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到做到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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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說到做到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秦氏總裁辦，秦晏戴著藍牙耳機，邊翻資料邊聽電話那頭兒周知陽說著不太有營養的話。
“所以你是一早就知道你/媽和你姐的計劃，所以才會讓秘書去跟我通風報信？怎麽不將計就計讓你姐得了逞，這樣我不得不跟秦家聯姻變成一條繩上的螞蚱，周秦兩家的合作徹底穩了，你向來擅長幹這種狗事兒。”
其實那天之後他一直後怕，要不是秦晏的秘書及時把那杯加料的就給換了……原來夜晚，真的危機四伏。
嗚嗚嗚男孩子一個人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合就那麽下作。”秦晏話音頓了頓，突然想到之前方秘書提到的情/趣/內/衣，之前他覺得是姜予滿嘴跑火車亂說的，現在看來還真有可能是趙慧如給秦懷玉準備的，竟是要用在周知陽身上？回過神，他假意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又補充道，“主要我也不是很想跟你當一家人。”
“……”周知陽狠狠掐住人中，反覆勸自己“好歹這狗東西救了我”，這才收起想鯊人的心，“所以你是怎麽做到讓秦懷玉剛進酒店沒一會兒就昏睡過去的？”所以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她才以為自己的計劃真的得逞了。
“她沾酒就倒，方秘書那她的無酒精飲料換成低度酒了。”
“誒我一直就沒想明白，你/媽和你姐設計我這一出兒到底是為了什麽？周秦兩家合作幾乎是板上釘釘，完全沒必要用聯姻去綁定關系。”
“就是因為周秦兩家合作能成，她們才迫不及待想要聯姻。”秦晏簽完一份合同，鋼筆在指尖打了個轉兒，哼笑一聲，“秦懷玉雖然不管公司的事，但我還有個弟弟呢。”
“你媽和你姐要幫你弟跟你爭秦氏的主事權？？？但你弟才剛18，還是個沒高考的小屁孩兒呢……而且為啥啊？”周知陽是真的不理解，“秦晏你說實話，你真不是秦家隨便從大街上撿回去的？”
都是親生的孩子，這麽區別對待？
“不重要。”秦晏手中的鋼筆隨意在桌面上點了兩下，“秦懷玉要求訂婚的事兒，你先拖著，看看她們還有什麽招兒要出。”
“行，聽你的，你別坑我。”周知陽剛正正經經答應完，腦子就有拐彎兒了，激動地小聲狂喊，“誒誒誒！我又看見那美女了，一看人家就人美心善，不像你，人模狗樣！”
過了一會兒他倒吸一口涼氣：“不是秦晏，我聽見酒店經理喊她……大小姐？？？這酒店是姜家的，姜家大小姐那不就是你……”
·
姜予跟之前合作過的制片人李清約了午飯，順便聊聊角色的事兒。
這會兒人還沒到，她自己坐在餐桌前閑來無事，又打開了小天才APP。
姜予：總覺得叫小天才的東西應該得有個聊天加好友功能……
系統：【咱是APP不是兒童手表嗷！】
姜予撇了撇嘴，點進了原書關鍵詞檢索功能，輸入了“秦懷玉”三個字。
之前看的時候註意力基本都在自己身上，倒真沒留意秦懷玉後來有沒有跟誰結婚。
姜予：在劇情裏，沒有她跟周知陽結婚這段兒的話，是不是就說明這事兒沒成？
她反覆翻看了一下檢索出來的跟“秦懷玉”相關的全部內容，裏邊沒提到她結婚的事兒。
系統：【不好說，秦懷玉不是書中主角，關於她的事自然也不會事事交代。】
姜予：那我是主角之一，關於我的事就都會寫進書裏嗎？
系統：【重大事件、人生選擇、命運拐點，這一類的書裏肯定會提到。】
姜予腦瓜子一轉：那我前幾天差點兒摔死這事難道不算重大事件命運拐點嗎？我差點兒噶了啊，為什麽書裏完全沒有這部分內容？
姜予越來越覺得這是個bug：對啊，我差點兒摔死，是因為跟你綁定了才能活下來，之後才擺脫了劇情控制，能脫離原書軌跡。也就是說摔跤的時候我應該還在劇情軌跡上，是吧？但在原書中我沒有綁定系統，摔了不就真的死了？哪兒還會有後面那麽多事？
系統：【……】
很好，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系統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只是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姜予撇了撇嘴，沒再追問。
愛說不說，反正那番外內容她到現在都沒看上！多一個理由抓心撓肝罷了！
“小姜！”李清到了。
