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就是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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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就是長得嚇人
還留在行宮裏的乞兒有三十多個，都被虞顯致帶到了行宮的主殿。
他們身上衣衫破舊，現在已經到了深秋，天氣寒冷，虞原嘉身上已經厚厚的裹了好幾層，他們大多數卻只穿了一件單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可能是被凍的，不過很大的可能還是被嚇的。
有幾個年紀小的可能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看見虞原嘉幾人進來以後，被嚇得一個勁的往其他人身後躲。
虞原嘉有些於心不忍，他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也有被凍得手腳僵硬皸裂的時候，但是他這人不喜歡記不好的回憶，當他衣食無憂之後，他想的最多的還是以後的生活，很少會回憶以前痛苦的時候，所以他現在看起來還是很開朗的。
顧霄在看見殿內情況的那一刻就看向了虞原嘉，這麽久他早就發現了，虞原嘉很容易心軟，果然就見他現在一臉的不忍。
他已經快要忘了上一世的虞原嘉是什麽樣了，似乎記憶中出現的樣子總是一臉的清冷孤傲，哪怕看著自已的時候都是高傲的，即使被處死的時候，也沒見他皺過眉，他對那時候虞原嘉的印象多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
這一世的虞原嘉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性子，膽小怕事，看不得一丁點可憐可悲之事。
顧霄帶著虞原嘉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後對站在身邊的虞顯致道：“讓他們都起來吧。”
虞顯致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顧霄會這麽說，不過顧霄都下了命令了，他自然不敢懈怠，將那些乞兒都叫了起來。
“那個管事帶來了嗎？”顧霄皺眉問道。
虞顯致馬上點頭道：“回皇上，馬上到了。”
他剛說完，已經有人押著剛才那個老管事進來了，那個管事一開始可能根本不知道叫他來是幹什麽，直到他看見殿內縮成一團的乞兒，大概是抱團取暖的心，反正一個個挨得很近，幾乎不留什麽縫隙。
“李管事說說這些人都是怎麽回事？”
那老管事跪下行禮之後，顧霄並沒有馬上將人叫起來，而是直接沈聲詢問。
李管事跪在地上還不住的發抖，不敢擡起頭看顧霄，聽見顧霄的問話，額頭在冰冷的地板上哐哐的磕了幾下，高聲喊道：“皇上，奴才冤枉，奴才看這些乞兒無家可歸，實是可憐，這才收留了他們，奴才只是開了幾道小門，讓他們有個棲身之所。”
顧霄冷哼了一聲，冷聲道：“李管事倒是一副菩薩心腸，不過不知道你收留的這些人裏究竟有幾個是真正的乞兒，朕看收留乞兒是假，替人招買人馬的倒是真的。”
“奴才不敢，奴才冤枉……”
李管事被他嚇得夠嗆，這個罪名一旦背上，這可是謀反的大罪，是要誅九族的。
虞原嘉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顧霄，不知道顧霄是怎麽從幾個乞兒身上扯到招買人馬的，這完全就沒有邏輯可言，他倒是也這麽懷疑過，但那是因為他知道顧謹在行宮養私兵，而且現在他都不確定顧謹是不是已經開始行動了。
或許其實顧謹根本還沒有決定要跟顧霄為敵呢？
顧霄沒有會他哭天搶地的喊冤，只是視線轉向那幾個人，開口道：“你們誰來說一下究竟是怎麽想到來這行宮的，若是情有可原，朕或許可以考慮不追究爾等。”
那幾個乞兒面面相覷，很多人已經開始下意識的往後縮了，顯然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最後是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中年似乎是一只腳有殘疾。他拖著那只殘疾的腿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跪在顧霄面前，講述了自已為什麽會來這行宮。
他說他們中大多數都是因為饑荒逃難來皇城這邊的，他因為一只腿斷了，所以找不到工作，只能以乞討為生，奈何皇城人都很排外，不說他們很難乞討到東西，甚至連找個街角歇一下都會遭到皇城乞丐的欺負。
很多時候，討到一點東西，還沒等在手裏捂熱乎，就被皇城其他乞丐搶了，不止會被搶，三天兩頭還會被毒打一頓。
皇城裏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晚上若是不出城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打死了。
