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COS、游戲4

關燈
亭子木魚?不是在睡覺麽?“哦,我們是一個社團的,可能是想和我一起來找人。不過等等,你是誰?怎麽會認識我?”

兩人走了過去,女孩兒才開口“我叫…額,尾巴。是傾少社團裏的,他給我們發過你的照片,所以我認得你。”

“尾巴?這名字真是…”一個眼神殺來,殊圖忙改口“好”

“先跟我走。那兩個人我們不歡迎。”言罷,拉過殊圖就走向了一個小路口。

“你惹傾少不高興了?”路上,尾巴白了他一眼。

殊圖低頭,長長的睫毛在皮膚上落下兩片扇形的陰影“口誤罷了。”

“口誤?不是爬床那你當時是想說什麽?送禮?”尾巴瞪了瞪眼睛,聲音一下子就高了八度。

“小姐你真幽默”

“切,我真想宰了你。傾少以前有過這種事,你居然又這麽傷他。”

殊圖楞了楞“額?有過什麽?”

“以前做翻譯的時候,陪外國客戶一起去旅游,恩,當時情況和你們昨晚差不多,然後他們把傾少給扔了。”

“扔了?”

“把他推給那群野人,他們自己趁機跑掉。”

“KAO,怎麽這樣!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

殊圖嘆了一口氣,果然,人長得好有的時候不是什麽好事。怪不得昨天傾少反應那麽反常,現在回想一下真心覺得自己混蛋到家。

“你進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殊圖應了一聲,看了看眼前的門,原來已經到了地方。

長呼一口氣,敲了敲門。

“誰?”沒一會兒,門裏就輕飄飄的傳出了一個聲音。

“…那個,我”內心很忐忑。

門鎖響了一聲,打開了。

那人手裏正拿著一個撥開了一半的白蛋,一頭短發睡的亂翹。及大腿的白色襯衣風流的半敞,將那人白皙的皮膚顯得更為誘人。

“怎麽是你?你怎麽找來的?”擋在門口,沒打算讓人進。

“哦,我剛才碰到了那個尾巴,她帶我上來的。”乖寶寶似的站在門口,烏黑的眼眸純真的眨巴了眨巴“你不讓我進門麽?”

“這可是我的後宮,你確定你要進來?”瞇起有些狹長的眸子,仰起頭輕笑挑釁。

“當然”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心說我管這是哪。

“Fine~”一聳肩轉身進屋“好吧,我答應了”

答應什麽?殊圖想了想,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不是自己反應慢,是敵人太狡猾。殊圖心裏這麽安慰自己。

“等晚上我的人齊了的時候我會宣布你正式入夥。”

“…”

進了屋,確定了傾少正在吃早餐。

和殊圖想的不一樣,他以為這人的早餐會是牛奶面包奢華的不可一世,誰知道一桌子上就有一小籃白水雞蛋,然後再就是一大壺豆漿。

“噓——聲音小點,他們還沒起床。”一邊低聲提示,一邊低頭忙活著手上的動作。

殊圖看了看周圍緊閉的門 “昨天對不起。”

“….”傾少擡起頭,似是想了一會兒,神情很是迷離“昨天怎麽了?”

“耶?”不會吧,這什麽記性。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為那個事兒來的?”將手裏的雞蛋塞進嘴裏,撇了撇手含糊不清道“那你可以走了。”

看他一臉平靜,好像也沒什麽。

“我不知道你以前有過那種事,其實我昨天只是開玩笑罷了。”

“什麽?”

“尾巴和我說了,你之前…BALABALA…”

一分鐘後。

“額。那個我早忘了,你也別提了。”

得到了赦免,殊圖頓時眼前一片晴朗,要是有尾巴,他肯定得搖起來“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過幾天吧,我最近忙。”

“恩..這樣啊”

“餵!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客廳那頭的門轟然大開,一個散著黃色長發的女生抱胸站在門口,那站姿和美少女戰士有的一拼。話鋒一轉,視線從殊圖轉到嘴裏含著雞蛋的某人“傾少你又睡舒坦了是吧?”

“…”傾少是個徹徹底底的樂睡主義,只要他睡好了,一般小問題人都可以過往不咎。

可這個事殊圖不知道,聽得雲游霧裏茫然不知所措“這兩件事之間有關系麽?”

“沒有!你快走吧,等了我就回去了”起身半拖著把人推了出去。

送走了殊圖,搞定了打醬油的,傾少低頭輸了幾個號碼“尾巴?”

