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162、首訂上架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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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措的看著她,等著她的解答。

“什麽意思?意思就是南海水君為了救他的獨女,用了我海棠木的心頭血,還有琉璃燈的燈芯!”海棠心兒知道自己說這句話沒有多少可信度,一來是自己與南海水君在別人眼裏根本就不認識,二是。自己‘畏罪潛逃’了這麽長時間,早就被天庭定罪了,現在說這些根本就沒人相信的。

“什麽!”陸壓道人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心兒,又看了看一邊漆雕靜姝,等著她的回答,他知道這海棠樹的性子,是清玉親手栽培的,一直都是不屑於撒謊的,可是這件事非同小可,他不能輕易的下結論。

而一邊的清玉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他是相信心兒說的話的,想到漆雕靜姝用自己的生命做威脅與自己成親,他唇角一勾,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殺氣,讓漆雕靜姝全身一抖,但還是很淡定說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只是。誰都沒註意到她緊張的手指此時在紅袍下悄然攥緊。

“我父王與天君乃是至尊好友,就算我要用琉璃燈,問天君借就是了,何來讓你偷盜一說?再說了,我父王與海棠上仙可不算熟悉,即使真要打琉璃燈的註意,也不會讓上仙去才是?”說道這,漆雕靜姝又慢聲細語的說道,“我看啊,就是上仙你一時貪玩,才會偷盜了琉璃燈,這又怕天君怪罪,又嫉妒我與清玉哥哥成親,才將事情賴在我父王的頭上,其實我還是想勸勸上仙,這麽長時間了該玩夠了,現在還回去的話,由道人去說說情,天君一定不會與你計較的。”

“心兒,不要胡鬧了,等清玉這邊完事,我與你一起上九重天,歸還琉璃燈,天君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能從新發落的。”陸壓道人漆雕靜姝的一番話,覺得很是有道理,不管這件事是什麽由其的,都是要解決的,相信自己出面的話,那天君也不會計較的,只是現在這婚禮還是要繼續的。

海棠心兒輕嗤了一聲,“歸還琉璃燈?我要說琉璃燈在水君手上你還是不信嗎?”她昏迷的時候燈是在自己的手上,但…沒有別人,別人也沒有南海水君的野心。

“胡說,我父王怎會有琉璃燈!分明就是你貪心盜走了琉璃燈,還來冤枉我父王。”漆雕靜姝見清玉一直盯著自己,她不禁臉色一白,憤恨的瞪著心兒,幸虧現在清玉感應不到自己的心思的轉變,其實兩人的心思也不是經常互通的,就是有時候強烈反應的時候,對方才能感覺到一點不對勁,而她的這個‘沒反應’也讓清玉有點不確定,但是清玉還是相信海棠心兒的。

“呵~都是會演戲的人,今兒我入世不深,被你們耍的團團轉,我認栽,如今我只想問清玉你一句,你一定要和她成親?”海棠心兒語氣強硬,但乞求的眼神卻騙不了人,她等的就是清玉的答案,至於其他人都是無關緊要的,自始至終,她要的不過就是清玉的一個回答而已。

清玉全身一震,隨後感覺心頭痛的不得了,他好想去抱抱她,可是…他不能了…

清玉的原地不動,讓海棠心兒知道了他的選擇,“好!我明白了!”她一動也不動,睜大了雙眼,淚花像水晶般凝結著,但就是那麽倔強的不讓它流出,只見她右手一伸,鳳尾鞭出現在她的手裏,她用力一甩鞭子,正堂的大紅燈籠落下,摔得稀碎,而她周圍也一陣冷風吹起,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

“從今往後,我海棠心兒與你玉清宮恩斷義絕,從此與玉清宮宮主清玉上神不覆相見!正個天界亦是如此,琉璃燈是我一人所謂,天君老兒,抓到我,我便認罪…南海水君!有我在一天,便與你勢不兩立!”海棠心兒的聲音從近到遠,響徹了整個天地間,而外面的南海水君等人全都一楞,他們並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所有人都沖進了喜堂,便看到了被冷風包圍的海棠心兒。

