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密謀 先天失眠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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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密謀 先天失眠聖體
到機場大概需要四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素材錄夠了跟拍PD就關了機器，自覺回過頭去在副駕駛位坐好。
車是節目組安排的七座商務，除了司機和一名跟拍PD坐在前面, 就剩下並排坐在中間的姜予和秦晏, 兩人之間隔著過道兒, 秦晏煩得直摳車把手。
姜予掛了電話接收到他的眼神, 很自然地解釋了一句：“我媽, 看到熱搜了, 打來問情況。”
秦晏點點頭, 心裏有些慚愧，要不是秦家亂七八糟的狀況太多，也不會鬧成這樣讓他們跟著擔心。
他倆這邊才說一句話，姜予手機又響了，這回事姚遙。
一接通姚遙有氣無力的聲音就傳過來了：“算了，管不住你了，你自己勇敢飛，出事兒自己背哈。”
姜予敷衍地嗯了兩聲：“我知道，我有分寸, 你就安心休假吧。”
一說休假姚遙又快樂了, 多好的事兒, 老板出去當牛馬, 她在家休假領工資，直接翻身把歌唱啊。
姜予掛掉電話, 閑來無事也打開了節目組開設的直播間。
這會兒正在進行采訪環節的是紅極一時的天後歌手高純。
高純今年四十幾歲，姜予秦晏他們這一輩兒人都是聽她的歌長大的，當年可謂是家喻戶曉。
十年前跟知名企業家向承志結婚，之後她還繼續活躍了兩三年, 之後就漸漸淡出了舞臺，嫁入豪門了嘛，退圈也是常有的事兒。
但這婚姻最終野只維持了七年，七年裏她成了兩個孩子的母親，收獲了對婚姻的失望，受夠了失去自主經濟來源的恐懼，最後決然跨出了豪門的門檻兒。
孤身一人來的，也孤身一人離開。
工作人員拿著提問卡問問題：“您和向總離婚的原因方面跟大家聊嗎？”
高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四十多歲的人，她保養良好，臉上少見皺紋，一顰一笑仿佛還是觀眾們記憶中當年的樣子。
她點了下頭：“當然，沒什麽不能聊的，一開始我們兩個都忙，各忙各的，他忙著出差談生意，我忙著各種巡回演唱會，有時候甚至逢年過節我都在各個電視臺參加晚會，一年到頭兒也見不到幾次面。”
她停頓了一下，垂眼淺笑：“要麽叫談戀愛呢，愛有了沒用，還得談呢，我倆沒時間談。本來我們倆這段感情在這裏就岌岌可危了，但我執拗地想再努力一把，於是退圈回歸家庭，可惜也還是沒能七年之癢。”
“沒什麽特別的事件發生，就是我們都覺得一成不變的生活索然無味，我也不喜歡那種沒盼頭兒的日子。”
工作人員點頭表示理解：“看來明星家庭跟我們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觀眾朋友們應該也很有共鳴。那您和向總大概有多久沒見過面了？為什麽選擇來參加我們的節目呢？”
“其實因為有孩子，我們幾乎每個月都會見一次面，一起帶孩子去他們想去的動物園游樂場之類的。”
“參加節目的原因的話……離婚後我一直在尋求覆出，但大家也看到了，發了一張專輯沒砸出什麽水花。我還聯系了很多之前認識的制片人，想讓他們幫忙介紹我到一些音樂類節目，也都沒什麽回音兒……終於有一個節目找到我，我想抓住機會。”高純說得很坦然，也沒什麽隱瞞。
工作人員繼續問：“所以是您聯系向總，他就答應一起上節目了嗎？”
高純：“算是一拍即合吧，現在網絡流量的作用不可小覷，他的事業也需要註入一些新的能量，算是互惠互利。”
車上都是自己人，姜予看直播是開著外放的，看完這段後她扭頭問秦晏：“這個向總，你接觸過嗎？”
