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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為什麽,陳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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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為什麽,陳榆

後面原本報警的店家也追了過來,又有圍觀的人作證,證明陳榆並不是搶劫犯,只是防衛。

而且子彈也並沒有打中人,可能只是不小心的走火。

畢竟當時搶劫犯入室搶劫的時候就已經開過一槍了,保不齊之後在逃跑過程也再次上膛。

事情基本講清楚,警察知道李不周和他身後始終一眼不發的陳榆只是被無辜牽連的旅人後,也跟李不周握了握手,以表歉意。

之後也祝他們在這裏度過一個愉快的加期,以及婚姻幸福美滿。

李不周也用力回握了握,謝謝他的理解。

眼鏡店的老板見他們沒事,跟在李不周身後問他還好嗎。

李不周對他笑笑說沒事,雖然只是個小意外,但也還是謝謝他為難的時候抓了自己一把,如果真的發生槍擊,他可能會是第一個死掉的倒黴鬼。

眼鏡店老板見他神色還算輕松,也長舒了一口氣,開玩笑問還要不要買眼鏡,看在共患難的面子上給他個優惠折扣。

李不周擺擺手,說下次來,今天是有點太累了,想先回家了。

眼鏡店老板也沒多加阻攔他,揮手同他告別,歡迎他下次再來光臨。

出了店,李不周摸了摸陳榆的臉,問他:“回家嗎。”

“嗯。”

他又摸了摸陳榆的手:“還能開車嗎。”

“能。”

“不要逞強。”李不周的眉間跟廢紙一樣揉成了一團:“實在不行在這裏住上一晚再回去也可以。”

但陳榆還是惜字如金般回他:“沒有。”

“鑰匙。”說完,還向李不周伸出了手,示意對方把撿起來的鑰匙給自己。

李不周掙紮了一下,還是把車鑰匙放進了陳榆的掌心裏,但上車前還是再三囑咐他:“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說。”

“嗯。”

陳榆應了一聲,便上了主駕駛座。

之後回程的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提起剛剛不久前所發生的事情。

直至到家,陳榆沒有把車停進車庫裏,而是直接就停在了門口。

“怎麽了?”見陳榆二話不說直接扯掉了安全帶下車,李不周也立馬坐不住跟了下去。

“咣當——”門被用力地推開。

“阿榆,別不說話,怎麽了。”

李不周是真的有點怕了,伸手要去抓對方的衣袖,但是卻抓了個空。

他還沒反應過來,身前原本疾行的人突然轉過身子,揪著他的領子往後逼,一路推到了原本撞開卻又關上的門。

李不周後背撞得有點疼,但他根本不關心,只在乎著身前人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陳榆靜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後便不顧一切地壓了上去,蠻狠地吻著他的滣。

準確來說,是連咬帶啃,沒有規矩也沒有章法,像是一只被人踩中尾巴突然暴跳起來的貓,揮舞著自己鋒利的爪子,低聲嘶吼著要撕破踩他人的臉皮。

用繩子打了結的褲子被陳榆三兩下一抽,便掉落在了地上。

真正使上勁的陳榆仿佛有用不完的勁,李不周不敵他,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制止他,生怕一個不慎讓對方受了傷,但還是稍稍做著些反抗,比如在陳榆即將握上他已然有反應,微微擡起的頭。

“怎麽了,嗯?不要不理我。”

李不周空出的另一只手摸摸陳榆有點冰冷的臉:“發生什麽事情了。”

在此時此刻陳榆的眼裏,對方的善解人意從未有過的討人厭,礙事。

他現在不需要被這樣溫柔的對待,他要粗暴的,最原始的xing愛來將他徹底摧毀,或是徹底填滿。

陳榆也懶得再跟李不周打謎語,跟他直言:“李不周,我要做。”

“給我。”

