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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懷疑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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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懷疑奸情

祖宗下手真狠,屁股蛋頓時烙出一個巴掌印,半邊紅撲撲的,我齜牙皺眉,讓他輕點,他捏著我兩腮,像個風流不羈的紈絝子弟,“幹你輕點?”

我臉比屁股還紅,千嬌百媚勾住他脖子,“幹我要你重一點。”

他大笑出聲,將裙子掀開,抽打飽滿圓潤的翹臀,蜜桃型的肉瓣彈性十足,震得一顫一顫的,觸感好,視覺也爽,祖宗性趣大增,他手臂毫無征兆的托起我,肌肉輪廓受力在襯衣下賁張,勃發的線條壁壘分明,我被他舉過頭頂,懸浮在高處,失聲驚叫,手胡亂無措捧住他腦袋,祖宗鼻尖緊貼內褲貪婪的聞,“浪貨!”

他喜歡我臉紅,他說,又騷又純的女人,男人最上癮。那種勁兒很難拿捏,過火了賤,火候不到矯情,金主要求二奶的純,絕非青澀,而是放蕩中透著軟和媚,像花骨朵,讓男人充滿蹂躪欲。

我曾經有個廣州的金主,大富商,特別有錢,玩過的妞兒成百上千,他把女人比作柚子,白柚子是小姑娘,嫩嫩的,甜酸,沒熟透,便宜好騙,黃心柚子是打過炮的,滋味尚且可口,模樣身段差點,沒有白的純,沒有紅的艷,而極品女人是肉甜水多的紅心蜜柚,好吃又好看。他有一次應酬抱著我說,“程霖就是蜜柚,扒開皮,咬一口就舍不得松嘴了。”

男人最愛的騷和純,我都集合得恰到好處。

我出名之後,新入行的後輩來取經,問我哪兒的男人有錢,舍得花錢。

沿海城市的夜總會,我去伴游過,那裏的小姐議論,操著閩南口音的老板,錢多到恐怖,見了他們感覺京城四少很傻逼,叭叭一堆,頂天了掏幾十萬,福建曾有一家店,兄弟倆,給一個頭牌砸了一百七十萬,整夜包房鬼哭狼嚎的,小姐是擔架擡出去的,別管怎麽著,錢到手了,據說大夫從子宮口取出一串九連環,和田玉的,值幾十萬,也怪小姐自己貪,客人放話了,塞進啥送她啥,她咬牙捅的,每一環都勾著肉絲。

圈子裏雜七雜八的事兒聽多了,我愈發珍惜祖宗,也控制不了自己愛他,他的粗魯是男人味,有些男人是畜生味。

祖宗掐著我屁股放在窗臺,順手關了燈,騎大馬的姿勢傾覆下來,硬梆梆的玩意兒卡著我,“你找關彥庭了?”

我怕掉出窗戶,風吹得皮膚也冷,我瑟瑟縮縮夾緊他,“你怎麽知道。”

“他去省委了。”

我一楞,關彥庭明確表態,這渾水他不淌,唯恐避之不及,怎麽還親自跑了一趟?

我問祖宗他去幹嘛。

“調查組面前打圓場,幫我說了幾句話。還告訴我你在市委大樓堵他,幾個警衛看見了,傳他搞女人,讓我哪天帶著你,請他喝酒補償名譽。”

祖宗扒光了我,冷颼颼的風拂過,意識凍得混亂,體內翻騰著燥熱,我來回扭動,難耐哼鳴著,他密密麻麻的胡茬又厚又硬,紮在胸口刺激得乳頭一跳一跳。自從張世豪在我身上開發了新大陸,我體驗了乳房高潮,這倆饅頭就敏感得不行,早晨戴胸罩癢得像過電似的,骨頭發麻,腮幫子打顫。

眼前一閃他趴在我私處吮吸的狂野,他捧著乳汁四溢的奶子嘬舔的粗暴,我猛地激靈,張世豪迷奸我,強暴我,把引入萬劫不覆的深淵,甚至玩兒得我脫水,我竟然可恥的在他百般折磨下體驗到高潮,肉體的每一處,都是深入骨髓的舒服。

