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二章

關燈
“來來來,防守,防守這邊,對,先守一個找準時機在進攻。”

“小徑,你看哪裏呢?球過去了,預判啊,預判!”

“洛潮汐,你剛才那個扣球角度在打偏一些。”

隔天的訓練照常開始,到了訓練的最後是N大女排隊兩兩分成小組開始打模擬賽的時間,附屬二中女排隊也結束了她們的訓練但是她們只是靜靜的坐在了邊上看N大女排是怎麽打模擬賽的。

劉老說先讓她們熟悉熟悉,過幾天即將是她們跟N大女排來打模擬賽,幾個小姑娘們一聽,嚇的球都接不穩了。

要她們和自己的教練打比賽?那豈不是要被打到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眼下,是附屬二中的姑娘們第三次看她們N大女排打球了,每一次看,都和之前的感覺有所差別。

前面兩次一個是友誼賽、一個是正式的比賽、現在這個是模擬賽;在友誼賽時,她們比較偏註重的是借鑒和學習、正式比賽裏她們的會使出渾身解數,而在模擬賽的時候,每個隊員之間利用自己對隊友之間的相互熟絡了解,便是一次次的試探,又一次次的避開試探。

雖然她們都有很認真的對待每一場的比賽,但卻在這認真之中夾雜著不一樣的情緒。

這大概就是附屬二中女排隊的這些姑娘們身上所缺少的其中一點,N大女排這麽多年來不僅是在配合上的默契已經相互磨合的差不多了,就連是不容易察覺的情緒她們都統一成為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墻。

讓人根本無法從她們的表層找出破綻的同時,外加主攻不可言說的霸道進攻,的確有著冠軍的姿態。

段增看著球場的潮汐,冷靜、沈著和穩重,臉上沒有任何多餘表情,所關註的點全然投入在球場上,場外的任何都和她沒有關系。

這樣的她,真的是好吸引旁人的註意啊,和私底下逗逼的樣子決然不同,段增不經想起昨天她們到醫學院時的場景。

真是沒有想到,她們教練所說的好地方竟然就是幸坷和清白兩個校醫所在的醫學院,段增和簡一一相互的看了一眼表示沒有看明白潮汐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大概是幸坷在醫學系真的太出名了,所以當醫學系學子聽說他結婚了,且對象還是本部排球隊的主攻時,所有的八卦和流言都已經把她給挖了一個透徹。

當她在路上隨便抓住一個人問起清白所在的學院後,那人最先告訴她的不是學院在哪裏,而是,你就是那幸坷的老婆女排隊的主攻?

潮汐楞了一下,這跟她問的問題有關系,那男同學道,當然有關系了啊。

潮汐很尷尬的笑笑,那男同學卻在可勁的打量著她,嘴裏還絮絮叨叨著,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原來這熊貓坷的好這口?

好吧,潮汐沒有話可以反駁的了。

找到清白時,他忙到昏天暗地甚至是滿臉胡渣,對於潮汐等人的到來還是蠻驚訝的,驚訝之餘是措手不及的歡喜。

自從幸坷出國後,他們幾個就很少碰面了,潮汐看他的眼睛布滿著疲倦,感覺上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卻也知道,他這悶不吭聲的性子,多半也是不會自己主動吐露。

“一個人的日子過的還蠻瀟灑的嘛,知道我回本部了也不過去看看我。”在清白的跟前,她永遠都是那個霸道蠻狠,專門欺負他的存在。

清白笑了笑,卻也沒有和往常那般配合她一起玩鬧,他動了動脖子說,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我還沒有吃飯正好一起吃個飯。

潮汐都能感覺的出來,段增見到清白的剎那,整個世界除了他之外,其他都黯然失色。

“好了啦,我不是帶你來看他了嗎?還會再見到的,你就別那麽依依不舍的眼神。”不知怎麽的,潮汐沒事就愛調侃段增。

段增沒有說話,這一晃時間就是過去了三個多月,從前的朝夕相處卻在瞬間形影單只,難道他們之間也像顧微和林現那樣,沒有結果嗎?

段增不敢想,她怕。

莫約十分鐘後,清白就把自己給收拾好了,果然人只要有一副好的皮囊,隨便的折騰兩下都讓人看的甚是舒心。

清白說起了他最近不僅要忙著寫畢業論文的課題也接受了幸坷和老教授之前就在研究和探尋的病例,每天都在做各種的數據分析,和查找資料。

潮汐故作嗔怒,因為這樣就把她們所有人都給遺忘了?

清白誠懇的道歉,最後深深望了一眼段增。

直到很久之後,潮汐才知道,幸坷代替清白出國不是因為他不舍得眼下的情感,不是他不願走,而是,因為他母親的病情加重,他沒有辦法離開。

而在過去所有人都沒有碰面的三個月裏,清白的母親最終沒有等到他學業有成親自照料,什麽話都沒有給清白留下,永遠的離開了。所以他開始麻痹自己,每天把自己泡在研究病例之中,隔絕和外界的一切聯系。

經歷過自己最親近的人離開,清白仿佛在一瞬間就長大了,也明白自己身上所肩負著責任是有多麽的沈重;從前支撐著他的,是他躺在病床上說不定哪天就會離他而去的母親,在她前無聲息的離開後,所支撐著他的就是那些在生死一線徘徊還對生有著渴望的人們。

他知道會很辛苦,甚至會失去很多東西,但是他不會後悔。

“清白哥哥,你多吃一些。”期間段增只開口說了這一句話,清白看著她笑意到了眼底,和相處甚歡的人說聊時間總是過的那麽快,一段飯的時間哪管是回來的路上走的多慢,都應該是到點了。

到達潮汐宿舍時,潮汐和簡一一上樓,順帶還把段增給推了出去,我住2樓,左拐過去三個宿舍就到了,一會上來哈。

很顯然,給他們這難兄難妹獨處的時間。

“我們走走吧,那邊有田徑場。”清白開口,段增說好,良久她才接著開口,“清白哥哥,你最近過的好嗎,我、我很想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