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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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骨車
程家祿的手機屏幕當中，正是剛才他圍著人骨車繞圈時，趁著村長不註意偷偷拍下的畫面。
當時屋子裏人那麽多，老王又只有一雙眼睛，當然看不見他在背地裏做了什麽。
角度找得不錯，剛好把整架戰車的面貌都拍了下來，甚至因為光線的作用，顯得照片的主體詭異而又神秘，讓人忍不住想要瞧得更仔細些。
“怕什麽，老王不是都說了都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些不過是意外，恰好發生了而已，咱們這麽多人在一起，能發生什麽事，而且你別看這區區一張照片，可值好多錢呢。”
程家祿滿不在乎地開口，神色非常滿意地看著這張照片，準備要發出去，卻發現照片在對話框裏轉了好長時間，居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他嘖了一聲：“不說這裏通網了嗎，怎麽信號還這麽差。”
翟婷則是一聽到有錢拿來了興趣：“你說這照片有人想著要花錢來買嗎？”
“是啊，我是在一家志怪網站的論壇裏見到南湖村這個地方的，大家在裏面互相交流，我當時報名成功之後發，發了自己暑假要過來參觀的回帖，就有人私信聯系我了。”
說是對網友口中的人骨車感到好奇，但因為某種忌諱不能親自前來，就想著要請人幫忙拍攝照片，不過辛苦費當然也是一筆不菲的數目。
既能來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還能賺生活費，何樂而不為，程家祿就直接答應了。
對方也很爽快地先付了定金，他也就更上心了。
至於翟婷，聽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後，也覺得是撿了便宜，終於不再抱怨，開開心心地收拾好了自己，挎著男朋友的手出門準備去吃飯了。
*
“她戴的是人骨，位置應該在尾椎上下，即便是經由切割，邊角位置的形狀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不過已經有些年頭了。”
小水走遠後，有人走到身邊講話，丁燦扭過頭，發現正是剛才在小屋當中，認出戰車是由腿骨制成的人。
小女孩自然不懂這些，只覺得非常好看才掛在脖子上，但這些骨頭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就頗值得引人深思的。
高穩穩跟著湊過來：“哥們兒，你真是醫生啊，我們同樓層的舍友也有個在醫院工作的，可惜沒跟我們傳送到同樣的地方，不然他應該也能看出來。”
男人主動開口介紹自己：“我叫楊漆，是個法醫，同樓層就只剩下我一個了，我見你們三個人關系很熟，一看就不是才碰面的，能一路堅持到這裏，能力應該還不錯。”
言語當中，是想要跟他們交好，希望能有合作機會的意思了。
“那當然了。”聽到誇自己，高穩穩又開始雙眼放光。
楊漆並沒有立刻就要得到他們回答的樣子：“先進去吧，別讓村長等久了。”
村長家門前的空地很小，只足夠擺下兩張大圓桌，不過對他們一行人來講已經足夠。
丁燦跟同桌的其他人閑聊幾句，這支臨行組建的參觀隊伍共有18人，都是在網上找到的相關信息，經過調查問卷和其他的信息篩選來的。