“慈善會上見過一面，沒什麽交情。”秦晏搖搖頭。
其實也說不上全無交情，只是秦氏集團的秦總跟向承志沒有交集。但向承志前幾年也投資了一家科技公司，真說起來Miss和向承志還算得上是對家，偶爾科技前沿會上還能碰上，只不過Miss那邊秦晏從不出面，跟他碰面的都是蕭霆。
到了機場正常托運行李、安檢，一直到了貴賓休息室，姜予才找到了舒服的地方休息一下。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直接去了登機口，沒外人在秦晏也自在了些，他去幫姜予接了一杯咖啡，又拿了一碟水果。
“很不適應？”姜予笑了笑，幫他往咖啡裏加了奶和糖，推到了他那邊。
“還好。”也沒什麽適不適應的，除了他們圈內人，沒人會整天生活在攝像頭下還能保持自然狀態，他覺得就上午這幾個小時，比他加完班都累。
“下午沒其他安排，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姜予隨口安慰，她也知道，鏡頭在跟前兒架著呢，對秦晏這種還在接受心理藥物治療的人來說等於又多了一個焦慮來源。
他們大概是一點鐘登機，這個時間所有嘉賓的直播間都結束了直播。
姜予和秦晏是並排的座位，做好之後她本來打算睡覺，但看見秦晏一臉疲憊，幹脆把U型枕掛在了他脖子上：“節目裏的嘉賓我一個也不認識，到了地方少不了社交，消耗精力，你還是養精蓄銳！”說完把眼罩也掛在了他腦袋上。
“你不睡？”秦晏轉頭看她。
她實在不像是會放棄睡覺的人。
姜予無所謂地擺擺手：“我怎麽都能睡，誰像你啊，失眠聖體。”
秦晏：“……”怎麽還嘲諷人呢！
·
秦家老宅。
秦懷璽下樓拿個零食，就多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之前見過一次的姜大河又來了。
他垂了垂眼，這次沒跟上去。
不用去聽他心裏也隱約猜到了，車禍的事兒本來是他母親和叔祖父跟姜大河合夥算計秦晏和他爹的，結果陰差陽錯害死了王來財。
從小他就知道，母親不喜歡秦晏，處處針對秦晏，所以大多數時間裏他也在針對秦晏，畢竟在母親的邏輯裏，若是讓秦晏一朝得勢，這個家就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了。
母親對付秦晏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只是他沒想到，她竟然喪心病狂到去要秦晏的命，更沒想到她竟連父親也算計進去了。
那天跟姜予通完電話後他就覺得三觀都震碎了。
車禍的事警方已經介入調查，聽說這幾天王家父母還留在濱城，並且也將矛頭指向了秦家，他就知道，恐怕這事兒秦家遲早得給個交代。
一人擔責或者一起玩兒完。
姜大河過來跟他們碰面，無非就是一起商討怎麽逃避法律制裁。
他沒興趣聽。
姜大河又被傭人帶到了堂屋，進屋前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電子產品。
趙慧如和秦奎已經坐在裏面了，表情都不怎麽好看，想起最近的事兒就覺得煩躁。
姜大河一進屋，表情也沈下去，他更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警察還一直在查，現在該怎麽辦？人是你們讓我聯系的，雖然走得是海外賬戶，但……”
秦奎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急什麽，你越心虛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姜大河直接炸了：“是，你當然不急，畢竟這事兒最有可能把抓出去頂包的就是我，您老穩坐釣魚臺，確實不用急！”
秦奎又瞪了他一眼，但他說得也是事實，他沒什麽能反駁的，只能冷冷哼了一聲：“上不得臺面。”