因此他們只能大早上進城去乞討，晚上又趕緊出城，皇城附近的破廟都是有主的，城裏也會有一些皇城本地的乞丐出來，他們沒辦法只能隨便找個荒郊野嶺過夜，但是在荒郊野外露宿，其他時間還勉強能撐過去，一旦到了嚴冬時節，十有八九會被凍死，後來有人告訴他們往這裏走有個大莊子可以住宿。
他們中沒有識字的人，也沒有人看得懂那偌大的“行宮”兩個字，就一直以為這裏是被人廢棄的大莊子，然後就一直在這裏住下來了。
虞原嘉靜靜的聽著那個中年人講述，聽著似乎都挺有道的，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破洞百出。
“這行宮雖然很大，但是不可能住了這麽久都遇不到人吧，”虞原嘉問道，“難道你們住了這麽久，就沒遇到行宮的管事？”
那中年人聞言看向虞原嘉，結果被顧霄狠狠地瞪了一下，他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已腳邊的地面道：“自然是遇到過的，但是管事的說，只要我們都在他劃定的院子裏不要亂跑，不要過界，就可以讓我們住下來。”
虞原嘉看了那管事一眼，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那管事真的只是因為心地善良，所以才收留了那些乞兒。
“除此之外呢，他可還說過其他的話？”
中年人聽著他溫潤的聲音，下意識又想擡頭看他，但是感覺到頭頂一道不善的視線，他視線臨時轉了個方向，看向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管事。
“有，他還說，這裏的事情不能往外傳。”
虞原嘉不解的看向顧霄，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李管事做這些是為了什麽，如果他真的在此地召集人馬，那不應該低調一點嗎？一群乞兒進進出出的，也太引人註意了。
顧霄看他看向自已，臉上神色緩和了一點，不再像剛才瞪著李管事和那中年一樣冷冰冰的，連詢問那中年的話都帶了點溫度。
“你們每日在這裏進出，難道沒有遇到什麽人嗎？沒遇到過附近的村民？”
中年人擡起頭看了一眼顧霄，然後又馬上低下頭，說：“自然有遇到過，不過附近村民都不是愛管閑事的性子，知道這裏是一個乞丐窩之後，就很少再關註了。”
“乞丐窩？”顧霄重覆了一遍這個詞，嘴邊露出一絲冷笑，突然自言自語一般說，“這個由倒是找得好，誰會無緣無故關註一個乞丐窩呢。”
虞原嘉一怔，突然明白了這個李管事這麽做的由，原來收留這些乞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看不起乞丐，假如這裏真的成了“乞丐窩”，那麽誰還會刻意來關註呢？
行宮的一切事務都是這個李管事在管，這些事情肯定跟他脫不開關系，虞原嘉看向顧霄，等著顧霄處，現在其實還有一個疑點，他們就這麽判定李管事招買人馬也是說不過去的。
畢竟都是猜測，這種事情還是要看證據的，既然說了他招買人馬，那麽招買的人馬在哪裏呢？
正當殿內陷入僵局的時候，禁衛隊的統領突然在外求見。
顧霄趕緊讓人進來。那統領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跟著一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少年。
虞原嘉看見那少年的時候，猛然睜大了眼睛，因為這正是昨天剛跟他們分開的那個少年，此刻他一身的血汙，並不比昨天見到的時候好多少，昨天見到的時候頂多身上臟了些，現在卻不止是灰塵，還有不少的血痕，白皙的臉龐上都有一道不小的血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怎麽回事？”虞原嘉驚道。
那統領先給兩人行了禮，然後才道：“臣剛才在管事房裏發現了這個少年，他被綁在椅子上，身上還有不少鞭痕，臣剛才問過他，他說自已一直跟在隊伍後面，只不過跟的遠，沒人察覺，我們進了行宮之後，他便遇到一夥人，之後便被抓到了李管事房中。”
顧霄瞇著眼打量了一番那少年，他眼神太過犀利，表情又很嚴肅駭人，少年被嚇得一直往統領身後躲。
“你是在哪遇到那夥人的？他們大概有多少人？”
少年怯生生的抓著統領的衣袖，絲毫不敢松開的樣子，也不回答顧霄的話，要說他膽小是真膽小，不過要說膽大那也是真膽大，自來，顧霄問話，哪裏有人敢不回答，除非是不要命了。
虞原嘉不讚同的看了顧霄一眼，然後起身在顧霄要殺人的目光註視下走到了少年身邊，半彎下身子，柔聲道：“你不用害怕，他就是長得嚇人，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你告訴哥哥，怎麽遇到那群人的，可知道那些人之後從哪個方向走了？”
少年看見虞原嘉，臉上神色緩和了下來，不那麽害怕了，從統領身後慢慢的出來，小聲說：“我在後門遇到那群人的。”
“你去後門做什麽？”顧霄突然冷聲道。
那少年嚇得又想躲回去，虞原嘉趕緊伸手拍了拍他的頭，然後行動快於思維，回過頭狠狠瞪了顧霄一眼，瞪完聽見周圍不少倒吸涼氣的聲音，他動作一僵，慢慢的轉回頭，看難兄難弟一樣看著少年，心想，確實挺可怕的，不說你，我也很怕他。
