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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2、首訂上架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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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商洛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讓劉文義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不。我確實和陳大將沒什麽關系,但…”劉文義停頓了一下,想到自己的情況問道,“我要是說出一些什麽,能不能算寬大處理?”

“你現在再怎麽算也是終身監禁了,最多就是不判你死刑,你還想什麽寬大?”陸叡淵覺得現在他還提這樣的要求,真是可笑,他現在所犯的事情,那一條拎出來都夠他挨槍子的了,竟然還想寬大處理,簡直是異想天開。“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了嗎,你掩藏的這麽深我們都翻出來了,你想想他們誰沒有尾巴?”

劉文義一聽頓時洩了氣,“好吧,怎麽判都國家說了算,我認了,陳一偉和我沒聯系,但他和魔伊一直有聯系,還有魔伊的那個上司,你們可以問問他們。要是走私的這件事上真有陳一偉的手腳的話,那他一定是以為這些貨物和魔伊有關系了,具體的我是真不知道了。”

陸叡淵和商洛一對視,知道他是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給後面的士兵一個手勢,讓他把劉文義帶了下去。

“陳一偉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問問鄍梟?”現在找不大魔伊,他們只能問問鄍梟了,商洛覺得這個鄍梟吧,真是個心大的主,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交給下屬去做,最後把自己坑了,怎麽說呢,有顏任性啊!

陸叡淵同意商洛的說法,他們是該再去和那個大魔頭聊聊了,當年x教授事件中,他們華國高層確實是有一個叛徒,只是他們一直不知道這個叛徒是誰,是什麽職位,當初陳一偉也曾和棒子國的某些人聯系,但就只有一次,他們根本就沒有證據來之爭什麽,現在他們知道了棒子國那邊其實就是這個權賢,鄍梟冒充的棒子國總統侄子,權氏集團在棒子國是數一數二的集團,他們的領導人就是魔伊,這件事沒有異議,所以按照這樣推理的話,他們中間的叛徒當年就是和魔伊聯系的。

那現在劉文義說陳一偉認識魔伊,也就證明了他們之前的猜測都是正確的,現在…只要找到人證對峙就可以了。不過。陸叡淵一想到鄍梟就頭疼,這家夥自打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以後,什麽事情都不管了,一直跟在心心的身邊,而自己卻整天忙得和只狗似的,和心心一點獨處的時間都沒有,想想就覺得太特麽的可氣了。

果不其然,鄍梟依舊在夏無心的別墅裏逗著兩個小娃娃玩耍,見到陸叡淵後也不說話,一副爺最大的表情,讓陸叡淵深吸了一口氣,在內心裏勸說自己要冷靜。

他走到鄍梟跟前抱起閨女,看著閨女一臉花癡的盯著鄍梟陸叡淵就一陣心塞,好在他的理智還在,強忍著毀人家容貌的想法,開口說道,“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能否借一步說話。”

鄍梟一楞點點頭,站起身跟著陸叡淵到了書房,在聽到陳一偉的事情以後,想了好半天,終於想起來兩年前自己確實和華國的某個高官有聯系,不過後來這些事情都交給魔伊了,具體事情還是不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陳一偉和你通過話,也就是知道你的存在了。”陸叡淵聽了幾句就找到了重點,只要陳一偉知道權賢這個人就好辦了,“那你可不可以用權賢的身份和陳一偉對峙一下,我。需要你的幫助。”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些事情完結不了他總是不踏實的,再說了,陳一偉也算是簡介害死心心的幫兇,他是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我為什麽要幫你?”鄍梟邪魅的臉上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微笑,“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嗎?”