趙慧如怕他倆真吵起來把事情鬧得更覆雜，趕緊打圓場：“別吵了！事情做都做了，現在吵這個有什麽用？現在的問題不就是這事兒一不小心鬧大了，但咱們的目的還沒達到麽，怎麽算都是咱們虧……”
秦奎也穩了穩心緒。
不能急，今天的目的是讓姜大河這個蠢貨發揮最後的價值。
他喝了口茶，再次擡眼：“本來我們想著在動一次手，誰知道秦晏跟著你們家那個姜予去錄那個什麽什麽節目去了！”
趙慧如語氣平和，苦笑了一下：“之前我們合謀這個事兒，是因為當初你要姜秦兩家聯姻的時候跟我們簽了保底協議，若是姜家一不小心翻了身，我們沒拿到姜大川手上的股份，那這部分損失就得由你補上。”
她話音頓了頓，一副為姜大河考慮的表情：“但我們考量到你的實際狀況，姜家股份向外流動要先過董事會那一關，以現在姜家的上升態勢來看，董事會必不希望股份流到我們這些外人手裏，你相當於要變賣股份，實在是不劃算……咱們忙活了半天，這目的卻是沒達成。”
姜大河也低頭沈思，事兒確實是這麽個事兒，他也實在兩難，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答應趟了這渾水。
現在後悔也晚了。
姜大河抿了抿嘴：“你們現在的打算是……”
趙慧如嘆了口氣：“現在秦晏人不在，又有一堆攝像機跟著，我們動不了手，但王家那對兒老登可在這兒呢……他倆太礙事兒了。”
姜大河聽了直瞪眼：“你要讓我對王總他們……”
秦奎表情突然變得陰森，冷笑著說：“不然你把股份折價還給我們也不是不可以。”
趙慧如和秦奎一個唱白臉兒一個唱紅臉兒，把姜大河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姜大河幹不幹得成這事兒不重要，關鍵是他得幹。到時候只要他們漏點兒蛛絲馬跡，警察自會順著線索抓了姜大河，前後兩口大鍋就都有人頂了，這樣他們才能安全。
姜大河黑著臉，再次陷入糾結。
前面的事兒他已經做了，頭上已經懸了把刀，但要他股份也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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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機場大概需要四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素材錄夠了跟拍PD就關了機器，自覺回過頭去在副駕駛位坐好。
車是節目組安排的七座商務，除了司機和一名跟拍PD坐在前面, 就剩下並排坐在中間的姜予和秦晏, 兩人之間隔著過道兒, 秦晏煩得直摳車把手。
姜予掛了電話接收到他的眼神, 很自然地解釋了一句：“我媽, 看到熱搜了, 打來問情況。”
秦晏點點頭, 心裏有些慚愧，要不是秦家亂七八糟的狀況太多，也不會鬧成這樣讓他們跟著擔心。
他倆這邊才說一句話，姜予手機又響了，這回事姚遙。
一接通姚遙有氣無力的聲音就傳過來了：“算了，管不住你了，你自己勇敢飛，出事兒自己背哈。”
姜予敷衍地嗯了兩聲：“我知道，我有分寸, 你就安心休假吧。”
一說休假姚遙又快樂了, 多好的事兒, 老板出去當牛馬, 她在家休假領工資，直接翻身把歌唱啊。
姜予掛掉電話, 閑來無事也打開了節目組開設的直播間。
這會兒正在進行采訪環節的是紅極一時的天後歌手高純。
高純今年四十幾歲，姜予秦晏他們這一輩兒人都是聽她的歌長大的，當年可謂是家喻戶曉。
十年前跟知名企業家向承志結婚，之後她還繼續活躍了兩三年, 之後就漸漸淡出了舞臺，嫁入豪門了嘛，退圈也是常有的事兒。
但這婚姻最終野只維持了七年，七年裏她成了兩個孩子的母親，收獲了對婚姻的失望，受夠了失去自主經濟來源的恐懼，最後決然跨出了豪門的門檻兒。
孤身一人來的，也孤身一人離開。
工作人員拿著提問卡問問題：“您和向總離婚的原因方面跟大家聊嗎？”
