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務必讓皇後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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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務必讓皇後盡興
顧霄說到做到，而且執行力驚人，虞原嘉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半月宮已經擺著一大堆賬本了，打眼看上去似乎比他們在盧府看到的都多。
虞原嘉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白守昨晚被虞原嘉嚇得半死，現在都不敢擡眼看虞原嘉，低著頭，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虞原嘉十分無語，一起睡個覺而已，偏偏被弄成了什麽生死大事似的。
他一點都不想看見那些賬本，而且他完全不相信靠自已能將這些賬本看完，極有可能他做的都是無用功，讓他看賬本，即使裏面有什麽問題，他也不一定找得出來。
他吩咐道：“將這些賬本放到小書房去，放這裏幹什麽？”
白守今日第一次擡頭看了一眼虞原嘉，說：“陛下說，讓皇後盡早將這些賬本看完。”
虞原嘉伸懶腰的手僵住，舉在半空，像個傻子一樣。
不可置信的問：“全部看完？”
白守：“全部。”
虞原嘉：“……”
顧霄這是變相的懲罰自已吧？
“陛下還交代，讓皇後近日不要到別地，認真看看這些賬本。”
我……
虞原嘉差點出口成臟。
虞原嘉就這麽在半月宮悲催的過了三天，三天，一本賬本都沒看完，偏偏顧霄還每天像是檢查功課一樣，每晚必來半月宮，每次來都問虞原嘉看完多少，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虞原嘉壓力山大，感覺顧霄像是真的相信他能通過查賬本找到什麽線索一樣，實際上虞原嘉看了三天，什麽都沒看出來。
第三天的時候，宮裏突然都在傳，朝堂上出了大亂子，今年的新科狀元，刑部的任侍郎查到了一個牽涉重大的貪汙案，其中竟有十幾位朝中重臣涉案，包括刑部尚書顏沛和不久前遇害的戶部尚書盧悟。
虞原嘉一聽這消息就知道這是由盧悟一案牽扯出來的，看來顧霄其實已經派了任初禾接手這個案件了，既然已經查出來了，為什麽還要自已看什麽賬本啊？
虞原嘉恨得咬牙切齒。
而此刻的顧霄，正在刑部的地牢裏，他身上穿著便服，身邊只跟著任初禾和宣亦，這是一個獨立的牢房。
顏沛狼狽的坐在地牢裏，一臉死灰，身上倒是沒受什麽傷，這還要得益於他現在年紀大了，顧霄擔心用刑的話，他活不過一個時辰。
“你跟盧悟書信往來有近十年，都是關於怎麽利用職位斂財的，但是近半年來，這些書信中突然頻繁提到一個人，你們稱那人為族長，他是什麽人？”顧霄開門見山的問。
顏沛原本低著的頭擡起來看了他一眼，嘴動了動，但是什麽都沒有說。
顧霄見他不開口，也不著急，只道：“你確實謹慎，每次跟人通完信都將其毀了，盧悟也挺謹慎，只是他的謹慎不止防朕，還防你，所以他將所有的信件都留了下來。但是至今還有一件事朕未曾弄清楚，你對盧悟下手真的是因為他不願再跟你合作？”
顏沛臉上蒼白如死灰，“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不可能全身而退，他還心存幻想，甚至還想要自首，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使我不動手殺了他，他也會死，而且會死得更難看。”
“為何？”
顏沛看了顧霄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之後顧霄再問他的問題，他都沒有再回過一個字，始終閉著眼睛假寐。
如果虞原嘉在場，肯定會吐槽一句，裝什麽世外高人。
顧霄沒有虞原嘉那麽豐富的心變化，只對跟在身邊的任初禾道：“先將他關在此處，明日朝堂上再決定如何處置，暫時不要用刑。”
任初禾不敢妄自揣度他的心思，但是既然顧霄吩咐了，他自然只能照做。
兩人出了刑部的地牢，任初禾看著顧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半晌他也沒能將話說出口。
