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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玉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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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寒光閃過,一道青色的劍氣直接把羊皮卷子削成兩段,一個倩影從門口進來,連續兩劍,竟將一男一女刺死。

“快拿羊皮卷。”姚言道。

四個人急忙去撿卷子,不料,倩影竟拿走了一半,也不去搶,直接丟出幾枚暗器,人就直接跑了。

倩影就是花影,上前道:“師傅,我來幫你。”

兩位長老見姚言來了幫手,也不敢再戀戰。一個頂住姚言,另一個強行抽身出來,再次聚集內力,一撞,三人都啷當的退了幾步。

“玄玉訣果然名不虛傳。”

“師傅。”花影上前扶住姚言。

“想不到雲舞坊的花魁竟然就是玉蟾宮的人。”

“那又怎樣?”見他們有意挖苦,花影便反駁道。

“不什麽樣。”

夜,福威客棧點了燈火,酒樓裏沒有燈火,很黑。四個人最終做了妥協,誰都沒有想過要致對方於死地。

福威客棧一樓坐著一人,他的面前擺了一桌酒菜,桌上擺著兩個杯子,還有一把青色的劍鞘。

“我回來了。”花影道。

劍又回到劍鞘,兩個杯子又倒滿了酒,花影舉起酒杯笑道:“幹。”

進來的不止花影一人,還有另外的一個人,見她從櫃臺上帶著一壇酒過來,道:“可否入坐?”

“當然可以。”花影道。

“我沒問你。”姚言道。

“請坐。”李旻道。

姚言坐了下來,花影道:“她是我的師傅,玉蟾宮宮主姚言。”

“知道。”

知道,就兩個字,花影以為他在生氣,又道:“當初……”

李旻搖搖頭,沖著她笑道:“你是韓文的女兒,卻不在韓家長大,那麽說來你那三位兄弟八成也是假的。所以你爹他才要走,去尋找他的家。”

“你是玉蟾宮弟子並不奇怪。”李旻又補充了一句。

“你很聰明。”花影亦笑道。

“青霜劍是天下名劍,公子佩戴此劍,想來武功一定很不錯。”

“一般,還湊合。”

“師出何門?”姚言問道。

“無師自通。”

姚言一楞,又莞爾的笑了起來,道:“了不起。”

“宮主過獎了。”李旻道。

夜已深,酒已盡。

月明星稀,李旻躺在屋頂上,他的心情不好,很郁悶,想著阿秀到底會在哪呢?

“你在這?”花影上了屋頂,見他在時又微微松了口氣。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來這裏做什麽?”

花影在他旁邊坐下,一臉惆悵,卻又勉強的笑道:“睡不著,想來看看月景。”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明月,享受著清風。

“你睡了沒有?”

“沒有。”

花影知道他心裏在想那個女人,有時候她也好奇那個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夠讓他如此惆悵。

“我恐怕不能陪你去洛陽了。”

“沒關系,洛陽我熟。”

“哦,那最好……”花影不想說下去了,不知為何,她心底有種舍不得的感覺。

天亮了,花影走了。

赤霞山莊

“李公子,你來了?”男子笑道。

“薛大哥,薛老先生呢?”

“是誰要找老夫?”老頭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老頭身邊站著一位美貌的女子,細細的腰,白白的皮膚,俏麗的臉蛋上抹著淡妝,優雅的向他施了一禮。

“軒兒,去忙吧!”

“是,爹。”男子道。

山上清風徐來,盡管烈日當空,依然沒有感覺到熱,老者道:“你來找我,是想知道孫姑娘的下落?”

“我在藥園那裏的屍體上看到了兩種不同的劍傷,說明當日江南四海幫出手的時候,有人曾出手幫助她們。”

“你是不是認為只要有人幫助她們,她們就一定能走得掉?”老頭笑道。

李旻沒有回答,老頭也不再說話,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她們走了,她們一定會聯絡我的。”李旻嘆道。

老頭端詳的看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知道她救她們的人是誰了?”

“你以為這是好事?”

“難道不是?”老頭反問道。

“絕對不是,要麽她們已經被救她們的人殺了,要麽就是她們正在被那個救她們的人追殺。”

老頭嘆道:“看樣子她們真的兇多吉少了。”

“你可以幫我找下玄狐嗎?”

“他不在洛陽嗎?”老頭不加思索道。

“不在。”李旻惆悵的目光看著他道:“元宵的時候,他曾跟我說過,他要去殺一個人,我問他這人是誰。他沒說,只道這個人是個接近神一樣的人。”

“難道這次出手救孫姑娘她們的人是他?”老頭恍然大悟,又道:“我這就安排人手去找他。”

夜,山風徐來。

“要不要來口酒?”老頭滿面春風道。

李旻躺在一塊大石頭上,也不看他,隨口道:“拿來。”

酒喝下去後身體特別的熱,不過幸好有著涼涼的山風,喝了幾口後,冷熱交替,只覺得特別舒服。

“你知不知道最近揚州這個地方是不是來了什麽人了?”李旻問道。

老頭擡頭看著他道:“從嶺南來了七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

“你知道他們來做什麽嗎?”

“你問這個幹什麽?”老頭反問道。

“我昨天遇到了一個不該遇到的人。”

“誰?”

“姚言。”

“玉蟾宮的姚言?”

“是的,她來了,就說明這些人不簡單。”說著便喝上一口酒。

“給我留點~”

李旻把酒丟給他,他喝上一口後,人又精神了好多,道:“想不想知道她為什麽而來嗎?”

“為何而來?”

“傳說以前曾有一人創立一種絕世神功,此神功記載了天下間各門各派武學之精妙所在,又集各家所長,自成一脈,據說練成此功的人,隨手使出哪家的招式都能化腐朽為神奇,沒有任何破綻。”

“真的假的?”李旻聽他一說,不由來了精神,坐在大石頭看著他。

“傳說確實是傳說,本來是不可信的,只是兩年前曾有人練成此功,天下間再也無人不信了。”

“是誰練成了?”

“不清楚,只知道他憑此神功大戰過魔教各大高手,未曾敗過。”

“那他人呢?”

“死了,死在魔教總壇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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