姜予放下手機，笑笑地跟他打招呼，順便吩咐旁邊的服務生可以上菜了。
李清是個十分幹練的中年男人，經他手的大戲不少，在圈中也算有幾分話語權。
“真打算覆出了？”李清問。
“嗯。”
“我記得之前你要退圈是因為結婚……離了？”
姜予搖頭：“還沒，但可能快了？”
“那你覆出，你婆家那邊……”李清難免擔心，據說她是嫁入豪門，怕角色真給了姜予，她強勢的婆家不同意，回頭出了問題給劇組帶去麻煩。
娛樂圈裏、粉絲網友們只知道姜予退圈結婚，但不知道她是跟誰結婚，只是有傳言她是嫁入豪門當富太太去了。商圈知道秦晏結婚的，大多也只是知道他娶了差點兒破產的姜家的女兒，姜予沒以姜家大小姐的身份露過面，幾乎沒人會把演員姜予和姜家大小姐聯想到一塊兒去。
對著李清姜予也沒多解釋，只說：“我老公支持。”
李清滿意點頭，那就行。
一盤盤的海鮮被端上桌，各式各樣，看起來就非常大手筆。
李清都有點兒驚到了：“海鮮宴啊？”這得老多錢了，果真是嫁進豪門了？
姜予揚了揚下巴：“盡管吃，包夠。”
婆婆讓中午吃這些海鮮，她答應了，那一定得說到做到！
“你這是受傷了？”李清是指她頭上還包著的那塊兒紗布。
“算不得大事，過幾天紗布都能摘了。”她隨口將自己的倒黴事兒當笑話講了一遍，有種很慘又讓人忍俊不禁的滑稽感。撥弄幾下頭發，還是為自己爭取了一下，“演戲狀態是不會受影響的，這點您放心。就是上鏡的話，您那個戲是古裝，有假發撐著應該還OK吧？”
李清點了點頭：“是不影響，但我們開機時間有點兒趕，我怕你這傷沒回覆徹底，回頭吊威亞拍打戲又難免受傷。”
他說著話，就看見姜予調成靜音放在桌上的手機又亮了：“不然你先接電話？”
“詐騙電話而已。”姜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趙慧如和秦懷玉已經輪番兒在她手機上留下了二十幾個未接來電，她笑了一下，將手機扣到了桌面上。
眼不見心不煩。
·
十分鐘前。
趙慧如跟幾個富太太去逛了個街，臨近飯點兒了才回到盛景華園，心裏惦記著她那一大箱子從海外空運回來的海鮮。
結果一到家，就看見秦懷玉在沙發上坐著，沒看電視，也不刷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麽。
她左右看看，發現樓下只有秦懷玉一人，忍不住皺眉：“懷玉？姜予呢？都幾點了她還不做飯。”
“啊？”
秦懷玉揉捏著自己的右手腕，只覺得那裏像是被門夾了似的頓頓的疼。自打在樓上跟姜予打過照面，到現在她都還沒回過神來。
當時姜予看她的眼神，像是真的發了狠，仿佛捏的不是手腕，而是她的脖頸。
“你怎麽了？發什麽呆！”趙慧如見女兒一副丟了魂的樣子，眉心皺得更緊，“問你姜予呢？趕緊喊她下來做飯。”
她還得維護她溫婉好長輩的形象，這種事兒只能秦懷玉去做。
大抵是趙慧如在這兒，秦懷玉的心也安定了不少。也是，姜予那個沒腦子的軟柿子，怎麽會有那麽兇狠的眼神？
一定是她看錯了。
她起身上樓喊人去了。
沒兩分鐘她又下來了：“媽！姜予沒在！我明明告訴她中午要吃海鮮，讓她趕緊處理的。”
回家沒個熱乎飯吃也就算了，人竟然還不聲不響跑了！
現在家裏沒旁人，趙慧如自然不用再維持自己的人設，臉瞬間拉下來：“還不打電話問問人去哪兒了！”
秦懷玉撥通姜予的手機，嘟嘟響了幾聲，一直沒人接，最後被自動掛斷。
再撥過去就直接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了。
趙慧如也試著撥了幾次電話，也一樣沒有被接通，她捏著手機，臉都快氣變形了。
偏偏這時候秦懷玉從廚房出來，急急地說：“那箱海鮮也不見了！”
最後母女倆翻了全院兒監控，發現大概是十一點鐘的時候，姜予抱著那個泡沫箱子從後門走了。
趙慧如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捏了捏還在脹疼的手腕，秦懷玉心裏發狠：“媽，你沒覺得自從姜予從傷到頭之後就變得很古怪嗎？明明她以前從不反抗我們的。”
趙慧如眸底陰沈。
姜家能支撐到現在還沒破產，靠得全是她當初給的那筆錢！姜予不過是她手底下的一顆棋子，還想翻出幾個水花兒？
“也好，幹脆就讓姜家好好教育一下他們家的好女兒吧。”
·
因為趙慧如母女一直在給姜予打電話，影響她和制片人聊正事，她幹脆直接開了勿擾模式。
她沒註意到，未接來電裏有兩通是來自母親宋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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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總裁辦，秦晏戴著藍牙耳機，邊翻資料邊聽電話那頭兒周知陽說著不太有營養的話。
