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2章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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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章092

蘇文嫻道:“開香檳?”

“你就那麽篤定我會贏嗎?”

蔣希慎:“連我都被你拉入局,你怎麽可能會輸呢?”

“你拉我去學塑膠花不僅是因為我恰好在那個時間出現,還因為我在濠江的火油廠在產出火油的同時,也還產出了你們塑膠廠的原材料。”

“星城有超過大半的塑膠廠的原材料都是從我這裏買的。”

“你想控制塑膠廠的上游。”

他看向蘇文嫻,“阿嫻,我說得對嗎?”

蘇文嫻只是靜靜的,“你早就猜到了,為什麽當初不拒絕?”

蔣希慎:“我為什麽要拒絕?這麽好的機會送到我面前。“

”你以身入局,我也想看看你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說著,他擡起手很自然地將蘇文嫻耳邊的碎發為她別到耳後。

也許是在米國那段假裝小夫妻的時光裏,讓她習慣了他對她的一些親密的小動作,她沒有第一時間躲開。

蘇文嫻轉過頭,“這200萬,我付你利息,一分八厘。”

跟外面那些華商銀行一樣多。

蔣希慎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吸了一口,緩緩地說:“把我當外人?”

蘇文嫻其實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點徹底撕扯開的話,可是兩百萬是他剛送上來的,拿了錢就翻臉不認人,未免有點不講道義。

“那我拿你當會風銀行,六厘?”

她說:“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不敢從你這裏拿錢了。”

蔣希慎道:“如果是我太太拿我的錢做點小生意,我怎麽會收利息呢?”

我太太。

她輕聲的:“當初明明說好了的,離開米國,就忘了在那裏發生的事。”

他說:“我不是動物,說忘就能忘掉。”

“難道你能嗎?”

這個問題,她也不能回答。

她的沈默就告訴了他答案。

她也忘不掉,但她更知道取舍,她的處境不如他,所以她選擇的是往上爬,而不是搞什麽談情說愛。

他說:“阿嫻,這次我就在你身後,當你的後盾。”

推開車門,走了。

她看著他邁著長腿坐上他的勞斯萊斯,車燈閃了兩下,開走了。

手裏拿著的,是他雪中送炭來的二百萬現金。

一個人可以說很多虛偽的假話和情話,但是錢不會。

錢最真實的體現了一個人的感情。

蘇文嫻合上了皮箱,也緩緩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裏已經平靜下來了。

“開車。”她吩咐著。

*

何添占就算是被發現了買通蘇文嫻塑膠工廠裏的禿頭劉,也無所畏懼。

反正現在蘇文嫻已經被逼到了絕路,只剩下低頭去陸家求她未來的公公幫她這一條路,否則等待她的就是賠錢和牢獄之災。

她竟然不立刻去陸家討好未來公婆,還領著工人往木屋區跑雜貨鋪去賣塑膠桶?

每天多賣幾十個塑膠桶多掙幾十元錢根本解決不了她的問題。

何添占的手下遠遠地盯著蘇文嫻,每天都向他匯報她的動向。

竟然又被她想出了新的銷售手段,請了幾個木屋區的中年婦人坐在街口賣塑膠桶,一個桶五元錢,兩個桶九元錢,三個桶12元錢,走過路過的陌生人也可以拼一起買。

倒也帶動起來了一些銷量。

手下對他說:“我數了一下,一天的時間,那個中年婦人賣出去一百多個桶,五小姐在十幾個木屋區都招人在街口叫賣,生意比之前要好很多。”

何添占已經立刻在腦子算出了她的銷售量,“一天能賣出一千個塑膠桶也還算不錯,但這個東西每家也不能無限量的買,買一個夠用很多年。”

“一個桶掙兩元錢,一天也就掙兩千多元而已。”

“關鍵是這種銷售方式不能持久,所以根本不足為據。”

畢竟他也認真參與過塑膠廠的銷售,立刻就點出了蘇文嫻的問題。

“她只有賣塑膠花,才有可能會翻身。”

“但是如今這一步已經被我堵死,現在是我在賣塑膠花。”

何添占露出了得意的笑。

“多賣幾個塑膠桶還不如她跑到陸家去求陸-四少幫她,蠢女人,有那麽好的資源不去用。”

手下立刻有些尷尬地說:“占少是不是沒有看今天的報紙?”

