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COS﹑游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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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遮密,怎落得一厘陽光。

長縷烏絲,轉回眸流光百轉。

“切,這大陰天的會下雨吧?快點結束這裏再送你滾蛋然後好回家睡覺。”

走在幾乎無人的通道裏,傾少不知從哪掏出來了一枚面鏡,邊走邊理假發。

“少,不要這麽沒良心好不好。”

說到底殊圖畢竟是個男人,就算是化了妝也不會再三瞅兩瞅。在透過傾少的鏡子裏的一次反射後就不再擔心自己的形象。

下意識的撫了撫腰間的佩劍,無論如何,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立場。

和幾個人擦肩而過,而後便是坦率的哢哢聲。

“你說,我這身白衣會不會太素了?”

確實,一身白,就連腰帶都是象牙色的綢料。要是配上夜景,絕對是個女鬼。

這條通道很長,長到足以發生任何事情。

所以當木魚和白玉亭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兩人似乎並不太驚訝。

“廢人。”白玉亭的嘴裏似是低罵了這麽一聲,而後便沖殊圖襲去。

沒想到前奏時間如此之短,傾少心裏暗笑一聲迅速拉開距離。

木魚依舊是老樣子,有些懶散的放下手裏的手機,站在遠處無視掉鬥毆的兩人直接將視線遠遠地放到看戲的傾少身上。

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掏出兩張證件“井西然,根據你之前犯下的案子,在此由我們將你依法逮捕。結果是一樣的,你就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

說實話這讓傾少微微有些詫異。

但令他詫異的並不是井月在幾天之內破壞掉了他的脈網近而發動警li,而是那證件上的名字讓他很在意。

除去木魚的那張,另一張印有女孩照片的證件上落名竟是...

穆婷。

——那個素未謀面即將要代替自己繼承爺爺遺產的表妹。

對於這個人的資料,不得不說,她媽媽給她保護的相當完好。

無論是怎樣都調取不出任何信息,而且也從未和井月一同露過臉。

如今一見,沒想到卻是和自己相處過的人。

如今他們出現在這裏,就說明自己那面的關系應該完全崩潰了,而且這周圍定是布滿了便衣。

『那你一定會失去你現在所擁有的,井西然。』

男人的話閃過腦海,傾少無奈一笑。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麽,先解決掉自己周圍的人,將自己孤立,最後一口氣把網結全部挑斷,毫無預兆的讓人措手不及。

不要以為是個江湖中人就應該長目飛耳,一有半點波動就會立刻發覺,然後掛好電話來句太天真了就瞬時將對方置於死地。那種事情的發生地點是電影,不是現實。

不過看來這個表妹還是太小,以至於放著傾少這個主敵不管先去撒一口“被背叛”的怨氣。

話說兩人的單打戰,稱得上是很精彩。武jing的幹練勁和殊圖的靈敏度,兩者相配倒是很有看頭。

原本無非就是小打小鬧,可打來打去竟冒出了一些火藥味。

殊圖前一拍還在維持紳士風度,可下一秒動作一轉一個勾拳就轉變了形式。

沒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就連猝不及防被擊中倒地的穆婷也瞪大了眼睛。

“餵,你什麽意思!”

現在在穆婷看來殊圖就是收了錢不辦事還在此鬼混,她本就是發發大小姐脾氣,打了一兩下也就算了的事,可這事就在剛剛一瞬發生了質變。

冷冷一勾嘴角,閃身準備再次攻擊。

木魚瞥見這形式,也不由得蹙眉。

嘖了一聲動了動嘴型…他的領間有個微型的話筒。

傾少暗自打量著這一切,心叫不好。

可能他們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他卻很清楚。

殊圖原本的身世,他也是昨天才查清的。

畢竟,吞噬了他家企業的是井氏的財團,找自己或是穆婷這個接班人算賬都不為過。

再畢竟,害他家家破人亡的是井氏為處理善後而找來的殺手,找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這是他欠下的,總歸要還。

當周圍二十米遠的地方全都布滿了警戒的殺氣時,殊圖仍是在那不溫不火的和穆婷交手。

不同的是這次加上了木魚。

但無論裏面的打鬥多精彩多讓人提心,傾少的眼中始終沒有波瀾。

交錯的身影倒影在他的眼眸中,沒有生機一般不帶情感。

終於當一個便衣悄聲說了句為什麽不直接用搶而最終導致他們一幫人收聚起來用槍指著殊圖讓他不準再對兩位長官動手時,傾少才發現自己徹底的被忽略了。

這幫八嘎…

穆婷和木魚看到這形式,也懶得鬧騰了,打算先把人帶回去再慢慢算賬。

木魚打了個手勢,突然不知從哪有竄出了一圈人將被忘掉的某人圍了起來。

殊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看現在的形式,除了自己的那份,他似乎是把怒氣遷到穆婷身上了。

