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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叢當中走出幾只機器狗，雙目正閃爍著紅光，隨著張口露出金屬的獠牙來，發出攻擊前的低吼聲。
原本在服務中心親切的服務態度，在此刻卻換上另外一副面孔，讓人看了後背生寒。
“接下來又是一場惡戰啊。”高穩穩轉動兩下脖子，本來是想著要在這種危急時刻之前耍個帥，偏偏脖子在這時候有點僵硬，扯到筋脈差點落枕。
只能又動作緩慢地把自己的脖子擺正，見沒人註意到這邊後無聲尷尬地笑笑。
“不要戀戰，我們得先去高塔那邊，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眼見著居民，鳥群和人工智能正在逐漸將他們包圍起來，丁燦認出來前面的某個人是之前在音樂節上見過的女生，他們之前還有聊過天。
只是跟先前的印象完全不同，這些人面無表情，眼神迷茫空洞，手裏面是隨處拿起來的武器，有刀具，球棒，甚至是房屋外圍花圃邊緣欄桿斷裂的一段木頭。
被控制之後如同行屍走肉般，腦海當中唯一的指令就是要不惜一切目的將面前的所有學員攔下來。
至少能夠證明，不論高塔裏面有什麽，系統是不想要讓他們靠近的。
“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成為系統數據的寄生體，只要能夠阻礙我們前行，會不計生死。”
而且對於系統而言，即便這些身體失去了行動能力不能使用了也沒關系，裏面的數據會直接回流到數據庫當中，並不會對其本身產生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面前的這些都只是系統隨處找到的工具而已，學員們再怎麽努力，甚至連數據庫的皮毛都傷不到。
餘浮站在最前面，得益於沒有道具兌換限制，能夠在包圍圈中打開一個口子。
他選擇了從機器狗這邊走，在對方集體沖過來的一瞬間，先一步將機械裝置的電量耗盡，有的在半空中撲過來時就已經停止了動作。
那些停駐在路上的機器狗不再具有行動的能力，電源短路之後產生的火花甚至在幾秒鐘之後出現小型的燃爆，讓本就破敗的街頭更是亂作一團。
只是天空中的飛鳥沒什麽限制，現在看來反而要更加棘手一些。
社區並不算太大，看著距離小跑過去十幾分鐘也能夠到高塔的位置，只是當初宋淇飼養的鳥群，為了能夠遍布各處成為眼線，數量其實相當可觀。
這些鳥類雖然只是正常的身軀，並沒有經過什麽力量上的特殊加強，但幾只一起沖下來往臉上糊過來，也是不小的麻煩。
石燕擡手剛揮開一只，另外過來的爪子就抓住衣袖，爪子前端帶有倒刺，一旦抓住布料就很難擺脫掉，她只能割下袖子前面小片的布料，緊跟著又被後面過來的一只啄到頸側。
造不成什麽太大的傷害，但實在是阻礙行動讓人心煩，何況身後還有窮追不舍的本地居民。
尤其路上各處的房屋當中還不斷出現有人阻攔的情況下，在原地停留越久，就越難走出去，她又摔了只鳥到地面上：“得想個辦法。”
“這裏有裂縫，你們過來的時候小心點！”高穩穩戴著衛衣帽子，一股腦地在往前沖，將將要落進縫隙時硬生生剎住車停下來，深呼吸兩下調整氣息。
裂縫是剛才副本即將坍塌時的地動所造成的，不算太寬，實際上大跨步就能邁過去，只要大家小心點就好了。
餘浮看著深不見底的洞口，想到了辦法，鳥類作為天空的掌控者，天生就對周圍的地表磁場有著很強的感受力，只要讓磁場產生變化，就能將所有飛鳥都逼到地縫當中去。
一枚小型感應器出現在掌心，被他扔進地縫當中之後，很久都沒能聽到落地的撞擊聲，底下或許存在著更大的空間。
他按下控制器，磁場生成隨即啟動，那些圍繞在身邊煩躁的鳥類總算開始有了反應，一窩蜂從朝著地下湧過去，撲閃的翅膀生大到幾乎要將整個地面掀翻。
