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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江南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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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他不想說,李旻偏偏問了起來。

“看樣子這裏住著非比尋常的人物。”向應天苦笑道。

“那你想不想見見她?”阿七摘下了人皮面具,這是一張端莊秀麗的臉,臉上抹著桃妝,皮膚顯得白裏透紅,讓人的目光看了就有種不舍的離開的感覺。

“你是誰?”向應天問道。

“你不知道我嗎?”阿七反問道。

向應天怔住,這張臉他好像似曾相識。

“我就是江南四海幫的幫主夫人。”阿七道。

不僅是向應天,這次連孫秀都楞住了,她看著一旁面無表情的李旻,她想不通他為何會帶她來這裏。李旻目光註視著向應天,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現孫秀那疑惑的表情。

向應天大笑,本來已經無路可走的局面,現在又突然出現了轉機,李旻問道:“你笑什麽?”

向應天笑道:“既然夫人在此,可否請幫主出來一見,我承認,我也是江南四海幫的人,我現在想見幫主,夫人意下如何?”

“你認為他們殺不死你?”阿七問道。

“紅幺十二煞,一直都是幫主的心頭肉,他們如果武功不強,說出來都會讓人笑掉大牙。”向應天笑得十分開心。

“那你笑什麽?”阿七問道。

“我們早就註意到了這個地方,只是你們放了不少的點,讓我們不敢亂動,因為一旦出了差錯,想要找到你們,便又是一單麻煩的差事了。”向應天道。

“所以,你認為我們不會殺你?”阿七淡淡道。

“你們殺了我,你們也會暴露。”向應天道。

“如果不殺你,難道我們就不暴露了?”阿七反問道。

“我是江南四海幫的人,我什麽背叛幫主的意思呢?”向應天笑道。

突然,有人朗朗道:“他要你去死,你會去嗎?”

向應天笑道:“會。”

他朝向應天丟來了一把刀,聲音冷淡,簡單的說了一個字,“請。”

他全身都裹著黑色的衣物,只留有深邃的目光在盯著向應天。刀鐺的一聲落在地上,向應天朝他道:“閣下也是紅幺十二煞?”

“該死的人不需要問那麽多。”他口氣堅定,深邃的目光裏好像刀鋒一樣,充滿著殺氣。

“我猜你也是紅幺十二煞吧!不如這樣,你叫剩下的人一起出來,老夫就算死也會心安理得。”向應天笑道。

“既然是幫主的意思,你就快點做個了結吧!說得太多,我們可要懷疑你的忠心了。”向應天在笑,阿七卻寡著一張臉,向應天不想死,她卻非要他死。

人固有一死,向應天道:“如果我死了,可否請幫主善待我的妻兒老小?”

“我會替你轉達幫主。”阿七道。

“我還有一個請求……”就在他說完求字的時候,他手裏的刀一晃,直接朝李旻劈來。李旻身影往前一掠,又是一道光芒劃過,向應天整個人直接僵硬的站著,目光慢慢暗淡下去。

“你知道他要對你動手?”孫秀問道。

“你認為他是忠心的?”李旻反問道。

“紅幺十二煞雖然可怕,但來的並沒有十二個人,讓他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氣。他之所以會選擇向我動手,無非是因為在這裏我的武功最高,況且,我也是一個外人,殺了我,無足輕重。”

孫秀憐憫的目光從向應天的身上移開,聽著阿七冷冷道:“把這裏都處理掉。”

“你們是江南四海幫的人?”孫秀仿佛丟了魂魄一樣,呆呆的看著他們。

“是。”阿七答道。“這裏的人都是江南四海幫的人。”

“你也是?”孫秀看著李旻道。

李旻默認。他緩緩的擡起手,為她把眼淚擦掉,道:“什麽了?”

“於滄海是不是江南四海幫的人?”孫秀問道。

“是。”李旻知道她想問什麽了,而他卻不能對她說謊,他不能騙了她。

“他害了你的兄弟,你卻跟著他們混在一起,你認為你的兄弟看到這一幕,他會不會心寒呢?”

李旻將她摟在懷裏,寬慰道:“這事我心裏有底,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對我心寒的。”

李旻說這話的時候,心突然痛了一下,像是被刀子刺過一樣,很難受。

阿七走了,地上的那些屍體都已經被處理,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驕陽似火,呆呆站著的兩個人一同進了屋子,屋裏涼快,人卻熱得直流汗,孫秀漲紅著臉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青芽。”

“別管她,少一會不見不會發生什麽?”李旻沖她一笑,道:“陪我坐會吧!”

“其實江南四海幫的幫主早就死了。”李旻喝著酒水,見孫秀吃驚的樣子,眉頭舒展,心頭有些得意。

“什麽會?如果他死了,剛才是誰……”孫秀心裏有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卻說不出來,她癡癡的看著李旻道:“你還會幫她嗎?”

“會。”李旻答道。

孫秀的臉變得沈重,道:“她收留了我們,我們應該幫她。”

“她以後不能收留我們了。”李旻道。

孫秀怔住,驚訝道:“我們要拋下她嗎?”

“她要走了,我會留下來,等待那些該來的人。”李旻道。

孫秀握著他的手,道:“我也留下來,你需要一個大夫。”

夜,孫秀從夢中醒來,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還有阿七在叫著李旻去找她吃晚飯的聲音。孫秀想要答話,臉又變得通紅,只聽見李旻道:“你再找找,她不會走太遠,應該就在這附近。”

孫秀確實沒有走遠,因為她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他的懷裏。屋裏面沒有點燈,他看不清楚她此時的表情,他想看,卻又不舍得起來點燈。

“該去吃晚飯了。”孫秀淡淡道。

對於此刻的事,只有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才是對兩個人都有好處,她起身摸著黑,便抓住衣服穿了起來。

月如鉤,月光很淡,主屋裏燈火通明,孫秀想不到今晚的飯局十分熱鬧,這裏坐滿了人,卻又聽不到任何噪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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