高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四十多歲的人，她保養良好，臉上少見皺紋，一顰一笑仿佛還是觀眾們記憶中當年的樣子。
她點了下頭：“當然，沒什麽不能聊的，一開始我們兩個都忙，各忙各的，他忙著出差談生意，我忙著各種巡回演唱會，有時候甚至逢年過節我都在各個電視臺參加晚會，一年到頭兒也見不到幾次面。”
她停頓了一下，垂眼淺笑：“要麽叫談戀愛呢，愛有了沒用，還得談呢，我倆沒時間談。本來我們倆這段感情在這裏就岌岌可危了，但我執拗地想再努力一把，於是退圈回歸家庭，可惜也還是沒能七年之癢。”
“沒什麽特別的事件發生，就是我們都覺得一成不變的生活索然無味，我也不喜歡那種沒盼頭兒的日子。”
工作人員點頭表示理解：“看來明星家庭跟我們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觀眾朋友們應該也很有共鳴。那您和向總大概有多久沒見過面了？為什麽選擇來參加我們的節目呢？”
“其實因為有孩子，我們幾乎每個月都會見一次面，一起帶孩子去他們想去的動物園游樂場之類的。”
“參加節目的原因的話……離婚後我一直在尋求覆出，但大家也看到了，發了一張專輯沒砸出什麽水花。我還聯系了很多之前認識的制片人，想讓他們幫忙介紹我到一些音樂類節目，也都沒什麽回音兒……終於有一個節目找到我，我想抓住機會。”高純說得很坦然，也沒什麽隱瞞。
工作人員繼續問：“所以是您聯系向總，他就答應一起上節目了嗎？”
高純：“算是一拍即合吧，現在網絡流量的作用不可小覷，他的事業也需要註入一些新的能量，算是互惠互利。”
車上都是自己人，姜予看直播是開著外放的，看完這段後她扭頭問秦晏：“這個向總，你接觸過嗎？”
“慈善會上見過一面，沒什麽交情。”秦晏搖搖頭。
其實也說不上全無交情，只是秦氏集團的秦總跟向承志沒有交集。但向承志前幾年也投資了一家科技公司，真說起來Miss和向承志還算得上是對家，偶爾科技前沿會上還能碰上，只不過Miss那邊秦晏從不出面，跟他碰面的都是蕭霆。
到了機場正常托運行李、安檢，一直到了貴賓休息室，姜予才找到了舒服的地方休息一下。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直接去了登機口，沒外人在秦晏也自在了些，他去幫姜予接了一杯咖啡，又拿了一碟水果。
“很不適應？”姜予笑了笑，幫他往咖啡裏加了奶和糖，推到了他那邊。
“還好。”也沒什麽適不適應的，除了他們圈內人，沒人會整天生活在攝像頭下還能保持自然狀態，他覺得就上午這幾個小時，比他加完班都累。
“下午沒其他安排，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姜予隨口安慰，她也知道，鏡頭在跟前兒架著呢，對秦晏這種還在接受心理藥物治療的人來說等於又多了一個焦慮來源。
他們大概是一點鐘登機，這個時間所有嘉賓的直播間都結束了直播。
姜予和秦晏是並排的座位，做好之後她本來打算睡覺，但看見秦晏一臉疲憊，幹脆把U型枕掛在了他脖子上：“節目裏的嘉賓我一個也不認識，到了地方少不了社交，消耗精力，你還是養精蓄銳！”說完把眼罩也掛在了他腦袋上。
“你不睡？”秦晏轉頭看她。
她實在不像是會放棄睡覺的人。
姜予無所謂地擺擺手：“我怎麽都能睡，誰像你啊，失眠聖體。”
秦晏：“……”怎麽還嘲諷人呢！
·
秦家老宅。
秦懷璽下樓拿個零食，就多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之前見過一次的姜大河又來了。
他垂了垂眼，這次沒跟上去。
不用去聽他心裏也隱約猜到了，車禍的事兒本來是他母親和叔祖父跟姜大河合夥算計秦晏和他爹的，結果陰差陽錯害死了王來財。
從小他就知道，母親不喜歡秦晏，處處針對秦晏，所以大多數時間裏他也在針對秦晏，畢竟在母親的邏輯裏，若是讓秦晏一朝得勢，這個家就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了。