傾少想。

或許他可以不動,等著殊圖先把穆婷幹掉。

素未謀面不說,還恬不知恥的搶奪屬於自己的東西,在還不是關鍵,最主要的是還千方百計的想置他於死地。

於情於理,傾少對穆婷都應該不會有好感的。

當然,事實亦是如此。傾少又不是小說裏什麽靠善良豁達感動世界的女主,他是個活生生的人,有著正常的人性。

但他早已打算好了。

她不會放任殊圖對穆婷怎麽樣。

要算什麽帳,全來找他好了,反正事已至此,多一個讓殊圖恨他的理由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為什麽會這麽想,全是一句以大局為重。

早已做好被覆仇的打算,他要是不在了,那麽爺爺的財產,總該是有人來幫忙打理的。

他和井月再怎麽爭,畢竟井月也是自家人,也是爺爺的親生女兒,要她打理家產的話,總歸好過給別人。

傾少是這麽想的。

僅此而已。

身邊被一圈人用槍指著,傾少他自不會有什麽動作。

殊圖亦然。

但是當他們的暗中蓄力被默認為了束手就擒而讓一幫人飄飄欲然的放松警惕時,傾少突然掙開那只即將要被拷上的鐵拷,火光電石之間抽出腰間的佩劍閃身搭上了穆婷的脖子。

那佩劍,真材實料,近身戰的話不比槍差,高密度的保護層,防彈沒問題,在傾少手裏是把攻防全能的武器。

“廢話不多說。”傾少向後撤出一步,轉而向某人冷言“殊圖,我們走…你若是想算什麽帳的話,咱倆單獨算。”

殊圖聞言挑了挑眉,輕笑一聲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松離開。

穆婷切了一聲,萬沒有想到自己竟被當了人質,頓時顏面全無,可無奈又不敢亂動。

“管好的你手下”靠近那人嬌嫩的頸間,輕言。

“都把槍放下,後退。”雖不甘心,可還是如此喊道。

感覺逐步安全下來,正巧對上穆婷的雙眼。看著她那惱怒的神色,但那眸子深處卻是充滿著恐懼。傾少突然想到她畢竟是個小孩,這種事會不會讓她留下不好的陰影呢。

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恩,第一次被人用利器威脅著,應該是會害怕的吧。

“不會傷害你。別怕”沒經考慮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等他反應過不對時已經來不及。

真是蠢,光想著自己這樣是救她,卻根本忘了那穆婷還是不太清楚殊圖想殺她的意圖,把自己當成是最主要的敵人。

現在的情勢稍有混亂,在這幫打醬油的眼中,最終目標是自己和殊圖,而且他倆還是一夥的。

在木魚穆婷眼中,最終目標是自己,他們和殊圖是一夥的。

在殊圖眼中,最終目標是先穆婷後傾少,他們單獨立派。

而現實是,傾少的最終目標是帶走殊圖,讓他有帳找自己算,不要扯進穆婷。

所以當穆婷一瞇眼,一個小便衣迅速抽出□□對準殊圖扣動機板時,傾少幾乎是用盡自己從來未曾有過的速度在保證劍沒有劃破穆婷的脖子的情況下丟掉她,目測好精準的角度擋在距離殊圖五米遠的位置。

身後一聲穿破血肉的模糊聲,讓正打算快步離開的殊圖楞住轉身。

白色素袍,血花如櫻開時般爛漫,綻放的刺眼奪目。

剛剛,這人還問自己的衣袍會不會太素了來著。

這到底…

“少廢話,你不是想要報仇麽。井氏的正統繼承人是我,害了你父母的也是我。”

就在殊圖內心剛剛開始有些動搖之時,他說。

…呵,這樣麽。

下一瞬就有幾顆子彈破空飛來,擡眼瞥去,不過是幾個小嘍啰慌張的撿起槍隨便往這打得。

靈活的閃過那些飛來的子彈,抱起半跪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某人,半瞬之間就在他們眼下消失在了這直接盤繞的甬道裏。

好吧,既然你說要單獨算,那就私聊好了。

——

紅色清冷的希望,

墜落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你的愛是我的墳墓,

墓園裏盛開的血色奇異鮮花,盛開著你的絕望。

我的愛被花瓣劃傷,

風在我破碎的靈魂間牽引抵償。

我捧起黑色的土把自己埋葬,

守護最後一片盛開滿鮮花的地方。

鮮花的藤蔓在墓碑上瘋狂纏繞生長,

埋葬你的絕望…

(詞來源河圖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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