而陸壓道人也楞住了,他沒想到小小的海棠仙子竟然這般道行,忽然他想到自己一直遺忘的事情,這棵海棠樹是盤古開天辟地之前就存在在混沌之境的,那…“上古大神…”他的呢喃自語被在場的人都聽到了,眾人頓時把雙眼瞪得賊大一陣駭然,上古大神那是比女媧大神都要遠久的啊,現在只有盤古大神才會被成為上古大神,這海棠樹竟然是上古…忽然眾人也都想到了,這海棠樹是與盤古大神一起存在的,只是一直沒有幻化吧了,顯然南海水君也想到了這裏,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這上古大神潛力無窮,好在現在還沒徹底激發,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抵死不認,天君一定會派人追查海棠心兒的,到時候他想辦法除掉她就好了。

在所有人的吃驚中,海棠心兒一點留戀都沒有的消失在了原地,而地上卻拉下了一串海棠木的手鏈。清玉邁著沈痛的腳步,走過去撿起手鏈。這手鏈是他親手做的,用的就是後面海棠林的樹木,心兒待在身上,從未離過身,如今…不覆相見…他到底在做什麽…

“清玉哥哥,…及時快過了,我們…”漆雕靜姝從驚訝中回過神,立馬走到清玉的旁邊,說真的海棠心兒是上古大神這件事她也是後怕的,但好在現在看她不是那麽厲害的樣子,所以她掩蓋住了自己心虛,走到清玉身邊,想讓他跟自己成親。

夏無心現在要不是虛影的話,真想一掌拍死這個漆雕靜姝,賤人真是從根兒上就成形了,還真是討厭啊,不過她現在看一臉傷心的清玉也有點煩,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利落,這麽傷心的話剛才怎麽不和海棠心兒走,這個樣子做給誰看。

“婚宴取消…”清玉冷聲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一楞,這是什麽情況。

“清玉!”陸壓道人也知道清玉的無奈,可是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他任性。

“師父,我當初答應成親,你說可以讓天君不追究心兒偷盜琉璃燈之罪…可如今呢,她與我玉清宮劃清界限,與整個天界劃清界限,天君怎會饒了她?”夏無心一楞,原來他成親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而是因為海棠心兒,想想也是,這清玉一看就是小弱雞似的,估計也只能用這種最愚蠢的辦法來解決事情了。

“那你剛才為何不回她~”陸壓道人無力的坐到了椅子上,他確實是這麽說過,可是他還沒來及做些什麽,事情就發生到了現在無可收拾的地步。

“回?怎麽回答?我的心疾越來越嚴重了啊~”清玉手裏緊緊的抓著手串,作為一個上神,竟然有不治之癥,他怎能在這天地間長存,又怎能答應心兒的一片癡心…

“清玉哥哥,你在說什麽,姝兒聽不懂呢。”漆雕靜姝聽到清玉說婚宴取消的時候,蹭的一下把珠簾撩起,她烏黑的眼珠噙滿淚花,像是野葡萄掛滿露珠,閃爍著驚魂不定的神色,她沒想到清玉竟然是為了海棠心兒才會和自己成親的,還有就是現在他竟然不顧南海的面子竟然拒婚!

------題外話------

推薦好友文文

《重生豪門小妖妻》

作者:糖布寶

前世,她為了一個男人,入紅塵,建立了紅塵客棧,天下情報皆在手,素手可翻天地。

可最後,那人黃袍加身,登上至高之位之時,卻是她灰飛煙滅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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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不可一世的蘇妖女竟然在一次獲取證據的時候,被商業隱形大亨傅薄涼逮了個正著。

從此過上了“吃喝嫖賭”的被圈養生活。

然而“吃喝拉撒睡”的日子沒過多久,謎團就一個接著一個浮出水面。

一直請她尋找案件線索的長期顧客顏司明警官到底是何人?

為何一直隔岸觀火的她會被卷入覆雜的事情當中?