“應該是為了村子營收，每年都會開展些參觀活動，大家交的報名費雖然不算多，但村民們沒什麽高檔的物質消費，所以也夠用了。”
“那當地文旅為什麽不直接在這裏開展業務呢，還要村子裏的人自己招攬。”
至於負責報名業務的，則是一個叫王織的年輕人，是村長的侄子，他人並不在村子裏，早就去了大城市工作。
只是村裏年紀大的人不懂得上網技巧，所以都是由他在工作不忙的時候進行辦理的。
每舉辦一次活動收到的費用，會折算成物資分發到每戶人家當中，所以活動前大家都願意提前將小院收拾好，為了游客能夠有更好的參觀體驗，基本上出去農忙都會起早，避免影響到游客出行。
“怎麽說呢，這裏既然有人骨車的傳說，就有些非自然因素影響，文旅部門也不敢大包大攬的，萬一真有游客在這裏出了事，牽連得就不知道得有多少人了。”
程家祿講了自己過來前的事，他本來是想從官方走的，不管是程序還是人身安全上都能夠更有保證。
可在網上搜索了一圈之後，都沒有找到負責南湖村觀賞的旅行社。
雖然現在崇尚尊重科學，可對於這種鬼神之說，也都還存在著敬畏之心。
南湖村的民眾代代相傳深受影響，認為人骨車上有著鬼魂纏繞，有可能會誤傷到前來的外地人，就不能大張旗鼓地開展旅行項目。
不過這種私下自發組織的，相關部門也不會橫加阻攔，畢竟南湖村遠離州縣，經濟條件相比其他村莊要差上不少，也算是扶貧的一種舉措吧。
高穩穩張了張嘴：“所以能來這裏的都是些獵奇的人唄。”
這跟想去鬼屋探險的那種也沒什麽差別嗎，都是因為好奇心太重。
程家祿拿起筷子：“沒事的，我們這麽多人在呢，大家如果出去的話都結伴，加上村子也不大，出什麽事喊兩嗓子肯定能有人聽到的。”
雖然村莊簡陋，這裏的土菜味道確實上乘，裏面可能是添加了古法特質的香料，讓人胃口大開。
有人見到村長從房檐下的酒缸裏舀了一碗酒便問道：“村長，是你們自家釀的酒嗎？”
老王端著碗又走回來：“對，不過這酒雖然酒味沒那麽重，但沒喝過的人很容易就醉的，等會兒下午還要帶你們去村裏看看，你們現在可不能喝，饞的話，就等到晚上回來了，給你們送到小院去。”
“那可說好了啊。”
丁燦飯吃到一半，有人來拽自己衣角，扭過頭一看，發現是小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過來，嘴角還沾著飯粒，應該是吃飽了在閑逛。
她把小水嘴角擦了幹凈：“你有事嗎？”
小水撇了撇嘴，眼睛卻是亮晶晶的：“嗯……下午你們不是要去湖邊玩嗎，能不能幫我采束花回來啊，爺爺從來不讓我去那邊玩，說是有水鬼。”
湖邊曾經死過人，說是有水鬼也不算是假話，而且水深小孩子確實不應該靠近。
丁燦答應下來：“行，那你要什麽顏色的呢？”
“隨便啊，那裏的野花長得可好了，什麽顏色的都有，高的能長到我這兒呢。”小水邊說著，拿手比劃在了自己鎖骨的位置。
“行，那晚上你來祠堂找我啊。”丁燦摸了摸她的腦袋。
“謝謝姐姐。”得到回覆後，小水才從口袋裏拿出兩塊糖來，笑嘻嘻地放在桌沿。
“小妹妹還挺機靈的。”高穩穩見到是奶糖，直接就順走了一塊兒，撕開包裝袋就放到嘴裏。
丁燦又看向她頸間的吊墜：“這項鏈是誰給你的？”
小水看到高穩穩吃糖，自己也又拿出來吃了一塊，講話含糊不清的：“爺爺給我的，我從小就帶著了，說是能趕走一些不幹凈的東西，基本上沒有摘下來過。”
“那些東西，你見到過嗎？”
“當然沒有啦，都說了帶著會把臟東西趕走，而且我身體非常好，都沒生過什麽病呢。”
“小水，別打擾客人們吃飯，等會兒我們還有事呢。”老王在另一桌喊道。
“知道了爺爺。”小水又用手擺了花朵的形狀，提醒她不要忘記，然後跳著又轉身跑開來了。
餘浮見到丁燦垂著眼，正小口地從碗裏扒飯：“在想什麽？”