顧霄皺眉看著他：“想說什麽就說。”
任初禾先對他行了一禮，然後才道：“臣只是有一點疑惑，臣此次查案是受了皇後的啟發，但是臣有些想不通，皇後是如何想到可以從盧悟賬本上找線索的？”
顧霄心裏無端有些火氣，與上一世相比，這一世的虞原嘉身上全是謎團，而且性子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就像換了個人一樣，這件事不說任初禾有疑惑，顧霄也想不通。
難道僅僅從那日自已跟他說了戶部現在的情況，他就能想到這麽多？
顧霄脾氣是真的一點也不好，而且對方又不是虞原嘉，不會被他嚇到失色，他根本沒必要壓抑自已，他冷著臉對任初禾道：“想不通是你自已的問題，當初也是你要求要來刑部任職的，怎麽，難道以後查案都要皇後給你找線索不成？”
任初禾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將顧霄送走之後，還在疑惑自已究竟是哪裏說錯了。
顧霄回宮之後就去了半月宮，但是半月宮卻沒什麽人，只有幾個他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小太監在。
那些小太監顯然沒想到顧霄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都被嚇得不輕，顧霄交代白守讓虞原嘉今日呆在半月宮看奏折這事，他們也聽見了，如今虞原嘉早就溜出去好半天了。
顧霄看那幾個小太監害怕得身子都在微顫，就知道虞原嘉肯定沒做什麽好事，沈聲問：“皇後呢？”
他問了話，但是這些小太監一個個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回話的。
顧霄怒氣陡然上升，聲音冷得像是鍍了一層冰霜：“連自已主子的去向都不清楚，白守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回皇上，皇後剛才去了欣妃娘娘宮中。”
顧霄聞言，聲音的怒氣不減反增，眼神恨不得能殺人。
“去了多久？”
剛才回話的小太監聲音發顫道：“近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顧霄雖是自言自語，但語氣陰沈，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小太監趕緊道：“奴才這就去請皇後回來。”
“一炷香時間。”
顧霄說完後自顧自的進了半月宮的主殿。
小太監松了一口氣，雖然一炷香時間其實非常為難人，但是顧霄沒有直接懲罰他們已經是最好的了。
虞原嘉正在欣妃宮中下棋，自從上次他帶著欣妃幾人在半月宮玩鬧被顧霄發現之後，他已經有許久沒來找過欣妃了，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他幾乎是聽到顧霄出宮的消息就馬上趕過來了。
他自已在半月宮也會研究下棋，但是終究沒有跟人對弈學得快，下了近兩個時辰，虞原嘉從以前完全不會贏，但現在已經能夠有三分之一的勝率了，他興致大起，玩到忘了時間。
那個小太監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因為贏了欣妃一局拍著桌子哈哈大笑，毫無形象可言，讓人不忍直視。
聽到顧霄在半月宮等著他的消息，他差點直接厥過去。
這就是樂極生悲吧。
虞原嘉連跟欣妃好好道個別都來不及，一路狂奔著回了半月宮。
剛邁進半月宮的院子，就能感覺到半月宮的氣氛有多可怕。
那些小太監竟然誰也沒進去伺候，全都站在院子裏，瑟瑟發抖，青天白日的，虞原嘉楞是有一種寒風瑟瑟之感。
臨近的時候才是最害怕的，他站在門外，深吸了好幾口氣，正準備邁步的時候，就聽裏面道：“可要朕親自來迎皇後？”
虞原嘉：“……”
虞原嘉動作迅速的進去，一進去就認錯，“臣不知皇上會在此時來找臣，所以……”
“所以在此時來找皇後，擾了皇後雅興，是朕的錯？”顧霄冷冷打斷他。
虞原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點脫口答了個“是”。
好在最後忍住了，沒有釀成慘禍。
“皇後跟欣妃倒是相處得很好？”顧霄語氣涼颼颼的問。