陸叡淵一楞,隨後笑笑,他怎麽會不知道他們現在的關系呢,情敵啊,多麽討厭的詞匯,可是論公私他還是分的開的,這就是陸叡淵和鄍梟的不同,陸叡淵以原則為主,而鄍梟則是隨性,不分黑白隨性就好。

還沒得陸叡淵回答,夏無心倚在門框上看著他們,“你們之間有我不知道的什麽關系?”她好奇的看著他們倆,用一種探查的眼神,就像…能從兩人中間找出點奸qing的味道。

夏無心的眼神和動作讓屋內的這一正一邪的兩個男人都無語的笑了,同時吐槽道:這心心(心兒)聰明不到地方,竟是胡思亂想的。

“沒,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所以我才考慮要不要幫陸少將的忙。”鄍梟揚著眉有些調侃的說倒。

“什麽叫幫忙?這不是你手下惹下的禍事嗎,你留在這裏不就是收拾亂攤子的,怎麽就成了幫忙了呢?”夏無心一副那是一的職責的樣子,讓鄍梟哭笑不得,“心兒,你這胳膊肘拐的也太明顯了吧。”

“有嗎?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陸叡淵看著裝傻向著自己的心心,心裏暖暖的,只要心心始終這樣就好。鄍梟最後無奈的答應了明天和陸叡淵走一趟,而陸叡淵沒想到的是,掩埋在他心底兩年的事情,就在明天全部都解開了。

“對了,過幾天有個朋友過來,你之前認識的。”鄍梟想到極天這幾天在魔域轉悠,並沒有找到魔伊的影子,所以打算過兩天就出來找,屆時魅妖也會跟著出來,負荊請罪。

“我認識的多了去了,是人是妖還是魔?”夏無心見他答應來了,也就輕松了,她看著陸叡淵發現他這幾天明顯的是瘦了,但精神還不錯,看來他就要突破飛升了。

“是個混血,妖魔各半,來了你就知道了。你的琉璃燈碎片還差多少?”

“就差一個了‘愛’了,怎麽你有消息?”夏無心拿出琉璃燈看著上面只有一個殘缺口了,真快,馬上就要齊全了。

☆、224、陳一偉終

夏無心拿出琉璃燈看著上面只有一個殘缺口了,真快,馬上就要齊全了,“你知道那塊碎片的下落?”

鄍梟點點頭,“知道是知道,不過這塊碎片的位置有點特殊,你還真得讓那個混血幫忙。”夏無心聽了倒是無所謂,想著等到那人來了再說吧,她是心急,但還不至於亂了分寸,早晚都能到手不是嗎?

**

九重天內,天君依舊看著手裏的那盤棋子,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好半天後才開口問道,“你說琉璃燈就差一個碎片了?”

“是。”“可知是什麽人有這大本事?”

“屬下不知,看著只是一些普通人,倒是有幾個異能者和修真者,上次屬下已經告訴天君了。”

“是啊,看來是琉璃燈的有緣人啊,南海最近什麽動靜。”

“南海公主漆雕靜姝已經混入他們的身邊,看樣子是沖著琉璃燈去的,至於南海水君,一直都在南海並沒有設呢麽異樣。”

天君揮了一下手,黑衣人消失後,他執起白子落入棋盤中,呈現除了一個死局,他不屑笑了聲,呢喃自語的說道,“本君棋子期盼都在手,還怕這死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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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偉不知道一號一大早叫自己過來幹嘛,他這幾天因為劉文義的事情睡不好吃不好的,其他的他不擔心,他擔心的是黃石,要知道他可不知普通人,要是被發現了,自己就算徹底完了,所以他現在期盼的就是趕緊解決掉劉文義,以免再生事端。

進了會議室後,陳一偉就覺得氣氛不太對,一號和商振海在這裏不奇怪,可趙樹森和黃如書還有夏中天他們都在這件事就蹊蹺了,他盡量讓自己保持著一貫的作風,走到幾人跟前,一一打了招呼。可即使這樣也見不到他們第二表情,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讓陳一偉很是納悶。

待等到陸叡淵和鄍梟進來以後,這個氣氛更是嚴肅到一個頂點,陸叡淵進來以後對著他們敬了軍禮,然後打開手裏的文件夾,開口說道,“陳一偉同志,根據劉文義的交代,你與權氏集團的副總裁權伊又名魔伊來往密切,可屬實?”

陳一偉萬萬沒想到今天原來是沖著自己來的,聽到魔伊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心裏有點慌,魔伊在華國可是叫權伊的,他也是偶然的一次才知道那個女人的真名字,不過不愧是經過風雨淋打的人物,這麽一兩句話,還是不足以讓他亂了陣腳的。“一號,我想知道這是怎麽會事,今天人員到的這麽齊全,是要批判我嗎?難道劉文義隨便說的一句話,就能讓你們懷疑一個大將嗎?”