這麽密集的鳥類進入，想要再重新從這個狹小的洞口當中飛出來，就變得沒那麽容易了。
麻煩被暫時解決，幾人往前跑動的動作更快，舒舍南在途中已經離開，他不放心妹妹，得先去跟她匯合才行。
而在靠近高塔的過程當中，離得越近就能夠看到更多的學員，知道這是能夠回歸正常生活的唯一辦法，所有人都在用盡全力往前，即便身上帶著傷口。
大家都非常默契地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很難再有。
整個社區當中不斷能聽到交戰攻擊的聲音，甚至每隔一段時間都能見到房屋倒塌，正常的道路已經沒辦法行走，大家只能穿梭在旁側的小路當中，從斷壁殘垣上爬過去。
從遠處看不覺得，離得越近，才發現這座塔的確非常高，幾乎高聳入雲，一眼看不到頂。
而塔面本身並不是由石頭堆砌起來的，反而是鋼鐵混合著的圓面，除去非常光滑之外，繞過一圈，居然沒能見到入口的位置。
“怎麽進去啊？”高穩穩連著繞過幾圈，敲敲打打都沒發現能稱之為入口的地方，跟著一些同樣前來的人面面相覷。
憑空出現又阻止人進入，更讓他們好奇裏面究竟有著什麽東西。
石燕擡起頭往上看了看，註意到什麽：“那是林鶴嗎？”
往上快二十米的位置，有著一個正在攀爬的身影，憑借月色映照下的側臉，她認出來這是位列榜首的林鶴，在進入社區時沒有打過照面，倒是在這裏碰見了。
不過以林鶴的實力，能最先走到這地方也並不算稀奇。
“他這是想著要從上面找到出口嗎？”墻壁四周光滑，但能看出來他是依靠兩只手掌掌心僅僅吸附住，向上爬的動作不算太快，但登頂應該也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高穩穩朝上喊了句他的名字，只得到對方一個會繼續往上的手勢。
還有的學員正在挖土嘗試著從地面進入，高塔周圍幾乎沒有建築物遮擋，能見到遠處仍舊有著大量的數據寄生體正在不斷靠近著。
這樣才是把所有人都圍在同一個包圍圈當中，剩下的學員並不多，如果在這裏就已經消耗掉大部分戰力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會變得更加困難。
丁燦向前將手放在冷冰冰的墻體上，感受到裏面大量數據充斥流轉著的氣息，這就是剛才他們兩人強行拉扯出來的系統數據庫的化身。
雖然從外面看不到其中的任何細節，但位置不會有錯，她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手掌就徑直穿透而過：“我能進去。”
她跟餘浮嚴格來講不算學員，並不會受到高塔的排斥。
高穩穩點頭：“那就太好了，你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吧，至少能給我們打開個出口也是好的，外面就暫時先交給我們。”
學員上人數不占優勢，而且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多的數據體卷土重來，何況每人只有一次的道具限制，再怎麽堅持，到最後也會變得束手無策。
丁燦預料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場景，想到什麽，從懷裏掏出很久沒拿出來過的白玉笛放在嘴邊，才吹響一聲，凜冽的寒風就將一道黑影帶到自己面前。
周圍的廢墟雖然讓人驚訝，但更讓紀渠覺得奇怪的地方，是眼前高塔帶給他的感覺：“這裏是什麽地方？”
掌握了在副本間的穿越方法之後，紀渠到過很多自己從未設想過的區域，來回往返各處尋找自己想要得到的真相，但隨著逐漸探究，也只是更讓他懷疑自己的存在。
可被召喚來的這次卻有些不同，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本來就該雖在存在於此，臨近的才是真正靠近本源的地方，甚至比在自己原先誕生的副本當中，還要覺得更加愜意。
