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帶新人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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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赴宴的路上,林勍一言不發的坐在副駕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窗外面,看樣子好像她只是人在這裏,魂兒早就不知道自由散漫的脫離了身軀跑去了哪裏,我不時的利用看反光鏡的間隙順便瞟她一眼,並沒有開口問她到底又和男朋友發生了什麽事,我對她說,“今天吃飯的人你應該也都認識,別哭喪著那張臉了,搞得像是我這個當老板的剝削你了似的。”林勍淡淡的說,“我不想去,沒心情。”我說,“這是老板交代的任務!”她向車窗的方向歪了歪身子,有氣無力的說,“我都辭職了,而且現在我下班了。”我說,“辭職的事我還沒批呢,就是因為下班了又到飯點了。”林勍聽後又倦了倦身子,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等我跟林勍到的時候,王川跟沈子梅,宋世傑跟江水已經坐在包廂裏拉起了不知是什麽的家常,我指著林勍對他們說,“林勍,你們應該看著都互相臉熟,以前是咱們的學生會副主席。”林勍強擠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宋世傑看著林勍說,“這位領導看著的確有點眼熟。”王川也認出了林勍問,“咱們是不是有過一塊學車的交情?”可能這句話也讓林勍認出了王川,林勍說,“我記得你說話是有口頭語的。”王川別扭的說,“胎教,怕教壞小孩子。”然後指了指沈子梅的肚子,宋世傑終於沒忍住的看著我倆問,“那你們兩個是。。。”我趕緊澄清道,“我倆現在一個公司,純潔的同事關系。”王川跟宋世傑聽後意味深長的“哦”了一下。

原來宋世傑組織這個局兒是通知我們,他那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已經求婚成功了,並且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婚禮事宜,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第一個反正竟然不是祝福,而是想沖下去使勁的搖晃江水的肩膀,問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嗎?生活雖然辛苦,但還是有美好存在的,幹嘛這麽想不開要逼著自己往火坑裏跳!”雖然我心裏的卻是這麽想的,嘴上卻一個勁兒的跟這一對準新人說著“恭喜!”之類的話,當然,如果江水不在這裏的話,我一定會誇讚宋世傑還是手段挺高明的,隱藏了自己的本身屬性這麽久,終於把生米嘣成爆米花了。

林勍可能是因為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故人,情緒稍微有了一點起色,起碼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麽喪氣了,到這來之前還像是被判了極刑的樣子,現在再看就像是緩期兩年執行的模樣了,而且竟然還跟我們喝起了啤酒,雖然話不多,可倒還是吃了幾筷子的菜,能吃東西就說明這個人還不至於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上廁所的間隙宋世傑小聲問我,“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我說,“我很想欺負她。”宋世傑說,“反正這姑娘怎麽看好像對也你沒啥意思,你怎麽帶她來了?”我說,“我不是說要帶個鬼給你嘛!”王川也湊過來說,“這他媽不能說他媽的太別扭了!”我跟宋世傑笑道,“孩子出生了,你他媽的別扭事還多著呢!”

隨著局面的進行,林勍不知怎的倒是喝的興起了,一口一杯的爽快幹掉,還不斷的給自己倒酒,看她那個樣子,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借酒澆愁,王川遞給了我一個眼色,我低頭告訴他說,“沒事,讓她喝吧。”然後我就開始放慢了節奏,每次端杯都是做做樣子而已,宋世傑看出了我不再怎麽喝酒之後小聲問我,“你故意灌人家就自己不喝是不是想著做什麽圖謀不軌的事?”我瞪了他一眼也小聲說,“我還沒渴到那種地步。”

因為林勍的這個樣子,讓飯桌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我們甚至都開始不再說話,都盯著林勍看她在那一個人自嗨,我原本以為她有多大酒量,啤酒剛喝了不到三瓶,就開始眼淚汪汪的說著一些“全世界就我最傻”之類的話,而且當著江水跟沈子梅的面,還禿嚕出兩句,“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的話,搞得我們三位男士大眼瞪小眼的都有些尷尬,尤其今天是宋世傑通知他好事將近的飯局,江水的臉色也被這句話沖的不太好看,她也是好容易才下定決心答應宋世傑的求婚,現在這句話仿佛就在告訴自己嫁給男人決定結婚就是個錯誤,宋世傑現階段最怕的就是這種動搖蠱惑軍心的話,所以才聽了一句之後就趕緊捅了一下我的胳膊說,“能不能別讓她亂講話了。”我趕緊過去搶林勍手裏的酒杯,轉過頭對著江水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解釋道,“她喝多了,說的話你們都別往心裏去。”然後我接著對他們解釋說,“我不想攔她酒的原因是,她今天可能剛失戀。”沒想到林勍還真聽進去了這句話,要強著說,“誰失戀了!”說完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下來,趴在桌子上哭出了聲音來,我沒想到曾經上學時候女中豪傑一樣氣質的林勍會有像今天似的樣子,林勍在王川心裏本來也是那種女強人一樣的形象的,所以他也不敢確定的問,“她。。是在哭嗎?”

