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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滅跡動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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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從深市坐輪船到達港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陸叡淵幾人都穿著任務制服,上下除了雙手都圍的嚴嚴實實的。而夏無心擇又帶上了面具。

雷霆早就在渡口等著他們了,和他一起的還有港城的一名軍官。夏向遠作為代表,與那軍官交談,“我們的人員都到齊了,可以前往離島區了。”

只聽那教官用港語說了句後來可能是又覺得不對,操著並不熟練的口音開始說普通話,“好的,這邊渡口的船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夏向遠看了一眼女兒,見她點頭,他就同意那位軍官說的了。軍官因為夏向遠的這個舉動,特意的看了一眼後面戴面具穿休閑服的女人,心裏有點奇怪,但他知道不該說什麽,點點頭,走在前面帶路。

走在後面的吉敏拽著甘雨小聲的問道,“為什麽教官,啊不對,心心沒有換衣服?”甘雨搖搖頭,她們都是在船上的休息室換好的裝備,可一出來就見夏無心還是那身衣服,只不過多了一個面具罷了。

陸叡淵聽到她倆的對話,不禁眉頭一皺,他明白夏無心這麽做只是不想把軍部的身份露出來,上次黃芪生的挑釁就已經說明他們知道夏無心就是那個幫助軍方打怪的人,可看樣子他們並不知道,她在軍部的位置,能查到的都是夏無心讓他們查的,明面上新兵教練員,x軍事學院的高材生,大校軍銜。可至於到了部隊裏面,他們就應該就不清楚了。

而夏無心今天的做法就是混亂他們的視線,因為他們肯定想到只要有白色變異物種的出現,就有夏無心,所以他們也有可能想知道夏無心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可…她這麽做無非不是把自己放在人家的槍口上,想到這裏,陸叡淵全身一股冷氣,讓周圍的幾只都懵頭無語。

港城的離島區在最西南角,屬於荒蕪地帶。這裏除了駐站兵,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哦,對了還有一批工人正在這裏修建機場,估計明年就可以運營了。

他們這次的目的地就是位於離島區的赤鱲角。夏無心他們到達後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因為之前這裏的人們得到通知,所以洗漱住房還有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而且經過協商,當地的官兵已經退了出來,這裏只有他們和雷暴的人。

關於雷暴的人大家都不陌生,都是之前做過新兵教練員的,就是和夏無心在一起集訓過的雷一他們。

“夏大校!”雷一他們在飯桌上看到夏無心,一時還挺興奮,夏無心微微一笑,“好久不見。”打從他們第二個月考核結束後,雷一他們都歸隊了,這幾個月她們忙著訓練破陣,根本沒時間和他們雷暴的人員參和,不過…以後她們就是雷暴的一小分隊了,見面的機會應該就會多了。

“可不是,幾個月不見,我還挺想在馴鷹的呢…”額說道這裏雷一被雷鷹拽了一下,對他挑了了幾下眉拜托,老大在旁邊呢,你這麽恭維人家真的好嗎?你保證我們回去不挨訓嗎?

雷一看了眼笑著的雷霆,憨厚的摸著頭笑了。

夏無心就是喜歡這群可愛的人們,不過正事還是要談的。“吃完飯大家開個會。”“是!”

“雖說這個隊伍是我帶隊,但這次我把指揮權交給夏無心大校,你們有意見嗎?”夏向遠一上來就把指揮權讓了出來,他很明白,夏無心的指揮能力還是不錯的,但最出色的缺失單兵作戰能力,他想讓女兒鍛煉一下合群的意義。

“沒有!”他們怎麽會有意見,陸叡淵幾人不說,雷霆和雷鷹是見過夏無心真本事的,而雷一他們則是和她一起生活了好幾個月呢,早被她的本領折服了。

“嗯,那接下來是這樣的…”夏無心直接接過指揮棒,在電子地圖上做標記,“這,這,還有這。這三片區域是前天發現怪物的地方,雷暴三人和我們小分隊兩人組成五人一組,分別到這三個位置,今晚就動身,記住不是讓你們去抓它,你們哪個組只要發現了這個怪物,就悄悄盯好了,用通訊器通知我,我再做接下來的安排,明白了嗎?”