“上次分別之後，我就一直在等著你召喚我前來，我已經掌握了能夠在副本當中穿梭的辦法，對你先前的設想或許也有幫助。”
丁燦先回答了他第一個問題：“這就是我之前說過要尋找的真相，我找到了學員會進入這裏的真正原因，現在做的這些，也是為了要讓其他人能夠離開這裏。”
“其他人？”紀渠疑惑道，他還對女生信誓旦旦要離開系統的言論記憶猶新，“你不是也很想要回到正常的生活當中嗎？”
“很謝謝你，我知道雖然你同樣是想要找到原因，但也是真心要幫我的，有更多的人需要你幫忙。”
丁燦壓低聲音，盡量讓兩人之間的談話不被其他人聽見，“雖然同樣是系統當中的一份子，但是我們之間還是有著不同。”
她屬於系統本身，而紀渠，才是經由系統創造出來的。
紀渠聽她簡單幾句將事情概述原委講述完，或許是不想讓旁的學員有所芥蒂，或是其他別的原因，她似乎在隱瞞著即便計劃成功自己也沒辦法離開的事情。
“早就有猜測，經你確定之後，很奇怪，我居然沒覺得有多少憤怒。”
果真他只是被創造出來的，而身上享有的這些力量，陰陽兩界對他的尊崇和懼怕，也都只是拜別人所賜。
從一開始，自己就被置放在一場巨大的騙局當中，以為手裏掌握著大多鬼怪和人類的性命，沒想到自己其實也同樣被蒙蔽著。
“你想讓我做什麽？”
丁燦勾了勾嘴角：“不擔心接下來的後果嗎，我還以為你會有很多話想要問我。”
至少該想要知道，除去特定身份的學員之外，他作為副本中的npc之一，在跟系統正面抗衡後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認識這麽久，雖然才只見過幾面，我這麽說你可能不會相信……”
紀渠頓了頓，冷白的臉色在月色下更是被襯得像玉一般，“我也不太想承認，但直覺告訴我，你是值得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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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叢當中走出幾只機器狗，雙目正閃爍著紅光，隨著張口露出金屬的獠牙來，發出攻擊前的低吼聲。
原本在服務中心親切的服務態度，在此刻卻換上另外一副面孔，讓人看了後背生寒。
“接下來又是一場惡戰啊。”高穩穩轉動兩下脖子，本來是想著要在這種危急時刻之前耍個帥，偏偏脖子在這時候有點僵硬，扯到筋脈差點落枕。
只能又動作緩慢地把自己的脖子擺正，見沒人註意到這邊後無聲尷尬地笑笑。
“不要戀戰，我們得先去高塔那邊，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眼見著居民，鳥群和人工智能正在逐漸將他們包圍起來，丁燦認出來前面的某個人是之前在音樂節上見過的女生，他們之前還有聊過天。
只是跟先前的印象完全不同，這些人面無表情，眼神迷茫空洞，手裏面是隨處拿起來的武器，有刀具，球棒，甚至是房屋外圍花圃邊緣欄桿斷裂的一段木頭。
被控制之後如同行屍走肉般，腦海當中唯一的指令就是要不惜一切目的將面前的所有學員攔下來。
至少能夠證明，不論高塔裏面有什麽，系統是不想要讓他們靠近的。
“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成為系統數據的寄生體，只要能夠阻礙我們前行，會不計生死。”
而且對於系統而言，即便這些身體失去了行動能力不能使用了也沒關系，裏面的數據會直接回流到數據庫當中，並不會對其本身產生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面前的這些都只是系統隨處找到的工具而已，學員們再怎麽努力，甚至連數據庫的皮毛都傷不到。
