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162、首訂上架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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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被爸和大哥聽到又得生氣。”

“哼,你爸現在還能聽到我說的話才怪咧,不過兒子,你說我現在要去安慰一下你爸,有沒有這個可能。我們還能覆合。”劉文娟雙眼充滿期盼的看著夏向博。

夏向博嘆了口氣,“媽,你就安安穩穩的跟著我過吧,我能養你老的啊,你可別觸我爸和大哥的眉頭啊,到時候再給你真正的按個通敵的罪名,我可沒本事把你弄出來。”

“嘿,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怎麽說我和你爸也過了三十多年的日子了,如今這不正算他最傷心,不好過的日子嗎?我去安慰安慰他怎麽了?我怎麽就通敵啊!”想到她自己一人在軍中的小黑屋裏呆了七天,她就生氣的不得了,誰知道那人是間諜啊,她怎麽能算通敵呢。

夏向博看著母親不知悔改的樣子,真是無語到了極點,他的性子不知隨了誰,有點軟弱,不喜爭搶什麽,也不會算計什麽,但也算不上什麽正直的人,總的來說他就是有點耳根子軟,要不也不可能被劉文娟哄了幾句就原諒她了。可對於夏家的事上,他看的還是聽明白的,她媽是害死大嫂的兇手,只是大哥他們不計較了,但並不代表他們忘記了,如今人家女兒剛死,她要是去人家臉前頭晃悠去,那不是純粹找事嘛…夏向博把自己的想法和劉文娟說了,“我就說這麽多,媽你自己掂量吧,反正我爸他倆是什麽的性子你比我清楚,以前你是夏家夫人的時候他們都不大給你面子,如今你們都離婚了,要是他不待見你,對你做出什麽我還真是攔不住的。”劉文娟聽了夏向博的一大段話,想了想,也確實是,這老家夥狠起來六親不認,她還真是不能隨隨便便的靠近啊,可是…錯過這個好機會她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在他面前露臉了,劉文娟看著只顧看電視不理自己的兒子,心裏一橫,等兒子走了她再找哥哥去支支招,她就不信了,自己就進不了那個夏家的門了!

而心思活躍的不僅僅是劉文娟一人而已,北市的高級酒店裏,一間高級房間裏此時正在上演這妖精打架的戲碼…

北市的高級酒店裏,一間高級房間裏此時正在上演這妖精打架的戲碼…“哦。義。好棒~”女人嬌喘的聲音在男人身下一陣陣傳出,如果不是認識他們兩個人的話,還真以為是一對知心愛人在做羞羞的事情呢,只是…

“你個小妖精,這麽勾引我…啊。我這歲數都和你爸一樣…”男人的怒罵在上面傳來,讓人一聽就不得不納悶他們是誰了。

“義。怎麽能…這麽說呢。難道…你喜歡…你家那個。黃臉婆…”女人的浪生一茬接過一茬,那嬌滴滴的的聲音,讓男人全身都在發顫,最後不得不全部都交代在了女人的身上。翻雲覆雨過後,男人靠在窗邊點起了一根煙,吞雲吐霧,而女人則是一汪清水般的雙眼看著他。“說吧,這麽費盡心機的讓我幹,你想要什麽?”男人看都看不女人一眼,仿佛剛才在女人奔馳的人不是他一般。

“討厭,說的這麽無情呢,人家喜歡成熟的你不行嗎?”女人嬌嗔的看了男人一眼,仿佛她說的都是事實一樣。

“嗤~我劉文義見的人可多了,什麽樣的不知道,不然怎麽對得起我現在這一身的身價,而你。周敏珊,周家的小姐,呵~咱們之間見都沒見過,何來看上一說?不過要說你看上我的身價,也不大對,雖說周家不是什麽大家族,但你是趙家的外孫女即使趙家不出馬,最後你不也是什麽青年才俊隨便挑?我還真是想不通你到底想要什麽?”