“所以你是一早就知道你/媽和你姐的計劃，所以才會讓秘書去跟我通風報信？怎麽不將計就計讓你姐得了逞，這樣我不得不跟秦家聯姻變成一條繩上的螞蚱，周秦兩家的合作徹底穩了，你向來擅長幹這種狗事兒。”
其實那天之後他一直後怕，要不是秦晏的秘書及時把那杯加料的就給換了……原來夜晚，真的危機四伏。
嗚嗚嗚男孩子一個人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合就那麽下作。”秦晏話音頓了頓，突然想到之前方秘書提到的情/趣/內/衣，之前他覺得是姜予滿嘴跑火車亂說的，現在看來還真有可能是趙慧如給秦懷玉準備的，竟是要用在周知陽身上？回過神，他假意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又補充道，“主要我也不是很想跟你當一家人。”
“……”周知陽狠狠掐住人中，反覆勸自己“好歹這狗東西救了我”，這才收起想鯊人的心，“所以你是怎麽做到讓秦懷玉剛進酒店沒一會兒就昏睡過去的？”所以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她才以為自己的計劃真的得逞了。
“她沾酒就倒，方秘書那她的無酒精飲料換成低度酒了。”
“誒我一直就沒想明白，你/媽和你姐設計我這一出兒到底是為了什麽？周秦兩家合作幾乎是板上釘釘，完全沒必要用聯姻去綁定關系。”
“就是因為周秦兩家合作能成，她們才迫不及待想要聯姻。”秦晏簽完一份合同，鋼筆在指尖打了個轉兒，哼笑一聲，“秦懷玉雖然不管公司的事，但我還有個弟弟呢。”
“你媽和你姐要幫你弟跟你爭秦氏的主事權？？？但你弟才剛18，還是個沒高考的小屁孩兒呢……而且為啥啊？”周知陽是真的不理解，“秦晏你說實話，你真不是秦家隨便從大街上撿回去的？”
都是親生的孩子，這麽區別對待？
“不重要。”秦晏手中的鋼筆隨意在桌面上點了兩下，“秦懷玉要求訂婚的事兒，你先拖著，看看她們還有什麽招兒要出。”
“行，聽你的，你別坑我。”周知陽剛正正經經答應完，腦子就有拐彎兒了，激動地小聲狂喊，“誒誒誒！我又看見那美女了，一看人家就人美心善，不像你，人模狗樣！”
過了一會兒他倒吸一口涼氣：“不是秦晏，我聽見酒店經理喊她……大小姐？？？這酒店是姜家的，姜家大小姐那不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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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跟之前合作過的制片人李清約了午飯，順便聊聊角色的事兒。
這會兒人還沒到，她自己坐在餐桌前閑來無事，又打開了小天才APP。
姜予：總覺得叫小天才的東西應該得有個聊天加好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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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撇了撇嘴，點進了原書關鍵詞檢索功能，輸入了“秦懷玉”三個字。
之前看的時候註意力基本都在自己身上，倒真沒留意秦懷玉後來有沒有跟誰結婚。
姜予：在劇情裏，沒有她跟周知陽結婚這段兒的話，是不是就說明這事兒沒成？
她反覆翻看了一下檢索出來的跟“秦懷玉”相關的全部內容，裏邊沒提到她結婚的事兒。
系統：【不好說，秦懷玉不是書中主角，關於她的事自然也不會事事交代。】
姜予：那我是主角之一，關於我的事就都會寫進書裏嗎？
系統：【重大事件、人生選擇、命運拐點，這一類的書裏肯定會提到。】
姜予腦瓜子一轉：那我前幾天差點兒摔死這事難道不算重大事件命運拐點嗎？我差點兒噶了啊，為什麽書裏完全沒有這部分內容？
姜予越來越覺得這是個bug：對啊，我差點兒摔死，是因為跟你綁定了才能活下來，之後才擺脫了劇情控制，能脫離原書軌跡。也就是說摔跤的時候我應該還在劇情軌跡上，是吧？但在原書中我沒有綁定系統，摔了不就真的死了？哪兒還會有後面那麽多事？
系統：【……】
很好，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系統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只是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姜予撇了撇嘴，沒再追問。
愛說不說，反正那番外內容她到現在都沒看上！多一個理由抓心撓肝罷了！
“小姜！”李清到了。
姜予放下手機，笑笑地跟他打招呼，順便吩咐旁邊的服務生可以上菜了。