“怎麽了?”

手下貼心地送上了一份今日的花邊小報,何添占一眼就看到了報紙上的大字標題:《新晉太平紳士夜宿大波性感女星家中,顛鸞倒鳳三百回合》,照片是陸沛雲走進了最近很火的女明星黃璐的家門。

何添占嗤笑一聲:“難怪阿嫻不敢去求未婚夫,原來連男人也籠絡不住,枉費她長了那麽漂亮的一張臉蛋。”

將報紙一扔,跟手下說著風涼話:“女人就不能太強勢,像阿嫻這樣強勢的,平常仗著何家五小姐的身份好像很威風,結果嫁到同樣威風的陸家去,對上陸家四少就不行了。”

“女人還得溫柔如水,靠著男人才能活嘛……”

*

另一邊,約會女明星還被偷拍上了小報的陸沛雲非常心虛,給蘇文嫻打電話想解釋一番,結果剛叫了一聲:“阿嫻。”對面的蘇文嫻就說:“看來你跟黃璐是真的很熟了?”

陸沛雲尷尬地解釋:“那都是小報胡亂寫的,我跟她是清白的……”

這話也就騙騙鬼,但蘇文嫻根本不在乎:“你不用這樣,我們的協議裏並不限制你交女朋友,我早就說過你可以隨意的。”

陸沛雲聽到她這樣大度的話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知道一個女人不愛那個男人的時候才會大度地接受男人其他的女人。

蘇文嫻還勸他:“下次別被這種小報拍到了,你現在是太平紳士,身份不同以往了。”

又有些高興地對他說:“既然黃小姐跟你關系這麽親密,那我請她拍幾張廣告,是不是可以免費了?”

陸沛雲卻有些失落地問:“阿嫻,你不生氣嗎?”

蘇文嫻說:“你找女朋友我生氣什麽啊?”

陸沛雲:“我們、我們……”

我們是未婚夫妻啊。

蘇文嫻卻接下他的話:“我們是好朋友啊,不是嗎?”

不等陸沛雲再說話,她又說:“記得幫我約黃小姐拍廣告。”說完就掛了。

陸沛雲聽著嘟嘟嘟的忙音,也終於放下了電話。

總覺得,好像失去了什麽。

上次被阿嫻堵在辦公室裏的時候,他還心存僥幸,以為沒有被她當面抓到,她給大家都留了體面。

結果這次被報紙拍到,阿嫻卻只惦記讓黃璐幫她拍廣告。

*

而因為陸沛雲出軌這件事再一次讓小報討論起了作為大老婆的蘇文嫻,何五小姐不僅官司纏身,連唯一能保她的陸家也要拋棄她了?

她用藍色蝴蝶寫文章積累出來的好名聲,在官司纏身和未婚夫劈腿這些花邊新聞之中變成了星城人茶餘飯後隨意談論的話題。

看熱鬧的,嘲諷的,都比之前只是純讀者的關註要多,為她帶來了巨大的流量和關註,管家都要派傭人清理何家附近的狗仔記者。

早上吃飯的時候,她爹何寬福跟大伯何寬壽道:“大哥,阿嫻的事你幫我給各家報紙壓一壓,鬧大了太難看。”

大伯何寬壽剛要點頭,蘇文嫻卻道:“謝謝爹和大伯關心,但是這件事你們不用幫我壓下去,這種白來的關註度我求還求不來呢。”

何添占調侃裏帶著嘲諷,“看來阿嫻想要這麽大的名聲改去當電影明星?嗯,我看行,阿嫻長得比電影明星更好看,一定可以一炮而紅。”

千金大小姐去當戲子女明星,這在豪門可不是什麽好話。

何寬福立刻喝止道:“阿占,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何添占撇了撇嘴,反正他已經占了上風,少說幾句也無所謂。

又過了幾日。

何添占的手下忽然向他匯報:“五小姐開始買進大量的鋼鐵。”

“鋼鐵?”

現在因為米國的禁運令,鋼鐵是不能運到國內的,但是相應的走-私鋼鐵到國內就會掙到大把的錢,所以提到買進鋼鐵,何添占第一反應就是:“她想走-私?”

接下來一周,蘇文嫻大概花了一百多萬購進了大批的鋼鐵。

何添占忍不住在飯桌上問她:“你要轉向走-私鋼鐵?”