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這可不是一級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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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留在行宮裏的乞兒有三十多個，都被虞顯致帶到了行宮的主殿。
他們身上衣衫破舊，現在已經到了深秋，天氣寒冷，虞原嘉身上已經厚厚的裹了好幾層，他們大多數卻只穿了一件單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可能是被凍的，不過很大的可能還是被嚇的。
有幾個年紀小的可能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看見虞原嘉幾人進來以後，被嚇得一個勁的往其他人身後躲。
虞原嘉有些於心不忍，他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也有被凍得手腳僵硬皸裂的時候，但是他這人不喜歡記不好的回憶，當他衣食無憂之後，他想的最多的還是以後的生活，很少會回憶以前痛苦的時候，所以他現在看起來還是很開朗的。
顧霄在看見殿內情況的那一刻就看向了虞原嘉，這麽久他早就發現了，虞原嘉很容易心軟，果然就見他現在一臉的不忍。
他已經快要忘了上一世的虞原嘉是什麽樣了，似乎記憶中出現的樣子總是一臉的清冷孤傲，哪怕看著自已的時候都是高傲的，即使被處死的時候，也沒見他皺過眉，他對那時候虞原嘉的印象多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
這一世的虞原嘉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性子，膽小怕事，看不得一丁點可憐可悲之事。
顧霄帶著虞原嘉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後對站在身邊的虞顯致道：“讓他們都起來吧。”
虞顯致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顧霄會這麽說，不過顧霄都下了命令了，他自然不敢懈怠，將那些乞兒都叫了起來。
“那個管事帶來了嗎？”顧霄皺眉問道。
虞顯致馬上點頭道：“回皇上，馬上到了。”
他剛說完，已經有人押著剛才那個老管事進來了，那個管事一開始可能根本不知道叫他來是幹什麽，直到他看見殿內縮成一團的乞兒，大概是抱團取暖的心，反正一個個挨得很近，幾乎不留什麽縫隙。
“李管事說說這些人都是怎麽回事？”
那老管事跪下行禮之後，顧霄並沒有馬上將人叫起來，而是直接沈聲詢問。
李管事跪在地上還不住的發抖，不敢擡起頭看顧霄，聽見顧霄的問話，額頭在冰冷的地板上哐哐的磕了幾下，高聲喊道：“皇上，奴才冤枉，奴才看這些乞兒無家可歸，實是可憐，這才收留了他們，奴才只是開了幾道小門，讓他們有個棲身之所。”
顧霄冷哼了一聲，冷聲道：“李管事倒是一副菩薩心腸，不過不知道你收留的這些人裏究竟有幾個是真正的乞兒，朕看收留乞兒是假，替人招買人馬的倒是真的。”
“奴才不敢，奴才冤枉……”
李管事被他嚇得夠嗆，這個罪名一旦背上，這可是謀反的大罪，是要誅九族的。
虞原嘉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顧霄，不知道顧霄是怎麽從幾個乞兒身上扯到招買人馬的，這完全就沒有邏輯可言，他倒是也這麽懷疑過，但那是因為他知道顧謹在行宮養私兵，而且現在他都不確定顧謹是不是已經開始行動了。
或許其實顧謹根本還沒有決定要跟顧霄為敵呢？
顧霄沒有會他哭天搶地的喊冤，只是視線轉向那幾個人，開口道：“你們誰來說一下究竟是怎麽想到來這行宮的，若是情有可原，朕或許可以考慮不追究爾等。”
那幾個乞兒面面相覷，很多人已經開始下意識的往後縮了，顯然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最後是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中年似乎是一只腳有殘疾。他拖著那只殘疾的腿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跪在顧霄面前，講述了自已為什麽會來這行宮。
他說他們中大多數都是因為饑荒逃難來皇城這邊的，他因為一只腿斷了，所以找不到工作，只能以乞討為生，奈何皇城人都很排外，不說他們很難乞討到東西，甚至連找個街角歇一下都會遭到皇城乞丐的欺負。
很多時候，討到一點東西，還沒等在手裏捂熱乎，就被皇城其他乞丐搶了，不止會被搶，三天兩頭還會被毒打一頓。
皇城裏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晚上若是不出城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打死了。
因此他們只能大早上進城去乞討，晚上又趕緊出城，皇城附近的破廟都是有主的，城裏也會有一些皇城本地的乞丐出來，他們沒辦法只能隨便找個荒郊野嶺過夜，但是在荒郊野外露宿，其他時間還勉強能撐過去，一旦到了嚴冬時節，十有八九會被凍死，後來有人告訴他們往這裏走有個大莊子可以住宿。