☆、233、前世今生(四)

那少女迷迷糊糊的一睜眼,見到海棠心兒後還沒說什麽,就暈了過去,後者見她存不著片縷,就拿絲帶把她全身纏了一遍,最後也沒等極天就自己回到了魔域的宮殿。

夏無心見到少女的樣子,只打這就是魅妖,難怪自己第一次見魅妖就叫出了她的名字,魅妖說她曾經救過她,只是魅妖有沒有知道自己要不是看她這麽可愛,怎麽會動了惻隱之心呢…

回到魔域後,魅妖很快的就醒了,這裏她很熟悉,但面前的這尊魔神確實不認得的,後來還是趕回來的極天才認出她的。

極天匆忙的從封凍趕回來,見到大廳了的海棠心兒,就松了口氣,“我說你怎麽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回來了,嚇我一跳。”

海棠心兒沒有說話,而是指了一下旁邊的房間,極天不知所以,往裏面看去就見一小女孩兒站在裏面向外看,他著實怔了一下,“魅妖?!”

裏面的少女像是看到了親人一般,一下子就撲倒了極天的懷裏,“極天哥哥…”

“你是怎麽出來的?我剛從聖公主那裏回來。”

“我不知道。是。這位魔神救得我。”魅妖是不知道冰塊是怎麽裂開的,但是她知道要不是眼前的這位魔神,自己早就掉進藍湖裏了。

“機緣巧合。”海棠心兒見極天像是看天神一般看自己,只能說這四個字了,要是他讓自己去救別人,她還真是沒這個能力。

“啊,這樣啊。”極天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天真,不過。“心兒,你還不知道這是誰吧,這是聖公主的女兒魅妖,她的父親曾是妖界的三皇子,也就是現任妖帝的弟弟,而她則是個混血。”

“魅妖,這位是我們魔域的右護法,海棠心兒,她呢可厲害了,是個魔神啊。”這魔域也就鄍梟自己是魔神級別的,而鄍梟則是通過不斷修煉才達到的,這海棠心兒一‘出生’就是,所以極天是真的相當佩服啊。

魅妖沒想到這尊魔神竟然會是魔域的右護法,但是她心裏的想法和極天差不多,就是佩服,秒變小迷妹的節奏,她大著膽子走到海棠心兒面前,慢慢的跪下,“謝謝姐姐救命之恩,以後魅妖就跟著姐姐混了。”

…夏無心聽到這‘混’,還真是滿頭黑線,這魅妖果真是老實不過三秒的節奏啊。就這樣,魅妖在見過鄍梟以後除了每天研究怎麽能救她父母以外,就是努力修煉讓自己做好一個坐騎。至於為什麽自願當坐騎呢,那是因為她覺得姐姐哪裏都特別出色,根本就不需要她,想到現在上面的神仙們都有自己的坐騎,很是拉風,所以她好不容易找好了自己的定位,不然的話被姐姐嫌棄就不好了。當然了除了成為坐騎以外,魅妖還有一個愛好就是研究一些瓶瓶罐罐,拿來給魔域的人們使用,這其中有好的,有不好的,反正最後就是讓其他人見到她就跑就對了。夏無心看到這樣的魅妖果然很是可愛,可還沒等怎樣,畫面就一轉,魔伊出現在了海棠心兒的住處…

這天一大早,魅妖就拿著自己新研發的藥物出去找小白鼠了,海棠心兒則自己在院裏休息,這段日子以來,只要是鄍梟在的情況下她都會陪著鄍梟下棋聊天,不然就是聽魅妖顯擺她的那些發明。自己作為這個魔族的右護法倒是什麽都沒有為魔族做些什麽,當然了,這也是鄍梟沒有要求的。

見到魔伊的時候,海棠心兒確實還是有點意外,這人自打自己來了這魔域以後,就沒有和她說過話,只不過對海棠心兒來說魔伊也算個‘熟人’,每次有鄍梟的地方,就會看到這個小侍女,面無表情很是聽話。

“右護法,主上讓我來告訴你,他最近要閉關一段時間。”魔伊很恭敬的站在海棠心兒面前,低頭把一個侍女的樣子做的十足讓人挑不出毛病。

“嗯,知道了。”見魔伊沒有要走的意思,海棠心兒擡頭問道,“還有什麽事情?”

