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心裏話

關燈
雪花入如約而至,宿舍門外的路燈桿下,洋洋灑灑的雪被路燈光硬生生的照成了金色,好像因為金色是暖色系的原因,漱漱的雪花都變成了溫暖的,我們四個在燈桿底下饒有興致的看著白色的雪花被渡成金色,那一刻我突然才發現,原來這個學校還是挺美好的,不過不知道是誰說的,美好的東西都是短暫的,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我們盯著看著看著眼睛就有點花了,這個時候宋世傑說,“不行了不行了。”說完就看他快步跑回了宿舍,我還以為他的生理“三急”來了跑去了廁所,不乘想我們進了宿舍就看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跟屏幕裏面的小澤瑪利亞在眉目傳情的神交著,馮寧見狀說了一句我無比印象深刻的話,他說“看個雪難不成把你看硬了?”宋世傑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雪白雪白的就讓我想起了小澤瑪利亞。”馮寧接著說,“你的G點真奇怪。”我懷著心中無比佩服的說“宋狀師,請收下我的膝蓋。”宋世傑一臉傲嬌,說,“愛卿平身吧。”看到宋世傑剛剛的所作所為我又再一次明白,果然人與人還是有區別的,我真的不知道宋世傑的世界裏都裝著些什麽。

王川還是時不時的來萬樂門找沈子梅,我總覺得事情照這個局面繼續發展弄不好還得出什麽亂子,萬樂門每個人都知道沈子梅跟丁宇的關系,雖然他倆的關系現在不太好,可畢竟還是共過患難的一對情人,我跟他們又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我覺得自己應該跟王川談談這個事情,別的事情我可以毫無顧忌的跟他敞開說,可是,這個事情是人家完全自己就能決定的私事,也讓我有些犯了難,我實在沒想出特別好的辦法來用什麽樣的形式跟他說這事,因為鄭大鵬也知道這個事,所以我就找了他,想讓他給出個主意,鄭大鵬最後說,“兩個大男人,也沒什麽好辦法,還不如就直接攤開了說呢。”我想了想,拐彎抹角的顯得更生分,那就直接談吧。

剛回宿舍,還沒等到我張嘴,王川先跟我說,“走,出去抽顆煙。”我倆倚著操場外的欄桿把煙才點著,王川抽了一口之後說,“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以前有過一個女朋友的事兒麽?”我把煙叼在嘴裏,彎下腰去系著鞋帶,說,“你不是說她現在在萬樂門做陪唱的嗎?”王川笑了說,“沒想到當時的一句玩笑話現在可能還要成了真了。”他收起了笑容說,“其實她死了,溺水淹死的。”他看見我的一臉懷疑,笑著說,“這事沒法開玩笑。”尤其是看見他露出了笑容,更加肯定他是在逗我,然後他深吸了一口煙,滾到肺裏的徘徊了一圈的煙從他的鼻子跟嘴裏被吐了出來,接著說,“我們幾個朋友出去玩,那個破公園的游泳池人特別少,只有一個瘸子在那看著游泳池,我們幾個人下了水在水裏鬧的正歡,因為沒見她,我本以為她去了廁所或者是哪,根本就沒想過溺水什麽的,沒想到。。。。那個瘸子知道以後騎上車子就跑了,她被打撈上來的時候全身慘白,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淹死死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女朋友。”說完他又嘿嘿的笑了兩聲,不過我好像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些許晶瑩,他刻意的把頭轉向另一處,而且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十分平淡,就像描述其他可有可無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可我知道,他故作輕松的語氣現在那麽刻意,這才是他真正的痛,從沒見王川跟別的女孩有過什麽交集,我甚至還一度認為他可能是同性戀,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了,自己的女朋友竟然眼睜睜的死在了自己跟前,那種感受,不是當事人根本沒辦法體會,還有一點,這是第一次王川跟我講這麽多話裏面沒帶一個“他媽的”,他自己還解釋說,“說她的時候是不能帶這個詞的。”

王川還告訴我說,他已經知道了我跟沈子梅的關系,同樣清楚了沈子梅跟丁宇的關系,他的確是在主動接近沈子梅,我讓我不明白的是,萬樂門那麽多女人跟學校裏眾多的女生怎麽都沒能入了他的眼,為什麽偏偏他第一次見到沈子梅的時候,好像就牢牢抓住了他的心,我把這個疑問丟給他的時候,王川說,“因為沈子梅太像她了,長相性格打扮,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第一次見沈子梅的時候嚇了一跳,好像感覺她又活了,我現在經常做的夢就是,她從水裏打撈出來時候那張慘白的臉,眼睛一下子又睜開了。”他接著說,“有的時候我也在不停的問自己,沈子梅是不是命運又把她重新送回到了自己身邊。”我聽著他說的這些,突然覺得看似堅強如鐵的任何人都有他柔軟的地方。

王川還告訴我,他跟沈子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她給自己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兩個人一直坐在那抽煙,有的只是最簡單的交談,可是他能感覺出沈子梅現在生活的掙紮,沈子梅也跟王川透露過想過踏實一點的生活,他因為自己曾經的過失,想把過去的情感轉接到沈子梅身上,想盡力彌補讓她可以過得好,或許只是為了自己給自己一個交待。

王川跟我說,“康平,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處理跟沈子梅的關系,可我能肯定的的是,如果我覺得她還是過得不好,我是會竭盡全力把她搶到我身邊的。”我問他,“如果她過得好呢?”王川想都沒想的說“可能也會。”我接著問王川,“你了解過她嗎?”王川說,“我才不在乎她的過去跟她是不是陪酒的。”那一刻,我竟然覺得王川男人的很,甚至已經忘了我本來要找王川交談的目的,其實,可能我一直就不清楚談的目的跟想達成的效果是什麽樣的,我也曾經想過,如果丁宇還是繼續不安分的折騰,王川對於沈子梅來說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經過跟丁宇過了一年東躲西藏的生活之後,她就是想過穩定一點的生活,在我面前,一邊是丁宇,另一面是王川,這不是跟誰感情更好的問題,更何況沈子梅做什麽選擇更不是我能決定的,慢慢想著這些,腦子已經承受不了這種感情糾葛的糾紛,怪不得說感情問題沒有對錯,沒有評判標準的問題才是最難的,我最後想的是,愛怎麽的怎麽的吧,只能順其自然了,我就在心裏默默地祝他們三個人過得幸福吧。

說完這些,我倆倚著欄桿都不再說話,操場上正好來了一群踢球的校友,我跟王川都很久沒踢過球了,也不知受了一股什麽邪門的力量,我倆默契十足的同時掐了煙把煙蒂扔出去好遠,瀟灑十足向著操場走過去,我都已經忘了我多久沒感受到自己是帥的了,可朝足球場轉身的那一下,我又出現了這種久違的感覺,我覺得王川當時也出現了這種感覺,雖然剛剛的交談還算順利,但是心口現在莫名其妙的有些堵得慌,踢球吧!只要大汗淋漓的運動起來,再不用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糟心的事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