沒錯,這兩個人正是劉文義和周敏珊。在這半個月前,周敏珊在某次劉文義開車出街的時候,忽然就這麽撞上了他的車,而這一撞,就撞出了兩人的Q情,剛開始周敏珊總以修車的名義越劉文義出來,後來呢,就經常的打打電話,發發短信,小女人的心態一覽無遺。

而劉文義剛開始要是弄不明白也不奇怪,以為這個女孩兒就是想給自己修車呢,可這半月的時間,她不斷的聯系自己,發的信息和說的話甚至都很露骨了,他再不知道這女人是要勾引他,他也是白混這麽多年了,於是這才有了今天酒店的激情一幕。對劉文義來說自己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無論這女人先幹什麽,自己都是先得了便宜的,要是感覺好而且她的事情不難辦的話,他答應就是了,要是什麽都不行的話,呵~自己穿褲子一走人,她能拿自己怎麽樣呢,“不愧是北市首富啊,我還沒說什麽你就看透了呀…”周敏珊大方的赤身起身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睡衣,然後不顧劉文義放綠的眼神,慢慢的穿在身上,系上繩帶。劉文義就這麽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不得不在心裏感嘆,這世家養出來的女人就是別外面那些誘人多了,而且滋味也好上不知多少倍呢。劉文義風流是出了名的,不過像他們這身份的人自然沒有人敢嚼舌根,而他的妻子也是知道的,兩人早就過起了分局生活,但並沒有離婚,所有的場合他還是會帶著妻子出席的,不為別的,劉家家規裏有一條就是不那個拋棄發妻,不然取消劉家繼承人的身份,雖說劉文義這一代正房就他和劉文娟兩人,但外枝不少,有野心的自是不少,所以他不能讓自己有什麽閃失。好在他老婆很是聽話,只要給她足夠的錢,她就不會管自己,說白了就是夫妻倆各玩各的,就連他們三十歲而兒子至今沒結婚,在圈裏也是玩的很開的。周敏珊就這麽坐在床邊,輕淺笑開,眸子裏卻是詭奇的冰寒,“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隱瞞什麽了,很簡單我就是想和劉總你合作罷了。”說是合作,其實她心裏明白的狠,自己要是不給他點甜頭,他又怎麽會與自己合作的,當初周敏珊把目光掃遍了整個北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除去那些有身份難搞的就數劉文義這個首富了,而且他們劉家與夏家的關系不是很好,周敏珊就像這樣利用起來就很是順手了,只是…她掂量了一下的自己的資本,除了這個身體,她什麽都沒有,於是她一咬牙,一狠心,爬上了劉文義的床,不過。還真別說,已經五十歲的劉文義保養的很好,沒有中年人的大肚子,反而很帥氣,而且在床上…給周敏珊的感覺還不錯,看來這個合作對象算是找找了。“哦?合作?”劉文義一聽合作來了興趣,他並不知道自己有什麽項目可以和這個小女人合作的,此時他忽然比剛才有興趣多了。

“我知道最近你在為翟氏集團入駐內地而煩惱,是不是~”周敏珊見劉文義感興趣,幾步走到他跟前,前身半趴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睡衣裏若隱若現的柔軟摩擦他堅硬的胸膛,她這舉動讓劉文義不禁又有了反應。

他大手一拽,就把周敏珊拽到懷裏,兩人之間緊緊貼著,空氣中散發出某種荷爾蒙的氣息。

“急什麽~聽我說完,我可以幫助你對付翟氏集團~”周敏珊略微誘惑的在劉文義耳邊吹起,劉文義大眼一瞪,“你有什麽辦法?要知道幾天後翟氏集團就對外宣布內地公司將有陸叡淵負責了,據我所知,那可是你的心上人呢~”

周敏珊在陸叡淵的認親宴上表白,雖然是在角落裏,但還是有好多人知道了,人們當著趙大將不敢說什麽,但私下確實一傳十十傳百的,要說周敏珊這個名媛現在是整個圈子的笑話,一點都不為過。“呵~所以啊,這才是我找上你的理由呀~”周敏珊一個輕笑,隨後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可能娶我,你與我的關系只能到這,可是…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嫁給陸叡淵。”