“野花應該很難能夠長到這種高度吧，現在想想，我們在村頭見到的那些野草也很高，這麽幹燥的環境下，居然還能生得這麽好。”
“你是說這裏的土地有問題？”
“說不定地下就埋著適合植物生長的某種肥料，數千年前，這裏的確有著很多戰俘的屍體。”
“啊！”高穩穩壓低聲音，“但屍體腐化再怎麽慢，也不可能延續這麽久吧，難不成是植物也發生進化了。”
丁燦給自己盛了一碗湯：“下午過去看了再說吧，吃飽點，估計要走蠻久路的。”
南湖村周圍雖然沒有山丘之類的，但地形也算覆雜，所以每次有外地游客過來時，參觀路線都是固定的。
而且每次活動開始前，還都會將必經之路上的雜草和落葉都清掃幹凈，如果有雨後坑窪的地方，也會重新填塗幹凈。
村莊西南部毗鄰的位置，就是南湖村舊址。
果真跟老王講的一樣，這裏的房屋破敗不堪，根本無法經過維修後入住，難怪要再新建一批。
不過還是能夠看出來形狀和建築風格幾乎沒有什麽差異。
老王戴著草帽在前面講解：“我爺爺那輩兒，都還是住在這裏的，後來有一年雨水太足，土坯做的房子受損嚴重，擔心有坍塌的風險，就重新在旁邊又建了新的村落。”
程家祿還想著自己的事情：“村長，那人骨車就只有小屋裏的一架嗎，有沒有更完整的，當年不是做了數千架嗎，怎麽也不可能只保留這一個啊。”
雖然是拍到了珍貴的照片，可畢竟少了個輪子。
如果還能有機會見到別的，他還可以跟買主商量著，把尾款的價格再提高一檔，就更加不虛此行了。
老王擺擺手：“嗐，都多少年過去了，就算有，也早就散架不知道被埋到哪裏去了，反正我是沒見過。”
外人看來稀奇，可對於南湖村的村民來講，這可是從小看到大的，跟那些農忙物件也沒什麽差別。
“這樣啊……”程家祿有點遺憾，但又想著能拍拍別的也不錯，萬一有老板感興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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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祿的手機屏幕當中，正是剛才他圍著人骨車繞圈時，趁著村長不註意偷偷拍下的畫面。
當時屋子裏人那麽多，老王又只有一雙眼睛，當然看不見他在背地裏做了什麽。
角度找得不錯，剛好把整架戰車的面貌都拍了下來，甚至因為光線的作用，顯得照片的主體詭異而又神秘，讓人忍不住想要瞧得更仔細些。
“怕什麽，老王不是都說了都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些不過是意外，恰好發生了而已，咱們這麽多人在一起，能發生什麽事，而且你別看這區區一張照片，可值好多錢呢。”
程家祿滿不在乎地開口，神色非常滿意地看著這張照片，準備要發出去，卻發現照片在對話框裏轉了好長時間，居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他嘖了一聲：“不說這裏通網了嗎，怎麽信號還這麽差。”
翟婷則是一聽到有錢拿來了興趣：“你說這照片有人想著要花錢來買嗎？”
“是啊，我是在一家志怪網站的論壇裏見到南湖村這個地方的，大家在裏面互相交流，我當時報名成功之後發，發了自己暑假要過來參觀的回帖，就有人私信聯系我了。”
說是對網友口中的人骨車感到好奇，但因為某種忌諱不能親自前來，就想著要請人幫忙拍攝照片，不過辛苦費當然也是一筆不菲的數目。
既能來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還能賺生活費，何樂而不為，程家祿就直接答應了。
