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僅剩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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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僅剩的親人
這次會談並沒有取得什麽有用的結果，事關拖拖，顧霄不可能輕易同意，因此最後也只說會考慮。
在場的人不少，玖目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避著人，因此虞原嘉當日就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他一輩子都沒有這麽糾結的時候，一面是他的兄長，一面是他的兒子，無論怎麽選擇他都不舍。
“你確定他說的是不會危及拖拖的性命？”這個問題虞原嘉已經問了很多遍了。
顧霄點頭，道：“話是這麽說的，但玖目肯定還有其他的打算，否則他為什麽這麽大費周折，朕猜測他謀劃的事情或許會與拖拖有關。”
虞原嘉悔不當初，如果不讓玖目跟著他們進宮，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顧霄看他臉色，趕緊安慰道：“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朕會處的。”
虞原嘉點頭，難得的，主動將自已縮到顧霄懷裏去了。
兩人這邊還沒有做好打算，另一邊皇城突然傳來了消息，說太子不知為何，突然生了病，太後想了不少法子，無論是朝廷禦醫，還是民間有名的大夫，全都叫進宮了，但是他一點起色都沒有。
甚至於，沒有人能找得到病因。
這個消息無異於雪上加霜，也是這時候，兩人才明白了，玖目其實早就幫他們做好了選擇。
現在不管玖目的目的是什麽，他們都必須按照他說的做了。
顧霄再一次找了玖目，這一次連虞原嘉都去了。
交談的地點，也沒有選在城樓上了，而是在一個封閉的場所。
這一次，玖目甚至都沒有帶上衛持，只他一個人。
非常有恃無恐，但其實在這泰麟城內，他帶再多的人也是枉然，而且他現在確實有大膽的資本。
這一次，顧霄也沒有再帶上高逸等人，就他跟虞原嘉兩個人，約在了泰麟城一個酒樓上。
兩人到約定地點的時候，玖目也剛好趕到。
虞原嘉這麽久第一次見到玖目，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自已的心情，玖目樣子沒有任何改變，但周身的氣度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跟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的他似乎很愛笑，看見虞原嘉的時候，就笑開了。
就虞原嘉看來，覺得他笑得還算真誠，但想到他現在做的事情，虞原嘉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只覺得這樣的笑容，讓他有些害怕。
虞原嘉都不知道自已應該用什麽表情來對待他，他臉憋得通紅，眼睛瞬間紅了，嚇得他趕緊偏過頭，然後挪到了顧霄身後。
顧霄拉過他的手，涼涼地瞪了玖目一眼，然後直接拉著虞原嘉進去了。
玖目站在外面，看兩人誰也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他站在原地有些僵硬的牽了牽自已的嘴角，露出一抹沒人看見的笑容，然後跟在兩人身後進去了。
這家酒樓已經被高逸派人包場了，裏面只有幾個伺候的人，其他什麽人都沒有，高逸還命人給他們準備了點心。
顧霄拉著虞原嘉，親自將人帶到座位上坐下。
然後看了看桌子上的點心，發現有幾樣是虞原嘉愛吃的，就把那幾樣點心挪到虞原嘉面前了。
玖目臉上帶笑看著兩人，看見顧霄的動作，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但那點僵硬很快就消失了。
“皇後近來可好？”玖目最先開口問。
虞原嘉渾身一僵，他完全解不了玖目在想什麽，現在這樣，難道他還妄想著能跟他敘舊嗎？
虞原嘉心裏揪著疼，他甚至還有點不能接受這件事，他不想跟玖目說話，所以幹脆選擇了不開口，把自已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桌上的點心上。
顧霄自從進來臉色就沒有好過，聽見玖目這句話，周身氣息更是冰冷，瞪著玖目的目光，恨不能將人瞪出個窟窿。
“朕沒有時間聽你演戲，你先說一下，你到底對拖拖做了什麽？”
玖目收斂了臉上的神色，不解道：“怎麽，太子殿下怎麽了嗎？”
顧霄怒道：“少裝傻，你有什麽要求盡可以提出來，朕只需要治好拖拖他們。”
玖目聞言臉上就帶了笑，然後用一種十分認真的眼神盯著顧霄，問道：“其實也很簡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件事，且這件事，也跟皇後有關。”