“呵!你倒是誠實。”劉文義怎麽想也不會想到周敏珊竟然說的這麽開門見山,他以為她會說讓他報覆陸叡淵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或許會拒絕的,即使什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但翟氏集團的實力擺在這,他雖然看著不服氣,但也不想這麽直直的對上去,更別說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跟翟家作對了,可周敏珊竟然說要嫁給陸叡淵,這。還真是有點意思呢…“這有什麽,我說的是實話,只要你幫助我成功的嫁給了陸叡淵,那接下來的翟氏我就會有一杯羹不是,到時候,我一定會和劉氏合作的,我想劉總很明白,翟氏後面站著的是誰,陸叡淵後面站著的是誰,把他們趕出去或者打壓他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劉氏,唯一的機會就是與翟氏合作,對不對。”劉文義不得不承認,周敏珊是腦子的,比他那個傻妹妹強太多了,就是因為他的那個傻子妹妹,害的他都不能與翟氏合作了,不為別的,就看陸叡淵後面還有夏家,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夏無心,當年不就是他那個沒腦子的妹妹給整沒得嗎?雖然夏家是不追究了,但原因無非就是夏無心找回來了,可現如今,夏無心死了, 雖然不是他弄死的吧,但他也不會傻到這個時候顛顛的跑到他們跟前找虐呢。如果以後這事真要像周敏珊說的一樣,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陸叡淵對他的那個未婚妻很是重視,你有什麽把握能入得了他的眼?”

“死人有什麽好怕的,活人都得想法活著不是,他一個大男人,不該有點自己的生活嗎?就像我們這樣…”周敏珊說著就把手伸進了被子裏,貼著劉文義的大腿游動著…

劉文義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翻身就把周敏珊壓在了身下,“我明白了,機會我會給你找的,至於成不成功,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說著也不等周敏珊回答,就附身壓了上去,這又是一場‘性’風血雨… 就在人們各懷鬼胎機關算計的時候,三十三重天外,無我之境內也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師祖,你快看呀,海棠木竟然結出了兩個果子!”只見一十五六的綠袍道童,長得眉清目秀,皮膚很白皙,一雙大眼睛格外有神,他直直的盯著身前一棵巨大的海棠木大叫起來。

這時,一白發老道隨聲而來,用自己手中的拂塵敲了一下道童的頭,“一驚一乍的,我讓你給心兒澆水,你咋呼什麽!”這老道一頭華發,長得卻十分年輕,至於說他是老道,那是因為他正是夏無心兩世的師父,魔伊口中的陸壓道人。“師祖,你看,海棠木結出兩個果子…”要說正常的海棠樹會結果,那是肯定的,但這可不是普通的海棠木呀,這可是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之前就存在混沌之境的海棠木啊,幾萬年前化成人形,可隨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最後入凡世輪回,這海棠木才不見了。

只是不知為何,清晨師祖匆匆忙忙出去,又匆匆忙忙的回來,竟然帶回了這個海棠木,他把海棠木種在原來的位置上,讓自己給她每個時辰都澆一次水,可這剛澆了一下,竟然接觸兩個果子,他怎麽能不奇怪呀。陸壓道人著眼看去,果真在海棠木的兩個最粗壯的枝幹上,竟然接觸了一白一黑的果子,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增長。

“天意啊~”陸壓道人摸著自己的拂塵,眼都不眨的看著海棠木,“心兒,歷劫萬年,卻不想這一世竟然能修得緣果,真不知這是你倆的緣,還是你倆再次的劫啊~”“師祖,你到底在說什麽?童兒怎麽聽不懂?”道童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小發髻,一臉迷惑。

“何止是你不同,我也不懂呀。”

“師祖這說的是什麽話,這三十三重天除了誰不知道師祖與三清齊名,前後萬年事因果都知曉,如今,怎說得如此糊塗話?”道童說得這話可不是為了拍馬屁,他說的是真的,就連天君見到他家師祖都要行禮,可見他師祖的厲害。