“哎~少少少少少!兩人和好了?”甜到發膩的聲音。

“我想說…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不知道我以前讓人給上過。”

“吖!你知道了…”

“今晚你不用想吃飯了”

“別!人家只是想讓那個人知道他的問題犯得有多嚴重罷了~”

“閉嘴!”掛機。

打開電視,上面正在播關於釣魚島的問題。

主持人那正經的聲音蕩在這個帶著豆漿氣息的早晨,倒是和諧的很。

畫面一轉,傾少看著那個一臉橫肉的日本議員手舞足蹈的證明釣魚島是日本的,不禁嗤笑。

雙腿搭上沙發,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捧起那冒著熱氣的豆漿杯含在唇邊,準備看他想怎麽說。

噔噔噔~突然門不合時宜的又響了起來。

傾少嘖了一聲不耐煩“又誰?”

“…還是,我”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

傾少扶額喊道“你他娘的這又怎麽了!”

掙紮了半天,某個沙發土豆終於決定起身開門。

鐵門一開,一看見那張臉的時候傾少忍了忍想把被子砸出去的欲望“還有什麽事?”

“那個…我那邊沒人,然後,我忘記帶鑰匙了,你這有沒有我那的鑰匙?”

“沒有。”

“那我…”

“嘖,進來吧,就今天一天!”

殊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傾少倒吸了口氣一歪身半跪在了地上。

那杯剩了大半豆漿一下子灑在地上,塑料杯咕嚕咕嚕的滾了幾圈停在了桌腿邊。

“傾少!”殊圖心裏一緊趕緊跑上去扶。

他捂著肚子,臉色變得慘白。要不是右臂搭住了椅子,估計整個人就趴地上了。

“你怎麽了?!”殊圖試圖去扶,但根本扶不起來。

傾少咬著唇,姣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他擺擺手,整個身子都蜷了起來。

殊圖醫學知識差的離譜,蹲在傾少旁邊大氣也不敢喘。

剛才的女孩兒也不知道去哪了,現在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只剩電視上那個日本男人還在唧唧歪歪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操!”傾少顯然是被這個亂碼一樣的聲音激怒了,一手按著肚子一手抓過那只滾落在一旁的杯子就往電視那邊砸了過去“你他媽給我閉嘴!”

杯子在空中劃過一條悠揚的弧線,砰的一聲砸到了電視墻下。殊圖噤聲。要不是這個人現在沒有力氣,恐怕正中靶心,那價值不菲的超薄液晶不想報廢都難。

電視上的議員依舊手舞足蹈,那小人得志的死樣讓人看了就不爽。

殊圖環顧了一下,在組米色的沙發上看到了遙控器的蹤跡。探身拿過,對準電視按了關機鍵。

正氣稟然的聲音嘎然而至,一下子靜下來,可以聽到那人微微的悶哼。

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溫暖灑落下來,照亮了整間屋子。朦朧的鳥鳴以及豆漿香甜的氣息環繞在四周,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個懶腰。

可是現在的情形並沒有多愜意。

傾少的臉色已經全白了,這亮度照相都不用打粉了。殊圖緊張的要命,想喊人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藥,第三格抽屜”好不容易從牙縫裏擠出這麽幾個字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地上打滾了。

“恩,我找找你堅持住。”趕緊起身跑到電視墻下的櫃子那,打開抽屜就一陣猛翻。

一些雜亂的小零件撥開後,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突兀入眼。

拿起來看了看,沒錯,就是這個了。

屁顛兒的把藥給那人‘餵’下,殊圖坐在地上,讓他枕在自己腿上。

止痛藥讓人上癮的原因無非就是在於見效超快,那人的悶哼聲很快就小了下去。看到傾少臉色好了一點,殊圖才輕聲責怪“怎麽吃這個藥?這是什麽病,已經很久了麽?”

感覺剛從鬼門關溜了一圈,某人只顧著大口喘氣。額前黑色的碎發都被浸濕了,幾撮稍長一點的還很性感的遮在眼前。

這一副場景要是拍下來,應該會讓不少人流鼻血的。

過了一會兒,傾少剛想開口,打醬油的很不甘心的再次沖了出來。

“餵,傾少你怎麽了!”在殊圖一臉‘你怎麽不早出來’的神情下,某人看了看地上那人的臉色,好像知道了什麽“嘖,怎麽又這樣。等等,殊圖你剛才是不是給他吃止疼藥了?”

