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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向初戀爭寵的頂級Alpha(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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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向初戀爭寵的頂級Alpha(二十二)

聽到這句極具威脅力的話,司無祇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沒有任何其他反應。

顧悸沈了整整一年的灼怒徹底爆發,一把扣住司無祇的脖子:“你……”

“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司無祇呢喃著問出這句話時,眼中已然洇紅。

顧悸胸口躥起的那團火瞬間被愛人的淚意澆滅,但還是惡聲惡氣的:“你死了我就把你煉成啖精氣鬼,一旦沒了我的精氣,馬上就魂飛魄散!”

司無祇眼中先是迷茫,然後又無比認真的看著他:“那我,我成了那種鬼,可以一直跟著你嗎?”

顧悸徹底沒了脾氣,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吻了過去。

兩雙唇瓣剛剛貼在一起,他就報覆性的咬了司無祇一口。

痛覺是最快讓人恢覆真實感的方式,司無祇在顧悸松牙的瞬間,翻身壓了過去。

兩個人的唇齒緊密交纏,司無祇的舌尖不厭其煩的描摹著顧悸的唇形,隨後又不淺不深的探進去,舔舐著顧悸濕嫩的軟顎。

吻的時間太長,顧悸的嘴唇熱熱麻麻的,下巴也開始發酸。

他擡手將司無祇的胸口推起:“吻夠了沒有!”

司無祇在他洇紅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接著吮起他柔軟的唇瓣,又開始在他的口腔裏搜尋。

“你…能不能…幹點…唔…別的…”顧悸在密不透風的親吻裏,口齒不清的說出這句話。

“嗯。”

司無祇應聲,大手就開始揉捏他的腰,然後又像接吻一樣上癮的捏來捏去,身下的器物也越來越硬。

在司無祇吻向他的頸側時,顧悸解開他褲腰上的扣子,然後手指就這麽探了進去。

他用虎口包裹住頂端,剩餘的手指圈住下面,剛動了一下就激的司無祇本能的一挺腰。

顧悸的手活動數十次,中間還會極有技巧的用指尖刺激頂端的小口,司無祇的流出的腺液很快就淌了他一手。

濃烈的信息素瘋狂湧出,就連外面的人都聞到了雪後冷杉的味道。

快感的迅速堆積,讓久未嘗到這種滋味的司無祇很快就要到達巔峰。

顧悸卻在這時笑了笑,用拇指堵住了發洩口:“你還沒回答我,以後還敢消失嗎。”

他一邊問,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從囊袋搔刮到頂端下面的冠棱,如此循環往覆。預習哺肉。

太過強烈又無法宣洩的快感,讓司無祇的呼吸變得無比滯澀。

欲望逼出的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他艱難的給出顧悸想要的答案:“不敢了……”

顧悸挑眉,又弄了幾下後,忽然在他那物上重重的彈了一下。

痛感瞬間讓射意散退了一節,正好卡在要出不出的關口。

這種感覺簡直比剛才還要更難受,司無祇握住他的手腕想繼續,但卻被顧悸冷淡的甩開。

顧悸翻了個身:“我困了,想睡覺了。”

司無祇像被一悶棍敲在額頭上,很想很想,但又舍不得勉強顧悸。

於是他只能這麽生生的硬著,從身後抱住顧悸:“好,睡吧。”

顧悸忍著笑,語氣卻很冰冷:“不許頂著我。”

司無祇默默的把腰向後撤。

只過了十幾秒,司無祇又試探性的貼了回來:“黎知讓,你還生氣嗎?”

“生氣怎麽樣,不生氣又怎麽樣?”

“生氣了,我哄你。不生氣了……”

顧悸轉過頭聽他怎麽說,司無祇在他唇角輕吻:“還是想哄你。”

顧悸輕慢的笑了一聲,眉眼多出了幾分輕挑:“那你說說,要怎麽哄我。”

司無祇攏住他的腰,將兩人貼在一起:“你標記我。”

顧悸唇角的弧度加深:“是臨時標記,還是徹底標記?”

任何一個Alpha被問這種問題,下場絕對是兩人狠狠地打一架。

但司無祇還是壓制著Alpha骨子裏的上位者本能,看著他的眼睛:“只要你想,都可以。”

顧悸望進他深邃的雙眸,沒有以退為進,沒有故作姿態。

有的只是這世間所有對愛意的真誠,是獨一無二的癡絕。

顧悸溫柔的在他的眼睛上親了親,就在他要說什麽時,後頸忽然掀起一股灼痛。

見他蹙眉,司無祇立刻問道:“怎麽了?”

顧悸擡手伸向自己的後頸,摸到自己的腺體似乎比周圍皮膚的溫度要高幾分。

與標記過的另一半信息素交融,腺體時常會出現這種情況。顧悸並沒有太在意,收回手道:“沒事,只是腺體有點熱。”

司無祇的手指從他頸側的縫隙穿了過去,雪後冷杉的信息素忽然化為了實質,隨著他指尖的輕拂滲進了顧悸的腺體裏。

這種微涼的感覺很快淌進了四肢百骸,仿佛在酷暑天將身體浸入一汪帶有木香的冷泉裏,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顧悸的手伸進了司無祇的衣服裏,順著腹肌的人魚線摸到了鼠蹊部,再往下就是那根剛消了硬度的東西。

司無祇還沒感覺他的刻意撩撥,心思全放在顧悸的後頸上。

他覺得顧悸的腺體越來越燙,空氣中彌漫的信息素,濃郁的就像置身在一片漫無邊際的罌粟花田。

司無祇腦中驀地劃過一個念頭,就在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

“無祇,你醒了就跟你的朋友出來吃早飯吧。”

秦諾的語氣跟平時很不一樣,似乎有些生氣。

一大早就聞到了雪後冷杉和血罌粟勾纏的味道,任憑哪個做家長的,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更何況兒子身上的傷才剛剛痊愈,那個姓黎Enigma就這麽迫不及待,想來以前肯定也是相當強勢。

此時的秦諾完全把司無祇帶入了Omega,完全不知道自家兒子才是做上面的那個。

過了好一陣,司無祇才打開了門。

更加濃烈的信息素撲面而來,秦諾擰著眉後退兩步,立刻拿出了隔離劑。

他的語氣更加嚴厲:“小祇,你把那個姓黎的給我叫出來!”

秦諾這語氣,兇的跟當初周時予要找陸雲封算賬的語氣簡直如出一轍。

司無祇回手關上了門,“爸,小讓他……”

他的耳尖開始泛紅,垂了眸:“他要進入易感期了,需要我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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