一聽到欣妃，虞原嘉就想到自已剛才贏了的那幾盤棋，心情瞬間變好，好得壓過了顧霄帶來的恐懼，他臉上控制不住的漏了幾分笑意：“也沒有特別好，臣不是在學下棋嗎？欣妃可是個中高手，臣今日還……”
“臣知錯了。”虞原嘉叭叭不下去了，一秒收了臉上的笑意，低下頭認錯，十分能屈能伸。
他低著頭，聲音綿軟，雖是在認錯，但是話出口還帶了幾分委屈，顯然其實心裏一點也沒覺得自已錯了，只覺得自已因為這個被責問非常委屈。
顧霄狠狠吐了幾口氣，照著他的頭狠狠擼了幾把，就跟擼貓一樣。
感覺氣順了，才神色自然的收回手，然後坐到軟榻上，心情還不錯的樣子，仿佛剛才生氣的不是他一樣。
果然是喜怒無常的代表。
虞原嘉都有些無力吐槽，只覺得心好累，這個皇後真心不好當，要能辭職多好。
“皇後很喜歡下棋？”顧霄可不管他在想什麽，只淡淡的開口問。
虞原嘉：“喜歡，不過臣技術不行，今日好不容易才贏了欣妃幾盤。”
他說到後面的時候都有些飄飄然了。
顧霄聽得直想笑，一邊說著自已技術不行，一邊還自以為隱藏很好的說自已贏了欣妃。
“欣妃的棋藝朕也聽說過，確實算是女子中的佼佼者，不過也就是平日裏當個娛樂，算不得高手，”顧霄語氣淡然的說著這些話，見虞原嘉不相信的看著他，接著道，“你若是想學的話，朕晚上陪你下兩盤。”
如果虞原嘉能預見現在的情況，他絕對不會說自已喜歡下棋，不過半個時辰，兩人已經下了五盤棋，虞原嘉下到懷疑人生，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實力吊打”。
他自認為算是入了圍棋的門，但其實跟顧霄下棋，他就跟個圍棋白癡一樣。
眼看顧霄準備開啟下一盤，他趕緊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要不還是別下了。”
顧霄手上動作不停，“無妨，既然皇後喜歡，朕便再陪皇後下幾盤，務必讓皇後盡興。”
虞原嘉：“……”
“不不不，臣現在不喜歡了。”虞原嘉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顧霄將手裏的棋子放回去，挑眉道：“現在不喜歡？”
虞原嘉：“今後都不會喜歡了。”
顧霄輕輕哼笑了一聲，不過忙著舒氣的虞原嘉沒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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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霄說到做到，而且執行力驚人，虞原嘉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半月宮已經擺著一大堆賬本了，打眼看上去似乎比他們在盧府看到的都多。
虞原嘉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白守昨晚被虞原嘉嚇得半死，現在都不敢擡眼看虞原嘉，低著頭，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虞原嘉十分無語，一起睡個覺而已，偏偏被弄成了什麽生死大事似的。
他一點都不想看見那些賬本，而且他完全不相信靠自已能將這些賬本看完，極有可能他做的都是無用功，讓他看賬本，即使裏面有什麽問題，他也不一定找得出來。
他吩咐道：“將這些賬本放到小書房去，放這裏幹什麽？”
白守今日第一次擡頭看了一眼虞原嘉，說：“陛下說，讓皇後盡早將這些賬本看完。”
虞原嘉伸懶腰的手僵住，舉在半空，像個傻子一樣。
不可置信的問：“全部看完？”
白守：“全部。”
虞原嘉：“……”
顧霄這是變相的懲罰自已吧？
“陛下還交代，讓皇後近日不要到別地，認真看看這些賬本。”
我……
虞原嘉差點出口成臟。
虞原嘉就這麽在半月宮悲催的過了三天，三天，一本賬本都沒看完，偏偏顧霄還每天像是檢查功課一樣，每晚必來半月宮，每次來都問虞原嘉看完多少，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虞原嘉壓力山大，感覺顧霄像是真的相信他能通過查賬本找到什麽線索一樣，實際上虞原嘉看了三天，什麽都沒看出來。
第三天的時候，宮裏突然都在傳，朝堂上出了大亂子，今年的新科狀元，刑部的任侍郎查到了一個牽涉重大的貪汙案，其中竟有十幾位朝中重臣涉案，包括刑部尚書顏沛和不久前遇害的戶部尚書盧悟。