餘浮站在最前面，得益於沒有道具兌換限制，能夠在包圍圈中打開一個口子。
他選擇了從機器狗這邊走，在對方集體沖過來的一瞬間，先一步將機械裝置的電量耗盡，有的在半空中撲過來時就已經停止了動作。
那些停駐在路上的機器狗不再具有行動的能力，電源短路之後產生的火花甚至在幾秒鐘之後出現小型的燃爆，讓本就破敗的街頭更是亂作一團。
只是天空中的飛鳥沒什麽限制，現在看來反而要更加棘手一些。
社區並不算太大，看著距離小跑過去十幾分鐘也能夠到高塔的位置，只是當初宋淇飼養的鳥群，為了能夠遍布各處成為眼線，數量其實相當可觀。
這些鳥類雖然只是正常的身軀，並沒有經過什麽力量上的特殊加強，但幾只一起沖下來往臉上糊過來，也是不小的麻煩。
石燕擡手剛揮開一只，另外過來的爪子就抓住衣袖，爪子前端帶有倒刺，一旦抓住布料就很難擺脫掉，她只能割下袖子前面小片的布料，緊跟著又被後面過來的一只啄到頸側。
造不成什麽太大的傷害，但實在是阻礙行動讓人心煩，何況身後還有窮追不舍的本地居民。
尤其路上各處的房屋當中還不斷出現有人阻攔的情況下，在原地停留越久，就越難走出去，她又摔了只鳥到地面上：“得想個辦法。”
“這裏有裂縫，你們過來的時候小心點！”高穩穩戴著衛衣帽子，一股腦地在往前沖，將將要落進縫隙時硬生生剎住車停下來，深呼吸兩下調整氣息。
裂縫是剛才副本即將坍塌時的地動所造成的，不算太寬，實際上大跨步就能邁過去，只要大家小心點就好了。
餘浮看著深不見底的洞口，想到了辦法，鳥類作為天空的掌控者，天生就對周圍的地表磁場有著很強的感受力，只要讓磁場產生變化，就能將所有飛鳥都逼到地縫當中去。
一枚小型感應器出現在掌心，被他扔進地縫當中之後，很久都沒能聽到落地的撞擊聲，底下或許存在著更大的空間。
他按下控制器，磁場生成隨即啟動，那些圍繞在身邊煩躁的鳥類總算開始有了反應，一窩蜂從朝著地下湧過去，撲閃的翅膀生大到幾乎要將整個地面掀翻。
這麽密集的鳥類進入，想要再重新從這個狹小的洞口當中飛出來，就變得沒那麽容易了。
麻煩被暫時解決，幾人往前跑動的動作更快，舒舍南在途中已經離開，他不放心妹妹，得先去跟她匯合才行。
而在靠近高塔的過程當中，離得越近就能夠看到更多的學員，知道這是能夠回歸正常生活的唯一辦法，所有人都在用盡全力往前，即便身上帶著傷口。
大家都非常默契地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很難再有。
整個社區當中不斷能聽到交戰攻擊的聲音，甚至每隔一段時間都能見到房屋倒塌，正常的道路已經沒辦法行走，大家只能穿梭在旁側的小路當中，從斷壁殘垣上爬過去。
從遠處看不覺得，離得越近，才發現這座塔的確非常高，幾乎高聳入雲，一眼看不到頂。
而塔面本身並不是由石頭堆砌起來的，反而是鋼鐵混合著的圓面，除去非常光滑之外，繞過一圈，居然沒能見到入口的位置。
“怎麽進去啊？”高穩穩連著繞過幾圈，敲敲打打都沒發現能稱之為入口的地方，跟著一些同樣前來的人面面相覷。
憑空出現又阻止人進入，更讓他們好奇裏面究竟有著什麽東西。
石燕擡起頭往上看了看，註意到什麽：“那是林鶴嗎？”
往上快二十米的位置，有著一個正在攀爬的身影，憑借月色映照下的側臉，她認出來這是位列榜首的林鶴，在進入社區時沒有打過照面，倒是在這裏碰見了。
不過以林鶴的實力，能最先走到這地方也並不算稀奇。
“他這是想著要從上面找到出口嗎？”墻壁四周光滑，但能看出來他是依靠兩只手掌掌心僅僅吸附住，向上爬的動作不算太快，但登頂應該也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高穩穩朝上喊了句他的名字，只得到對方一個會繼續往上的手勢。
還有的學員正在挖土嘗試著從地面進入，高塔周圍幾乎沒有建築物遮擋，能見到遠處仍舊有著大量的數據寄生體正在不斷靠近著。