否則她一個開塑膠廠的購入大量鋼鐵做什麽?

現在向內地走-私鋼鐵、橡膠、醫藥這些軍用繼續的東西是最賺錢的,她要轉向做走-私也無可厚非,因為禁運令生效之後,星城的各行各業都很蕭條,大把的商人轉行給國內走-私。

何添占:“年後你就要開庭應訴了,你還是花更多心思在這上面吧。”

“多謝關心。”她剛想懟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我記得每年的大年初二總督府都會向老百姓開發一天,讓大家都能欣賞到總督府的漂亮花卉。”

原身小時候從來沒去過,所以蘇文嫻才想起來這件事。

總督府的漂亮花卉和過年時巨大的人流量……

這就是白送給她的機會嗎?

她看向何添占,“多虧你提醒我。”

起身道:“看來我得做兩套新衣服,準備初二到總督府去賞花呢。”

不去準備應訴官司,還要去總督府賞花?

何添占覺得她真是瘋了。

但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完全打敗她,向爺爺和父親證明自己就算不是何家的親生血脈,但他也更優秀。

蘇文嫻說要做新衣服,結果一個星期後,小報記者竟然拍到了她跟那個陸沛雲出軌的女明星黃璐一起逛街的照片!

倆人一起出現在洋服店挑衣服,小報寫到:《何五小姐怕失寵竟討好未婚夫的情人?》,標題也是十分的吸人眼球。

連何老太太都忍不住訓斥蘇文嫻:“你討好一個小妾幹什麽?你應該去陸家討好你姑姑!”

“我們何家女是賢惠,從不攔著男人納妾,但不是讓你自甘墮落去跟小妾打成一片!”

蘇文嫻卻拿著報紙欣賞自己的照片,點評了一句:“這張照片把我拍得還挺好看的。”

對大伯說:“大伯,給這個拍我照片的記者月底加100元的獎金。”

何老太太這才聽出來,照片竟然是她自己登的!

“現在全星城都在看你的笑話,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你現在需要的是低調!”

蘇文嫻根本沒當回事,這個老太太根本不懂,黑紅也是紅,都是巨大的流量。

照片中的另一個女主角黃璐也看到了新聞,她家門口聚集了一堆狗仔,這些狗仔不敢在堵在何家門口,只敢到黃璐家門口守著。

她一出門就逮著采訪,黃璐當初好不容易當上電影女一號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多記者采訪她。

她給蘇文嫻打了個電話,“五小姐,托您的福,我現在名氣很大,竟然有兩部電影找我當女一號。”

蘇文嫻道:“不錯,那就按照我們商量的走下去吧。”

“好。”

就在全城人都在討論何家五小姐與未婚夫情人的八卦時,新年來到了。

她也穿越到這個世界快一年了。

何家的新年很熱鬧,家裏竟然還請了戲班子來唱堂會,一直鬧到了半夜才散去。

何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飯,連一直在國外的何家大太太和長孫何添偉夫妻也都出現了,常年縮在房間裏禮佛的二太太也破天荒地與何寬福一起出現,大家都穿上了喜慶的新衣服向何家二老拜年說著吉祥話。

當天晚上,眾人散了之後,蘇文嫻拎著一個布包走進了何老太爺的書房。

“爺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她將布包放到桌子上,“幫我把這個東西送給總督夫人。”

又拿出一張二十萬的支票,“當然,請總督夫人幫這個小忙也不是白做的,這裏有20萬,是請她幫忙的費用。”

何老太爺緩緩打開了布包,看到裏面的東西時,他平靜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驚嘆:“這……”

……

從何老太爺的書房離開之後,蘇文嫻又走向了大伯何寬壽的書房,敲門進去的時候,大伯正在屋裏看報紙,看得出來,這位大伯很喜歡報紙行業。

大伯不知道蘇文嫻這麽晚來找他做什麽,蘇文嫻先在他桌上放了一疊照片,以及一張一萬元的支票。

“大伯,這些錢夠不夠在《星光日報》連續登七天最大版面的廣告?”

大伯拿起一疊照片看了看,又看向她的支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手指點在照片上問她:“你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這些嗎?”

蘇文嫻笑著:“總得試一試嘛。”

大伯收起支票:“雖然頭版廣告早就訂出去了,但是為了你,我願意幫你這一次。”

“謝謝大伯!”