虞原嘉一聽這消息就知道這是由盧悟一案牽扯出來的，看來顧霄其實已經派了任初禾接手這個案件了，既然已經查出來了，為什麽還要自已看什麽賬本啊？
虞原嘉恨得咬牙切齒。
而此刻的顧霄，正在刑部的地牢裏，他身上穿著便服，身邊只跟著任初禾和宣亦，這是一個獨立的牢房。
顏沛狼狽的坐在地牢裏，一臉死灰，身上倒是沒受什麽傷，這還要得益於他現在年紀大了，顧霄擔心用刑的話，他活不過一個時辰。
“你跟盧悟書信往來有近十年，都是關於怎麽利用職位斂財的，但是近半年來，這些書信中突然頻繁提到一個人，你們稱那人為族長，他是什麽人？”顧霄開門見山的問。
顏沛原本低著的頭擡起來看了他一眼，嘴動了動，但是什麽都沒有說。
顧霄見他不開口，也不著急，只道：“你確實謹慎，每次跟人通完信都將其毀了，盧悟也挺謹慎，只是他的謹慎不止防朕，還防你，所以他將所有的信件都留了下來。但是至今還有一件事朕未曾弄清楚，你對盧悟下手真的是因為他不願再跟你合作？”
顏沛臉上蒼白如死灰，“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不可能全身而退，他還心存幻想，甚至還想要自首，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使我不動手殺了他，他也會死，而且會死得更難看。”
“為何？”
顏沛看了顧霄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之後顧霄再問他的問題，他都沒有再回過一個字，始終閉著眼睛假寐。
如果虞原嘉在場，肯定會吐槽一句，裝什麽世外高人。
顧霄沒有虞原嘉那麽豐富的心變化，只對跟在身邊的任初禾道：“先將他關在此處，明日朝堂上再決定如何處置，暫時不要用刑。”
任初禾不敢妄自揣度他的心思，但是既然顧霄吩咐了，他自然只能照做。
兩人出了刑部的地牢，任初禾看著顧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半晌他也沒能將話說出口。
顧霄皺眉看著他：“想說什麽就說。”
任初禾先對他行了一禮，然後才道：“臣只是有一點疑惑，臣此次查案是受了皇後的啟發，但是臣有些想不通，皇後是如何想到可以從盧悟賬本上找線索的？”
顧霄心裏無端有些火氣，與上一世相比，這一世的虞原嘉身上全是謎團，而且性子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就像換了個人一樣，這件事不說任初禾有疑惑，顧霄也想不通。
難道僅僅從那日自已跟他說了戶部現在的情況，他就能想到這麽多？
顧霄脾氣是真的一點也不好，而且對方又不是虞原嘉，不會被他嚇到失色，他根本沒必要壓抑自已，他冷著臉對任初禾道：“想不通是你自已的問題，當初也是你要求要來刑部任職的，怎麽，難道以後查案都要皇後給你找線索不成？”
任初禾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將顧霄送走之後，還在疑惑自已究竟是哪裏說錯了。
顧霄回宮之後就去了半月宮，但是半月宮卻沒什麽人，只有幾個他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小太監在。
那些小太監顯然沒想到顧霄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都被嚇得不輕，顧霄交代白守讓虞原嘉今日呆在半月宮看奏折這事，他們也聽見了，如今虞原嘉早就溜出去好半天了。
顧霄看那幾個小太監害怕得身子都在微顫，就知道虞原嘉肯定沒做什麽好事，沈聲問：“皇後呢？”
他問了話，但是這些小太監一個個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回話的。
顧霄怒氣陡然上升，聲音冷得像是鍍了一層冰霜：“連自已主子的去向都不清楚，白守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回皇上，皇後剛才去了欣妃娘娘宮中。”
顧霄聞言，聲音的怒氣不減反增，眼神恨不得能殺人。
“去了多久？”