“我知那些事,是天道讓我知的,可童兒你也知道,這海棠心兒長在這無我之境,本就是三十三重天外之物,我怎能知道她的命運因果?”無我之境,三十三重天外的獨立境地,當年要不是還是幼年的清玉誤打誤撞闖進這無我之境,誤入這海棠林,也不會總是來這裏與這海棠木作伴,最後…唉,如果他能預知海棠心兒的因果的話,當年也就不會看著她與清玉走上了那天不歸的絕路了啊!“那師祖不知海棠木的因果,也不知清玉師叔的因果嗎?他如今在哪裏?”想到那個溫文如玉的師叔,道童還很是想念啊,雖然平時冷的要人。哦不是要龍命~但他確實很喜歡清玉師叔的。“您老人家可別和我說什麽他魂飛魄散那一說啊,當年我可是看到您把水龍珠註入到他的那絲魂魄裏了啊。”清玉師叔是師祖的關門弟子,當年的事情他可是看看的清清楚楚的,神魔大戰,塗炭生靈…“你個小鬼,我尋了他們萬年,這不也才找到,心兒被我帶回來了,至於清玉…他有他的緣,我亦是看不透的…”當年收清玉為徒的時候,是受清玉父母所托,華清上神,凰王夫妻二人與魔頭鄍邪同歸於盡,這才有了臨終托孤,當時他記得接過小小的清玉的時候,就發現,這孩子他看不透,而他也是第一個他看不透因果的人,第二個,就是還當木。可後來,他慢慢的發現,凡是跟這兩個孩子有牽扯的,他都很難看透他們的以後,比如曾經的漆雕靜姝,還有魔域的邪尊之子鄍梟。“啊?那豈不是他們還要受好多罪?”

“這都是道,即使他們在逆天,現在在人道,就要遵守人道的定法。”陸壓道人活了幾十萬年,心靜早就不同了,如若不是這兩個孩子在他手低下長大,他也不一定會管這些事情。

“哦,好吧,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師祖,這兩個果子是…”

陸壓道人看著眼前的還在長大的果子輕聲的開口說道…。

☆、174、龍鳳雙果

陸壓道人看著眼前的還在長大的果子輕聲的開口說道…。“這兩個果子是龍鳳雙生果。”

“龍鳳雙生果是什麽東西?我只聽過龍鳳胎的…啊~難道是!”道童忽然想起設呢,大喊了一聲,“海棠心兒的孩子!”

陸壓道人被一驚一乍都弄的無語了,這孩子怎麽說都有幾萬歲了,還這麽不穩重,真是該打!“童兒,小點聲,別嚇壞了這兩個寶寶。”陸壓道人壓著嗓音說道。

“哦。是是,那師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心兒歷一次劫回來竟然有寶寶了,還真是奇怪呢。

“這有什麽,他們的緣結的果不是很正常嗎?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我去準備一下,你看住了,別讓這兩個果子落地,不然孩子丟了,可算在你的頭上。”說著,陸壓道人轉身就要走,道童幾步拽住他的道袍,“師祖,我怎麽能看的住呀…”

“笨蛋,我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回來了,你在拉住我不放,到時候出了事你可別後悔!”

呃…小道童蹭的一下就跳遠了好幾步,那意思就是,你老人家快去快回~

陸壓道人嘆了口氣,他得去準備神魔兩用的神器,沒錯這龍鳳雙生果,一女一男,他根據他們周圍的氣息可以斷定,女為神,男為魔,只是他們的力量他還不能估計,所以他得找神器壓制住他們身上了神力和魔力,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小道童就這一動不動的坐在海棠木前,望著那個黑白果子發呆,隨後自言自語道,“你個海棠心兒啊,這麽多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呢,都回不來找我玩,害的我一人跟著師祖,整天無聊死了,還記得你剛化成人形那會兒,咱倆天天往玉清宮偷看清玉師叔。額…雖然最後總是被罰,不過那些日子我真的好懷念啊~可是自從你走了以後,清玉師叔也變了,師祖也變了,整個天界都變了…”

不知小道童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如今你又成了沒有靈性的大木頭了,真不知什麽時候還能再化成人形…”

“你個童兒,讓你看著果子,你倒好在這發牢騷,你看,那黑果快要掉地上了!”陸壓道人一個來回的功夫,就看到道童在樹下發呆,而那個黑色果實的枝幹快要斷了。

“啊~我。師祖,快,快怎麽辦?怎麽辦?”小道童蹭的一下跳了起來,圍著原地直打轉,陸壓道人深吸了口氣,真是知道他原形是一條小青龍來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螞蟻成精呢。

“閃開點。”陸壓道人一個拂袖,就把道童裹到了一邊,道童依舊呆呆的看著他接下來的動作,只見他右手裏出現一個鎮魔鏡,左手食指一道光線,陸壓道人就這麽對著鎮魔鏡一畫,隨手便把鏡子扔向了黑色果子,轉眼既瞬,鏡子融入了果子裏。

“師祖,為什麽要用鎮魔鏡啊~”道童不解的看著陸壓道人,這鎮魔鏡他是知道的,顧名思義就是鎮壓魔氣的神器,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麽師祖要對這個海棠果用呢?