這樣才是把所有人都圍在同一個包圍圈當中，剩下的學員並不多，如果在這裏就已經消耗掉大部分戰力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會變得更加困難。
丁燦向前將手放在冷冰冰的墻體上，感受到裏面大量數據充斥流轉著的氣息，這就是剛才他們兩人強行拉扯出來的系統數據庫的化身。
雖然從外面看不到其中的任何細節，但位置不會有錯，她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手掌就徑直穿透而過：“我能進去。”
她跟餘浮嚴格來講不算學員，並不會受到高塔的排斥。
高穩穩點頭：“那就太好了，你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吧，至少能給我們打開個出口也是好的，外面就暫時先交給我們。”
學員上人數不占優勢，而且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多的數據體卷土重來，何況每人只有一次的道具限制，再怎麽堅持，到最後也會變得束手無策。
丁燦預料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場景，想到什麽，從懷裏掏出很久沒拿出來過的白玉笛放在嘴邊，才吹響一聲，凜冽的寒風就將一道黑影帶到自己面前。
周圍的廢墟雖然讓人驚訝，但更讓紀渠覺得奇怪的地方，是眼前高塔帶給他的感覺：“這裏是什麽地方？”
掌握了在副本間的穿越方法之後，紀渠到過很多自己從未設想過的區域，來回往返各處尋找自己想要得到的真相，但隨著逐漸探究，也只是更讓他懷疑自己的存在。
可被召喚來的這次卻有些不同，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本來就該雖在存在於此，臨近的才是真正靠近本源的地方，甚至比在自己原先誕生的副本當中，還要覺得更加愜意。
“上次分別之後，我就一直在等著你召喚我前來，我已經掌握了能夠在副本當中穿梭的辦法，對你先前的設想或許也有幫助。”
丁燦先回答了他第一個問題：“這就是我之前說過要尋找的真相，我找到了學員會進入這裏的真正原因，現在做的這些，也是為了要讓其他人能夠離開這裏。”
“其他人？”紀渠疑惑道，他還對女生信誓旦旦要離開系統的言論記憶猶新，“你不是也很想要回到正常的生活當中嗎？”
“很謝謝你，我知道雖然你同樣是想要找到原因，但也是真心要幫我的，有更多的人需要你幫忙。”
丁燦壓低聲音，盡量讓兩人之間的談話不被其他人聽見，“雖然同樣是系統當中的一份子，但是我們之間還是有著不同。”
她屬於系統本身，而紀渠，才是經由系統創造出來的。
紀渠聽她簡單幾句將事情概述原委講述完，或許是不想讓旁的學員有所芥蒂，或是其他別的原因，她似乎在隱瞞著即便計劃成功自己也沒辦法離開的事情。
“早就有猜測，經你確定之後，很奇怪，我居然沒覺得有多少憤怒。”
果真他只是被創造出來的，而身上享有的這些力量，陰陽兩界對他的尊崇和懼怕，也都只是拜別人所賜。
從一開始，自己就被置放在一場巨大的騙局當中，以為手裏掌握著大多鬼怪和人類的性命，沒想到自己其實也同樣被蒙蔽著。
“你想讓我做什麽？”
丁燦勾了勾嘴角：“不擔心接下來的後果嗎，我還以為你會有很多話想要問我。”
至少該想要知道，除去特定身份的學員之外，他作為副本中的npc之一，在跟系統正面抗衡後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認識這麽久，雖然才只見過幾面，我這麽說你可能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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