剛才回話的小太監聲音發顫道：“近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顧霄雖是自言自語，但語氣陰沈，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小太監趕緊道：“奴才這就去請皇後回來。”
“一炷香時間。”
顧霄說完後自顧自的進了半月宮的主殿。
小太監松了一口氣，雖然一炷香時間其實非常為難人，但是顧霄沒有直接懲罰他們已經是最好的了。
虞原嘉正在欣妃宮中下棋，自從上次他帶著欣妃幾人在半月宮玩鬧被顧霄發現之後，他已經有許久沒來找過欣妃了，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他幾乎是聽到顧霄出宮的消息就馬上趕過來了。
他自已在半月宮也會研究下棋，但是終究沒有跟人對弈學得快，下了近兩個時辰，虞原嘉從以前完全不會贏，但現在已經能夠有三分之一的勝率了，他興致大起，玩到忘了時間。
那個小太監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因為贏了欣妃一局拍著桌子哈哈大笑，毫無形象可言，讓人不忍直視。
聽到顧霄在半月宮等著他的消息，他差點直接厥過去。
這就是樂極生悲吧。
虞原嘉連跟欣妃好好道個別都來不及，一路狂奔著回了半月宮。
剛邁進半月宮的院子，就能感覺到半月宮的氣氛有多可怕。
那些小太監竟然誰也沒進去伺候，全都站在院子裏，瑟瑟發抖，青天白日的，虞原嘉楞是有一種寒風瑟瑟之感。
臨近的時候才是最害怕的，他站在門外，深吸了好幾口氣，正準備邁步的時候，就聽裏面道：“可要朕親自來迎皇後？”
虞原嘉：“……”
虞原嘉動作迅速的進去，一進去就認錯，“臣不知皇上會在此時來找臣，所以……”
“所以在此時來找皇後，擾了皇後雅興，是朕的錯？”顧霄冷冷打斷他。
虞原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點脫口答了個“是”。
好在最後忍住了，沒有釀成慘禍。
“皇後跟欣妃倒是相處得很好？”顧霄語氣涼颼颼的問。
一聽到欣妃，虞原嘉就想到自已剛才贏了的那幾盤棋，心情瞬間變好，好得壓過了顧霄帶來的恐懼，他臉上控制不住的漏了幾分笑意：“也沒有特別好，臣不是在學下棋嗎？欣妃可是個中高手，臣今日還……”
“臣知錯了。”虞原嘉叭叭不下去了，一秒收了臉上的笑意，低下頭認錯，十分能屈能伸。
他低著頭，聲音綿軟，雖是在認錯，但是話出口還帶了幾分委屈，顯然其實心裏一點也沒覺得自已錯了，只覺得自已因為這個被責問非常委屈。
顧霄狠狠吐了幾口氣，照著他的頭狠狠擼了幾把，就跟擼貓一樣。
感覺氣順了，才神色自然的收回手，然後坐到軟榻上，心情還不錯的樣子，仿佛剛才生氣的不是他一樣。
果然是喜怒無常的代表。
虞原嘉都有些無力吐槽，只覺得心好累，這個皇後真心不好當，要能辭職多好。
“皇後很喜歡下棋？”顧霄可不管他在想什麽，只淡淡的開口問。
虞原嘉：“喜歡，不過臣技術不行，今日好不容易才贏了欣妃幾盤。”
他說到後面的時候都有些飄飄然了。
顧霄聽得直想笑，一邊說著自已技術不行，一邊還自以為隱藏很好的說自已贏了欣妃。
“欣妃的棋藝朕也聽說過，確實算是女子中的佼佼者，不過也就是平日裏當個娛樂，算不得高手，”顧霄語氣淡然的說著這些話，見虞原嘉不相信的看著他，接著道，“你若是想學的話，朕晚上陪你下兩盤。”
如果虞原嘉能預見現在的情況，他絕對不會說自已喜歡下棋，不過半個時辰，兩人已經下了五盤棋，虞原嘉下到懷疑人生，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實力吊打”。
他自認為算是入了圍棋的門，但其實跟顧霄下棋，他就跟個圍棋白癡一樣。
眼看顧霄準備開啟下一盤，他趕緊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要不還是別下了。”
顧霄手上動作不停，“無妨，既然皇後喜歡，朕便再陪皇後下幾盤，務必讓皇後盡興。”
虞原嘉：“……”
“不不不，臣現在不喜歡了。”虞原嘉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顧霄將手裏的棋子放回去，挑眉道：“現在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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