“天機不可洩露~”陸壓道人高深莫測的說了這麽幾個字,其實他是為了保護龍鳳雙生果,這男果子繼承的心兒的魔氣,如果此時不鎮壓,後果不敢設想,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全心兒與清玉的孩子。

“師祖~果子落下來了!”就在陸壓道人出神的時候,黑果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瞬間摔成了兩半兒。

只見裏面一陣白光出現,照兩個他們眼眸,隨後白光消失,裏面躺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娃,相當於人類滿月的孩子一般。道童趕緊上前,把孩子抱起來,還沒仔細瞅,旁邊的白色果子也落了地,和黑果子一樣,一摔兩開,只不過臉面躺著的是一女娃娃。

陸壓道人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女娃娃身邊,輕輕的把她抱起,發現她還在呼呼睡覺,那小模樣甚是可愛。

神界的孩子本身就與凡世的孩子不同,更別說這龍鳳雙生果了,這男娃頭發黑黑一層,溜大的雙眼瞪著到處瞅,而這女娃娃,頭發稍微比男孩長上一點,剛好可以揪一個小發揪,此時她正在呼呼的甜睡,剛才落地的那一摔並沒有把她摔醒。

陸壓道人看著這兩個孩子的長相,不由得心嘆,隨了清玉與心兒七八分,真是三十三重天內都找不出來的嬌人。

“師祖你快看,他們身上都有和心兒一樣的胎記。”道童抱著光屁股的男娃,他一撲騰,正好看到他左胸前的海棠花印記,他隨眼又看了眼師祖懷中的女娃,她也有一模一樣的胎記,不過是在右邊,想到他還是小青龍的時候,曾看到過心兒胸前的胎記,記得當時他剛拜入玉清宮,無意間見心兒在洗澡,就看了那麽一眼,它就被心兒發現了,還記得當時它被心兒好一頓收拾呢。

“海棠木乃混沌之境之物,他們是海棠木的果子,有這印記並不奇怪。”陸壓道人一臉慈祥的看著兩個娃,心裏眼裏滿是歡喜,但…

“童兒,把男娃給我,這兩孩子,我得把他們送回凡世。”

“為什麽?”剛和男娃互動挺開心的道童不樂意了,這幾萬就自己一人在這玉清宮,無聊的緊,好不容易有這麽有趣的活物了,竟然要送走,哼~他很不開心。

“你這童兒,這孩子是凡間產物,怎能留在三十三重天,”

“可是,海棠木不是在這嗎?”

“心兒如今難化人形,根本就照顧不了這兩個孩子,再說了他們的父親不是在凡世嗎,你要是強留他們在身邊,小心你清玉師叔回來抽了你的龍筋~”陸壓道人嚇唬道童,但他那樣子一點都不是在開玩笑。 額…想到那清冷的清玉師叔,道童還真是怕的不得了,不是說他對自己怎麽不好,而是他老人家始終就一個表情,冰冷的不得了,也就是看到心兒的時候,目光還有點變化,註意!是有點變化!所以啊,他還是不要為自己找不自在了。“好吧,誰讓我童兒是這全三十三重天最善良的呢,兩個寶寶沒有父母也是怪可憐的,師祖你快給他們送去吧。”道童裝作很是懂事的樣子讓陸壓道人不禁一笑,還沒等他笑完就又聽道童問道,“師祖算算時間海棠木回來以及七八個時辰了,凡世應該七八個月了,你不覺得現在給他們送去兩個娃娃很奇怪嗎?”