我渾渾噩噩望著頭頂飄蕩的窗簾,原來愛與性,真的可以分開,快感腐蝕下女人也會變成禽獸,不是只有男人才著迷於偷情,著迷於背叛,著迷於出軌。

黑暗中偷偷盛開的情欲之花,它另類,陰暗,淒美,也誘惑,風月中的人,是如此難抗拒。

突如其來的尖銳刺疼,驚醒恍惚的我,祖宗門牙叼著奶頭,整個小粉包被他揪起,揪得變形,嬌小充血的蓓蕾在他唇齒間綻放,挺立,“老子給你搞前戲,你他媽敢走神?”

我急忙搖頭,“我想你呢。”

他擰眉,“想我什麽。”

我滿臉媚笑,腳尖似有若無撥弄他的褲襠,“想你怎麽吃我。”

祖宗舌頭舔我勾魂攝魄的眼睛,舔得濕淋淋,水汪汪,像蒙了一層霧,更明艷動人,“騷嗎?”

我輕輕含他耳朵,“洗過了,香香的。”

祖宗算是官二代裏最好伺候的,事兒少,不找茬,只要豁出去讓他隨便搞,再加一句色情的挑逗,他立馬情趣高昂。

我以倒栽蔥的姿勢,頭朝向窗外,屁股沖天,澎湃的血氣上湧,耳畔嗡嗡作響,極大的失重感天旋地轉,呼吸僵滯在鼻息,痛苦又暈眩,祖宗埋首上來就是最猛,肉全部絞進了他嘴裏。

他頭發摩擦著肚臍那顆痣,沒有張世豪輾轉循序的技巧,一味的左右繞圈,呼嚕哧溜的吞,渾厚高亢的聲音比舌頭還管用,快感從耳朵開始爆發,很快遍布全身。

他將我兇猛扯回,撕裂了我胸部唯一的遮掩,舌尖定格在顫栗幹涸的頂端,“我喝奶。”

餘韻未消,我細細哭著,五顏六色的煙花順著抽搐的私處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好久那酸脹蝕骨的酥麻才平覆。

我無力伸長腿,盤在祖宗肌肉膨脹的腰臀,他不罷休,想得瞳孔猩紅,還在狠命的吸,咬,“上次怎麽有的,弄出來給我喝。”

張世豪抽的涼煙,不是市面上販賣的,裏面加了藥,很特殊的藥,可以給沒生育過的女人催出奶,有的藥吃了,滲血,奶水酸腥,特難喝,催甘甜的奶汁,必須一模一樣的藥,可我根本不了解添什麽佐料,祖宗如果非吃不可,我只能求張世豪,我脊背隱隱發涼,感覺他給我設套了,一個接一個,等著我跳。

這場性事我心不在焉,祖宗挺爽,他噴發的一刻還叮囑我,記得催奶。

我被燙得直哆嗦,神志不清的答應了,糊塗勁兒過去,又後悔了,我只能寄希望於米姐,她找不到這藥,我非得求張世豪不可。

祖宗抱我進浴室,我不習慣鴛鴦浴,尤其完事黏糊糊的,當著男人面兒掰開摳著洗,很不自在,祖宗也沒強求,不過他讓我給他洗,用沐浴乳搓,把小孔裏殘留的擠出來,他尤其享受這個過程,經常洗著洗著,把我按在浴缸裏繼續幹。

但這回有點邪門兒,我擼得手麻了,祖宗也不硬,他似乎在沈思什麽,有點失神,好半晌,我用清水沖泡沫時,他忽然開口,“壽宴那天,你怎麽回來的。”

我動作一僵,倒映在池面的臉龐,蕩漾一寸寸光,一圈圈漣漪,迅速蒼白。

我不怕他問,我怕他等到現在才問。

當時場面很危險,祖宗不難猜到,有人救我離開了,否則我絕不會毫發無損,滿堂的混子,我哪個也不熟,唯有張世豪,他救我的概率是唯一。

刀光劍影的險境,林柏祥和他關系又微妙,他破釜沈舟,不惜毀壞最後底線撈我,這份情意太值得懷疑,祖宗從進門抻了兩個小時,他很掙紮,他本意非常不願同我挑破這層禁忌。

我飛快收斂情緒,邁入浴缸,從正面擁抱他,沒有一絲心虛,沒有半點躲避,我迎上他覆雜探究的註視,“林柏祥的馬仔綁了我,意圖拿我要挾你,張世豪和他交涉了幾句,說風月山莊本來也沒什麽,動了我反而和你坐仇,林柏祥權衡利弊,就賣了張世豪順水人情。”