顧霄皺眉，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玖目對虞原嘉的態度十分不同尋常，他也懷疑過，是不是虞原嘉跟玖目有什麽關系，但看虞原嘉的樣子，他以前必然不認識玖目。
顧霄懶得跟他打機鋒，直接道：“你直接說，你需要什麽？”
玖目看著此刻也擡頭等著他回答的虞原嘉，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十分溫柔：“很簡單啊，不久後，我希望皇後和太子能跟我去一個地方。”
顧霄淩厲的視線猛然掃向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玖目肯定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玖目一開口就提了顧霄最在意的兩個人。
“皇上也不必憂心，這世上，我最不想傷的人就是皇後和太子，畢竟……”玖目頓了頓，然後才道，“他們是我在這世上僅剩的親人了。”
他這話剛一出口，虞原嘉和顧霄的臉色都變了。
虞原嘉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玖目，然後驚惶的看向顧霄。
顧霄也震驚，但看見虞原嘉這神情，他趕緊收斂了自已臉上的神色，然後伸出手握住了虞原嘉的手掌。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顧霄蹙眉看著玖目問。
玖目看了一眼兩人相握的手，然後問道：“這麽久了，皇上難道就沒有疑惑過，為什麽皇後身為男子但卻可以懷孕生子這件事嗎？”
顧霄眉間緊鎖，一時間沒有張口說話。
虞原嘉有些慌張的開口道：“母後曾經跟我說過，雖然男人生子少見，但也不是沒有先例，我可能……只是比較特殊而已。”
玖目笑了笑，順著他的話道：“皇後自然很特殊，畢竟你是我們族血統最為純正的。”
虞原嘉不解的看著他。
顧霄心下一跳，他感覺自已好像隱隱抓住了什麽。
而玖目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只聽玖目道：“我九源族能力與眾不同，男女可孕，不僅如此，族內還有些人能力卓絕，早幾百年前，九源族因為能力卓絕，生活何等風光恣意，但能力再出眾又如何，出眾的能力和男女可孕的特征，導致我們遭到世人的排斥，甚至於追殺。”
虞原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已經被玖目這段話驚得楞住了。
九源族這段歷史，顧霄以前其實就有聽過，這段歷史的真偽先不論，九源族現在確實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了，很多年輕一代已經不知道這個種族了。
玖目沒有管兩人的反應，只是自顧自的道：“因為世人利欲熏心，不知是誰編造出一個謠言，說九源族人生下的孩子都聰明伶俐，還會很多世人難以掌握的技能，因此九源族人變成了被人隨意轉讓買賣的貨物，下場淒慘。”
虞原嘉只覺得玖目所言，比自已以前看的小話本還魔幻，不說其他的，遺傳確實可能對人的智力有一定的影響，但也不可能整個族群都是聰明絕頂的人。
就虞原嘉自已來說，他覺得自已沒什麽特殊的技能，也不算聰明。
顧霄心下卻是一顫，這樣的傳言，他也曾聽過，那時候他都沒有當回事，眼下他卻突然有點慌。
玖目看了看兩人的反應，看見顧霄的表情時，他臉上帶了笑。
“皇上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顧霄沒回答，但呼吸卻沈了幾分，他想到了重生前的經歷，那時候，太後明明知道自已對虞原嘉無意，卻一再勸自已親近虞原嘉，那時候，他就很疑惑，不懂太後圖的是什麽，他只能解為，太後真的十分喜歡虞原嘉。
現在看來，太後這麽做的由，不止是因為喜歡虞原嘉，還因為虞原嘉是九源族人，可以生下優秀的皇子。
玖目輕笑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只是接著自已剛才的話道：“九源族人的處境十分危險，但事實上，很多九源族人跟普通人生下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九源族的能力，與普通人一般無二，縱然如此，世人還是不肯放過他們，九源族族長，不，應該說上一任九源族族長，也就是皇後的親生父親，他聯系了所有能找到的九源族人，帶著他們遠離市井，想以此獲得平靜的生活。”
玖目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突然帶上了一抹懷念的笑容。
“他這種做法確實讓我們過上了一段寧靜祥和的生活，但很快這種寧靜就被打破了，九源族人避難的地方被一夥人找到了，那一次，九源族傷亡慘重，被殺害的，被抓的，一夕之間，整個九源族支離破碎。”
玖目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中都染上了恨意，臉上一直帶著的假笑面具終於破裂了。
“你這次籌劃這一切，是為了覆仇？”顧霄問。