“…”很奇怪嗎?他們又不是凡人,不是有異能和修真嗎?應該能理解忽然直接多了這麽兩個孩子吧。其實對於什麽父愛母愛,陸壓道人就是忽悠道童的借口,這兩個孩子身上能量,連他都看到邊境,所以他想先壓制住他們的能量,送入凡間,或許在清玉身邊能安全點長大,至於心兒~就要看她的道了。

“童兒,你繼續給海棠木澆水,只要她發出新芽就好。”陸壓道人看著本來還是綠色的海棠木,在果子落地的那一刻,幹枝竟然成了灰色,他心裏擔心到底還能不能再就她一次。

“師祖,你說海棠木再次化形的話,還是心兒嗎?”樹木和他們動物不同,生下來就有性別,他真擔心海棠木要是化形的話,變成男人怎麽辦?清玉師叔該怎麽辦?

陸壓道人被他這麽一問,問住了,他不知該怎麽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他甚至想,就算化成女子的話,會不會還是心兒,畢竟他是用的心兒之前留下來的那個樹根做的接引,才留的她一命…“先不要想那麽多了,先把她照顧好就行。”陸壓道人又叮囑了一番,才抱著兩個孩子消失在原地。 **

夏家大院外,夏家阿姨剛買完菜回家,準備今天晚上好好的多一頓盛宴,而今天是九八年陽歷二月二十八,陰歷是二月二,民間說這天是龍擡頭,龍王爺的生日,而今天也是夏家大少爺夏向遠從部隊回來的日子。

阿姨心想著,自打去年小小姐沒了以後,大遠休息了三個月後,一下子紮到部隊裏,就連過年都沒有回來,還好過年的時候有翟家的幾位爺陪著夏大將,不然小少爺跟這劉文娟過年去了,家裏只剩下老爺一人了。

幾天一大早洗夏中天就吩咐她出去買菜,要買夏向遠和陸叡淵都愛吃的,今天們都會回來呢。

就在阿姨拿鑰匙開大門的時候,她身後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嚇得她手中的東西都差點掉在地上,她不好氣的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身中山裝的白發老人,看氣質就知道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不過她確實沒見過,她瞪了他一眼,很不情願的問他,有什麽事嗎?

陸壓道人被夏家阿姨這麽一瞪,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自己難道就這麽嚇人?

“咳。請問一下,夏大將在家嗎?”本來呢他是想直接把孩子給陸叡淵送去的,可是他與陸叡淵在這世根本就沒見過,再說了,他這麽冒失的過去,指不定會被打出來呢。想了想還是來夏家吧,最起碼面對夏中天等人的時候,他還能淡定點。

“在的,請問您是…”阿姨一聽是找夏大將的,立馬態度不一樣了,笑話她家老爺這多半年脾氣古怪的很,就連當時劉文娟來安慰他,竟然被他拿著掃把趕出去了,當時整個大院都看了好大一出笑話。

“哦,是這樣的,你幫我和夏大將說一聲,就說我是夏無心的隱士師父。”他曾經暗地裏跟著夏無心從兩個小世界來回穿梭,所以對夏無心曾經說出的謊話很是了解,他怕自己冒失的進去不好,嗯。既然到了凡世還是按照凡世的規矩來吧。

“啊?~小小姐…”阿姨呆楞一會,拎著東西就往主屋跑,都忘了招待客人了,陸壓道人笑笑,也擡步跟了進去,倒是沒有進屋子,而是在院子裏停駐,整個院子的植物都才剛剛蘇醒,雖比不得盛夏花開,但也是別有一番韻味的,這凡世終於與神界不同的,多了這一絲人氣,就比那些自持名高的仙神們要強上許多,可笑世人還想成仙,除了長壽有什麽好?

忽然陸壓道人聽到身後有刷刷的腳步聲,他慢慢轉身就看到夏中天拄著拐著快速的走了出來,嗯…和他印象了差了好多,看來夏無心的離去對這個凡世老人打擊很大啊。

“這位先生…你是?”夏中天疑惑的看著眼前器宇不凡的白發男人,阿姨一進門就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說外面來了一老人,說是心心的隱士師父,而夏中天是知道夏無心說的那些隱士高人什麽的都是胡謅的,再說了當時說的時候,心心就說那個隱士高人已經死了,如今…他立馬出來,就看到這人可不是什麽老人,除了頭發是白的,整個氣質與夏向遠差不多,不過…確實給人一種高人的感覺。

“半年多了,夏大將過得可好?”其實陸壓道人這竟是廢話,他們夏家還有陸叡淵有誰過得好,只不過讓忙碌來麻痹自己罷了。

“我們認識嗎?。”夏中天又沒老糊塗,他敢斷定他從來就沒見過此人。“哦,認識不認識,都是緣,老夫我今天來就是送兩個人過來。”陸壓道人自稱老夫,讓夏中天眉鋒微微皺起,在他面前自稱老夫,是在埋汰他嗎?!