祖宗沈默片刻,我說的挑不出漏洞,他私心也傾向信我,很快面孔不再那麽緊繃,手指捋著我打濕的發梢,語氣也溫柔下來,“怪我嗎。”

我枕在他沾滿水珠的胸膛,“你是我男人,是我的天,我的依靠。不管你怎麽對我,哪怕拋下我,利用我,我都心甘情願,不怪你,也不恨你。”

我仰起頭,“而且我知道,你圍剿林柏祥,是為了在官場站得更穩,給我更好的未來。”

我仗著膽子把祖宗逼上梁山,這麽美好動容的氣氛,我如此期待而嬌媚的模樣,他怎麽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果然,他悶笑,刮了刮我鼻尖,“上了你的賊船,越來越貪了?”

我笑嘻嘻堵他的唇,“不許說我不喜歡聽的。你點頭,就算騙騙我,哄哄我,你也點頭,誰讓你把我丟下了?”

祖宗被我磨得有幾分心軟,我句句紮在他坎兒上,仿佛一張網,緩緩收攏,收到最後,四面八方都沒有了掙逃的空間。

他眉目有氣,氣我算計他,索要未來,也有笑,笑我奸詐,最終他還是點了頭。

第二天一早,祖宗去檢察院開會,他臨走說這幾天加班,把耽擱的公務補上,讓我乖乖等他。

他這話就是委婉表明,他暫時不來我這兒了。

一個合格的二奶,是讓金主生理舒坦,一個優秀的二奶,是讓金主裏裏外外都舒坦,那自然是床上放得開,床下收得住。

祖宗養在別處的二奶,也總要臨幸,大把的錢不是餵白飯的,他性欲這麽旺盛,幾天不找我,不代表不找別人。

我這麽琢磨著,就夠悶氣了,逛商場還真又碰上了。

黎曉薇比幾個月前胖了一點,她拎著愛馬仕的包,一身珠光寶氣,老遠瞧見我,張口一聲姐,不是賣乖,是諷刺。

“程霖姐,雖說你只比我大一歲,那我也得喊你聲姐。畢竟你老,我幼,規矩不能不講。”

我波瀾不驚看著她,“按照先來後到,你是該我喊一聲姐姐,我跟良州比你早。”

也沒早多少,一兩個禮拜,早一分鐘也是早,黎曉薇被我壓了半頭,不認輸,走近兩步,“沈檢察長在省委關了半個月,那玩意憋久了,他解禁的當天晚上,就去找我了,應該是…”

她絞盡腦汁想,“前天晚上,他幹得我楞是沒下床,今天才恢覆點力氣拿著他給我的卡上街買包。哎?程霖姐,他昨晚去找你了吧?你平時在床上是不是挺沒情趣的啊?不然他怎麽先來找我呀。”

她笑得得意,假睫毛也花枝亂顫,“程霖姐,你水妹的名頭吹過了吧。連男人都栓不住,你跟他早有屁用,他睡你比我晚啊,我先你後,誰才是他最寵愛的,一目了然。”

我呼吸一滯,整個人如遭雷劈,祖宗回哈爾濱,竟然當晚去陪黎曉薇,我以為我是第一個見他的,原來他回別墅都是次日了。

黎曉薇比我更早抱他,吻他,享受他的滋潤和溫情,他分明說過,我看誰不順眼,他立馬不要了。

我如果告訴他,我看黎曉薇不順眼,他是罵我小心眼,還是二話不說趕她走?

我垂在身側的手難以克制發抖,男人情濃時,隨口亂扔的甜言蜜語,當真就輸了。

我強作鎮定,面帶微笑反問是嗎。

她說難道不是嗎?

