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奇葩學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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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鐘小柏,天氣熱的好像火球從天而降,不要來車站接我,我有手有腳,況且認識車站到學校的路,不過有的時候男人怎麽也拗不過一個對你著迷的女生的堅持,鐘小柏說,我要第一時間看見你。我遠遠的就看到她在人群裏沖我跑過來,直接蹦到了我的身上,我說,“幾天不見,你變重了。”她從我的身上跳下來,一下子鉆進我懷裏,說,“那你也不許嫌棄我。”我摟著她說,“不嫌棄,咱倆誰都別嫌棄誰。”

鐘小柏問我,“你想沒想我啊?”我說,“想了唄,這幾天我的內褲襪子都沒人給洗了。”她捶了我的肩膀說,討厭。雖然短短的一周,我也體會了思念的滋味,它讓我忽略了天氣的炎熱,生理上的需要,腦子裏始終想著鐘小柏的聲音,她說話的樣子以及她趴在我懷裏的踏實感。

我跟鐘小柏一起在跟我們學校合作的駕照報了名,準備雙宿雙棲的申請駕照,那個駕校針對我們學校的學生有優惠,所以大把的沒有駕照的學生都報了名,我跟王川,鐘小柏與林勍,我們四個人還被分在一組,那個駕校一個諾大的院子,只有在院子周圍的一圈栽著幾棵樹,我們練車完全暴曬狠毒的太陽底下,鐘小柏與林勍把自己包裹的特別嚴實,用防曬衣帽子把身體各部位都擋住了,

夾縫中只露出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王川說,“我他媽的都不知道,原來我還有兩位穆斯林校友。”我說,“是啊,我都不知道我有個夏天都穿這麽保守的女朋友。”我說完,鐘小柏跟林勍用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瞪著我倆。

我們四個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矮個中年男人練車,他是我們這組人的教練,他姓郝,我們都喊他“郝教練”,他這個姓氏真討巧,即使他教的再不好,車技再爛手藝再潮我們還是得叫他“好教練”。這位郝教練其實不太適合這個工作,不是說他教學水平有問題,而是,因為他太愛喝酒了,喝完酒之後再教別人開車相當於引火***,他不能這麽幹,所以看的出來他過得很糾結,每天中午練完車,我們在駕校的食堂吃飯,這個郝教練幾乎都吃不了兩口飯,還不如駕校看門那只貓吃的多,後來林勍跟鐘小柏問他,“您怎麽每天吃那麽少?”郝教練一邊嘆氣一邊說,“我不喝酒,真吃不下去飯。”

我們四個人決定,跟郝教練學車的第一天晚上就請他喝酒,行使這個駕校慣有的先得拍教練馬屁的權利,郝教練特別痛快的答應了,答應過後才提起了一點精神開始指導我們做一名負責人合格的司機。郝教練真的沒有說謊,他的確是喝了酒才能吃下去飯,而且他只喝高度白酒,我跟王川每個人點了一瓶啤酒,還沒有跟他碰杯,他就已經自酌起來,他看著我倆端起的酒杯說,“我就先喝了,你倆慢慢來,我是真餓了。”說完他舉起一碗米飯,大口的往嘴裏送,他是那種連吃帶喝類型的選手,一邊喝酒一邊吃飯,好像他碗裏的米飯不是跟菜最搭配,而是跟白酒才是絕配,才坐下十分鐘,一杯酒下肚,就已經吃了一碗米飯,看的林勍跟鐘小柏有些瞠目結舌,我跟王川在一旁舉著酒杯,也有點詫異的看他,他又要了一碗米飯,為了突出我是一個虔誠的學員,我趕緊把他酒杯的白酒續滿,他終於有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說,“讓你們這些大學生見笑了,我是真餓了,我不光午飯沒吃,早飯因為不能喝酒,我也沒怎麽吃,已經餓了一天了。”他說完這話,我跟王川面面相覷,我趕緊又喊來飯店服務員,給他又要了一碗米飯。

送走了郝教練,我們四個回學校的路上,林勍跟鐘小柏說,“這個教練也是夠奇葩的,一餓就餓一整天。”鐘小柏說,“是唄,他不適合做這個工作。”我說,“他太適合了,為了練好咱們的車技,人家把飯都戒了,這才是舍己為人的好教練。”林勍白了我一眼說,“就你歪理最多。”鐘小柏說,“你倆怎麽見面就掐啊。”我趕緊搶來話語權說,“學生會大領導欺負我們平頭百姓唄。”

我們每天在毒辣的太陽底下沒精神的踩離合,掛擋,給油,郝教練在一旁也因為吃不飽飯同我們一樣沒精神,這個駕校特別有自己的原則,為了省一點可憐的油錢,把車裏的空調的氟放光了,還周到的拆走了空調濾芯,開了空調不光不能制冷,還呼呼的從出風口吹出塵土味兒特別重的熱風,這哪裏是制冷系統,明明就是自制沙塵暴系統,我們四個私底下都抱怨選擇這個時間是個重大錯誤,不過已經為時已晚,只能硬著頭皮刷夠課時,並且多磨練磨練車技,爭取順利通過考試,趕緊拿證,離開這個一無是處的地方。

林勍跟鐘小柏兩個人的側方位停車練的一塌糊塗,不是熄火就是不入位,郝教練嘆著氣跟她倆說,“我沒力氣跟你們上火,你們就慢慢練,什麽時候有把握了,什麽時候再考試。”我跟王川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的給她倆做指導,我說,“你倆現在就是所謂的差等生,咱們這個學習小組就算成立了,你倆得虛心向我跟王組長多學習,先學做人後學做事。”王川說,“還是他媽的康組長說的好,你倆打起精神來,你們跟我們要學的,還多著呢。”鐘小柏笑著看我倆在她們面前白話,說,“你倆別閃了舌頭。”林勍在一旁有些氣鼓鼓的盯著方向盤,我走過去,對她說,“這位同學,你要多努力, 落後的成績在我們的幫助下,一定可以趕上來的。 ”說完這些我才覺得暢快的出了一口氣,心情爽快了很多,林勍倒是沒說什麽反駁我,我也終於覺得終於扳回了一城。

我們四個反覆練側方位停車,她倆其實就是有的時候稍微有些緊張,可能在學開車的方面,女生的確沒有男生開竅那麽快,我們四個人都坐在車裏,每次一個人練三個人看,把所有的步驟一下下全部記住,她倆只用了半天時間就順利的解決了開始那些不能解決的問題,郝教練在一旁看著她倆停車入位之後仍然一副沒吃飽飯的樣子,木訥的領著我們去練下一科目。

我們四個已經全部掌握了考試的內容,時刻準備著參加考試通知,鐘小柏與林勍在每天的全副武裝下還是被不幸的曬黑了一些,我跟王川更是變成了半個印度人,鐘小柏跟我抱怨說,“我現在是不是黑的特別難看。”我笑笑說,“不難看,黑健康,你現在就是特別健康。”她說,“你還是說我黑。”我說,“沒事,非洲姑娘也挺可愛的。”林勍跟鐘小柏在一起時候,兩個人經常擡起胳膊比對著膚色,接著兩個人表情就會變得有些沮喪,姑娘不管怎麽樣都是愛漂亮的,我最開始的時候納悶的問過她倆,為什麽不用遮陽傘而是選擇把自己更熱的方式裹得這麽嚴實?她們的回答是車裏同樣也被能陽光曬到,在車裏就沒辦法用遮陽傘了,那一刻我才知道,如果只是為了能變漂亮,男的怎麽都沒女生自己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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