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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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墻之下
本來只是一些細碎冰片，還可以依靠大船的重量，直接用相對尖銳的船頭將其推開。
可現在冰片不斷變大的情況，說明附近可能出現大面積的寒冰，一旦達到足夠的硬度，木船是會直接被凍在海面上的。
沒有望遠鏡和夜視儀，眼前霧蒙蒙的一片，實在很難辨別。
丁燦也過去看，註意到那些冰塊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厚度，如果說是從天黑才開始形成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這更像是從某些地方飄散過來的。
冰山也比原先要更密集些，這期間木船一直都在繞彎，原本已經適應過來，高穩穩現在又開始覺得有些暈船了。
他半個頭伸到小窗外面，感受著迎面而來凜冽的寒風，在冷意的刺激下，肚子翻湧上來的惡心感稍微好了點。
“不能再往前走，先去上面看看情況吧。”
夏嘉璉將舵下壓，現在沒有施加動力，木船只會在海面上自然漂浮著。
駕駛室只能依靠側面開啟的小窗來觀察，等到了甲板，視線才開闊起來。
殷酒聽見腳步聲，扭過頭來，海風將他帽子沒蓋住的幾根棕色發絲揚起，眉間因為隱約的擔憂而蹙起：“你們也發現問題了是嗎？”
他在夜間值守，註意到今晚似乎有些不對頭，但又沒切實地發生什麽，所以疑惑也只是壓在肚子裏。
丁燦走到他身側：“以前遷徙會遇到這麽多冰山嗎？”
“晚上確實需要掌舵人多多關心，不過今天見到的數量也有些太多了。”
其實航行速度不快的話，撞上冰山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只要後續到逢陽島之後再進行修繕就可以。
但眼前這群冰山，看起來是想要把所有人完全困在這裏。
能夠選擇的躲避路線越來越少，殷酒也是現在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也有了不少冰山聚集。
石燕覺得莫名：“我們見到的，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一小部分吧，它這麽重，碰巧幾座冰山距離大船這麽近也就算了，是怎麽做到能有這麽多靠近的。”
夏嘉璉看向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冰山，短短幾眼觀察著，其實看不出任何變化，仿佛冰山只是靜默屹立在此處而已。
“按照常理來講，冰山移動是會由很多原因造成的。可能會受到重力影響，從海拔高的位置往低處去，或者是隨著海面上洋流的方向而進行移動。”
但不管是哪一種原因，似乎都跟現在眼前所看到的沒什麽關系。
不會有哪種自然現象，能讓冰山群就跟長了眼睛一樣，特定朝著木船邊圍繞。
高穩穩向四周更遠的地方看過去，才註意到現在除了船底這片尚且能見到海水和上面緩緩起伏的冰塊以外。
他們周圍已經聚集著大大小小的冰山，連先前曾經行走的路線都看不到了。
現在木船在海面當中尚且能夠做到速度緩慢地移動，僅僅是因為才剛剛入夜，溫度只是剛開始降到比白天更低。
冰川地區黑夜漫長，不難想象，等到達深夜之後氣溫降得更低，若是連他們腳下這片海水都跟著被凍住，再加上周圍冰山聚集而彌漫的冷氣。
即便是等到明天太陽再次照常升起的時候，也很難僅僅憑借陽光就將船周圍聚集的這些冰塊融化。
而且木船如果長時間待在被冰塊凍住固定的位置，船體在不斷制冰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受到擠壓。
微小的形狀變化會導致在增強到某一臨界點的時候，為木船帶來致命一擊，解體也未必不可能。
“所以是這些冰山故意把我們困在這裏的？”石燕有些難以相信地講出自己的推測。
那接下來如果真的困住無法行動的話，是準備要再對他們做些什麽。
丁燦已經在系統中開始挑選道具：“得盡快找到能夠離開的路線。”
他們不能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必須減少試錯的機會，或許情況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更差一些。
針對目前的困境，丁燦在系統當中瀏覽了一會兒，最終兌換了名為“實景導航”的道具。
實景導航，作用其實和現實生活中人們用到的那些導航軟件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除去能夠選擇最優路線之外，還可以勘測出周圍的地形來，從而進行實時的3D路況展示。
