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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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最先發現徐幽幽的不對勁早在兩年以前,作為女人敏銳的神經,自己正處於是青春期的女兒,幾分情竇初開的模樣,但卻從未在她的身邊有察覺到什麽可疑的人物。

從來她接觸都只有是女生或者是球隊的小女孩們,這讓徐母不經暗想,難不成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為了確定和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徐母開始特別的留意徐幽幽。

卻不料想事情所有的真相,竟然和她所猜想的相差甚遠。

“我母親以前一直不知道我和他在私下還有所聯系的,幾年前他一直都在國外,從我入門排球開始到兩年多以前,都是他或者他托人給帶出來的,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父母親還有家裏人都沒有是接觸排球的。我自己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會慢慢的對他產生依賴,有時候訓練卡在瓶頸期,或者是比賽沒有打好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他,什麽話都想要和他說,我覺得他都懂。”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有那樣的感覺,一個人,明明你們也知道你們是不同世界的人,甚至差別還很大,但是有些事情,你只想要和他說。你什麽話在他的面前,都是無比的誠懇。所有的時間你都只想要定格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從前的劉庭對徐母若鄰幾分歡喜,但因個人身體的緣故和徐父的關系,那段情愫便隨風飄到了大洋彼岸,而絕處逢生後的他,再次見到徐幽幽時,她和她母親眉宇間的相似,讓他在瞬間對這個孩子有了歡喜。

但卻僅僅大人對小孩的喜歡,並未是夾雜著其他的情緒,他很清楚,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而在徐幽幽看來,她的眼裏,所有都是關於他。

“他對我悉心照料,勝過於生活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一開始我是因為他打排球而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可等我真正發現這排球已然和我自己密不可分時,我母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徐幽幽說起到這裏來時鼻子一酸,眼裏的畫面大概是轉換到了記憶最深處。

徐幽幽很好的遺傳了她母親的基因,真的是從小美到大的,待她開始有了少女懷春時,徐母也一直都關註著。

雖然徐母一直都覺得很奇怪,他們家沒有一個是打排球的,偏生她這女兒對排球竟是這般的熱愛,而且打的成績似乎還不錯,她也沒有什麽的反對,只要是她喜歡。

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的竟然是劉庭!

“那算是一個特別正常的午後吧,我照常去到了我和劉庭之間的秘密基地,我是他親手帶出來的,他自然是希望我越走越好,他說以我這姿態一直打下去,會走的越來越遠的,甚至將來還有可能入選到省隊,一直往更好的方向去。但卻是沒有想到,結局的轉變也只在一瞬間。”徐幽幽說起這些來時,能夠感覺的出來她內心的糾結與苦澀。

“其實他並沒有我母親說的那麽誇張在密謀這什麽,他是真的為我好,希望我能夠離我堅持的、離我的夢想越發的靠近一些,而他也從來都不知道,我最初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要離他更近一些而已。但我也知道,這是一件比想象之中要難很多、很多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潮汐覺得,這段前塵舊事,今天大概會借著徐幽幽的口,有了一個讓人幾乎不敢想象的結局。

“那天,我和劉庭照常在訓練,他要是在國內的話,一般都是他給我特訓,他要是不在也交由他放心的人繼續帶著我。我也不記得那時候是說了什麽話了,我突然腦子一熱,在訓練到一半的時候抱住了他,我說我舍不得他,我很喜歡他,我不要他離開我。”

潮汐雖然之前有猜到這個層面上來,可到真正得到確定的就是這個真相時,潮汐心裏說不上來的壓抑,這是一段比顧念和簡一一更讓人不被看好的情感。

“但我卻沒有想到,我母親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當劉庭和徐幽幽說自己可能要離開時,徐幽幽年少而又單純的心裏驀地就慌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留住他。

卻是沒有想到,當她決定用坦白自己對他不一樣的情緒渴望留住他時,徐母出現了。

她無法接受她剛剛看到的那個畫面,她的寶貝女兒竟然摟抱著一個比她大好幾輪的男人,順勢要貢獻自己的吻。

最讓徐母崩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是他們徐家一直以來都頗有照顧著的劉庭,徐母氣到了發抖。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對自己的女兒嚴加看管,甚至是,她說她不想學鋼琴跳舞,想要打排球從來她都沒有言語一聲,但就是因為她的散養導致了現在她的女兒面目全非。

徐母當時完全被這樣的想法給蒙蔽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那天球館裏的球特別多,我練習扣發,就是那麽突然的我母親跑進到了球館裏,她最先要打的人不是我,而是劉庭。”

對於徐母的出現,劉庭最先惶恐,他也沒有想到徐幽幽會突然對自己告白,甚至是有了其他的想法,他本該是推開她的,可就是在剎那間,那眉宇和神態,他以為見到的是當年的若鄰。

所以他有了片刻的沈淪。

卻是無法料想,這片刻足以改變很多軌跡。

其中便是他和徐家之間,已經從舊識老友淪為是勢不兩立,老死不相往來的存在了。

“我母親是標準的溫文爾雅說話都不帶大聲的,可是那天的她卻跟個瘋婆子一樣,劉庭一點反擊都沒有。所以,我......”徐幽幽哽咽了,“如果不是我,這一切都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心甘情願承受後來她天翻地覆的變化。”

徐幽幽從來都沒有料想到,她那輕輕一推所產生的裂縫,無論是往後的多少年裏,都將是縫補不了。

潮汐不太會用言語安撫人,她輕輕的拍著徐幽幽的背,試圖想要她心安一些,半晌徐幽幽回過神來,“我沒有註意到球場的球灑的遍地,我只看到了我母親對劉庭的大打出手,明明犯錯的是我,卻讓旁人好生遭罪,所以在她又一次拿著木板朝他頭打過的時候,我順勢拿手推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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