一號沒有接話,其他人都不出聲,陸叡淵也沒打算就此罷手,而是繼續追問到,“97年x月x日,你曾打了一通電話,而電話的那一端則是棒子國權氏集團總裁權賢的私人電話,這是你當時的通話記錄。”陸叡淵說著,把一張紙遞給了陳一偉,後者手一頓,不過就保持清醒的結果紙張,看了上面的內容後不禁一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我當時是打了電話又怎樣,誰能證明呢我說了什麽?是有害國家利益了還是怎麽的了,再說了,這都兩年了,還有什麽說服力呢,我要說我根本就沒打,那你們是不是承認是在冤枉我。”

“這位是權賢,當年你的電話就是打給他的,而且。他能證明,你個他的副總裁有著密切的往來。”陸叡淵根本就沒順著陳一偉的說法走,而是按照自己的套路不緊不慢的說著,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陳一偉,讓他失了耐心,還有就是個商洛一些時間,他昨天開始就帶著人去查黃石這個人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這位是權先生?我怎麽不認識,再說了,就算我和權伊有聯系,那那條法律是不讓我們這些高幹們交朋友的了?”陳一偉看了眼站在陸叡淵旁邊的邪魅男人,他之前只和他通過一次電話,其他的都是在和魔伊聯系,他不知道這個權賢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做什麽的,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死不承認。

“權先生,請你說說陳一偉一直和魔伊聯系,到底是在做什麽。”陸叡淵依舊按照自己的套路,問出自己想問的,至於對方回答的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都無所謂,他根本就不會給陳一偉解釋的機會,這件事上,他就是要給他定罪的。

“這位陳大將一直把你們國家軍部訓練的作戰計劃告訴魔伊,這件事我是知道的,具體的我還能說上幾個來。”鄍梟見陳一偉有點心虛,好笑的說出幾個只有在場的這幾人才知道的作戰計劃,這些都是當時暫定黑白小組的訓練任務,還有對付白色變異物種時的方案入檔資料,這些只有他們內部的和這幾個人才知道,如今被鄍梟說出來,大家都一臉氣憤的看著陳一偉。

陳一偉現在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塌了,可他依舊嘴硬的說道,“這件事不是只有我知道的,或者說是有人告訴這位權先生的呢?”

“那你吩咐你的親信黃石照顧劉文義的貨物是什麽意思?參與走私嗎?”陸叡淵聲音很冷,冷到被接受詢問的人都感覺這盛夏是需要穿棉衣的了。

“這你不能亂說,黃石怎麽會幫助劉文義呢,你有他的口供?”陳一偉不相信黃石能這麽就招了,不為別的,就為黃石自己的身份,他要是承認了就是在找死。

還沒等陸叡淵說什麽,門外一聲報告響了,來人正是商洛,商洛走上前敬禮完畢後看著陸叡淵說道,“我沒來晚吧。”

“時間正好。”陳一偉聽到鄍梟的話後正在心虛,心裏防線雖說還是很頑固,但也有松動的跡象,這商洛拿來的證據,就是要將他一舉拿下的。

“好,各位首長,我手裏這份資料是關於陳一偉大將的手下黃石的,大家看一下。”說著商洛把手裏的紙張每人一份。上面寫著黃石,男,三十五歲,大校軍銜,之前是陳一偉的警衛員,後因參加任務立功成為海關邊防的一員,然後一級級的升到現在這個位置。單看這份履歷沒什麽特殊的,眾人不解的看著商洛。

商洛笑笑,也不賣關子了,繼續說道,“這是黃石的履歷,而這一份是另一個人的資料。”緊接著又是一張紙,而陳一偉看到這上面的內容,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此時他內心不知該用什麽來形容了,只覺得自己是徹底的完了。

第二張紙上印著的照片是一外國男人,資料上顯示是威廉姆斯前任繼承者威廉姆斯·奇,兩年前支持x教授做變異物種實驗,而後紅紗島出事以後,這人消失了,連威廉姆斯家族的人們都不知去向,所以他們家族重新選擇了繼承者。