“右護法,難道你不好奇自己以前是做什麽的嗎?”魔伊的面癱臉讓海棠心兒看不出她到底要說什麽,就沒有接她的話,而是等著她的下文。

“看來清玉上神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是不值得啊,你都不記得了。”

“清玉…”海棠心兒聽到這兩個字時,心頭一顫,但不知是什麽原因,“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其實右護法不覺得丟失了之前的記憶就像一個廢物一樣嗎,為什麽不找回來呢,還是說你在怕什麽?”魔伊語氣一直都是很平的,不了解的人很難聽出她從中挑撥的意思,而海棠心兒自是也沒有聽出來。

“怎麽找回來?”其實要說海棠心兒聽魔伊的話中計了,並不是,要說是十分想找回自己的記憶,也不是,她純粹就是想知道這個魔伊會有什麽辦法來能讓自己恢覆記憶而已。

“啊,是這樣的,現在神族的清玉上神正在調查琉璃燈丟失一事,據說這琉璃燈被一海棠上仙盜走了,但其中扯連上了南海水君。”說道這裏魔伊對上海棠心兒的眼睛,“這海棠上仙,有和右護法一樣的名字…至今在神界沒有蹤影。”

不用魔伊說明,海棠心兒也知道了,這‘盜’走琉璃燈的就是她,但是為什麽她什麽都不記得了呢?

見海棠心兒聽進去了,魔伊嘴角稍微一笑,“其實右護法想要知道這些事情也不難,琉璃燈記載天地萬物,你只要有了這琉璃燈,就會想起之前的所有事情,包括誰盜了這燈。”

“既然被盜了,就是找不到了,天界的都在找,我又從哪裏知道。”

“這個。據說當天海棠上仙在清玉婚禮上逃走的時候,曾說過,琉璃燈在南海水君那裏…”魔伊該說的都說了,看到海棠心兒聽進去了,也就放心了。

魔伊走了以後,海棠心兒一直在發呆,不為別的,清玉和婚禮這兩個詞一直纏繞在她耳邊久久不能揮去,她覺得自己應該想起點什麽,可是心裏又告訴自己怕想起之前的事情,這感覺很不好…就這樣夏無心看著海棠心兒糾結了幾天後,終於下定決心去南海走一趟,當然了這件事她沒有和任何說起,不是什麽特殊的原因,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此時的南海水君手裏正拿著琉璃燈研究,他用孔雀羽做了燈芯,有用了漆雕靜姝的血液做燈油,可是不知哪裏不對,這燈就是不亮,他左右反思著就是想不出辦法,忽的他胸口一疼,猛烈的咳嗽了幾聲,“該死的。”低頭咒罵罵的自然是把他打傷的海棠心兒,南海水君是萬般沒有想到,就在自己快要成功的滅口的時候,那賤人竟然墜魔,竟然還是魔神。

剛開始他回到水晶宮後,來心有餘悸,怕海棠心兒找上門,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連清玉都沒有找到她,南海水君覺得那人應該是走火入魔不知死哪了。這才放心的研究一下這琉璃燈的秘密。

就在他仔細研究的時候,沒有發現背後出現一人影,海棠心兒看著南海水君手裏的東西,她之前見過魔伊給她的畫冊,就知道這是琉璃燈了。果然,這東西在他手上,她慢慢的走到跟前,手一揮,就把燈拿到了手上。

南海水君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一回頭看到海棠心兒嚇得凳子都倒了,“你…。”

“你是南海水君?”海棠心兒根本就記不得他是誰了,不過她根據這個宮殿最繁華的位置,還有他手中的東西,明白了他的身份。

南海水君不知道海棠心兒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一頭霧水,他自是想不到眼前的這位煞星記不得他了,“把等換給我。”

“他們都說這燈是我偷的,在你手裏,是不是不太好?”海棠心兒邪氣的看著南海水君,即使沒有想起什麽,也知道這人偷東西賴在自己身上,簡直太可惡了。

南海水君現在可不想再跟她糾結誰盜的燈,他只想馬上把燈拿到手裏,也就不多說廢話,不顧著身體的不適,直接動起手來,當然了,他出招的聲音很小,最近清玉一直在查這件事情,總是在南海周圍打轉,他怕這邊動靜鬧大了,會引來那些人們,到時候他是真的洗脫不掉了。

海棠心兒倒是沒想到這人會直接動手,明眼人就看出此人身受重傷,不過對於一個冤枉自己的人來說,她還不是那麽聖母的,既然他想打,她就陪他好了。

兩人就這樣在宮殿裏你一招我一招的對打著,因為海棠心兒手裏的琉璃燈,南海水君出招的時候都特別忌諱著,海棠心兒可沒有那麽多忌諱,她招招都打在南海水君的要害,沒有片刻功夫南海水君就被打倒地只吐血,而他們的動靜也把漆雕靜姝引來了,“海棠心兒?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手裏…父王!”