殷酒看著丁燦從懷裏拿出來一塊疑似圓盤的東西，眼角抽了抽：“這是什麽，你一直帶在身上的嗎？”
這麽大的盤子，難不成真是因為衣服太厚之前才沒有看出來嗎。
“嗯，以備不時之需。”丁燦隨口回答，無暇顧及其他，手指在實景導航上進行操作。
短短幾下，一瞬的光芒閃過之後，她開始設定目的地，逢陽島他們並沒有去過，但知道是位於正南方向，而且距離在幾百裏的位置。
設置完成之後，圓盤上就有兩個不同顏色的光點亮起來。
下方的紅點，是定下來的南方定點，而中間偏上，閃爍著的藍色光點，就是目前大船所處的位置。
短短幾秒間，圓盤上開始有實景出現，有不斷沿著藍色光點升起的高低不一的錐形物。
密密麻麻，將藍點幾乎完全包裹住。
不難理解，這些尖狀凸起，就是周圍聚集著的，不下百座的冰山。
殷酒原本見到道具的疑惑很快就被震驚所取代，他瞪大眼睛：“所以上面出現的這些，都是我們附近的冰山嗎？”
道具的尺寸其實不算太大，直徑也就有個二十公分左右，但上面的標註十分清晰。
還可以依靠手指來進行縮放以及進行主視角方向的改變，丁燦於是把冰山群的位置放大了些。
海水流動的位置，同樣有著幽藍色的流光代表，但目前看來，已經非常細小，並且由於冰山的阻隔變得斷斷續續。
如果沒有道具，只一味地搜尋的話，他們大概率會走到一條死路上。
至於實景導航所顯示的南行路線，目前看來也十分曲折蜿蜒，來來回回地繞路不少。
丁燦叮囑過殷酒：“我們先去駕駛室，按照這個路線去航行，你去將這件事告知祭司，記得，只先告訴她一個人就好。”
殷酒聽見這話，有點不明所以，但事態緊急，還是選擇聽從，轉身經過小樓梯，向上面的船艙走去。
而幾人則是重新回到了駕駛室當中，他們只不過離開了幾分鐘，船體就已經在跟海水相接的位置凝結出極為可觀的冰層來。
以至於三人合力將操縱舵桿轉了好幾圈後，木船才終於又有了移動的跡象。
“這些冰山的軌跡正在實時變化。”丁燦低頭看著導航的指向，路線幾乎每隔幾分鐘，就要出現相應的更新。
計劃趕不上變化，木船依照導航所示的路線一直在航行，但前前後後的，兜了幾個圈子，其實只是東西位置來來回回地移動，並沒有真正接近目的地。
身後傳來腳步聲，蒙琦跟殷酒走過來。
“已經這麽嚴重了？”她在路上從侄子那裏大概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在見到圓盤上的情況後，還是不免震驚。
丁燦將導航往前推了推：“導航只能給出最優路線，但架不住冰山一直都在移動，事實上我們已經被困在這片區域許久了。”
道具上顯示出來的虛擬影像，跟有些延時攝影的視頻非常像。
如果把冰山群看作是一個整體的話，就像是不斷在產生形變的膠狀物，不管木船去到何處，都能牢牢地把它包裹在中間。
殷酒喃喃道：“這是想要把我們困在深海裏面嗎？”
他難以想象，如果沒有丁燦手裏面這東西的話，族人們還要受到蒙蔽多久。
大約為了躲避冰山在海水中輾轉游蕩一個晚上，在第二天太陽繼續升起的時候，才會絕望地發現早已無法逃出。
蒙琦扭過頭：“現在這些冰塊，還處在能用工具清理的程度，去跟族長說，把所有人都叫起來清冰。”
“好的。”殷酒應下來，再一次準備承擔跑腿的職責前，又被叫住。
“等一下，如果族長問起來，我會說這器物是我拿來給她用的。”
殷酒楞了一下，意思是另外的族人見到這個神奇工具的時候，自己哪怕知道這是明明是丁燦從自己懷裏拿出來的，也要裝作什麽都不清楚的模樣。
可跟姑姑又有什麽關系，而且好像其實丁燦也沒有跟自己講它的來路。
所以，姑姑是在保護他們嗎…… 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姑姑好像跟這幾個同齡人之間有著某些秘密在。
殷酒咬了咬嘴唇，還是沒去問原因：“我記下了。”
一味地讓木船航行，在此種狀況下已經不會起到什麽作用，先要把周圍的冰山解決掉才好。
石燕盯著旁邊的一座冰山很久，在幽藍色的海水當中，幾乎能將地下更為厚重的山體看清楚。
“你們說，這冰山底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在推動著。”
不論怎麽想，都還是覺得冰山能夠自主控制著方向的移動，有些匪夷所思。
高穩穩恍然：“還真說不定呢。”
如果跟之前曾經遇到過的紐蟲群一樣，有什麽別的海底生物，將目光放在了木船上，又具備能夠拖動重物移動的力氣，這樣才把周圍的冰山都帶過來。
“我們要再去海底查探嗎？”丁燦想到白天入水時的寒冷，那時候已經覺得海水冰冷徹骨，幾乎喪失行動能力。
現在溫度這麽低，海水當中還混合著大量的冰塊，不會一下水，就直接在海水當中失去意識吧。
夏嘉璉想了想：“得要去，還得是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