他們中沒有識字的人，也沒有人看得懂那偌大的“行宮”兩個字，就一直以為這裏是被人廢棄的大莊子，然後就一直在這裏住下來了。
虞原嘉靜靜的聽著那個中年人講述，聽著似乎都挺有道的，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破洞百出。
“這行宮雖然很大，但是不可能住了這麽久都遇不到人吧，”虞原嘉問道，“難道你們住了這麽久，就沒遇到行宮的管事？”
那中年人聞言看向虞原嘉，結果被顧霄狠狠地瞪了一下，他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已腳邊的地面道：“自然是遇到過的，但是管事的說，只要我們都在他劃定的院子裏不要亂跑，不要過界，就可以讓我們住下來。”
虞原嘉看了那管事一眼，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那管事真的只是因為心地善良，所以才收留了那些乞兒。
“除此之外呢，他可還說過其他的話？”
中年人聽著他溫潤的聲音，下意識又想擡頭看他，但是感覺到頭頂一道不善的視線，他視線臨時轉了個方向，看向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管事。
“有，他還說，這裏的事情不能往外傳。”
虞原嘉不解的看向顧霄，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李管事做這些是為了什麽，如果他真的在此地召集人馬，那不應該低調一點嗎？一群乞兒進進出出的，也太引人註意了。
顧霄看他看向自已，臉上神色緩和了一點，不再像剛才瞪著李管事和那中年一樣冷冰冰的，連詢問那中年的話都帶了點溫度。
“你們每日在這裏進出，難道沒有遇到什麽人嗎？沒遇到過附近的村民？”
中年人擡起頭看了一眼顧霄，然後又馬上低下頭，說：“自然有遇到過，不過附近村民都不是愛管閑事的性子，知道這裏是一個乞丐窩之後，就很少再關註了。”
“乞丐窩？”顧霄重覆了一遍這個詞，嘴邊露出一絲冷笑，突然自言自語一般說，“這個由倒是找得好，誰會無緣無故關註一個乞丐窩呢。”
虞原嘉一怔，突然明白了這個李管事這麽做的由，原來收留這些乞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看不起乞丐，假如這裏真的成了“乞丐窩”，那麽誰還會刻意來關註呢？
行宮的一切事務都是這個李管事在管，這些事情肯定跟他脫不開關系，虞原嘉看向顧霄，等著顧霄處，現在其實還有一個疑點，他們就這麽判定李管事招買人馬也是說不過去的。
畢竟都是猜測，這種事情還是要看證據的，既然說了他招買人馬，那麽招買的人馬在哪裏呢？
正當殿內陷入僵局的時候，禁衛隊的統領突然在外求見。
顧霄趕緊讓人進來。那統領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跟著一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少年。
虞原嘉看見那少年的時候，猛然睜大了眼睛，因為這正是昨天剛跟他們分開的那個少年，此刻他一身的血汙，並不比昨天見到的時候好多少，昨天見到的時候頂多身上臟了些，現在卻不止是灰塵，還有不少的血痕，白皙的臉龐上都有一道不小的血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怎麽回事？”虞原嘉驚道。
那統領先給兩人行了禮，然後才道：“臣剛才在管事房裏發現了這個少年，他被綁在椅子上，身上還有不少鞭痕，臣剛才問過他，他說自已一直跟在隊伍後面，只不過跟的遠，沒人察覺，我們進了行宮之後，他便遇到一夥人，之後便被抓到了李管事房中。”
顧霄瞇著眼打量了一番那少年，他眼神太過犀利，表情又很嚴肅駭人，少年被嚇得一直往統領身後躲。
“你是在哪遇到那夥人的？他們大概有多少人？”
少年怯生生的抓著統領的衣袖，絲毫不敢松開的樣子，也不回答顧霄的話，要說他膽小是真膽小，不過要說膽大那也是真膽大，自來，顧霄問話，哪裏有人敢不回答，除非是不要命了。
虞原嘉不讚同的看了顧霄一眼，然後起身在顧霄要殺人的目光註視下走到了少年身邊，半彎下身子，柔聲道：“你不用害怕，他就是長得嚇人，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你告訴哥哥，怎麽遇到那群人的，可知道那些人之後從哪個方向走了？”
少年看見虞原嘉，臉上神色緩和了下來，不那麽害怕了，從統領身後慢慢的出來，小聲說：“我在後門遇到那群人的。”
“你去後門做什麽？”顧霄突然冷聲道。
那少年嚇得又想躲回去，虞原嘉趕緊伸手拍了拍他的頭，然後行動快於思維，回過頭狠狠瞪了顧霄一眼，瞪完聽見周圍不少倒吸涼氣的聲音，他動作一僵，慢慢的轉回頭，看難兄難弟一樣看著少年，心想，確實挺可怕的，不說你，我也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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