陸叡淵看到這份資料後,忽的想到了什麽,他看了商洛一眼,見他點點頭,原來真是如此…

“商少將,不要賣關子了,說重點。”一號對比著手裏的兩張紙,納悶的緊,見商洛依舊不緊不慢的賣關子,真是可氣又可笑。

“是!”商洛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兩人看似相差很大,其實…他們是同一個人。”

“什麽!”眾人都很吃驚,商洛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或者應該說是這兩年裏他們是同一個人,對不對陳大將。”

陳一偉已經聽不到別人問他話了,現在他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他還還在拼命想到底是個環節出了錯,怎麽就讓他們抓到證據了呢,直到現在,陳一偉還沒明白過來,商洛是在丁寒奕那裏得到的線索,不是他的智商不夠,而是他被嚇傻了…

商洛見陳一偉不說話,他又接著自己的問話說道,“其實應該是這麽說的,早在兩年前,就是威廉姆斯·奇失蹤的時候,陳一偉大將身邊的黃石也同樣消失了。而代替黃石出現在陳一偉大將身邊的,則就是威廉姆斯·奇。

威廉姆斯·奇通過在,x教授也就是丁寒奕那裏拿到了整形藥水,不僅外貌上與之前大不相同,而且身高體型都有所改變。當然這中間還有魔伊的傑作,使其幻化成與黃石一模一樣。而真正的黃石,則在威廉姆斯·奇到來以後,就被他們殺害了。”

商洛剛一說完,陳一偉就把手裏的資料全部撕碎,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他大吼道,“你胡說,你沒有證據,我怎麽可能會殺了黃石。這兩人從體型外貌根本就不一樣,怎麽可能會有藥物能使他們一樣了!你簡直就是在胡說,這是在拍電視劇嗎?!”聽到丁寒奕,陳一偉是徹底明白了,可是那又怎樣,一切都晚了…

商洛聳了一下肩嘻嘻一笑,“陳大將你老人家不必這麽緊張,話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有點兒像是心虛了呢。我不知道當時你們是怎麽處理黃石的,但是現在這個黃石也就是威廉姆斯·奇,因為他的身上有同樣威廉姆斯家族的印記,而這個印記,除非是把他化成灰,不然的話怎麽都是磨滅不了的。”說著商洛拿出幾張照片,上面是幾個人的後背,而後背上都有一和相同的類似翅膀的印跡凡是威廉姆斯家族的人都有,這個印記就好像詛咒一般一直跟隨著威廉姆斯家族每一代的人員,就連外面私生女之類的,只要是有他們家族血緣關系的,就會有。“根據我們的調查,最近這兩年的時間內,黃石在部隊訓練從來就沒有脫過衣服,當然,大家都會以為這很正常,但這也是最不正常的,作為一個士兵,赤著膀子訓練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了,而且春夏秋冬每一季都會有自己的服裝,可黃石在最炎熱的夏天,連個小背心都不穿,是不是很奇怪呢,而就在剛才我已經證實了小黑屋裏關著的人正是後背上有同樣的印記威廉姆斯·奇。”

聽到商洛的結論被證實了,陳一偉一下子癱瘓在椅子上,而一邊的商振海則開口問道,“商洛,你是怎麽知道的?”他當然相信孫子說的話,只是想讓他解釋得更清楚一點,好讓某些人,徹底死心。

“各位首長是這樣的,昨天在審訊劉文義的時候,他有說道陳大將與魔伊有聯系,所以當初陳大將讓黃石幫著劉文義掩蓋走貨很可能是在溜須魔伊,其中具體的他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們就開始往黃石這個人背景上開始調查。我們發現現在的黃石和之前的黃石作風很不相同,以前的他是個淳樸的士兵,做事踏踏實實的,他的戰友們對他的評價都是很不錯的,而現在的黃石,其他人就用了四個字來形容他,就是雞鶩爭食,他只為自己想,從來不會考慮到別的感受。”說到這裏,商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喝口水啊。”

一號他們一真無語,對這個小子的貧嘴滑頭是又愛又恨,商振海氣的瞪了他一眼,但見到孫子的黑眼圈立馬心疼了,這些證據是不好找的吧,二十四小時找出一個大將所犯得證據,他們是辛苦了。