第二天初二,一大早蘇文嫻就起床,穿上了漂亮的旗袍,外面穿了一件淺粉色開司米大衣戴著帽子和圍巾帶著兩個保鏢去總督府賞花。

她走了之後,何家人才開始吃早飯。

何添占見到蘇文嫻的位置空了,嘟囔了句:“竟然真的還有心情去賞花……”

剛說完,他拿起了手邊的《星光日報》,竟然在頭版頭條看到了最近風頭最勝的女明星黃璐的廣告,海報上,黃璐穿著大紅色的旗袍手裏拿著一大把荷花,嫩的粉、鮮的綠,上面還有新鮮的露珠,她正低著頭好像在聞花的香味。

——美女拿著漂亮的荷花嘛,很平常的海報。

但是上面顯眼的幾個字:嫻記永生花,永遠不雕謝的鮮花。

何添占這才反應過來,黃璐手裏的荷花根本不是真花,而是塑膠花?

不可能!

這花看起來幾乎和真的沒什麽區別!

荷花從根部的白色漸漸向上過度到粉色,顏色是有遞進的層次,這種染色很費錢的,會讓塑膠花造價很昂貴的,而且還容易掉色。

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荷花是染色的。

接著他翻到了報紙的第二頁,還是黃璐手裏捧著一大把花,但卻是顏色各異的牡丹花,紅的、粉的、黃的,牡丹花的塑膠花瓣造型十分靈動,並且更重要的是顏色也十分逼真,並不像米國普拉斯公司做出來的那麽呆板且單色。

第三版廣告是黃璐捧著一盆水仙花,白的花瓣和黃色的花蕊配上翠綠色的葉片十分鮮嫩,何添占更是分不清黃璐捧的到底是一盆真花還是塑膠花。

他看向大伯:“大伯,你幫阿嫻登的廣告啊?”

正在喝咖啡的大伯看向他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憐憫,他指了指身邊那一摞其他各家的報紙,意思是讓他拿去看看。

何添占顯然也意識到了,趕緊開始翻看其他報紙,結果他發現蘇文嫻竟然在星城幾家發行量最大的報紙上都登載了這個廣告。

很顯然,她是有準備而來。

“阿嫻弄這種染色的塑膠花造價太高,做了這麽多廣告可收不回來成本啊。”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忽然,今天初二回門的二姐何瑩夏和丈夫一起走了進來,才一進屋她就說:“阿嫻呢?她怎麽回事啊?報紙上都在說她要被起訴了,怎麽她的廣告還在城裏貼得到處都是?”

何添占立刻道:“什麽廣告?”

二姐道:“你沒看到嗎?就是嫻記永生花的廣告海報,貼得星城到處都是,連劇院最顯眼的位置都換成了嫻記的廣告海報。”

她的話才落下,何添占也顧不得吃飯了,大步走了出去,開車到街道上去看,果然大街小巷上到處都貼上了嫻記永生花的海報。

甚至有小女孩提著竹籃子賣塑膠花,何添占看到一個剛買菜回來的婦女排隊買了三支荷花,高高興興地一邊走一邊說:“正好拿這些花回家插在佛龕前,可以省下好多買鮮花的錢呢。”

何添占沖到賣花小女孩那裏搶似的從籃子裏抓起一只花,用手使勁蹭上面的顏色,結果發現根本不掉色!

小女孩喊他:“你幹什麽搶我的東西?”

何添占問她:“這花多少錢?”

小女孩脆生生道:“3元一支,5元兩支,6元三支,自己買不到這麽多也可以跟周圍的人拼一支,其實折下來才2元錢一支,這花可以開一輩子永遠不雕零的。”

普拉斯公司的塑膠花在連卡佛商場裏是10元一支!

蘇文嫻兩元一支的價格比普拉斯公司便宜了五分之四!

而她的促銷方式跟她在木屋區賣塑膠桶一樣,這樣多買優惠更多的方式讓幾乎所有人最後都買了三支花!

何添占掏出一百元遞給小女孩,從她的籃子抓走一大把,荷花、牡丹花、水仙花這三種塑膠花都有。

但是它們無一例外都不是染色上去的。

何添占看著塑膠花不敢置信道:“怎麽可能?這花竟然不是染色的?”

他甚至掏出打火機當場去燒塑膠花瓣,結果花瓣變形了,但也沒有掉色。

“這、這是雙色塑膠制成的!”

