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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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鐘小柏逐漸變成眾人眼中羨慕的模範情侶,每天我們兩個按時起床,定時上課,按量吃飯,定量做ai,宿舍食堂教學樓旅館,四點一線,我的煙量酌減,酒量酌升,我也漸漸感受到大學生活不再單調,因為有了鐘小柏,我多了很多色彩,二十一歲提前體驗了不知道能不能被定義為幸福的幸福。

我跟鐘小柏每周五下課去旅館,鐘小柏跟老板娘早已約定好,周五老板娘會按照約定給我們留著房間,我們在房間裏除了XX就是看電影,偶爾會聊聊校園八卦。我跟鐘小柏說,“咱們聊別人的八卦,人家肯定也禮尚往來的在聊咱們的。”鐘小柏說,“咱們倆沒什麽八卦吧。”我說,“八卦就是八成都是編的。”鐘小柏問我,“你覺得別人會怎麽編咱們兩個的八卦。”我說,“一般不會編我的,只會說你,大概月經不調,白帶異常,大便幹燥之類的。”

雖然我跟鐘小柏每周五廝混於旅館,可我們的第一次卻不在旅館。那一天,初春已過,我們兩個逛街回來,鐘小柏像平常一樣挽著我的胳膊,我倆塞著耳機,在樹底下的人行道上往學校走,給樹木打藥的大罐車正好噴著農藥的霧氣從我們身旁經過,我倆由於戴著耳機,沒有聽到農藥罐車的聲響,等我摟著鐘小柏逃離樹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結結實實的被噴了一身農藥。

跑開之後,我甩著身上的農藥,對鐘小柏說,“現在咱倆一定農藥殘留嚴重超標。”鐘小柏同樣一臉嫌棄的抖落著自己身上的農藥說,“真倒黴,咱們現在怎麽辦?”我說,“找地方洗洗去吧。”

我倆蔥一樣站在洗浴中心外面,仰著頭看著裝修有點暧昧的門頭,鐘小柏挽著我的胳膊,小聲問我,“你確定咱們在這洗麽?”我說,“那能去哪?”鐘小柏說,“要不,咱們找一個酒店。”我說,“雖然我早就知道你對我圖謀不軌,可我沒想到你能說的這麽直白。”鐘小柏被我的話羞的地下了頭,其實我心裏早已樂開了花。我強忍住內心的喜悅說,“就這吧,咱們找個單間,就搓背,什麽也不幹。”

選在洗浴中心而不是旅館是為了步步為營,穩紮穩打,這樣得手的幾率最大。這招是我偷師學來的,老師不是別人,叫宋世傑。他跟前女友的第一次,就是選在了澡堂子,因為宋世傑說,“只有在澡堂子才算名正言順,坦誠相對,很自然的就能結合了,不存在強迫對方扒掉衣服的不文明行為。”馮寧聽了宋世傑的話,說,“有理有據!”倒是我也沒有完全照搬宋世傑,我比他有了實質性的改善,他說的是澡堂子,我選的是洗浴中心,這應該能被稱作照葫蘆畫瓢,舉一反三。

我們要了一個單間,我拉著鐘小柏大搖大擺的往房間走,鐘小柏說,“你幹嘛走的這麽招搖?”我說,“農藥噴的渾身癢癢,一會你給我好好搓搓。”其實是我著實很得意,因為能正大光明的看到鐘小柏的身體,而且發生的順其自然順理成章。鐘小柏說,“我是不是得脫衣服?”我說,“脫吧,咱們就搓澡,什麽也不幹。”

很自然的發生了該發生的,不過隨著程序的進行,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鐘小柏在耳邊輕輕問我,“咱是不是得用T?”我停下了手嘴並用的繁忙,想了想說,“是得用,你有嗎?”鐘小柏被我的問題問的有點懵,我也對自己剛剛說出的問題有點意外,如果鐘小柏說有那我就會更意外。鐘小柏沒有出我的所料說,“我怎麽會有,你是不是傻了。”看來還是出了點意外,因為她說我傻我沒有料到。

我穿了衣服去前臺去買,這種事還是應該我自告奮勇的做,別讓鐘小柏露面的好,前臺這裏只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我有點猶豫,要是站在前臺的是一個男的,我肯定神氣十足,威風八面的直接過去說買一盒,更有可能為了顯示自己不一般的能力,一下子買兩盒,不過現在是個異性,而且年齡跟我相仿,不說的太直白,所以我準備說的委婉一點。

我走到那姑娘面前,說,“您這有沒有計生用品。”那姑娘看著和顏悅色面帶微笑,說,“衛生用品有,洗發水,沐浴露,香皂都有。”我有點無奈的撓了撓頭,硬著頭皮小聲說,“套,biyuntao。”那姑娘臉上寫滿了疑問,說,“您說什麽?”我提高了聲音說,“biyuntao!”那姑娘終於聽清楚了,紅著臉,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盒遞給了我。我接過直接轉身往回走,心裏嘀咕著,真可惜,挺年輕一姑娘,耳朵先老了。

我走進房間,鐘小柏手捂著胸口說,“你敲門敲錯了。”我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也知道,下半身本來就容易犯錯。”鐘小柏問,“買了麽?”我說,“沒買,咱們生個胖娃娃吧。”隨即,我抽掉了她身上的浴巾,撕開了剛剛買的避yun套,讓它發揮了真正的價值。

事後,鐘小柏臉色紅潤的躺在我胸口,摸著我的嘴唇說,“你不是說就搓背,什麽也不幹嗎?”我親了親她的手指,說,“你聽錯了,我說的是什麽都幹,就是不搓背。”鐘小柏害羞的打了一下我的肩膀說,“你轉過去,我給你搓背。”兩只biyuntao踏實的睡在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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