喝完水的商洛感覺立馬精神了,其實以他現在的身體黑眼圈什麽都是笑話,不過為了顯示自己的敬業,不被老爺子訓,他稍微的化了個妝…

“還有就是我們在派去搜查丁寒奕實驗室的同志們,在他的實驗室裏找到了一些資料上面不僅記載著一些實驗的數據,還有一些是丁寒奕的私人物品。而且還有一本他親手寫的手劄,而這個手劄上,則清楚地記錄著他是怎麽研究出使人體變化的藥物,而且他的第一個實驗品,就是威廉姆斯·奇,而他幻化成的人的照片就夾在他的筆記本中,那人正是陳大將身邊的警衛員黃石,這些資料都在這裏。”商洛把手裏的證據都交給了一號他們,他們一一傳看,越看臉色越黑。

一號看完這些詳細的資料後,徹底怒了,他把那些東西甩在了陳一偉面前,橫眉怒目的說道,“你看看,這就是做的!你是一國大將,開國元勳,看看吧,這就是所謂的忠誠…”

陳一偉知道這下子是徹底完了,他也不用看上面的資料,既然商洛和陸叡淵都敢這麽拿出來,就說明他們已經調查得十分徹底了,想到這裏,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臉上出現了一副小人的嘴臉,一點都沒有平時的態度,“忠誠?我忠誠國家,誰忠誠我?幾十年前的戰爭,我可是一直跟著你們這幾個老家夥,受的傷不比那你們少,可是到最後呢,就因為我年紀小點,你們升官的升官,該發財的發財,娶妻生子什麽都不用說,而我呢,只是混了個中將,要不是最後我自己努力的那一把,我這個大將的位置都坐不住。

再看你夏中天,大家一直同意讓你做一號的位置,我是服氣,但是你推辭了,竟然選出這麽個弱書生來領導,是你們瞎了,還是我瞎了?就算你們不想那個位置,有沒有人問過我?難道我就這麽不被你們待見嗎?”

陳一偉吐了口氣,“可是後來我也想開了,我確實資質比你們少,不怪別人,就算心裏不服氣這個年輕人來領導我們,但以我現在大將的位置,什麽算是好的了,不用操心那些不該有的事情,管著一方土地也就夠了。但是!你們最不應該的就是。”



------題外話------

中秋節快樂~

☆、225、你舍得嗎

陳一偉吐了口氣,“可是後來我也想開了,我確實資質比你們少,不怪別人,就算心裏不服氣這個年輕人來領導我們,但以我現在大將的位置,什麽算是好的了,不用操心那些不該有的事情,管著一方土地也就夠了。但是!你們最不應該的就是在後面的這段日子裏,不管做什麽都瞞著我,才好像我一直是個外人一樣。被眾人排斥你知道是什麽感覺嗎?

呵呵,我想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吧,你們可是一團的,怎麽會知道我的心思呢,至於其他的我也就不說什麽了,和棒子國得那些事,我其實就是想給你們找點麻煩而已,而且還有好處為什麽不呢?你們手下又是特種兵,又是異能者的,誰把我放在了眼裏,我就是想看著你們訓練的一批批所謂精英們,折在敵人的手裏,就是想看著你們,滿臉的失望和絕望。我就感覺心裏很痛快!”

陳一偉這一大段話可以說是震驚全場,夏中天沒想到他們這個小老弟竟然怨念這麽深重,他嘆了口氣,“你是覺得我們都在排斥你?”

“不然呢?”

“呵呵,當年我們五個一起在山澗橋做任務的時候,老商為了救你斷了兩根肋骨,老趙折了一條腿,你難道沒想過為什麽嗎?”夏中天懾人的目光讓陳一偉全身一抖,緊接著又聽到他說道,“當年就是因為你行事莽撞,才會讓一個炮兵營身陷混沌,害的老商和老趙身受重傷,難道你一直沒有反省自己?我們不是排斥你,你自己不找找原因,卻要怪罪別人,你生性莽撞,做事從來都不考慮後果,說句不好聽的,當初要不是你英勇殺敵,怎麽會能到今天這個位置。”