對方也很爽快地先付了定金，他也就更上心了。
至於翟婷，聽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後，也覺得是撿了便宜，終於不再抱怨，開開心心地收拾好了自己，挎著男朋友的手出門準備去吃飯了。
*
“她戴的是人骨，位置應該在尾椎上下，即便是經由切割，邊角位置的形狀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不過已經有些年頭了。”
小水走遠後，有人走到身邊講話，丁燦扭過頭，發現正是剛才在小屋當中，認出戰車是由腿骨制成的人。
小女孩自然不懂這些，只覺得非常好看才掛在脖子上，但這些骨頭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就頗值得引人深思的。
高穩穩跟著湊過來：“哥們兒，你真是醫生啊，我們同樓層的舍友也有個在醫院工作的，可惜沒跟我們傳送到同樣的地方，不然他應該也能看出來。”
男人主動開口介紹自己：“我叫楊漆，是個法醫，同樓層就只剩下我一個了，我見你們三個人關系很熟，一看就不是才碰面的，能一路堅持到這裏，能力應該還不錯。”
言語當中，是想要跟他們交好，希望能有合作機會的意思了。
“那當然了。”聽到誇自己，高穩穩又開始雙眼放光。
楊漆並沒有立刻就要得到他們回答的樣子：“先進去吧，別讓村長等久了。”
村長家門前的空地很小，只足夠擺下兩張大圓桌，不過對他們一行人來講已經足夠。
丁燦跟同桌的其他人閑聊幾句，這支臨行組建的參觀隊伍共有18人，都是在網上找到的相關信息，經過調查問卷和其他的信息篩選來的。
“應該是為了村子營收，每年都會開展些參觀活動，大家交的報名費雖然不算多，但村民們沒什麽高檔的物質消費，所以也夠用了。”
“那當地文旅為什麽不直接在這裏開展業務呢，還要村子裏的人自己招攬。”
至於負責報名業務的，則是一個叫王織的年輕人，是村長的侄子，他人並不在村子裏，早就去了大城市工作。
只是村裏年紀大的人不懂得上網技巧，所以都是由他在工作不忙的時候進行辦理的。
每舉辦一次活動收到的費用，會折算成物資分發到每戶人家當中，所以活動前大家都願意提前將小院收拾好，為了游客能夠有更好的參觀體驗，基本上出去農忙都會起早，避免影響到游客出行。
“怎麽說呢，這裏既然有人骨車的傳說，就有些非自然因素影響，文旅部門也不敢大包大攬的，萬一真有游客在這裏出了事，牽連得就不知道得有多少人了。”
程家祿講了自己過來前的事，他本來是想從官方走的，不管是程序還是人身安全上都能夠更有保證。
可在網上搜索了一圈之後，都沒有找到負責南湖村觀賞的旅行社。
雖然現在崇尚尊重科學，可對於這種鬼神之說，也都還存在著敬畏之心。
南湖村的民眾代代相傳深受影響，認為人骨車上有著鬼魂纏繞，有可能會誤傷到前來的外地人，就不能大張旗鼓地開展旅行項目。
不過這種私下自發組織的，相關部門也不會橫加阻攔，畢竟南湖村遠離州縣，經濟條件相比其他村莊要差上不少，也算是扶貧的一種舉措吧。
高穩穩張了張嘴：“所以能來這裏的都是些獵奇的人唄。”
這跟想去鬼屋探險的那種也沒什麽差別嗎，都是因為好奇心太重。
程家祿拿起筷子：“沒事的，我們這麽多人在呢，大家如果出去的話都結伴，加上村子也不大，出什麽事喊兩嗓子肯定能有人聽到的。”
雖然村莊簡陋，這裏的土菜味道確實上乘，裏面可能是添加了古法特質的香料，讓人胃口大開。
有人見到村長從房檐下的酒缸裏舀了一碗酒便問道：“村長，是你們自家釀的酒嗎？”