“明白了!”十幾人快速的分好對,整齊的出發了,指揮廳裏只留下雷霆夏向遠還有夏無心。

“我今天了解了一下,發現怪物的人是當地的士兵,他們說那個怪物的有三層樓那麽高,看樣子是只青蛙,但他們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全身都是白色的。”雷霆把自己這一天的調差說給夏向遠他們聽。

“白色的青蛙…”夏無心很肯定它就是白色變異物種了。

就這樣三人等到了天大亮,又等到了中午,甘雨與吉敏的小隊發來消息,“心心,我們這邊發現目標。”

“嗯,你們倆盯好,不要自己行動。讓雷暴的三個撤回來。我這就過去。”夏無心噌的一下起身,又把通信器轉到陸叡淵和商洛他們的頻道,“你們四個人前往甘雨她們那裏,雷暴的隊員都撤回來。”對於這件事上夏無心不得不小心,在還不知道那怪物是什麽的情況下,想雷暴的這些普通人在那裏多待一秒就會多一秒的危險,她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

安排好以後,夏無心拿上鑰匙開著車就出去了,而夏向遠是在聽到關門聲才驚醒的,睜眼一看,閨女走了,他的心就開始揪了起來。

甘雨她們的坐標離指揮部和谷楓他們不遠,所以夏無心到的時候陸叡淵和商洛還沒趕來,谷楓和雲帆已經到了。“心心,你看。”吉敏趴在地上,小聲的叫了一聲她,夏無心隨聲看去,只見一個五六米的大青蛙趴在水邊好像是在打盹。

盧文氏樹蛙!這個動物的名字忽的出現在夏無心的腦子裏,是港城的多種蛙類及蟾蜍中體積最細小。就算是雌性體型大一點也是就幾厘米罷了。

而它的身體腹部白色,背部呈棕色而背部有交叉斑紋,可作為保護色,布滿小痣粒。兩眼中間有一道黑帶紋。尖吻,有明顯鼓膜。幼長的後肢有多條黑色帶紋,足趾有小吸盤。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除了顏色不對以外,其他特征都和盧文氏樹蛙一樣。只是…盧文氏樹蛙是約翰·盧文先生在五二年於港城的南丫島一個山洞中發現的。可五三年的時候,山洞倒塌後不是絕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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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店鋪

夏無心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有絕種物體的基因,而且他們做的很好,這也就說明他們的這個實驗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了,最起碼比約翰·盧文氏發現樹蛙的時間要早。那,這真的是一個大陰謀,一個存在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陰謀。

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夏無心看了看時間,“在等幾分鐘,等叡淵和商洛來了,你們用之前學的困龍陣。”谷楓四人點點頭,都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著那只大樹蛙。

過了三分鐘,陸叡淵和商洛也趕到了,“商洛悄悄的去到它旁邊,你們一個以困龍陣的分散四周,行動!”“是!”幾人迅速的包圍了樹蛙,就在夏無心一個指令下,他們同時使用出異能,頓時天地間形成一個天羅地網。

樹蛙被困在中間,可依舊在沈睡,夏無心微微凝眉,按說困龍陣裏的生物應該感到壓迫感,應該反擊的,可它是怎麽回事?先不管了,夏無心有一個收的手勢,六人收緊大網,一點點的直到緊緊的綁住那只樹蛙。

由始至終樹蛙都是閉著眼睛的,可它腹部的起伏證明它是有呼吸的,就像…冬天冬眠的青蛙一樣,可現在是炎夏來的啊。

捆綁住了樹蛙,夏無心聯系了基地的夏向遠,剩下的事情是他們的了,他有辦法把這個大家夥弄到深市的地下基地去。至於中途會不會清醒,夏無心從自己的空間裏找到一個類似捆仙繩的靈器,別說是實物的,就算是鬼魂都逃不出去。

這次的任務出奇的順利,順利到七人都回到了指揮地都還和做夢一樣。“叡淵,額…剛才我們確實是抓了一直怪物對不對?”正太雲帆等著大眼珠子,可愛的問著陸叡淵。

“嗯,好像是。”陸叡淵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本來看到那大體型,以為會是一場惡戰的,可沒想到一動不動的就這麽被抓住了,這根本就不想那些人的風格啊。