母親對付秦晏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只是他沒想到，她竟然喪心病狂到去要秦晏的命，更沒想到她竟連父親也算計進去了。
那天跟姜予通完電話後他就覺得三觀都震碎了。
車禍的事警方已經介入調查，聽說這幾天王家父母還留在濱城，並且也將矛頭指向了秦家，他就知道，恐怕這事兒秦家遲早得給個交代。
一人擔責或者一起玩兒完。
姜大河過來跟他們碰面，無非就是一起商討怎麽逃避法律制裁。
他沒興趣聽。
姜大河又被傭人帶到了堂屋，進屋前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電子產品。
趙慧如和秦奎已經坐在裏面了，表情都不怎麽好看，想起最近的事兒就覺得煩躁。
姜大河一進屋，表情也沈下去，他更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警察還一直在查，現在該怎麽辦？人是你們讓我聯系的，雖然走得是海外賬戶，但……”
秦奎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急什麽，你越心虛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姜大河直接炸了：“是，你當然不急，畢竟這事兒最有可能把抓出去頂包的就是我，您老穩坐釣魚臺，確實不用急！”
秦奎又瞪了他一眼，但他說得也是事實，他沒什麽能反駁的，只能冷冷哼了一聲：“上不得臺面。”
趙慧如怕他倆真吵起來把事情鬧得更覆雜，趕緊打圓場：“別吵了！事情做都做了，現在吵這個有什麽用？現在的問題不就是這事兒一不小心鬧大了，但咱們的目的還沒達到麽，怎麽算都是咱們虧……”
秦奎也穩了穩心緒。
不能急，今天的目的是讓姜大河這個蠢貨發揮最後的價值。
他喝了口茶，再次擡眼：“本來我們想著在動一次手，誰知道秦晏跟著你們家那個姜予去錄那個什麽什麽節目去了！”
趙慧如語氣平和，苦笑了一下：“之前我們合謀這個事兒，是因為當初你要姜秦兩家聯姻的時候跟我們簽了保底協議，若是姜家一不小心翻了身，我們沒拿到姜大川手上的股份，那這部分損失就得由你補上。”
她話音頓了頓，一副為姜大河考慮的表情：“但我們考量到你的實際狀況，姜家股份向外流動要先過董事會那一關，以現在姜家的上升態勢來看，董事會必不希望股份流到我們這些外人手裏，你相當於要變賣股份，實在是不劃算……咱們忙活了半天，這目的卻是沒達成。”
姜大河也低頭沈思，事兒確實是這麽個事兒，他也實在兩難，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答應趟了這渾水。
現在後悔也晚了。
姜大河抿了抿嘴：“你們現在的打算是……”
趙慧如嘆了口氣：“現在秦晏人不在，又有一堆攝像機跟著，我們動不了手，但王家那對兒老登可在這兒呢……他倆太礙事兒了。”
姜大河聽了直瞪眼：“你要讓我對王總他們……”
秦奎表情突然變得陰森，冷笑著說：“不然你把股份折價還給我們也不是不可以。”
趙慧如和秦奎一個唱白臉兒一個唱紅臉兒，把姜大河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姜大河幹不幹得成這事兒不重要，關鍵是他得幹。到時候只要他們漏點兒蛛絲馬跡，警察自會順著線索抓了姜大河，前後兩口大鍋就都有人頂了，這樣他們才能安全。
姜大河黑著臉，再次陷入糾結。
前面的事兒他已經做了，頭上已經懸了把刀，但要他股份也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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