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相聚,永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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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二人尋便崖底,還是一無所獲,安婧安慰道:“子木哥哥,今天先回去吧,我去跟爺爺說一聲,明天叫藥廠的人都一起來幫忙搜尋叔叔阿姨的去向。”

崖底樹木茂盛,長年無人問津,各種植物肆意生長,這又是在晚上,視線更不好了,要是再有些野獸毒蛇什麽的,至安婧於危險之中,那可怎麽辦?子木想到,自己沒了武功,根本保護不了安婧,雖然找尋親人心切,可是小婧說的無疑是最好的辦法,於是二人回家準備第二天組織人繼續尋找。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安家所有人及昨晚電話通知的藥廠員工都隨子木早早的來到了磐石山,從山上下到崖底,再分散尋找,約定兩個小時派人回到起點匯報一次搜尋結果,期間也一直對講聯絡。

大約半個小時,就聽見對講裏喊道:“安總,這裏有情況。有大片的植物被壓倒,好像有什麽大的東西被從這拖走,草上還像有幹掉的血跡,您快過來看看吧。”

子木也在起點大本營聽匯報,此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個錘子,重重的在他心裏敲擊了無數下,為什麽是拖行,為什麽會有血跡留下,難道父母碰見野獸了,不會的,野獸哪是他們的對手,除非從懸崖摔下時,二人已經……,子木甩了甩腦袋,停止胡思亂想,向對講裏匯報的方位跑去。

懸崖底東南方向樹木像是受陽光照射的多,更加的茂密,沒跑兩步,就看到了對講機裏所匯報的情況。子木加緊步伐,追上了搜尋人員,隨大部隊繼續向前,是必要找到二老,正應了那句話“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馬上接近中午,現在子木與眾人已經搜尋到森林的深處,偶爾能看到身邊的草叢抖動,應該是一些小動物匆忙逃跑所致,要不是人數眾多,又有誰會這麽大膽在懸崖底如此深入森林。

突然眼前的景色大變,原來高大的樹木,肆意生長的植物,現在像是被什麽人修理了,樹木間更是被人開墾過,種下了各種奇特的植物,眾人唏噓,卻沒有人認得這些花草。

花草的中間樹立著一間茅草屋,上面有一個牌匾,像是有些年頭了,漆面掉下大半,依稀可以分辨出有個“一”字,子木怕這裏是人家修身養性之地,不便讓這麽多人打擾,便叮囑大家,不要破壞人家種下的花草,在這裏等候,他一人朝草屋的木門處走去,快到門前時,木門“吱扭”一聲打開了,一個駝背,拄著個木杖的白胡子老翁仙風道骨的站在那裏,他不等子木開口,就伸手指了指屋裏,讓他進來。

子木聽從老翁意思,探頭行了個禮,便走進草屋,卻又瞬間石化了,草屋正中間就是床榻,上面躺著兩個人,他們不是別人,正事自己苦苦尋找多日的父母。

瞬間多日的思念之情湧上心頭,我們這位堅強的男孩,也有掉淚的時候,子木跑到床前,跪到地下,大喊:“爸,媽,我終於找到你們了。”雙手緊緊握住床邊父親的手,範疇聽到聲音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是子木時,不禁有些顫抖。

“沒想到,我和你母親有生之年還能看見你,知足啦,知足啦!”範疇老淚縱橫,對於現在的自己,每多活一天都是老天的恩賜,因為要不是這個老翁的救治,他二人早已經給野獸果腹了。

子木的母親也醒了,喚著子木的名字,手想擡起來,卻微微動了下,便沒了動靜,子木忙上前也握住了母親的手。看到此時的父母,百感交集。

這時老翁走到床前說道,“我已經盡力了,我一直驚訝,二人的意志力如此的頑強,原來他們是在等你呀。”

“老先生,謝謝您救了我父母,我這就叫人把他們送去醫院吧。”子木說道。

“已經來不及了,他們二人勁脈盡斷,內臟受損嚴重,恐怕你還沒把他們救上懸崖,便已經……,哎,你們一家好好說會話吧,我去給他們倆熬藥。”說完拄著木杖走了。

範父大致敘述了下從霍河市出逃到現在的情況,子木聽的恨不得拔了劉華的皮,要不是他,父母怎麽會成現在這樣,範疇又接著說道:“我和你母親從崖上摔下,雖得四象神功護住心脈,無奈其他器官依然受損嚴重,幸虧後來又遇到鶴翁救治,不然早已經不在人世了。”簡單的幾句話,範疇卻咳喘不停的說了很久,子木看了,著實心疼,示意父親不要說了,自己則通知外面的人,父母已經找到,請大家回營地匯報,因為父母不能過多移動,順便請安家制定好計劃。怎樣將二老運上懸崖。

天色已晚,子木寸步不離的守著父母,期間鶴翁送過兩次藥,子木卻對他有所戒備,因為他想起了安婧跟她提起過鶴家,心腸歹毒,以制毒文明,怎麽會好心救人。

大概快到午夜,敲門聲驚動了屋裏人,子木上前開門,原來是安婧,安婧進屋後向屋主行了個禮,便陪子木一起照看父母。她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安家找到政府熟人,向軍隊借了架直升機,明一早就直接擔架接人飛就近醫院。這無疑是雪中送炭,子木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事與願違,二人還未說完,就聽見範疇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裏還有鮮血噴出,鶴翁一手扔掉木杖,在櫃子裏拿出針灸包,大步走到床前就要施針,子木欲上前攔阻,鶴翁早已經看出子木有所戒備,大聲喝退:“我鶴靈行醫數載只有一味藥,救人之藥。”他簡單的行了幾針,範疇便止住咳嗽,他手突然能動了,於是拉住子木和安婧的手,意味深長的說:“子木,我和你母親恐怕不能看著你娶妻生子了,以後你要好……好……”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噴出,鶴翁忙又施針,可是已經來不急了,範疇不舍的盯著兒子,慢慢的合上了雙眼,李文看著自己的愛人離開了自己,用盡全部的力氣挪動身體,更貼近範疇,與他十指相扣,又擡頭慈祥的看了看子木,也閉上了雙眼。

一時間父母都離開了自己,這種打擊,足夠擊破鋼鐵,子木放聲大哭,身體因為過度傷心,顫抖不止,安婧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的子木哥哥了,只好緊緊抱著他,用自己的溫度告訴他,這個世界還有她願意陪伴他一起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崖底再相聚,生死永別離,知鶴翁身份,得其傳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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