說罷,沒等李不周再有什麽樣的反應,陳榆自顧自地蹲下了身子,張開嘴。

刺啦——褲子的鏈子斷開。

李不周驟然間被一股溫熱包裹起來,無法抑制地喘息了口氣,原本靠在門上的腰也彎了下來,手腳一瞬間的發軟。

唾液很快就浸濕了薄薄的布料,陳榆的喉嚨從未有過的感到阻塞,鼻尖繞著一股熟悉的腥味,但很淡,所以陳榆也並不排斥。

盡管喉嚨處的異物感讓他想要幹嘔,但他還是笨拙地繼續著,手上和嘴上都沒有停下來。

他先前從未做過這件事情,這還是頭一回。

陳榆也很難具體描述現在的心情,尤其是當他聽到李不周跟兩個警察說自己是他的丈夫時,他的大腦就已經完全不再歸屬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不對不對,應該再往前,當李不周沖出來站在他身前,把他攔在自己身後時,自己就只有一個念頭了。

他想要立刻,馬上,撥開人群,帶李不周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他要做,而且是只能和李不周。

這股念頭一直憋在他心裏,壓迫著自己的神經,也壓著自己內心的急躁。

他不想李不周再多跟自己廢話一個字,哪怕是一個音都不可以,只要對方進來。

濃郁的腥稠味越來越重,重到陳榆覺得自己吸入的每一縷空氣都是充斥著這個氣味,甚至口腔裏也隱隱有了果實熟透後糜爛的味道。

與此同時,身體本能的排斥嘔吐感也越來越強,讓他的速度慢了下來,但手上的速度也還是依舊。

陳榆明顯感受到身前不住喘氣的人即將忍不住,手指將布料撩撥至一邊,卻在騇尖快要觸碰上時被人從胳膊下直接擡起來。

再睜眼,自己已經和李不周交換了位置,李不周在他身前,而他的身後是門。

李不周也沒說話,只是在深深看了他一眼後湊上前去與他接吻。

但與陳榆的橫沖直撞不同,李不周的吻很慢,像是一塊真正慢慢融化的糖果,含在嘴裏,細細地感受到甜味在口腔裏彌漫開,一點點沖散去原本渾濁的腥味。

也如蜂蜜般纏繞上來,困住他張牙舞爪的四肢。

先前頻繁的吞咽再加上這個綿長的吻,讓陳榆倏然間有點缺氧,而李不周卻似乎還沒打算就這樣停止,托著他的後脖頸,不斷地往下深入。

直至陳榆徹底受不了,嘴皮發麻,李不周才松了開來。

他將紮著陳榆的碎發撇到耳朵後面,輕聲哄道:“今天就接吻,好不好。”

“家裏的昨天用完了,等明天買回來再說,好不好。”

李不周每說下一句“好不好”就會親一下陳榆,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卻又難得地帶著點自己的固執。

“不好。”

陳榆一口否決他,揪著他的領子:“為什麽非要等到明天。”

又不是沒有最後待在裏面過的經歷,他也不是那種柔柔弱弱,沾上一點就倒下的人。

“那為什麽非要是今天。”

李不周少有地和陳榆進行口頭上的對嗆,甚至還一度追著再反問了一遍:“為什麽非要是今天,為什麽非要是現在,陳榆。”

這是第二次李不周這麽指名道姓地稱呼他。

陳榆張張嘴,說不出道理來。

他就是想要,非要有個什麽理由嗎。

人的欲望上來了,想要去發洩解決,不是很理所應當正常的事情嗎。

“從店裏出來後,你就一直在冒冷汗,明明不舒服,為什麽還要這麽做。”李不周的聲音如流水般灌進他的耳朵裏,讓陳榆聽得清,卻又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不對,他或許明白,只是不想說。

“是我的出現,讓你失控了嗎。”李不周眉眼裏溢出來的都是痛苦掙紮。

他和陳榆,一時間不好說誰才是真正被人格障礙折磨的人。

即便李不周沒有挑明了說,但陳榆還是聽懂了,立刻又慌亂地要推開他,可剛掙脫出懷抱沒幾秒,就又被李不周攔腰從後抱在了懷裏。

“松開李不周!放開我!”陳榆掰著他禁錮在自己腰上的手,使出全勁躲閃著:“我讓你放開!”

“滾開滾開!不要碰我!”

李不周咬著牙,死死的,說什麽都不松開,任由陳榆對自己拳打腳踢。

“放開我…李不周…”

陳榆掙紮著幾乎精疲力竭,但身後的人卻還是牢牢鎖著他。

“沒事的沒事的阿榆。”

對方溫柔的輕哄闖入他的耳中,像是低低呢喃,又像是春雨溫潤著幹涸的大地:“我陪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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