漆雕靜姝跑到南海水君身邊,把他扶起來,“父王,你有沒有怎麽樣?”隨後又指著海棠心兒喊道,“你欺人太甚,搶我未婚夫,又打傷我父王,今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海棠心兒秀眉輕皺,搶她未婚夫是什麽意思?還沒等她想到什麽就聽到外面都動靜,就在她一出神的時候,漆雕靜姝一一暗珠子對著她手裏的琉璃燈打了過來,就這樣,燈啪嚓一下落在了地上碎了…而後碎片瞬間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光禿禿的燈座。

與此同時,水晶宮裏來了一群人,不應該說是一群神,夏無心看到前面帶頭的是清玉,而和他並肩的除了陸壓以外,還有一個氣質特別出眾的老人。

“天君!”南海水君見到來人,艱難的站起來行禮,而後一臉淒淒慘慘的樣子,“天君可要為小神做主啊,這魔女欺人太甚,竟然…拿著琉璃燈前來挑釁…”

漆雕靜姝接到訊息後也接口說道,“這魔女說…現在整個九重天都在懷疑是我父王拿了琉璃燈,根本就沒有她的事情…她還要把燈打碎,說…這臟汙毀在了南海後一定更能坐實了我父王的罪名。剛才小女與她爭辯,誰知她竟然二話不說就摔了寶物…”她一邊說著,一邊哭泣,到還真像是真事一樣。

原來來人是九重天之主,夏無心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還真的會相信,這南海水君父女哭的淒慘無比,這演技還真是給力啊。

而一邊的海棠心兒倒是沒有註意那賣慘的父女兩,她的視線一直在清玉身上,兩人自打見到對方以後就一直對視,海棠心兒覺得這人有點眼熟,而清玉則被現在的心兒嚇了一跳,紅衣白發,她墜魔了…

“大膽魔女,公然挑釁神族,毀我族聖物,可知罪!”天君可不是吃白飯的,那拿出的威嚴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夏無心覺得這人其實就是個繡花枕頭,看他周圍一個個的天將,厲害的不得了,他卻一副弱雞的模樣,真不知道這天君的選擇是按照什麽標準來了。

“呵呵,神族果然卑鄙。”這卑鄙二字是極天一直在她耳邊說的,說神族的人都很虛偽,私下做一些齷齪的事情,面上卻要裝作很高善的樣子,不想魔族,隨心所欲,做什麽就是什麽。

“大膽!清玉上神,這就是你玉清宮的人!”天君自知拿這個魔女沒有辦法,但對於他的‘手下’清玉還是可以充大頭的。

“心兒…”清玉才不會按照別人說的去做的,他現在不管海棠心兒是神還是魔,只知道自己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心裏念得緊。

海棠心兒聽到清玉叫她,不禁眉頭一皺,“你們來的剛剛好。”是啊,剛剛好,她還沒收拾了南海水君父女,就被他們堵這裏了,時間算的真是剛剛好,在場的人除了清玉和陸壓道人聽懂了,其他的都是一副抓賊的模樣。

☆、234、前世今生(五)

“丫頭啊,是有人舉報說琉璃燈出現在南海了,我們才一起趕過來的。”陸壓道人沒想到幾天不見,這丫頭竟然成魔神了,也不知該說是福還是禍。不過他確實是沒撒謊,確實是有人匿名舉報說琉璃燈出現在南海了,清玉一直都盯著南海水君呢,聽到這個消息後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來搜查的機會了,但好巧不巧的就是他們在感到南海的時候正好碰上來找南海水君的天君,這樣一來,這件事就值得推敲了,但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誘導,他們進來以後看到的確實是海棠心兒手裏拿著燈,也確實是她把燈打碎的,再加上被打傷的南海水君,他們還真找不出什麽問題。