“心心,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雲帆見陸叡淵也說的那麽不確定,他覺得還是問教官比較靠譜,不過。心心確實比教官好聽多了。

“盧文氏樹蛙,是港城特有的動物,五二年被約翰·盧文先生發現,但五三年便滅絕了。”

“啊?滅絕了?那不是…”吉敏想說為什麽他們會有這種東西,忽然覺得對方簡直太可怕了。她想到了,其他人都想到了,此時的氣氛很是嚴肅,敵人在暗,他們始終找不到目標,一直都是在見招拆招,這樣的話,太被動了。

夏無心見他們氣氛這麽凝重,不由的樂了,“好了,不要多想了,據記載是滅絕了,但誰又那麽肯定呢。”想想後世就有好多已經滅絕的動植物又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這都是有可能的。

大家這麽一聽也就輕松了不少。“好了,夏中將說了,接下來的三天我們可以在港城走走,而且啊,買的東西他負責帶回去,不用海關檢查。”夏無心把剛才夏向遠說的話告訴了他們,夏向遠要忙著運輸樹蛙的事情,沒空陪他們,知道這幾個孩子還有幾天假期,不如在港城玩玩好了。

“真的嗎?!”吉敏和雲帆高興地都跳了起來了。陸叡淵則看著夏無心一臉的輕松不像作假,心也就放下了,他知道不管有什麽事她的背後始終都會有個他在那。

說來也快,夏無心他們正愁著沒有港城的駕照和港幣呢,雷一就雪中送碳的把她的駕照和集體的港幣都給送過來了。而且夏向遠的意思是他們這些的吃喝玩的費用都他一人包了,這讓商洛和谷楓大呼萬歲。

就這樣七人換了行頭,上了一輛面包車,歡快的開往了港城的城中心。

幾人先是來到小吃街,當地的人們都樸素的狠,做的吃的也都非常不錯,商洛和吉敏是隊伍裏最能吃的,商洛就不說了,一個大小夥子,而吉敏別看她瘦瘦弱弱的,那飯量可以是夏無心的三倍了。幾人吃的開心,玩的開心,可吃飽了以後,都不知道該去哪了。雖說港城的東西幾乎沒有假貨,可對於什麽衣服包包的,他們的身份一年四季有那麽兩套衣服,根本用不上,所以也沒什麽想買的。最後還是夏無心做了決定,那就是去古玩街荷李活道轉轉。

一行人兜兜轉轉,最後夏無心在一個不起眼的門店口挺住了,“怎麽了?”陸叡淵一直走在她的身邊,即使不能光明正大的牽手,但只要站在她身旁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店裏有靈器,我們去看看。”說著又看了眼還想往前走的五人,“你們隨意逛,現在是一點,五點的時候停車場集合。”“是!”見他們走了,夏無心和陸叡淵對視了一眼,擡步進了店裏。

一進店門,兩人就明顯的感到氣息不對,擡眼望去,前廳掛著一個八卦鏡,而整個屋子的擺設都是以五行八卦而成的。夏無心一挑眉,看來遇到道家了,其實說起來,她們修真者與道教還算是本家了,所有的修真方法幾乎都是道教傳授的,所以在遇到道教的靈器時,夏無心與陸叡淵的感應才會很是強烈。

門簾輕輕一動,一陣石鈴聲傳了進去,不一會,裏間便走出了一位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額…那樣子著實把夏無心兩人打擊的夠嗆。不是說這人長得怎樣,而是以他滿頭膠水。滿手金戒指,脖子上還有一個大粗鏈子的打扮,是在與他們想的道教沒有任何毛線關系啊。“你們要買什麽?”好家夥這人一開口說的竟然是普通話,但這更讓兩人無語了,只見一張嘴露出兩個大黃牙,看樣子是純金的。

夏無心滿頭黑線,看了眼旁邊的冰山,得,這冰山也別雷著了。“說話啊!不買東西就滾蛋!”金牙見兩人誰都不懂,立馬急了,那架勢就像只要夏無心說不買東西,他就會上前咬人一樣。

聽到他說臟話,陸叡淵往前埋了一步正想說什麽,卻被夏無心給拽住了。

------題外話------

好多妞兒們看到我之前埋下的伏筆,以為是虐文啦,尾尾在這再次聲明!互寵~雙c~結局一定是大圓滿的啊!