不然他們在海底太過暢通自由的話，別的族人更覺得奇怪，可能會把他們當成異類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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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是一些細碎冰片，還可以依靠大船的重量，直接用相對尖銳的船頭將其推開。
可現在冰片不斷變大的情況，說明附近可能出現大面積的寒冰，一旦達到足夠的硬度，木船是會直接被凍在海面上的。
沒有望遠鏡和夜視儀，眼前霧蒙蒙的一片，實在很難辨別。
丁燦也過去看，註意到那些冰塊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厚度，如果說是從天黑才開始形成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這更像是從某些地方飄散過來的。
冰山也比原先要更密集些，這期間木船一直都在繞彎，原本已經適應過來，高穩穩現在又開始覺得有些暈船了。
他半個頭伸到小窗外面，感受著迎面而來凜冽的寒風，在冷意的刺激下，肚子翻湧上來的惡心感稍微好了點。
“不能再往前走，先去上面看看情況吧。”
夏嘉璉將舵下壓，現在沒有施加動力，木船只會在海面上自然漂浮著。
駕駛室只能依靠側面開啟的小窗來觀察，等到了甲板，視線才開闊起來。
殷酒聽見腳步聲，扭過頭來，海風將他帽子沒蓋住的幾根棕色發絲揚起，眉間因為隱約的擔憂而蹙起：“你們也發現問題了是嗎？”
他在夜間值守，註意到今晚似乎有些不對頭，但又沒切實地發生什麽，所以疑惑也只是壓在肚子裏。
丁燦走到他身側：“以前遷徙會遇到這麽多冰山嗎？”
“晚上確實需要掌舵人多多關心，不過今天見到的數量也有些太多了。”
其實航行速度不快的話，撞上冰山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只要後續到逢陽島之後再進行修繕就可以。
但眼前這群冰山，看起來是想要把所有人完全困在這裏。
能夠選擇的躲避路線越來越少，殷酒也是現在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也有了不少冰山聚集。
石燕覺得莫名：“我們見到的，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一小部分吧，它這麽重，碰巧幾座冰山距離大船這麽近也就算了，是怎麽做到能有這麽多靠近的。”
夏嘉璉看向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冰山，短短幾眼觀察著，其實看不出任何變化，仿佛冰山只是靜默屹立在此處而已。
“按照常理來講，冰山移動是會由很多原因造成的。可能會受到重力影響，從海拔高的位置往低處去，或者是隨著海面上洋流的方向而進行移動。”
但不管是哪一種原因，似乎都跟現在眼前所看到的沒什麽關系。
不會有哪種自然現象，能讓冰山群就跟長了眼睛一樣，特定朝著木船邊圍繞。
高穩穩向四周更遠的地方看過去，才註意到現在除了船底這片尚且能見到海水和上面緩緩起伏的冰塊以外。
他們周圍已經聚集著大大小小的冰山，連先前曾經行走的路線都看不到了。
現在木船在海面當中尚且能夠做到速度緩慢地移動，僅僅是因為才剛剛入夜，溫度只是剛開始降到比白天更低。
冰川地區黑夜漫長，不難想象，等到達深夜之後氣溫降得更低，若是連他們腳下這片海水都跟著被凍住，再加上周圍冰山聚集而彌漫的冷氣。
即便是等到明天太陽再次照常升起的時候，也很難僅僅憑借陽光就將船周圍聚集的這些冰塊融化。
而且木船如果長時間待在被冰塊凍住固定的位置，船體在不斷制冰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受到擠壓。
微小的形狀變化會導致在增強到某一臨界點的時候，為木船帶來致命一擊，解體也未必不可能。
“所以是這些冰山故意把我們困在這裏的？”石燕有些難以相信地講出自己的推測。
那接下來如果真的困住無法行動的話，是準備要再對他們做些什麽。
丁燦已經在系統中開始挑選道具：“得盡快找到能夠離開的路線。”
他們不能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必須減少試錯的機會，或許情況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更差一些。
針對目前的困境，丁燦在系統當中瀏覽了一會兒，最終兌換了名為“實景導航”的道具。
實景導航，作用其實和現實生活中人們用到的那些導航軟件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除去能夠選擇最優路線之外，還可以勘測出周圍的地形來，從而進行實時的3D路況展示。
殷酒看著丁燦從懷裏拿出來一塊疑似圓盤的東西，眼角抽了抽：“這是什麽，你一直帶在身上的嗎？”