我無視她的炫耀,儀態優雅端莊,“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找她,她為你解答。”

黎曉薇擰眉,“誰?”

“沈太太,她肯定喜歡聽你說。”

她噎得臉紅脖子粗,“我找她幹嘛啊,鬥不贏你,我見她也沒用。想取代正室,先掃清和我一樣身份的女人,你休想騙我當槍使。”

我嗤笑,還取代文嫻,我尚且按兵不動,這種廢物死都鬧不明白怎麽死的。

黎曉薇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認栽了,她趾高氣揚摩挲著月牙型的漂亮鎖骨,那上有淡淡的齒印,咬得不重,估計是調情啃的,而不是找刺激發洩。黎曉薇沒我皮膚白,她是蜜油油的小麥色,為了達到這效果,她曬了日光浴,也做過汗蒸,成了祖宗諸多二奶最特色的一個,最有趣她天生白虎,就是私處不長毛,男人下嘴很方便,可惜她偏黑,祖宗應該不會吃。

對於小四小五小六的存在,不接招,不看重,氣勢勝她一籌,就是最大的還擊和侮辱。

話是這麽說,心裏憋的火熄滅不了,我回到別墅,包往地上狠狠一扔,氣急敗壞反鎖了臥房的浴室。

我一怒之下掃落墻角擺放的瓶瓶罐罐,一通狠砸,水龍頭震歪,水流滴答流淌,溢出池子邊緣,我掌心顫抖抹著,試圖找到一個支點,發洩五臟六腑內堆砌的沈悶,鏡子裏那張臉,滿是不甘,憤怒,掙紮和迷茫,演繹著沒有名分卻野心勃勃的女人,該有的一切情緒。

我泛白的指尖,無不血淋淋昭示著,這條上位之路多艱難,多坎坷,多疼痛。

二十歲的程霖,壓抑,隱忍,占據了絕大多數的生活。仿佛一顆洋蔥,把奸詐、囂張和歹毒層層包裹,不見世人。

在這之前的程霖,就是一只狐貍精,囂張放肆,把男人吃得死死地,讓他們為我發瘋,為我深陷,為我萌生拋妻棄子的念頭,魔怔一般傾家蕩產討好我,這行裏能做到如此成功的,沒幾個。

可我現在不敢,祖宗的權勢地位,勝過我歷任金主,我對他既渴望又畏懼,想拼盡渾身解數迷惑他,也怕用力過猛讓他看出我不安分,我就在這樣的夾縫間,贏了一次又一次,也崩潰了一回又一回。

有些男人,愛上他們,依附他們,註定這一生不安寧,要在無數場戰爭裏,茍延殘喘,求生立足。

半個小時後我打開門,迎面撞上焦急萬分的保姆,她踮腳朝浴室裏打量,她分明聽到碎裂的動靜,以為會是一片狼藉,然而風平浪靜,一切都是原樣。

她退後兩步,“程小姐,您…”

我眼神警告,冷淡反問,“我怎麽了。”

她長舒一口氣,很有眼力見兒沒戳破我,“您沒事就好。是我聽錯了。沈檢察長的秘書剛來收拾幾件衣服,明天要去沈陽出差,讓您別記掛。”

出差?

祖宗才出了這檔子事兒,他出哪門子差。我立刻想到黎曉薇,她發騷賴著祖宗,栽了我一跟頭還不罷休,又栽第二個。

我火冒三丈沖到一樓,秘書正要離開,我叫住他,反正祖宗不在,我也沒裝模作樣,難聽的話一股腦扔給他,“怎麽,她要和我搶人了?一晚還不知足,打算纏幾晚?”

黎曉薇把我的雷區徹底踩爆了,祖宗出事這半個月,她每天胡吃海塞,穿金戴銀,頭一晚把人勾去我不計較了,示威炫耀我當作母狗放屁,眼瞅她得寸進尺打算把我踢了,霸占祖宗,我再不吭聲,她還指不定怎麽放肆呢。

秘書收回邁出大門的右腳,轉過身一臉錯愕茫然,“您說誰?”