☆、翟爺有請

“我要看看你那個東西。”夏無心左手抓著陸叡淵,右手擡起來指著店裏前廳的正上方的那個八卦鏡。金牙順手看去,立馬急了,“你們就是來搗亂的!櫃臺上東西不要,非得要老子不賣的是不是!”

夏無心一挑眉,“不賣?不賣你擺在店裏幹什麽。”那聲音別提多輕蔑多挑釁了。

“老子樂意,老子自己的店,想賣什麽就賣什麽,不想賣的誰也拿不去。”金牙不耐煩的看著他們倆,“還有沒有別的了,沒有就滾蛋。”看他們的樣子真是來搗亂的,不然怎麽要看那個破鏡子,只是那鏡子可是爺親手放在這裏的,即使再破,他也不敢賣啊。

再聽到他第二句臟話的時候,陸叡淵噌的一下就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駁領,冷聲道,“再讓我聽到你說臟話,我就廢了你。”

夏無心在後面看著他這一出,眼角不由得一跳,說好的正直人設呢,怎麽現在這個樣子竟然比她都像土匪啊,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陸叡淵並不是一個正直的人,甚至可以說還很腹黑,只是他的脾氣是打小忍過來的,生在那樣的家庭,什麽事情都得忍,忍著忍著就成習慣了,直到後來在進了部隊,他面無表情的不說話,也不與任何人為伍,就連商洛那都是上趕著他和他交好的。久而久之大家夥才都覺得他是一個正直的人。

只是自從遇上了夏無心,他就下定決心對這個女人好,不讓她受一絲委屈,所以今天這個大金牙對著她說了兩句滾,第一句要不是她攔著,他早就收拾他了。

“嘿,你個內地佬,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這個店是誰的嗎?說出來嚇死你,聽好了~這店後面站著的可是入關黨的翟爺~”

陸叡淵聽了沒什麽反應,倒是夏無心倒覺得這事還真是湊巧,入關黨,港城地下的主力,現在已經洗白,成了翟氏集團,負責人正是金牙口中的翟爺,翟關天。

要說這個入關黨,那是當年翟關天的父親翟九笙一手創辦的,以前就是壓碼頭的,後來還聯合抗r來著,再後來他們在y國的殖民地逐漸成了地下主力。

可就在九十年代初,翟九笙退位,翟關天上來後憑借著自己的本事,緊緊用了不到五年的功夫,就把這個龐大的地下主力給洗白了,而且還洗的特別徹底,據說他在海外搞地產,一夜之間變成了亞洲首富,至於真假無人得知,因為現在的收入都是私有的,沒有後世的那些排名什麽的,不過之前的那些事情足見這人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麽個不起眼的店竟然是翟氏集團的,看來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不過這些夏無心也不再考慮的範圍,她只知道現在就該聽陸叡淵的,誰讓他是她男人呢,而且那面鏡子對她來說確實很重要,她總是感覺那上面有一種吸引她的聲音,讓她不自覺的想靠近。

陸叡淵沒聽金牙那嚇唬,“我不管你背後是誰,只要你敢再犯,我就把你這兩個金牙拔下來,信不信。”金牙見他沒被嚇住,反而還要拔自己的牙,他嚇得連忙把嘴閉住。

見他聽話了,陸叡淵轉頭看著夏無心,“這鏡子必須要?”夏無心點點頭。

於是他又對著金牙問道,“鏡子賣不賣?”

