勝。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搖搖頭，說來慚愧，趙陽雖然是趙蕊的哥哥，他離開的時候趙蕊還在讀小學。這些年都是他往家裏寄信，沒有準確的回信地址，家裏的信他根本收不到，什麽情況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怎麽幫你查。”老王頭氣呼呼的合上剛剛打開的記錄本，心中甚是得意，又連勝一次。
三人沒辦法，垂頭喪氣的轉身離開，只好想別的辦法，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親眼見到趙蕊，確定她平安無事。這時候夜色正濃，其實不過晚上八點四十，下晚自習是九點鐘，說話間也就快到了。
往前走兩步，溫建軍突然靈光一閃，讓趙陽扶著自行車，他又去找那老頭。
“怎麽啦，想起來了？”老王頭像是知道他一定會回頭一樣，笑瞇瞇的等著他。
“想起來了，你變化可真大。”眼前的老王頭，枯瘦如柴，整個人皮包骨頭一般沒有一點肉，日子像是過得很苦。
“你倒是沒怎麽變，說吧，你要找哪個趙蕊？”老王頭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直截了當的回避問題。
“紅旗煤礦中學校長趙高峰的女兒，你應該知道吧，聽說長得很漂亮。”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都沒有過多打聽對方的事情。
“她不在學校，過兩天學校放假，她們這批護士今天一早就去縣人民醫院報到去了，等過完年，就要去新單位實習。”老王頭對學校沒個學生的情況了如指掌，趙高峰這個人在文水縣怎麽都算個人物，他家的姑娘他自然知道。
“多謝。”溫建軍一抱拳。
“咱倆之間，不需如此。”老王頭背對著他揮揮手，鉆進他的門房繼續看報紙喝茶，只是端著茶水的手微微顫抖，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怎麽樣？”兩人看溫建軍回來，關切的詢問。
“沒事，在縣醫院，咱們現在過去看看。”溫建軍說著要去推自行車，被趙陽攔住，他先一步跨上車子，飛快的朝縣醫院飛奔而去。
“慢點，小心你的傷。”鄭國新提醒他一句，溫建軍一句坐在後座上，鄭國新感覺他的情緒不對，多嘴問一句，“沒事吧？”
“沒事，快走吧。”溫建軍沒和鄭國新說起老王頭，畢竟兩人沒有交集，多說無益。
溫建軍和鄭國新趕到醫院，趙陽已經暈倒了，一群醫生護士忙著急救，溫建軍一眼就看見站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薛逸塵。溫建軍一楞，沒想到世界這麽小，在哪裏都能碰到熟人，薛逸塵身邊站著一個活潑的小丫頭，嘴巴一刻不停的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薛醫生，我哥怎麽暈倒了，他要不要緊，有沒有生命危險，他得了什麽病呀？”梳著馬尾的女孩兒低頭看著趙陽，嘴裏問著薛逸塵，眼睛卻不看他，只是手在底下不停的掐著趙陽的胳膊，“哥，你是看見我太激動了麽，還是故意裝暈的，怎麽這麽多年不見，你總是這一招，能不能換個別的玩法！”
“他是你哥？”薛逸塵有些不信，趙陽這樣的一身是傷的人，能有個這麽嬌氣的妹妹。
“是啊，他是我哥，你知道麽，我哥特別厲害，我從小就特別憧憬我哥。不過，我哥每次都喜歡裝暈嚇唬我，小時候我沒有辨別能力，總是上當受騙，被他嚇得哇哇大哭。現在不會了，我知道他在騙我，他是軍人，怎麽會動不動暈倒，部隊肯要他，就說明他的身體條件一定不錯。對不對？”趙蕊這些年雖然沒有見過趙陽，可她的生活裏到處都有趙陽的影子，和別人談論最多的也是趙陽。
“他受了很重的內傷，失血過多，還在發高燒，是真的暈倒，不是嚇唬你的。”薛逸塵無奈，有這麽個妹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總之他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啊！”趙蕊楞在原地，溫建軍上前和薛逸塵點下頭，薛逸塵看見溫建軍也有些意外，很快就恢覆冷靜，對他說，“你是他的朋友，麻煩你照顧下他妹妹，我們這就幫他急救，攔住她，千萬別讓她進來。”
“……”溫建軍點頭，鄭國新上前一步，挨著趙蕊站好，趙蕊這才回過神來，哭著大叫道，“哥，你別嚇唬我，你千萬別有事啊，薛逸塵，你撓我哥的癢癢，我哥最怕別人撓他癢，一撓準會蹦起來的！”
趙蕊哭的驚天動地，一手摸著眼淚，就要推門進入，被鄭國新攔住。
“別哭啦，吵死了，你哥沒有失血而死，先會被你的哭聲吵死的！”鄭國新努力用手指掏著耳朵，企圖把這擾人的噪音掏出耳外，溫建軍早就自動自覺的找個僻靜的地方閉目養神去了。
“餵，你是誰呀，你憑什麽說我吵你，你憑什麽說我會害死我哥，我的哭聲根本不會把我哥吵死的！”趙蕊氣急了，胸口劇烈起伏，一上一下，掛在脖子上的吊墜左右翻滾，別在頭上的蝴蝶發卡輕輕顫動，像是掉落凡間的小精靈。
鄭國新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女人，美的醜的，胖的瘦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粉雕玉琢的洋娃娃，一時竟然忘記反駁。
“說話呀，理虧了吧，說不出來了吧，我就知道，你根本就在胡說，我最愛我哥，怎麽會害死我哥，我學護士還是為了我哥，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全在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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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幫忙找她一下，不用她出來，我們只要遠遠看上一眼，確定她沒事，我們就走。”鄭國新費力阻止快要暴走的趙陽，絞盡腦汁想著辦法，要是以前，一個不註意早就沒影了，那還用和他墨跡這麽多。