“恩”某人在那淩厲的目光下回答的有些膽戰。

“我真!傾少你早晚沒病也整出病了!”某人頭也不回的往廚房走去,留下一個纖細的背影。

她只穿著一個毛巾裹胸短裙,右肩後紋著一只飛舞著的藍色蝴蝶。

“哎,小酥!我現在沒事了,真的!”傾少突然掙著想起來,好像是要阻止那人的什麽恐怖行動。

但是沒等傾少起身,那個小酥就已經拿著一袋巴掌大的黑色玩意兒出來了。

傾少見此崩潰的大呼一聲,無力的倒回殊圖腿上。

“你乖一點,喝下去就不會再痛了OK?”小酥歪頭撕咬開那個精致的袋子,蹲下來笑瞇瞇的遞在傾少眼前。

“我可以不喝麽?”

“當然…不行!”笑容一掃而光,陰毒的就像是白雪公主的後媽。

傾少哼了兩聲以示認命,無力的接過把袋子咬在嘴上,眉頭皺的很緊。

“對了”傾少拿開袋子,咽了口唾沫,對殊圖介紹道“蝴蝶酥,我們的CISER”

哦,怪不得看著眼熟,蝴蝶酥,著名的COS玩家,其形象老少皆知。

“小酥你好,我殊圖。”樣子很乖很乖…

小酥只是點了點頭示意“那個,我今天有事,傾少你給我照顧好了。”

這架勢,是在囑咐保姆麽?

殊圖雖說脾氣好,但也好歹也是個領隊吧?讓個小COSER指揮,豈不太有損面子了?

“小酥”殊圖扶傾少起身,看著她輕笑道“你們的領隊目前為止還是我隊裏的人,我的人我自會照顧好,這點你就不用操心了。”

這話雖然語調柔和,但意思卻冰冷得很:我才是你們這最大的,你這小角色一邊涼快去。

蝴蝶酥脾氣易怒,一聽這話自是火了人,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瞪著眼睛看向傾少。

傾少也有些詫異,殊圖看上去一副很弱的樣子,但沒想到在某些方面居然那麽強勢,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只是剛才那話實在是...怎麽跟劫持人質似的。

這兩面都石化了,始作俑者很滿意“小酥你不是還有事麽?快去吧,晚了就不好了”

那人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在一聲“切”中離了場。

“走吧,我扶你回臥室”某男乖乖笑道。

“餵殊圖!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你竟敢教訓我的人?”傾少猛的推開他,表情很不高興。顯然是剛才留了面子,等人走了才說。

某人意味深長起來,笑的很腹黑很腹黑....

“你都是我的了,你的地盤當然也是我的。”

半個小時後,傾少躺在床上,似是在清晨的震驚中睡去,一動也不動。

手邊那臺熟悉的純白筆記本隨主人一並在床上。半打開著,開關鍵的幽蘭色光那時暗時明。

殊圖坐在那梳妝臺前,看著一推瓶瓶罐罐發呆。

這是一個地腳超豪華的小區,每個房間配備的落地窗都可以分別看到不同的景象。

由於屋子的高度很寬闊,所以才5樓,窗外的景象就已經很不錯了。不像底層的樓房那麽壓抑,也不像太高的樓層那樣讓人一站上去就心驚膽戰。

這一間應該是主臥室,位於覆式結構屋子的二層。窗下是一條歪歪扭扭的小路,種著幾顆稀疏的針葉木,再往外就是一片蔚藍望不到頭的大海。三者都有殘缺,但配在一起卻是相當有意境,可能是設計者的有意之為。

此刻的白色沙曼將這窗外的美景隔離了起來,只有一層朦朧的幽光籠在紗幔處徘徊,把室內裝點得一片柔暗。

白紗微長,輕垂在淡黃色的地板上,靠窗邊的位置處有一套歐美風的茶幾圓桌,配上一個大肚子的咖啡壺,一支藍色的妖姬從一只纖細的瓷瓶中伸展開來,整間屋子顯出幾分奢華的味道。

唔,看不出來,傾少品味還蠻高。

殊圖這麽想著,不禁往床上看去。

根據剛才門外的響聲,估計人應該都走了,現在整個家就剩了他們倆。

傾少突然皺了皺眉,喉嚨裏發出了幾聲微弱的□□。

殊圖一下子緊張起來,走到床邊輕聲道“怎麽,又疼了麽?”

閉著眼睛咬唇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攥著胸前的鴨絨被,聲音有些虛弱“幫我倒點熱水吧…在窗邊”

“光喝睡不行吧,我給你揉揉?”話是很客氣的問,但人已經坐到床邊了。

某只鹹豬手大大方方的伸去…

傾少感覺到什麽似的突然睜開眼睛,一伸手精準的拍向某人的爪子。

“你幹什麽!”聲音雖然虛,但毫不含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