“不…賣…賣。可我不知道價格啊。”金牙還想說不賣,但被陸叡淵這麽一瞪,嚇得又改了口。見他松口,陸叡淵看了夏無心一眼,得,這兩人成明搶了,就這樣,夏無心從兜裏拿出二百港幣放在了櫃臺上,兩人拿著八卦鏡就這麽走了。

可就在兩人剛出古玩街時,他們就被一批有二三十人給包圍住了,站在前面的正是剛才店裏的金牙,“就是他們,文秘書,就是她們搶走了八卦鏡。還威脅我說要拔我的牙。”

站在旁邊一身白西裝帶著金色邊眼鏡的年輕男人,也就是金牙嘴裏的文秘書看了金牙一眼,“你的牙確實該拔了。”金牙一聽連忙捂上嘴,眼裏滿是委屈,今天真是點背一連遇到兩個人都說要拔他的牙,他就知道,他們這是在羨慕他。

“二位看著也不像什麽宵小之輩,咱們辦的這事有點欠妥吧。”文秘書這話是對著陸叡淵他們說的。

陸叡淵和夏無心一對視,今天遇到的人竟然都說的普通話,看來這翟氏集團還真是大陸的好朋友的啊。不過…“這話說的,我要問問這店主了,我是不是給錢了?”夏無心記得自己給了二百啊,怎麽就成搶了呢?(額…你倆但是的舉動和搶有區別嗎?)

文秘書轉頭看金牙,金牙捂著嘴支支吾吾的,氣的他眼睛都快掉了,“說人話!”

金牙刷的一下把手放了下來,“他們給了二百。但那是八卦鏡啊,爺說過不讓別人碰的。”

文秘書點點頭,“二位聽到了吧,這八卦鏡自古以來都是風水師的寶物,放在這店裏為的就是招財進寶,如今二位把我們店裏的寶物拿走了,是不是該給說法。”

“你想怎麽樣?”陸叡淵往前走了一步,鏡子是心心看上的,萬不能再讓他們要回去,他想既然這樣多給點錢罷了,至於那和翟氏集團,他一開始就沒在意過。

可也就是他往前邁這一步,讓文秘書看了個滿眼,只見他神情一激動,可片刻後就恢覆了正常。“這樣吧,二位辛苦一趟,和我們回去,跟我們爺交代一聲,畢竟我們也只是下面打工仔不是,還希望二位不要為難了我們。”

聽這話,陸叡淵看著夏無心,等她的決定,其實這幾十個人根本就攔不住他們,但畢竟是他們搶了人家東西在先,再打人的話,自己心裏也說不過去了。

夏無心點點頭,其實她就是想看看這稱霸港城亞洲首富的翟關天到底是個什麽模樣,希望他們說的爺會是翟關天。

☆、開個賭局

就這樣夏無心和陸叡淵跟著文秘書上了車。“二位不介意吧。”車上文秘書拿出兩個眼罩,意思很明顯。夏無心纖眉一挑,點點頭。自己接過眼罩套在了頭上,一邊的陸叡淵也同樣帶上了眼罩。

以夏無心和陸叡淵的感知力,其實看不看得到都沒多大的關系,他們感覺車子先是往東邊大陸行駛了一公裏左右,然後拐入左邊的胡同,為什麽說是胡同呢,因為兩人明顯的感覺到車子左右氣息變窄了。就這樣車子又連續的拐了幾個彎,才停下。

“好了,二位可以摘下眼罩了。”

兩人拿下眼罩,適應了一下光線,才看清他們面前的店面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的,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和剛才在古玩街一模一樣的店鋪,周圍的擺設都是一樣的,只是這裏一看就知道是私人地盤,安靜的不得了。而夏無心呢在這裏又感覺到了靈器的存在,同樣的陸叡淵也感覺到了。

“兩位請跟我來。”一路上,文秘書都客氣的不得了,這讓旁邊的金牙不禁心裏不服氣,他感覺這個文秘書的腦子一定是壞了,和兩個土匪有什麽好客氣的。

陸叡淵他們進了店鋪,一撩開門簾,才知道這裏果然是別有洞天。這個店裏也是按照五行八卦設計的,只是它的陣眼是一把不知名的銹劍,破舊的就算扔在大街上都沒有人看一眼。而這個店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扇通往裏間的大門。

“二位請在這稍等片刻,我去我和我家爺,稟報一聲。”文秘書欠了身,走向裏間,夏無心他倆明顯的看到那個裏間裏面的空的,可想應該是通往地下了。

就在夏無心無聊的看著陸叡淵的同時,文秘書已經回來了。“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我們爺說了,既然二位想要拿面鏡子也可以,不過得有個條件。”他停頓了一下,“我們爺要求很簡單就是讓你們和我們賭一局,要知道在港城沒有人能從我們爺這裏,不勞而獲的得到東西,由其還是明搶的。你們既然想破這個例就要付出點代價,不然讓我們爺以後怎麽服眾不是?”“好!我們同意,賭什麽?”夏無心沒想到這入關黨想找回面子,不打不殺,而是選擇賭,她能說他們太仁慈了嗎?