老王端著碗又走回來：“對，不過這酒雖然酒味沒那麽重，但沒喝過的人很容易就醉的，等會兒下午還要帶你們去村裏看看，你們現在可不能喝，饞的話，就等到晚上回來了，給你們送到小院去。”
“那可說好了啊。”
丁燦飯吃到一半，有人來拽自己衣角，扭過頭一看，發現是小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過來，嘴角還沾著飯粒，應該是吃飽了在閑逛。
她把小水嘴角擦了幹凈：“你有事嗎？”
小水撇了撇嘴，眼睛卻是亮晶晶的：“嗯……下午你們不是要去湖邊玩嗎，能不能幫我采束花回來啊，爺爺從來不讓我去那邊玩，說是有水鬼。”
湖邊曾經死過人，說是有水鬼也不算是假話，而且水深小孩子確實不應該靠近。
丁燦答應下來：“行，那你要什麽顏色的呢？”
“隨便啊，那裏的野花長得可好了，什麽顏色的都有，高的能長到我這兒呢。”小水邊說著，拿手比劃在了自己鎖骨的位置。
“行，那晚上你來祠堂找我啊。”丁燦摸了摸她的腦袋。
“謝謝姐姐。”得到回覆後，小水才從口袋裏拿出兩塊糖來，笑嘻嘻地放在桌沿。
“小妹妹還挺機靈的。”高穩穩見到是奶糖，直接就順走了一塊兒，撕開包裝袋就放到嘴裏。
丁燦又看向她頸間的吊墜：“這項鏈是誰給你的？”
小水看到高穩穩吃糖，自己也又拿出來吃了一塊，講話含糊不清的：“爺爺給我的，我從小就帶著了，說是能趕走一些不幹凈的東西，基本上沒有摘下來過。”
“那些東西，你見到過嗎？”
“當然沒有啦，都說了帶著會把臟東西趕走，而且我身體非常好，都沒生過什麽病呢。”
“小水，別打擾客人們吃飯，等會兒我們還有事呢。”老王在另一桌喊道。
“知道了爺爺。”小水又用手擺了花朵的形狀，提醒她不要忘記，然後跳著又轉身跑開來了。
餘浮見到丁燦垂著眼，正小口地從碗裏扒飯：“在想什麽？”
“野花應該很難能夠長到這種高度吧，現在想想，我們在村頭見到的那些野草也很高，這麽幹燥的環境下，居然還能生得這麽好。”
“你是說這裏的土地有問題？”
“說不定地下就埋著適合植物生長的某種肥料，數千年前，這裏的確有著很多戰俘的屍體。”
“啊！”高穩穩壓低聲音，“但屍體腐化再怎麽慢，也不可能延續這麽久吧，難不成是植物也發生進化了。”
丁燦給自己盛了一碗湯：“下午過去看了再說吧，吃飽點，估計要走蠻久路的。”
南湖村周圍雖然沒有山丘之類的，但地形也算覆雜，所以每次有外地游客過來時，參觀路線都是固定的。
而且每次活動開始前，還都會將必經之路上的雜草和落葉都清掃幹凈，如果有雨後坑窪的地方，也會重新填塗幹凈。
村莊西南部毗鄰的位置，就是南湖村舊址。
果真跟老王講的一樣，這裏的房屋破敗不堪，根本無法經過維修後入住，難怪要再新建一批。
不過還是能夠看出來形狀和建築風格幾乎沒有什麽差異。
老王戴著草帽在前面講解：“我爺爺那輩兒，都還是住在這裏的，後來有一年雨水太足，土坯做的房子受損嚴重，擔心有坍塌的風險，就重新在旁邊又建了新的村落。”
程家祿還想著自己的事情：“村長，那人骨車就只有小屋裏的一架嗎，有沒有更完整的，當年不是做了數千架嗎，怎麽也不可能只保留這一個啊。”
雖然是拍到了珍貴的照片，可畢竟少了個輪子。
如果還能有機會見到別的，他還可以跟買主商量著，把尾款的價格再提高一檔，就更加不虛此行了。
老王擺擺手：“嗐，都多少年過去了，就算有，也早就散架不知道被埋到哪裏去了，反正我是沒見過。”
外人看來稀奇，可對於南湖村的村民來講，這可是從小看到大的，跟那些農忙物件也沒什麽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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