看到這我也有些不知所措,遲疑著把她從座位上攙起來,跟他們說,“你們慢慢吃吧,我看我還是送她先回去比較好。”尤其我又對江水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就不該帶她來,本來她是去找我辭職的,現在把你們的心情都給哭亂了。”江水臉色尷尬著說,“沒有沒有,還是趕緊先把她送回去吧。”

好容易把林勍攙上車,王川跟宋世傑一道把我送出來,宋世傑調侃道,“你帶沒帶鬼來我不知道,反正你是帶個醉鬼走的!”我說,“回頭你跟江水說下次我請她吃飯道歉,不過到時候你就該忙什麽忙什麽,別跟著來了。”王川聽完在一旁撿樂兒,宋世傑說,“我肯定跟鬼似的跟著你!”告別以前宋世傑又囑咐了我一下,“你別仗著人家睡著了就色膽包天的趁人之危。”我說,“你不用羨慕嫉妒恨,你放心,我肯定輕著點。”王川最後說,“安全措施也他媽要到位!”聽完我內心崩潰了三秒,絕對的交友不慎,他們兩個跟我的不是人指數不相上下。

本來林勍開始趴在後座的時候還稍微有一點意識,不過等車開到了路上,她就真的睡了過去,而且還沒心沒肺的輕微的打起了鼾,鼾聲好像直接讓她把感情的事丟在了腦後,我時不時的回過頭沖著她喊,“你住哪?”卻依然沒能撼動她不知道是美是惡的夢,我猶豫了三秒之後,不得已把車停在路邊,從她的包裏把她的手機掏了出來,想給她那個男的即將或者已經下崗的男朋友打個電話,卻不想林勍的手機還在關機狀態,這也肯定是故意為之,不過在開了機之後我才發現不知道她的手機密碼,等於跟沒開機是一樣的效果,看著林勍滿身酒氣又睡得那個狼狽的模樣,我還真是提不起興趣碰她一根手指頭,本來那些趁人之危的想法早就被她的呼嚕聲打沒,而且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沙家浜》裏面刁德一唱的那句,“這個女人不尋常。”此時我看著她的睡姿琢磨著,原來她私下裏真是這麽不尋常。

本來我是準備當一回黑心老板的,而且已經把林勍撂在了車裏自己上了樓,唯一還算講同事情面的地方就是我把車窗戶給她留了一條縫,好讓她在夢裏也能盡情呼吸外面的空氣,不過我在家裏待了一會兒之後,覺得如果我真的不聞不問的把她留在車裏一夜,本來她沒有堅定辭職的想法,這下也肯定就夯實了,如果我真的失去了這麽個助手還得重新再培養個新的,費時又費力的折騰的還是我自己,所以我又矯情的跑回車裏準備讓她反客為主的睡我的床,看來我的車子後座還挺對林勍的口味,這麽久過去了她還保持著那個難看的姿勢沒有翻過身,我打開車門,費力的把她從車上抽了出來,彎下身子將她扛在了身上,不得不說,看起來瘦瘦的林勍,喝多了也是死沈死沈的。

把林勍折到床上之後,我的氣喘的像是犯了哮喘一樣,很像是做完那種事之後的喘息,在我好容易把氣喘勻之後,我才起身褪去了她的鞋子跟外衣,讓我的助理睡到了她老板的床上,而她的老板卻只能在床邊打地鋪,而且我還體貼的在床頭放了一杯水,因為我也清楚喝酒喝多了半夜會特別叫水,躺下之後我又琢磨著,我倆到底誰是誰的老板?

第二天正好還是周末,大清早的我還沒醒,林勍從床上起身下床,差點一腳就直接踩在我的臉上,踩到臉上其實也就算了,鼻子嘴巴的還可以後期修覆,如果要是一下子踩到我比臉還重要的地方,那我豈不是因為這一個不小心而遺憾下半身,林勍因為衣服穿的很整齊,甚至連襪子都還健全的在自己的腳上,所以沒有出現電視劇裏那種在陌生環境醒過來,就捂著胸口覺得自己的貞操被偷了的樣子,她只是摸著腦袋問我,“我怎麽睡你這了?”我從地上爬起來說,“你以為我願意讓你睡呢,我的床上或者我的車裏,後者我沒忍心那麽做。”她舉起了床頭的那杯水對我挑著眉,我也對著她緩緩的點了點頭,林勍一氣呵成的喝光了那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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