“嗯。就是色子大小怎麽樣?”見兩人面色如常,文秘書放下點心,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們二位請跟我來。”說著便轉身走在前面,而陸叡淵和夏無心一個對視,默契的跟了上去。倆人跟著文秘書進了裏間,果然和他們感應到的一樣,這裏只有一個電梯通往地下,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三人就這麽乘著電梯,下了地下三層,當陸叡淵與夏無心出了電梯時,不由得眼前一亮,夏無心呢,不僅唏噓這裏竟然是一個地下賭場。而且這規模不必她以前在拉斯維加斯玩過的小,看來,這翟氏集團還真是不簡單啊。

再看這裏人聲鼎沸,光看這些人裝扮,就知道這一個個的身份都是大有來頭,他們跟著文秘書一路往裏走,一路都受到了人們的註目禮,要知道文秘書可是翟氏集團的二把手,他親自帶來的人,身份肯定不一樣。

而最後他們上到整個賭場最裏面的高臺上,這裏只單放著一張賭桌,而桌子的對面則正坐著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夏無心打量了那人一眼,這人全身的氣質像個優雅貴族一般,俯視眾生,好像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只能卑微地低下頭去,她不禁微瞇雙眼,這人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二位,這位先生就是將要和你們開局的人,不過大家放心,我們這裏不會有人出老千,因為沒有人敢在翟爺面前刷手段,你們呢,也不用擔心我們會欺負新人哦。”文秘書要不是帶著金絲眼鏡像個讀書人的話,夏無心一定會以為他是老鴇來的,這一句一調的,特別像拉皮條的。

陸叡淵此時看著夏無心,“我去?”他語氣上是詢問,其實是肯定的意思。夏無心挑眉一笑“好。”其實她心裏也在納悶,陸叡淵這麽自信的話就該是有把握的,但她實在難以想象把冰山會搖色子,那個樣子。還真是不怎麽違和呢。只見陸叡淵走到桌子的另一端,看著那個蒙面男人說道,“陸叡淵。”

而那個面具人再聽到陸叡淵的聲音擡起頭看清他的長相後,不禁的全身一顫。與他那通身的氣質很是不符,不過也只是一瞬罷了。

可也就是這個舉動,被夏無心看個滿眼,在她看來即使陸叡淵長得很是人神共憤,但這個男人也太過於激動了,忽然她想到之前文秘書在見到陸叡淵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夏無心覺得他們或許是認識他的,也可以說是他長得像他們認識的人,不然他們不會如此的失態。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今天他們被‘請’到這裏來,應該是文秘書他們商量好的了,只是不知道這中間有什麽陰謀。

而此時,陸叡淵已經坐在了主位上,文秘書又開**代道,“這個玩法呢,很簡單,就是比小,一局定輸贏,你們要是贏了,我們大家還能交個朋友,那一面鏡子就白送給你們。”其他人一聽,交個朋友!在這裏誰都想個文秘書交朋友的好不好,可是他們高攀不上啊。

文秘書停頓了一下又道,“但是,如果你們輸了的話。就要留下一樣東西當然這個東西必須我們雙方都要滿意。”這就是霸王條款,但陸叡淵坐在這裏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因為他發現在外圍有很多人的氣息,均衡有力。很顯然是被包圍了起來。

夏無心微微的凝眉,不露聲色的看了看陸叡淵,心想有個大膽的想法,於是她用藏在左胳膊的下右手手指,輸了一點靈氣,打在了陸叡淵的後背上,陸叡淵身體微微一震,感覺到她在後面寫的那個字時,他微擰了一下雙眉,不過這兩人的動作也就在毫秒只見,其他人都沒發現。 而夏無心做完這些後,也感應到了外圍的人,只是別說這點人,就是再來十倍,她想走誰也留不住,她來這裏是想看看他們的目的,可不是來聽他們威脅的,“你們這是要動強的?我們會怕了不成,沒想到堂堂的入關黨竟然以多欺少,我還真是見識了。”