“你們想如何。”燈碎了,海棠心兒心知再怎麽辯解也沒有用,況且她現在的身份是魔族,這魔族來到神族的境地本就是不允許,多說無益。

“你既然承認了,本天君自是要抓你回九重天,接受天罰的。”天君眼睛一瞇,沒想到這魔女竟然這麽痛快,與下面的情報不是很相符啊,可還沒等他得意幾秒鐘,就聽到魔女說了兩個“做夢。”

“你…你藐視天規,來人把她抓起來。”天君活了這麽大歲數,都是被別人捧著的,何時有人跟他這種語氣說話了,他心裏怒火一升大聲嚷道,“你不要作無畏的掙紮,即使你今天逃走了,本天君也會派兵攻打魔域的,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

此時的海棠心兒腦海裏就四個字:卑鄙無恥。後面的天兵在得到天君的指令後,紛紛上來把海棠心兒圍住,一邊的清玉見狀立馬想上前,卻被陸壓道人拽住,“不要輕舉妄動,看情況,到時候為師給你機會,趁機帶心兒走。”

清玉緊緊攥著衣袍下的手,點了點頭,而海棠心兒見他們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心裏不知為什麽會一陣苦澀,再對上漆雕靜姝那奸計得逞的眼神,她忽然覺得自己找回記憶又如何,罷了。

雙方陷入了激烈的戰鬥中,即使現在的魔神再厲害,也是寡不敵眾,眼見她已經到了下風時,突然原地出現一陣黑風,“堂堂神族竟然欺我魔族護法,真當我魔族沒人了嗎?”

“魔尊鄍梟!”天兵們一看來人,都不敢上前,只能在周圍架著兵器哆哆嗦嗦的。

“心兒,不乖。”鄍梟一臉寵溺的看著海棠心兒,讓後者一陣無語,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對於鄍梟時不時的抽風,海棠心兒也算是了解了,可是不了解的是神族的那些人們,由其是清玉,他看到鄍梟與心兒的互動,眼裏劃過一絲失落,心疾痛的快要堅持不住了,一邊的陸壓道人,見此,這一陣靈氣通過他的手腕註入到清玉的身體裏,讓其可以堅持一會兒。

“魔尊,這件事你要插手嗎?這海棠心兒盜取我神族聖物,又隨後破壞,人贓俱獲!”天君看到鄍梟後,語氣有點不足,他也聽說過這魔尊比當年的邪尊本領更在一層,而且心性不定很是邪乎,但不能在自己手下丟了面子,只能硬著頭正面交鋒了。

“你們神族的東西,我們為什麽要當做寶貝呢?既然心兒不喜歡的話,毀了就毀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性感的薄唇,輕輕一挑眉,鄍梟把妖媚這兩個字做的是淋漓盡致。

“你。你們魔族簡直是欺人太甚!你就不怕引起兩族的戰爭嗎!”

“那又如何,你們神族見我們魔族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以為魔族會怕嗎?”

“好!既然這讓,此刻本天君就在這裏宣布,魔族毀我族聖物,神族將攻打魔族!別說我們以多欺少,給你們時間準備,三天後我們戰場上見!”天君氣急敗壞的說完轉身‘瀟灑’的走了,後面的小兵小將們左右的看了看,趕緊跟上了,南海水君見不對,拉著女兒家也不要了,趕緊跟著天君走了,於是乎原地只留下清玉和陸壓道人還有鄍梟兩人。

“這天君是惱羞成怒了?簡直是胡鬧!”陸壓道人氣氛的說道,這人簡直不拿別人的命當一回事,戰爭一起,那就是生靈塗炭。

清玉可是沒想那麽多,他一步步走到海棠心兒跟前,輕聲的問道,“心兒,最近你過的好嗎?”其實他心裏怎不是萬般想說的,可是到了嘴邊,便知有些話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說出口。

“你就是清玉?”

陸壓道人聽到海棠心兒這麽問,一皺眉,“心兒你是忘記了什麽嗎?”