李清是個十分幹練的中年男人，經他手的大戲不少，在圈中也算有幾分話語權。
“真打算覆出了？”李清問。
“嗯。”
“我記得之前你要退圈是因為結婚……離了？”
姜予搖頭：“還沒，但可能快了？”
“那你覆出，你婆家那邊……”李清難免擔心，據說她是嫁入豪門，怕角色真給了姜予，她強勢的婆家不同意，回頭出了問題給劇組帶去麻煩。
娛樂圈裏、粉絲網友們只知道姜予退圈結婚，但不知道她是跟誰結婚，只是有傳言她是嫁入豪門當富太太去了。商圈知道秦晏結婚的，大多也只是知道他娶了差點兒破產的姜家的女兒，姜予沒以姜家大小姐的身份露過面，幾乎沒人會把演員姜予和姜家大小姐聯想到一塊兒去。
對著李清姜予也沒多解釋，只說：“我老公支持。”
李清滿意點頭，那就行。
一盤盤的海鮮被端上桌，各式各樣，看起來就非常大手筆。
李清都有點兒驚到了：“海鮮宴啊？”這得老多錢了，果真是嫁進豪門了？
姜予揚了揚下巴：“盡管吃，包夠。”
婆婆讓中午吃這些海鮮，她答應了，那一定得說到做到！
“你這是受傷了？”李清是指她頭上還包著的那塊兒紗布。
“算不得大事，過幾天紗布都能摘了。”她隨口將自己的倒黴事兒當笑話講了一遍，有種很慘又讓人忍俊不禁的滑稽感。撥弄幾下頭發，還是為自己爭取了一下，“演戲狀態是不會受影響的，這點您放心。就是上鏡的話，您那個戲是古裝，有假發撐著應該還OK吧？”
李清點了點頭：“是不影響，但我們開機時間有點兒趕，我怕你這傷沒回覆徹底，回頭吊威亞拍打戲又難免受傷。”
他說著話，就看見姜予調成靜音放在桌上的手機又亮了：“不然你先接電話？”
“詐騙電話而已。”姜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趙慧如和秦懷玉已經輪番兒在她手機上留下了二十幾個未接來電，她笑了一下，將手機扣到了桌面上。
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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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前。
趙慧如跟幾個富太太去逛了個街，臨近飯點兒了才回到盛景華園，心裏惦記著她那一大箱子從海外空運回來的海鮮。
結果一到家，就看見秦懷玉在沙發上坐著，沒看電視，也不刷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麽。
她左右看看，發現樓下只有秦懷玉一人，忍不住皺眉：“懷玉？姜予呢？都幾點了她還不做飯。”
“啊？”
秦懷玉揉捏著自己的右手腕，只覺得那裏像是被門夾了似的頓頓的疼。自打在樓上跟姜予打過照面，到現在她都還沒回過神來。
當時姜予看她的眼神，像是真的發了狠，仿佛捏的不是手腕，而是她的脖頸。
“你怎麽了？發什麽呆！”趙慧如見女兒一副丟了魂的樣子，眉心皺得更緊，“問你姜予呢？趕緊喊她下來做飯。”
她還得維護她溫婉好長輩的形象，這種事兒只能秦懷玉去做。
大抵是趙慧如在這兒，秦懷玉的心也安定了不少。也是，姜予那個沒腦子的軟柿子，怎麽會有那麽兇狠的眼神？
一定是她看錯了。
她起身上樓喊人去了。
沒兩分鐘她又下來了：“媽！姜予沒在！我明明告訴她中午要吃海鮮，讓她趕緊處理的。”
回家沒個熱乎飯吃也就算了，人竟然還不聲不響跑了！
現在家裏沒旁人，趙慧如自然不用再維持自己的人設，臉瞬間拉下來：“還不打電話問問人去哪兒了！”
秦懷玉撥通姜予的手機，嘟嘟響了幾聲，一直沒人接，最後被自動掛斷。
再撥過去就直接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了。
趙慧如也試著撥了幾次電話，也一樣沒有被接通，她捏著手機，臉都快氣變形了。
偏偏這時候秦懷玉從廚房出來，急急地說：“那箱海鮮也不見了！”
最後母女倆翻了全院兒監控，發現大概是十一點鐘的時候，姜予抱著那個泡沫箱子從後門走了。
趙慧如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捏了捏還在脹疼的手腕，秦懷玉心裏發狠：“媽，你沒覺得自從姜予從傷到頭之後就變得很古怪嗎？明明她以前從不反抗我們的。”
趙慧如眸底陰沈。
姜家能支撐到現在還沒破產，靠得全是她當初給的那筆錢！姜予不過是她手底下的一顆棋子，還想翻出幾個水花兒？
“也好，幹脆就讓姜家好好教育一下他們家的好女兒吧。”
·
因為趙慧如母女一直在給姜予打電話，影響她和制片人聊正事，她幹脆直接開了勿擾模式。
她沒註意到，未接來電裏有兩通是來自母親宋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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