“老夏說的對,我們沒有排斥你,這些都是你的自以為,你藏不住機密,我們怎麽敢把重要的事情告訴你。”黃如書想想也開口說道,他們五個人當中,數陳一偉年紀小,也就數他藏不住事。陳一偉從來沒想過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也是,一直很自負的他怎麽會自我檢討呢。

當年的事情已經算是塵埃落地,關於陳一偉的審判是軍部秘密進行的,像他這個職位的人來說,終身監禁是他最後的結果,而黃石也就是威廉姆斯·奇,陸叡淵他們一直決定沒有威廉姆斯·奇這個人,而是直接宣判的黃石,至於夏向博,除去軍籍罰了款就讓他回家了。當然這中間還是有夏中天面子,要說夏向博也是什麽都不知道,他是徹底被陸叡淵坑了。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後,陸叡淵他們放了一個長假,甘雨和吉敏還沒等到家呢,就被雲辰灝和顧景逸分別接走了,谷楓和雲帆則是夫夫攜手回自己的家了,商洛則跟在顧瑤珺顧總後面忙前忙後的,而陸叡淵則被文壯壯抓了回去,好好的做起了他的總裁大人。

當然了,陸大總裁怎麽能那麽乖乖聽話呢,他還要追妻啊,於是乎在敷衍了文壯壯一天後,他又窩在了家裏守著夏無心哪兒都不去了。

“你怎麽不去工作,文秘書能放過你?”夏無心看著在眼前晃悠的陸叡淵,有點無語,這家夥昨天不是被文秘書抓走了嗎,怎麽今天這麽清閑。

“之前忙著案子累了,現在是休息時間,文秘書可以理解的。”陸叡淵撒謊臉都帶紅的,要是文壯壯聽到的話,一定會吐血的。“今天他沒過來?”這個他當然是問的鄍梟,他最近都住在這裏了,那天他以權賢的身份出現,交代了不少事情,後來以兩國大使在中間調和,所有的事情都扔到了魔伊的身上,至於一號他們只知道魔伊不是普通人,她利用了權賢,並不知道權賢真是的身份。

“他之前不是說要帶個朋友過來嗎,就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鄍梟給夏無心打過電話了,說晚上的時候帶著那天說的朋友過來,具體的到時就知道了。

“嗯,心心,我們好不容易休息一次,要不我們帶著想想和念念出去完幾天好不好。”陸叡淵想著就他們一家四口,再好不過了,夏無心到也是同意了,至於去哪還是先商量一下比較好,兩個小寶貝一聽說出去玩,當然開心的不得了,於是兩人都在思考著該去哪裏,就在這個時候,陸叡淵的電話響了,“我是陸叡淵,嗯。好,我問一下。”

掛了電話後他看著夏無心,有點不確定的問道,“鄍梟有沒有說他那個‘姨媽’的事情。”

“怎麽了?”不知道誰的電話能讓陸叡淵問起水羽來,夏無心還是很奇怪的。

“剛才是夏中將的電話,他的意思是想見見權賢的‘姨媽’,他的這位姨媽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吧。”

“唉?你不說我都忘了,夏中將的妻子不是顏玥嗎?我已經讓人去找顏策了,這麽長時間也該有結果了,但水羽這件事我沒問過鄍梟,要不等晚上的時候咱們問問,我想水羽到底是不是顏玥,這件事他應該不會瞞著的吧。”這幾天忙著傀儡人的事情,水羽這個人都被夏無心遺忘了,今天要不是陸叡淵提起,她還真想不起讓顏闊去找人了呢。

陸叡淵點點頭,給夏向遠那邊發了條信息,現在他對夏向遠的態度就是不遠不近,這樣很好,他們想看孩子隨時能看到,但要是像以前那般是不可能的了,前天審完陳一偉以後,夏中天對著他幾次欲言又止,陸叡淵能想到他要說什麽,可是即使說了那又怎樣,現在心心還是什麽都不記得,他們根本就要求不了心心能做什麽,更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了。

晚上直到十點多,鄍梟才過來,同他一起的還有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兒,她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滿頭的小臟辮,一對丹鳳眼給她整個人填了不少妖媚的氣息。