“她到底怎麽能把塑膠註色成雙色的呢?”

“現在世界上沒有這樣的技術啊!”

他只想立刻找到蘇文嫻問個明白!

何添占開車去總督府,結果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嫻記永生花的廣告,也到處都是挎著竹籃賣塑膠花的人。

阿嫻根本不需要什麽大商鋪,塑膠花這種簡單的東西只需要找人街邊叫賣就能賣出去!

她甚至沒有賣得像普拉斯公司那麽貴,也沒有讓這種塑膠花進連卡佛或者高檔百貨公司。

兩元錢一支的定價就算是木屋區老百姓也能買得起,而且按照她的促銷方式一次就能賣出三支,這種新鮮的東西一經上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尤其是現在正是春節期間,本來星城人就有過年時買鮮花祭祖的習俗,現在有了永不雕零的塑膠花,明顯比鮮花更省事,時間久了也更便宜啊!

她這一招完全打在了普拉斯公司的七寸上!

同時也將何添占打得暈頭轉向。

他很快就來到了總督府。

這一天是星城老百姓眼中的洋人皇宮總督府唯一對老百姓開放的一天,星城老百姓很喜歡來沾一沾貴人的富貴氣,所以總督府的花園裏人特別多,多到需要警署派警察來維護秩序。

何添占還是很快找到了蘇文嫻,她正站在與總督同名的那株珍貴的白色茶花前面,拿著本和筆似乎想把這多茶花畫下來。

還沒等他走過去找她,卻被總督府花園裏擺放的這些花卉吸引了。

總督府邸他來過很多次了,對這裏的花根本沒什麽興趣,吸引他的是這裏的塑膠花!

總督夫人的花房裏,竟然擺放了好幾盆塑膠花!

尤其是是跟真花擺在一起幾乎可以亂真,第一排離得近的人發現了之後有人喊道:“這是一盆塑膠花,是假的!”

“這假的做得跟真的一樣,如果不說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人群裏有人喊:“我知道,這是嫻記永生花!來的路上看到有人在賣!”

何添占懷疑這些喊話的人是蘇文嫻早就安排好的,太刻意了,但這很有效。

幾乎每一個來看花的人都看到了這些可以以假亂真的嫻記永生花,都記住了這種漂亮的塑膠花。

甚至還有人直接在人群裏講了這種花的價格,眾人還有熱議說這花不貴……

總之,總督府的賞花大會幾乎成了嫻記永生花的展覽會!

何添占忽然意識到,難怪那天她說起初二來參加總督府花會時那麽高興,她是不是很早就計劃好了?

撥開人群,終於擠到了蘇文嫻身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氣急敗壞,但是語氣還是出賣了他,“你到底是怎麽將塑膠註色成雙色的?”

蘇文嫻收起本和筆,先誇了一句:“你還挺識貨的。”

“不過,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說完轉身就走了。

何添占還想拽她,但是被陳劍鋒一下擋住了,客氣但拒絕,讓何添占也沒有辦法。

第二天,一篇名為《嫻記永生花在總督府大放光彩》的報道詳細介紹了昨日在總督府開放日,嫻記永生花大發異彩,讓大家以為是真花,並且在花會後在街邊排隊搶購嫻記永生花的盛況,誇讚嫻記永生花是塑膠行業的科技大進步。

“何五小姐的嫻記永生花比米國普拉斯公司做得更加逼真何精致。”

第三天,又一篇名為《嫻記永生花向星城所有寺廟免費捐贈塑膠花》的新聞又登上了各大報紙。

“連佛祖和關帝爺都用上了嫻記永生花!”

過年休假的這段時間,幾乎每一天都有嫻記永生花的消息。

蘇文嫻攢了這麽多天的巨大流量一股腦砸給了嫻記永生花。

工廠裏幾乎24小時不間斷的在做花,訂單一下子供不應求。

星城所有塑膠廠都打電話給蘇文嫻想跟她分一杯羹。

2元錢的價格把高高在上的米國普拉斯公司的塑膠花打得體無完膚,嫻記永生花不僅便宜還比它更漂亮,更逼真。

連卡佛等一些高端百貨公司甚至下架了這個定價高但是卻不如嫻記永生花好看的的單色塑膠花。

何添占的代理權也一下子變成了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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