不過聽到他說的送人,又看了看身邊,哪有什麽人,連個物件都沒有,他疑惑的問道,“是什麽人?”陸壓道人也不再賣關子了,他看了看周圍就他們倆,很安全,那個阿姨在做飯,沒有出來,於是他往後退了一步,對著空氣一揮手,兩個嬰兒竹木搖籃慢悠悠的落在了夏中天的面前。看到這的時候,夏中天再也不淡定了,也不去想剛才想的那些了,他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嬰兒籃,上面都蓋上了一層紗布,看不清裏面,但他能聽到其中一個,裏面吱吱呀呀的明確是小寶寶的聲音,他不敢可信的擡起頭看著陸壓道人,不只激動還是驚嚇的,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陸壓道人薄唇微微揚起,帶著溫柔的笑意,“夏大將,按照你們的輩分來算的話,他們應該是你的曾外孫和曾外孫女。”

“什…什麽?!”夏中天聽到曾外孫和曾外孫女老人家,一時腦子又轉不過來了,他大聲的問陸壓道人,“你說什麽…的是什麽意思?”

“老人家,好好照顧這對兄妹,至於其他,天機不可洩露,哈哈哈…”說完,一陣煙氣,陸壓道人就就消失在了原地。夏中天呆楞楞的看著他消失的地方,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兒來,他覺得這不到一個小時,自己像是經歷一場戰爭,不確切的說比戰爭更讓他心力交瘁。而就在這時,夏向遠一進大門就看到院內,父親呆呆的站在那,他的面前還有兩個搖籃,他幾步走到跟前,不明所以的問道,“爸,你是不是不舒服?這是誰家的孩子?”下中天被他叫的回過神兒來,馬上撩開搖籃上的紗簾,就看到兩個粉琢玉砌的小娃兒,都是穿著類似古代漢服樣式的小衣服,其中一個紮著小粉揪,衣服是粉紅色的,而另一個則是頭上一點點小頭發,正等著大眼看著他們,這兩個孩子的長相七八分相似,一看就是一對兒龍鳳胎。夏向遠也看楞了,好可愛的兩個孩子,他不禁想伸手摸摸,卻被父親打掉了伸出去的手,“你剛回來,沒洗手,臟死了,不要碰孩子。”夏向遠訕訕地收回手,笑了笑了,忽然一楞,自打心心走了,他與父親倆人都沒怎麽笑過了,如今看到這粉嫩的小娃兒心情還算好點,可見這兩個孩子的耐人程度。

“爸,這是誰家的?”父親還沒回答自己呢,他看了看周圍,也沒別人啊,是誰帶孩子來串門了嗎?他怎麽不知道身邊的人又生龍鳳胎的呢。夏中天聽到這個問題,才想起來,他伸出手抓住夏向遠,顫顫巍巍的說道,“剛才有一位老人。不是,是神仙,就算不是一位奇異之人,出現在咱們家,說這是我的曾外孫和曾外孫女,大遠,你說這是什麽意思…”“什麽你的曾外孫和曾外孫女啊,那不就是我的外甥和外甥女兒了…爸,你說什麽?!”夏向遠剛無意接到父親的話,忽然想到他的外甥…心心!

夏中天就把剛才遇到那異人的詳細情景都講了一遍,“就是這樣,他剛不見,你就進來了。”

“那。爸你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還記得叡淵說那時心心出事,他們見到一團白光,裏面貌似是個老人…”夏向遠此時的心跳已經跳到嗓子眼兒了,他不敢往下想,又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夏中天想跟兒子描素那人的樣子,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難道真實自己老糊塗了?他趕忙把阿姨叫了出來,可是阿姨也記不住了,就說是一老人就對了。夏向遠打發阿姨最做飯,他站在搖籃前思索著,看來那人應該和心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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