玖目聞言，臉上再次帶上了笑容，但這笑容卻給人一種很惡毒的感覺，他道：“覆仇哪需要這麽大費周折，曾經參與過這件事的人，眼下早就全在地底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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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會談並沒有取得什麽有用的結果，事關拖拖，顧霄不可能輕易同意，因此最後也只說會考慮。
在場的人不少，玖目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避著人，因此虞原嘉當日就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他一輩子都沒有這麽糾結的時候，一面是他的兄長，一面是他的兒子，無論怎麽選擇他都不舍。
“你確定他說的是不會危及拖拖的性命？”這個問題虞原嘉已經問了很多遍了。
顧霄點頭，道：“話是這麽說的，但玖目肯定還有其他的打算，否則他為什麽這麽大費周折，朕猜測他謀劃的事情或許會與拖拖有關。”
虞原嘉悔不當初，如果不讓玖目跟著他們進宮，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顧霄看他臉色，趕緊安慰道：“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朕會處的。”
虞原嘉點頭，難得的，主動將自已縮到顧霄懷裏去了。
兩人這邊還沒有做好打算，另一邊皇城突然傳來了消息，說太子不知為何，突然生了病，太後想了不少法子，無論是朝廷禦醫，還是民間有名的大夫，全都叫進宮了，但是他一點起色都沒有。
甚至於，沒有人能找得到病因。
這個消息無異於雪上加霜，也是這時候，兩人才明白了，玖目其實早就幫他們做好了選擇。
現在不管玖目的目的是什麽，他們都必須按照他說的做了。
顧霄再一次找了玖目，這一次連虞原嘉都去了。
交談的地點，也沒有選在城樓上了，而是在一個封閉的場所。
這一次，玖目甚至都沒有帶上衛持，只他一個人。
非常有恃無恐，但其實在這泰麟城內，他帶再多的人也是枉然，而且他現在確實有大膽的資本。
這一次，顧霄也沒有再帶上高逸等人，就他跟虞原嘉兩個人，約在了泰麟城一個酒樓上。
兩人到約定地點的時候，玖目也剛好趕到。
虞原嘉這麽久第一次見到玖目，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自已的心情，玖目樣子沒有任何改變，但周身的氣度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跟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的他似乎很愛笑，看見虞原嘉的時候，就笑開了。
就虞原嘉看來，覺得他笑得還算真誠，但想到他現在做的事情，虞原嘉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只覺得這樣的笑容，讓他有些害怕。
虞原嘉都不知道自已應該用什麽表情來對待他，他臉憋得通紅，眼睛瞬間紅了，嚇得他趕緊偏過頭，然後挪到了顧霄身後。
顧霄拉過他的手，涼涼地瞪了玖目一眼，然後直接拉著虞原嘉進去了。
玖目站在外面，看兩人誰也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他站在原地有些僵硬的牽了牽自已的嘴角，露出一抹沒人看見的笑容，然後跟在兩人身後進去了。
這家酒樓已經被高逸派人包場了，裏面只有幾個伺候的人，其他什麽人都沒有，高逸還命人給他們準備了點心。
顧霄拉著虞原嘉，親自將人帶到座位上坐下。
然後看了看桌子上的點心，發現有幾樣是虞原嘉愛吃的，就把那幾樣點心挪到虞原嘉面前了。
玖目臉上帶笑看著兩人，看見顧霄的動作，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但那點僵硬很快就消失了。
“皇後近來可好？”玖目最先開口問。
虞原嘉渾身一僵，他完全解不了玖目在想什麽，現在這樣，難道他還妄想著能跟他敘舊嗎？
虞原嘉心裏揪著疼，他甚至還有點不能接受這件事，他不想跟玖目說話，所以幹脆選擇了不開口，把自已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桌上的點心上。
顧霄自從進來臉色就沒有好過，聽見玖目這句話，周身氣息更是冰冷，瞪著玖目的目光，恨不能將人瞪出個窟窿。
“朕沒有時間聽你演戲，你先說一下，你到底對拖拖做了什麽？”
玖目收斂了臉上的神色，不解道：“怎麽，太子殿下怎麽了嗎？”
顧霄怒道：“少裝傻，你有什麽要求盡可以提出來，朕只需要治好拖拖他們。”
玖目聞言臉上就帶了笑，然後用一種十分認真的眼神盯著顧霄，問道：“其實也很簡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件事，且這件事，也跟皇後有關。”
顧霄皺眉，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玖目對虞原嘉的態度十分不同尋常，他也懷疑過，是不是虞原嘉跟玖目有什麽關系，但看虞原嘉的樣子，他以前必然不認識玖目。