這麽大的盤子，難不成真是因為衣服太厚之前才沒有看出來嗎。
“嗯，以備不時之需。”丁燦隨口回答，無暇顧及其他，手指在實景導航上進行操作。
短短幾下，一瞬的光芒閃過之後，她開始設定目的地，逢陽島他們並沒有去過，但知道是位於正南方向，而且距離在幾百裏的位置。
設置完成之後，圓盤上就有兩個不同顏色的光點亮起來。
下方的紅點，是定下來的南方定點，而中間偏上，閃爍著的藍色光點，就是目前大船所處的位置。
短短幾秒間，圓盤上開始有實景出現，有不斷沿著藍色光點升起的高低不一的錐形物。
密密麻麻，將藍點幾乎完全包裹住。
不難理解，這些尖狀凸起，就是周圍聚集著的，不下百座的冰山。
殷酒原本見到道具的疑惑很快就被震驚所取代，他瞪大眼睛：“所以上面出現的這些，都是我們附近的冰山嗎？”
道具的尺寸其實不算太大，直徑也就有個二十公分左右，但上面的標註十分清晰。
還可以依靠手指來進行縮放以及進行主視角方向的改變，丁燦於是把冰山群的位置放大了些。
海水流動的位置，同樣有著幽藍色的流光代表，但目前看來，已經非常細小，並且由於冰山的阻隔變得斷斷續續。
如果沒有道具，只一味地搜尋的話，他們大概率會走到一條死路上。
至於實景導航所顯示的南行路線，目前看來也十分曲折蜿蜒，來來回回地繞路不少。
丁燦叮囑過殷酒：“我們先去駕駛室，按照這個路線去航行，你去將這件事告知祭司，記得，只先告訴她一個人就好。”
殷酒聽見這話，有點不明所以，但事態緊急，還是選擇聽從，轉身經過小樓梯，向上面的船艙走去。
而幾人則是重新回到了駕駛室當中，他們只不過離開了幾分鐘，船體就已經在跟海水相接的位置凝結出極為可觀的冰層來。
以至於三人合力將操縱舵桿轉了好幾圈後，木船才終於又有了移動的跡象。
“這些冰山的軌跡正在實時變化。”丁燦低頭看著導航的指向，路線幾乎每隔幾分鐘，就要出現相應的更新。
計劃趕不上變化，木船依照導航所示的路線一直在航行，但前前後後的，兜了幾個圈子，其實只是東西位置來來回回地移動，並沒有真正接近目的地。
身後傳來腳步聲，蒙琦跟殷酒走過來。
“已經這麽嚴重了？”她在路上從侄子那裏大概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在見到圓盤上的情況後，還是不免震驚。
丁燦將導航往前推了推：“導航只能給出最優路線，但架不住冰山一直都在移動，事實上我們已經被困在這片區域許久了。”
道具上顯示出來的虛擬影像，跟有些延時攝影的視頻非常像。
如果把冰山群看作是一個整體的話，就像是不斷在產生形變的膠狀物，不管木船去到何處，都能牢牢地把它包裹在中間。
殷酒喃喃道：“這是想要把我們困在深海裏面嗎？”
他難以想象，如果沒有丁燦手裏面這東西的話，族人們還要受到蒙蔽多久。
大約為了躲避冰山在海水中輾轉游蕩一個晚上，在第二天太陽繼續升起的時候，才會絕望地發現早已無法逃出。
蒙琦扭過頭：“現在這些冰塊，還處在能用工具清理的程度，去跟族長說，把所有人都叫起來清冰。”
“好的。”殷酒應下來，再一次準備承擔跑腿的職責前，又被叫住。
“等一下，如果族長問起來，我會說這器物是我拿來給她用的。”
殷酒楞了一下，意思是另外的族人見到這個神奇工具的時候，自己哪怕知道這是明明是丁燦從自己懷裏拿出來的，也要裝作什麽都不清楚的模樣。
可跟姑姑又有什麽關系，而且好像其實丁燦也沒有跟自己講它的來路。
所以，姑姑是在保護他們嗎…… 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姑姑好像跟這幾個同齡人之間有著某些秘密在。
殷酒咬了咬嘴唇，還是沒去問原因：“我記下了。”
一味地讓木船航行，在此種狀況下已經不會起到什麽作用，先要把周圍的冰山解決掉才好。
石燕盯著旁邊的一座冰山很久，在幽藍色的海水當中，幾乎能將地下更為厚重的山體看清楚。
“你們說，這冰山底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在推動著。”
不論怎麽想，都還是覺得冰山能夠自主控制著方向的移動，有些匪夷所思。
高穩穩恍然：“還真說不定呢。”
如果跟之前曾經遇到過的紐蟲群一樣，有什麽別的海底生物，將目光放在了木船上，又具備能夠拖動重物移動的力氣，這樣才把周圍的冰山都帶過來。
“我們要再去海底查探嗎？”丁燦想到白天入水時的寒冷，那時候已經覺得海水冰冷徹骨，幾乎喪失行動能力。
現在溫度這麽低，海水當中還混合著大量的冰塊，不會一下水，就直接在海水當中失去意識吧。
夏嘉璉想了想：“得要去，還得是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
不然他們在海底太過暢通自由的話，別的族人更覺得奇怪，可能會把他們當成異類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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