☆、三個問題

“哦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怎麽會威脅你們呢?我們只不過就想和二位交個朋友而已。你看啊,你們搶了我們爺的東西,我們都沒說什麽不是嗎?要知道我們入關黨啊,不對,翟氏集團也不是吃素的啊,相信我即使你們說了留下的這件東西,對你們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傷。”文秘書以為她們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那是說的一臉誠懇,只是他沒有兩人的異能,不知道現在的他們已經被別人包圍了。“呵呵希望如此那就開始吧,還廢話什麽。”夏無心一條腿勾過一把椅子,利落的坐下。那帥的動作可不是小女子能做出來的。

文秘書被她帥氣的動作給驚著了,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她,可他忽然覺得全身一顫,才發現,坐在主座上的陸叡淵竟然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看著他,憑借著他做秘書看人多年的經驗,就知道,這個大男孩是吃醋了。

他不情願的撇撇嘴,收回目光,自己才不會喜歡那麽彪悍的女人呢,他只是欣賞!欣賞!

自我抽風的文秘書不開心的喊了一聲,“開局。”

兩個人同時拿起色盅,開始搖起來,色子稀裏嘩啦的聲音一起響起,臺下周圍的人們都停下了自己手裏的牌骨。同時往他們這裏看。

不過被文秘書一個掃視都悻悻的收回目光,該幹什麽幹什麽了。知道翟氏集團的都知道翟爺的私人助理文秘書那就是集團的二把手,沒人敢得罪。

同樣的時間,兩人手起手落。

“開。”文秘書看著兩人手中的色盅。陸叡淵與那面具人同時擡手,只見他的面前是六個一整整齊齊的擺在眼前,而再看面具人,色子都摞在了一起,正上方就只有一個一。

“你贏了。”陸叡淵說的很平靜,仿佛輸的人不是他一樣。

“嗯…”文秘書看了面具人一眼,見他點頭,他又說道,“既然這樣的話,請二位隨我進單間吧,有什麽事咱們私底下談。”

陸叡淵點了一下頭,起身走到夏無心身邊,伸手拉上她的小手,夏無心眉腳輕輕一揚後,遂起身媚笑,她靠近他的耳邊,“還再吃錯?”輕柔的話語在陸叡淵的耳邊掠過,讓他的耳尖不禁紅了起來。他有點惱羞,用力的攥了一下手中的細軟,當然他沒舍得用太大的力氣。夏無心則被他這舉動逗得更是開心不已。

面具人早一步進了包間,而走在前面的文秘書見兩人還沒動靜,一回頭正好看到這膩歪人的一幕,他撇了撇嘴,大庭廣眾,成何體統,哼他覺得不承認他是嫉妒了。

陸叡淵感覺到了他的視線,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讓文秘書又一抖身,趕忙回過頭,只是回頭以後他才發現自己這純粹就是條件反射啊,以前只有在爺面前才會有這種感覺啊,這個男孩子和爺還真是…很像啊。

“好了,進去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麽鬼。”夏無心拍了拍被握著的手,小聲的說道,是的,陸叡淵是故意輸的,之前夏無心在他背後寫的字就是‘輸’,剛開始他還有點不太懂,但仔細一想,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小人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不過…她想做的,他就會依著她。

兩人隨後也進了單間,這裏面古色味十足,與外面繁鬧的賭場成了明顯的對比。一張茶案上一壺清茶,兩個侍女,還真有點穿越了的感覺。

文秘書讓所有人退下後,房間裏只有他們四個人。這時文秘書出聲說道,“既然二位輸了,想來也不是賴賬的主兒,我們呢,也不會太強人所難,只要你們先回答我們三個問題,就好。”

陸叡淵兩人一對視,夏無心的眼神裏在說:回答問題,這麽簡單?陸叡淵回到:聽聽再說。夏無心點點頭,“好,請問。”陸叡淵讓夏無心坐在自己的旁邊,他則坐在面具人的正對面。

面具人拿起手裏的茶壺,洗好茶,給他們二人倒了一杯,“嘗嘗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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