後者看著他們倆,搖搖頭,又點點頭,“之前的都忘記了…”

海棠心兒看著他們倆,搖搖頭,又點點頭,“之前的都忘記了…”

“什麽!”兩人都吃驚看向了鄍梟,覺得這件事一定和這個大魔頭有關。

鄍梟無辜的聳聳肩,“我們左護法極天發現心兒的時候她是昏迷的,當時她已經就是魔神了,醒來以後什麽都不記得了,這個名字還是我告訴她的呢。”那意思是說,看我好心吧。

其實鄍一點都沒有好心,他就是想讓清玉知道,他對心兒的傷害有多大,好好的怎麽會暈倒在林子裏,要不是極天出手相救,這時恐怕心兒早就屍骨無存了。

清玉不知道此時該用什麽語言再來和海棠心兒說話,不管說什麽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心兒走到今天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不管說什麽,他都是那個罪魁禍首。

陸壓道人倒是很理智的說道,“天君要攻打魔族,這…魔尊你的意思?”

“那就打啊,我還會怕了不成,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屆的天君還真是不咋得,成不了大氣候。”

…陸壓被鄍梟噎的一口氣沒上來,心裏不禁嘀咕道,他也知道天君不行啊,但是有什麽辦法呢,這又不歸他管,連上面的三清都不管,誰還能上去說換個天君啊。

“這件事我還是先去看看再說吧,我們先行告辭了。”說著陸壓就把一邊陷入沈痛中清玉抓住,一下子就走了。

“我和他們很熟?”海棠心兒不解的看著鄍梟,這兩人看來都是向著自己的,由其是那個清玉,怎麽感覺看自己怪怪的?

“嗯,你做上神的時候和他們認識,熟不熟就不知道了。”這時的鄍梟也不知為何,竟然不願在海棠心兒面前提起清玉,這點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話說兩頭,那邊海棠心兒跟著鄍梟回到了魔域後,就做好了迎戰的準備,因為是她引起的這件事,本來她是打算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可是鄍梟卻拒絕了,他的意思就是天界早就和魔域勢不兩立了,雙方想開戰已久,而琉璃燈這件事不過是個引子罷了,無需她多在意,要是她覺得心裏過意不去的話,可以當做先鋒,以她魔神的境界,還是很可以的。

後來海棠心兒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只是…鄍梟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個決定,讓幾個人的命運開始了天道輪回…

這邊具體要說的是夏無心不知為何這次沒有跟著海棠心兒走,反而是一個閃身竟然出現在了清玉的身邊,只見他看著那棵萬年的海棠樹發呆,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淒涼,就在這個時候,陸壓道人和他的小道童出現在了原地。

“這天君真是冥古不化,這時已經在點兵了,那陣勢這場戰爭是一定的了。”陸壓道人想到天君那副嘴臉就無奈,太過爭強好勝不是好事,更何況還是一界的統帥。

“那可說具體的了?”清玉知道這件事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是不能平息的了,他們‘捉贓’捉住了心兒,這偷盜的罪名算是坐實了,要是最終沒有一個交代的話,那就是藐視天界了。

“呵~他們怎麽會告訴我,一個個的都把我當賊了。算了不管了,反正也不會讓你去,我今天找了個借口說要閉關,我先呆幾天,省得他們來找我。”清玉的位置按照人界的規類的話,算是個文臣,根本就不會去打仗,而陸壓道人的身份地位則也是用不到的,但陸壓就怕他們一個個的磨嘰,所以找了借口躲出去了。

“那。真的讓他們開戰嗎?”

“打唄,這魔界的實力現在可比天界的這些花拳繡腿要強的多了,這屆的天君曾經吃過虧,還不長記性,這次再讓他嘗嘗苦頭,興許就改了性子了,畢竟他還得在位不少時間呢。你就待在這裏,哪都別去,心兒那裏先這樣,我閉關就是想找找關於這海棠木的記載,看看能不能讓她變回來,就算最後依舊是魔神,但記憶回來也是好的。”

清玉聽了師父的話點點頭,陸壓道人想了一會兒說道,“童兒就留下吧。”現在清玉的情緒不太穩定,還是留個人看著他比較好。對此,清玉倒是沒有拒絕。

可是事情終究是到了他們不能挽回的地步,就在大戰的第二天,天界的神兵損失慘重,天君氣的在宮殿裏大發雷霆,而此時南海水君給天君出了個主意,讓清玉帶兵。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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