我抓著扶梯的指尖微微泛白,所有的怒氣,妒恨,都轉移到那一處,“良州養在鹹寧路公寓的那個女人。你替我帶句話,逼急了我,別說男人,我讓她好日子都沒得過!”

秘書恍然大悟,他十分冷靜說,“二十分鐘前,黎小姐在意式街被林柏祥的混子綁了,目前下落不明。”

我瞳孔猛縮,“綁了?”

我和黎曉薇剛分開一個多小時,她就被綁了?

秘書格外鎮定,似乎意料之中,又或者就在等這一刻,“沈檢察長回來當晚,林柏祥也收到消息,他動不了沈太太,總能動您,於是沈檢察長大張旗鼓找黎小姐留宿,把她推向了危險的漩渦,替您扛下這回秋後算賬。如今她兇多吉少,即使命大回來了,那副身子也要不得,她自然不是您對手。”

我握住扶梯的手,一下子松了,出乎意料的炮彈轟炸得我雲裏霧裏。

“她…”

我震撼得說不出話,驚愕如排山倒海,迅雷之勢淹沒了我,我浮沈其中,跌跌撞撞,感覺做了一場夢。

秘書無比肯定說,“她是沈檢察長用來轉移對您傷害的盾牌。您若是聰明人,不必再計較前晚的事。”

我清楚這是真實發生的,依舊難以置信,祖宗為了保我無恙,拉扯黎曉薇下水,做了林柏祥的出氣筒,我萬萬沒料到。

我真以為他寵愛她,七八名二奶相繼退位,黎曉薇屹立不倒撐到現在,和我並駕齊驅,我厭惡她不假,也不免刮目相看,終究有兩副刷子,才能脫穎而出得到祖宗長久的青睞,可笑她的價值如此荒誕悲哀,我一時既感動,又恐慌。

黎曉薇的確替我扛了,禍卻是祖宗闖的,他硬碰硬搗林柏祥的老巢,才結下梁子。林柏祥忌憚祖宗和老子的權勢,不能鬧太大,退而求其次,動了祖宗的二奶洩恨,在道上把顏面找回來。

說白了,我和黎曉薇不管誰倒黴,都是利益的犧牲品,而祖宗更偏愛我,才推她進火坑。

喬栗鼎盛時期,和我現在一樣得寵,她作死,祖宗也夠決絕,他喜歡有多深,懲罰就有多狠,我不敢想象,一旦我和張世豪的糾葛再也捂不住,等待我的結果會否是碎屍萬段。

“他明天真出差嗎。”

秘書想了下,有些不好講,“沈檢察長和夫人一直沒有孩子,沈書記年歲大了,對這事很關註,明天回老宅住幾天。”他頓了頓,“今晚的應酬,在皇城艷所,張世豪主動邀請沈檢察長。”

接連的重磅新聞令我大驚失色,心口被什麽東西狠狠攪著,潮水般彌漫而來的恐慌,壓迫,包裹得密不透風,“知道什麽事嗎?”

秘書搖頭。

他沒和我多談,拿完東西就離開了,我坐立不安熬到入夜,處於極端的驚懼中,張世豪見祖宗,萬一說漏了一句,後果不堪設想。

我意識到有一場惡仗要打,馬不停蹄趕去皇城艷所,路上我給二力打了個電話,他沒有瞞我,他說確實和程小姐有點關系,具體不清楚。

他聽到我這邊的汽笛響,他壓低聲音補充了句,“張世豪也不會自找麻煩,您別太急。主要還是談道上的事。”

我已經聽不進任何勸慰,腦子裏只不斷閃爍著一個念頭,藏不住了。

我匆匆忙忙抵達會所,直奔二力告訴我的包房號,由於是私人會面,祖宗並未帶馬仔,走廊來來往往經過的都是場子裏的侍者,包房內逆著光影的地方,站了一排高挑靚麗的小姐,媽咪領著選臺。

我透過敞開的門,一眼看到坐在真皮沙發上的張世豪,剛烈慵懶頹唐的男人味,比酒還濃郁,他雙眼瞇得狹長,配上淺淺的皺紋,像極了風中的桃花,俊痞的範兒蘊含一絲野和邪,說不出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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