顧霄懶得跟他打機鋒，直接道：“你直接說，你需要什麽？”
玖目看著此刻也擡頭等著他回答的虞原嘉，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十分溫柔：“很簡單啊，不久後，我希望皇後和太子能跟我去一個地方。”
顧霄淩厲的視線猛然掃向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玖目肯定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玖目一開口就提了顧霄最在意的兩個人。
“皇上也不必憂心，這世上，我最不想傷的人就是皇後和太子，畢竟……”玖目頓了頓，然後才道，“他們是我在這世上僅剩的親人了。”
他這話剛一出口，虞原嘉和顧霄的臉色都變了。
虞原嘉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玖目，然後驚惶的看向顧霄。
顧霄也震驚，但看見虞原嘉這神情，他趕緊收斂了自已臉上的神色，然後伸出手握住了虞原嘉的手掌。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顧霄蹙眉看著玖目問。
玖目看了一眼兩人相握的手，然後問道：“這麽久了，皇上難道就沒有疑惑過，為什麽皇後身為男子但卻可以懷孕生子這件事嗎？”
顧霄眉間緊鎖，一時間沒有張口說話。
虞原嘉有些慌張的開口道：“母後曾經跟我說過，雖然男人生子少見，但也不是沒有先例，我可能……只是比較特殊而已。”
玖目笑了笑，順著他的話道：“皇後自然很特殊，畢竟你是我們族血統最為純正的。”
虞原嘉不解的看著他。
顧霄心下一跳，他感覺自已好像隱隱抓住了什麽。
而玖目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只聽玖目道：“我九源族能力與眾不同，男女可孕，不僅如此，族內還有些人能力卓絕，早幾百年前，九源族因為能力卓絕，生活何等風光恣意，但能力再出眾又如何，出眾的能力和男女可孕的特征，導致我們遭到世人的排斥，甚至於追殺。”
虞原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已經被玖目這段話驚得楞住了。
九源族這段歷史，顧霄以前其實就有聽過，這段歷史的真偽先不論，九源族現在確實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了，很多年輕一代已經不知道這個種族了。
玖目沒有管兩人的反應，只是自顧自的道：“因為世人利欲熏心，不知是誰編造出一個謠言，說九源族人生下的孩子都聰明伶俐，還會很多世人難以掌握的技能，因此九源族人變成了被人隨意轉讓買賣的貨物，下場淒慘。”
虞原嘉只覺得玖目所言，比自已以前看的小話本還魔幻，不說其他的，遺傳確實可能對人的智力有一定的影響，但也不可能整個族群都是聰明絕頂的人。
就虞原嘉自已來說，他覺得自已沒什麽特殊的技能，也不算聰明。
顧霄心下卻是一顫，這樣的傳言，他也曾聽過，那時候他都沒有當回事，眼下他卻突然有點慌。
玖目看了看兩人的反應，看見顧霄的表情時，他臉上帶了笑。
“皇上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顧霄沒回答，但呼吸卻沈了幾分，他想到了重生前的經歷，那時候，太後明明知道自已對虞原嘉無意，卻一再勸自已親近虞原嘉，那時候，他就很疑惑，不懂太後圖的是什麽，他只能解為，太後真的十分喜歡虞原嘉。
現在看來，太後這麽做的由，不止是因為喜歡虞原嘉，還因為虞原嘉是九源族人，可以生下優秀的皇子。
玖目輕笑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只是接著自已剛才的話道：“九源族人的處境十分危險，但事實上，很多九源族人跟普通人生下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九源族的能力，與普通人一般無二，縱然如此，世人還是不肯放過他們，九源族族長，不，應該說上一任九源族族長，也就是皇後的親生父親，他聯系了所有能找到的九源族人，帶著他們遠離市井，想以此獲得平靜的生活。”
玖目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突然帶上了一抹懷念的笑容。
“他這種做法確實讓我們過上了一段寧靜祥和的生活，但很快這種寧靜就被打破了，九源族人避難的地方被一夥人找到了，那一次，九源族傷亡慘重，被殺害的，被抓的，一夕之間，整個九源族支離破碎。”
玖目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中都染上了恨意，臉上一直帶著的假笑面具終於破裂了。
“你這次籌劃這一切，是為了覆仇？”顧霄問。
玖目聞言，臉上再次帶上了笑容，但這笑容卻給人一種很惡毒的感覺，他道：“覆仇哪需要這麽大費周折，曾經參與過這件事的人，眼下早就全在地底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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