“學校有五個趙蕊，你要找哪一個？”這是老王頭的絕殺招式，每次碰到死纏爛打還客客氣氣的主兒，他就用這一招，保證百戰百勝。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搖搖頭，說來慚愧，趙陽雖然是趙蕊的哥哥，他離開的時候趙蕊還在讀小學。這些年都是他往家裏寄信，沒有準確的回信地址，家裏的信他根本收不到，什麽情況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怎麽幫你查。”老王頭氣呼呼的合上剛剛打開的記錄本，心中甚是得意，又連勝一次。
三人沒辦法，垂頭喪氣的轉身離開，只好想別的辦法，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親眼見到趙蕊，確定她平安無事。這時候夜色正濃，其實不過晚上八點四十，下晚自習是九點鐘，說話間也就快到了。
往前走兩步，溫建軍突然靈光一閃，讓趙陽扶著自行車，他又去找那老頭。
“怎麽啦，想起來了？”老王頭像是知道他一定會回頭一樣，笑瞇瞇的等著他。
“想起來了，你變化可真大。”眼前的老王頭，枯瘦如柴，整個人皮包骨頭一般沒有一點肉，日子像是過得很苦。
“你倒是沒怎麽變，說吧，你要找哪個趙蕊？”老王頭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直截了當的回避問題。
“紅旗煤礦中學校長趙高峰的女兒，你應該知道吧，聽說長得很漂亮。”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都沒有過多打聽對方的事情。
“她不在學校，過兩天學校放假，她們這批護士今天一早就去縣人民醫院報到去了，等過完年，就要去新單位實習。”老王頭對學校沒個學生的情況了如指掌，趙高峰這個人在文水縣怎麽都算個人物，他家的姑娘他自然知道。
“多謝。”溫建軍一抱拳。
“咱倆之間，不需如此。”老王頭背對著他揮揮手，鉆進他的門房繼續看報紙喝茶，只是端著茶水的手微微顫抖，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怎麽樣？”兩人看溫建軍回來，關切的詢問。
“沒事，在縣醫院，咱們現在過去看看。”溫建軍說著要去推自行車，被趙陽攔住，他先一步跨上車子，飛快的朝縣醫院飛奔而去。
“慢點，小心你的傷。”鄭國新提醒他一句，溫建軍一句坐在後座上，鄭國新感覺他的情緒不對，多嘴問一句，“沒事吧？”
“沒事，快走吧。”溫建軍沒和鄭國新說起老王頭，畢竟兩人沒有交集，多說無益。
溫建軍和鄭國新趕到醫院，趙陽已經暈倒了，一群醫生護士忙著急救，溫建軍一眼就看見站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薛逸塵。溫建軍一楞，沒想到世界這麽小，在哪裏都能碰到熟人，薛逸塵身邊站著一個活潑的小丫頭，嘴巴一刻不停的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薛醫生，我哥怎麽暈倒了，他要不要緊，有沒有生命危險，他得了什麽病呀？”梳著馬尾的女孩兒低頭看著趙陽，嘴裏問著薛逸塵，眼睛卻不看他，只是手在底下不停的掐著趙陽的胳膊，“哥，你是看見我太激動了麽，還是故意裝暈的，怎麽這麽多年不見，你總是這一招，能不能換個別的玩法！”
“他是你哥？”薛逸塵有些不信，趙陽這樣的一身是傷的人，能有個這麽嬌氣的妹妹。
“是啊，他是我哥，你知道麽，我哥特別厲害，我從小就特別憧憬我哥。不過，我哥每次都喜歡裝暈嚇唬我，小時候我沒有辨別能力，總是上當受騙，被他嚇得哇哇大哭。現在不會了，我知道他在騙我，他是軍人，怎麽會動不動暈倒，部隊肯要他，就說明他的身體條件一定不錯。對不對？”趙蕊這些年雖然沒有見過趙陽，可她的生活裏到處都有趙陽的影子，和別人談論最多的也是趙陽。
“他受了很重的內傷，失血過多，還在發高燒，是真的暈倒，不是嚇唬你的。”薛逸塵無奈，有這麽個妹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總之他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啊！”趙蕊楞在原地，溫建軍上前和薛逸塵點下頭，薛逸塵看見溫建軍也有些意外，很快就恢覆冷靜，對他說，“你是他的朋友，麻煩你照顧下他妹妹，我們這就幫他急救，攔住她，千萬別讓她進來。”
“……”溫建軍點頭，鄭國新上前一步，挨著趙蕊站好，趙蕊這才回過神來，哭著大叫道，“哥，你別嚇唬我，你千萬別有事啊，薛逸塵，你撓我哥的癢癢，我哥最怕別人撓他癢，一撓準會蹦起來的！”
趙蕊哭的驚天動地，一手摸著眼淚，就要推門進入，被鄭國新攔住。
“別哭啦，吵死了，你哥沒有失血而死，先會被你的哭聲吵死的！”鄭國新努力用手指掏著耳朵，企圖把這擾人的噪音掏出耳外，溫建軍早就自動自覺的找個僻靜的地方閉目養神去了。
“餵，你是誰呀，你憑什麽說我吵你，你憑什麽說我會害死我哥，我的哭聲根本不會把我哥吵死的！”趙蕊氣急了，胸口劇烈起伏，一上一下，掛在脖子上的吊墜左右翻滾，別在頭上的蝴蝶發卡輕輕顫動，像是掉落凡間的小精靈。
鄭國新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女人，美的醜的，胖的瘦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粉雕玉琢的洋娃娃，一時竟然忘記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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