夏無心再看到這個小女孩兒的時候,不禁的說出來兩個字:魅妖。這讓在場的三人都呆住了,陸叡淵是不知道魅妖是誰,但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想到了以前沒有想到過的記憶,那。這份記憶是夏無心的還是海棠心兒的就不得而知了,他緊張的看著夏無心,不知道他要用什麽姿態去面對。

而鄍梟和當事人也都驚住了,“心兒,你。想起來了?”“姐姐,你認得我?”魅妖興奮的抓住夏無心的手,後者不禁眉頭一皺,夏無心看著魅妖眼裏的淚水,不禁的擡手去擦,“我們是認識的吧。”

魅妖一滴淚水留下,使勁兒的點點頭,“認識,認識,姐姐是魅妖的救命恩人,魅妖跟了姐姐好幾百年呢。”

“不哭,我記不得了,只是一見你的時候,腦子裏自動的出現魅妖這個名字。”夏無心不知為何,看不得眼前這個小姑娘的眼淚,心裏澀澀的,這種感覺很不好。

後面的鄍梟見她沒有想起什麽,不覺得有點失落,可是最後也覺得應該快了,不差這一天兩天。“魅妖,還不說說你幹的那些事情。”

魅妖一聽提到之前的事情,她撅著小嘴,撲通一下跪在了夏無心面前,這讓夏無心和陸叡淵都有點蒙圈。

“姐姐,那個…給魔伊提供藥方的是我,你們在雲市。那個村幢也是我弄得…我就是有這個喜好…你能不能不生氣。”魅妖兩眼淚汪汪的盯著夏無心,就怕她生氣不理自己了。

“你是魔族和妖族的混血?”夏無心倒是沒表態,而是問了個和她交代的事情沒有多大相幹的事情。

“是,我父親是妖族三皇子,母親是鄍梟魔主的姑媽。可是。”他們還在封凍之下。

“那起來吧,妖魔兩族做這些事情不奇怪,但記住在人界還是要遵守規矩的好,不然會給自己惹事端的。”之前就說過夏無心不是什麽大是大非的人,和鄍梟想比也許就是脾氣還算穩定點,不過她同樣和鄍梟一樣,做人做事交朋友都隨性,不會以什麽正派人士自稱。

像妖魔兩族的族人本就天性使然,你不能要求他們去聲張正義,因為他們本就看不慣神和人的作為,說來也奇怪,妖魔都想幻化成人形,但並不代表他們認同人類的做法,所以夏無心覺得這件事對魅妖來說就是喜好的事情。

“姐姐。姐姐你是原諒我了?”魅妖還在想找什麽借口呢,沒想到夏無心竟然讓她起來了。

“嗯,起來吧。”夏無心扶著她坐在了一邊沙發上,後看著鄍梟,“對了,水羽是不是顏玥?”

“你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嗎?”鄍梟邪魅的一笑,靠在書櫃上,顯然他現在的心情很好,因為他知道不管心兒怎麽變,本性依舊是這樣的,這要是旁邊沒有那個礙眼的陸叡淵,一切就完美了。

被嫌棄的男主根本就不在乎鄍梟的挑釁的眼神,而是坐在一邊成了一個二十四孝老公(自以為)正給夏無心剝桔子呢。

“啊,還真是,那水羽的身份是什麽,那天她不認識夏向遠,是不是失憶了?”

“水羽是我們魔域的聖姑,只不過幾十年前貪玩來到人世喪了命,正好被顏玥得了空子,只是哪有那麽多失憶,她那是裝作不認識罷了。”顏玥心裏的小九九鄍梟怎麽會不知道,只不過他懶得解釋罷了。

“呵呵,她是在怕你。”夏無心一語擊破,“看來你這魔主還是有一定威懾力了,一個十分出色的降魔者竟然怕你怕到連家人都不敢認,還真是夠可以的了。”

“謝謝誇獎,你問她幹什麽?”鄍梟當然聽出夏無心的調侃,不過這世上也就只有她一人可以這讓跟他說話罷了。

“沒什麽,夏向遠托人問的,既然是他的妻子,你也大方點,讓他們團聚一下,反正左右夏向遠就幾十年的壽命,等到他命終以後,你再把你們魔域的聖姑接回去不就行了。”夏無心覺得自己真是心善,辦法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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