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啊，我只知道，給我資料的人，是你們尤主任，但似乎好像他也不知道，你們竟然給了他一份假的資料。”對於潮汐問的，曾枚搖頭說她根本不知情，而對於曾枚說的那份資料是尤主任給她的，潮汐瞪大了眼睛表示不相信。

這怎麽可能？

“你仔細想想，你們女排隊的資料都給過誰。”曾枚倒是很淡定，這種出賣球隊資料的事情，其實很常見的，只不過這些暗地裏的事情，從來見不了臺面便是了。

是很正常沒錯，但，這哪裏有自己學校的主任出賣自己球隊的？

這個真相讓潮汐真的是，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甚至真的是很難接受，向來對她很是照顧尤主任，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潮汐很仔細的在想，從始至終，球隊的資料，潮汐也就給過尤主任一份作為報備。

當時也不是說防著他，卻也只是湊巧就是拿到了那份稍有偏頗的資料，只當時和段增提及到這個問題時，下意識的就否認了，就肯定了是劉庭的從中作梗，但卻沒有想到，的確是尤主任親手交出的資料。

“可是為什麽呢，難道希望自己學校輸嗎？”

“你忘記了我前面說的，這只隊伍，不隸屬於他的名下，贏了也不是他得到什麽，索性是輸了最好，這樣餘松的醒來，就沒有任何值得他慶幸的事情。”曾枚一語道出真相，這讓潮汐更加郁悒了，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先前好不容易有的思路，怎麽在這個時候完全迷糊了。

潮汐還是搖了搖頭，“可是你知道嗎？在一開始，是他，是他跟我說的關於餘教練，是他告訴我這只隊伍的核心人物是餘教練啊，怎麽可以現在和我說，他心有芥蒂這只球隊？”

“掩蓋啊，做出表象從而去掩蓋事實的真相，你們這種單純的大學生最容易一根筋的上當受騙了。”曾枚的一針見血讓潮汐好生壓抑，她自己倒是說的是輕描淡寫。

“我知道你一時肯定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這只球隊它不是單純而存在的，更不是以什麽想念自己女兒為理由必須要成立的，它不過是兩只勢力在爭權。附屬二中向來是傳統中學，藝體類正處於朦朧興起的階段，誰能最先打響這麽一炮，那麽誰將是擁有主權，差那一步的人，往後明裏暗裏，都將會被逐步的打壓。”

潮汐直到是現在都還不相信，她竟然卷進了這樣一場紛爭之中。

“你也應該是聽說了吧，自從是餘松回到學校後，尤主任就不怎麽管理女排隊的事情了，不是他不管，而是他已經沒有資格去摻和了。”畢竟自己的愛徒去了附屬二中，潮汐又不在那裏罩著她了，曾枚自然是多多上心，要實在不行，哪天就給搶回來也是說不準的。

曾枚繼續說，“其實你們尤主任他也沒有什麽錯，他知道餘松即將要蘇醒，這場比賽的勝利無疑讓他坐收漁翁之利，他什麽都沒有做，一場訓練都沒有帶，一場比賽的心都沒有去關註。”

所得到的結果卻是滿滿當當的收獲，尤主任即便是在心大，也咽不下這口氣，可事實就是如此。比賽勝利，餘教練的覆蘇歸來，什麽也沒有做的他依然高高在上。

潮汐在附屬二中的實習，尤主任待她是如何，那眼裏有的真誠和她離去時的不舍，潮汐怎麽會看不出來。

只是她太相信，餘教練給她的表象了，又或者說是，大人不都這樣，情啊、誼啊，在面對利益和權利面前，莫約什麽都不是吧。

無辜受到牽連的，只有她們這些滿懷期望的小孩子吧。

原本那些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人，敞開心扉時，卻發現她們內心的柔軟；反倒是那些表面柔和的人，從未和你有過深交。

“我今天來找你，想了很久的，還記得那時候S大附中來我們這裏挑釁時，你不顧我對你的冷言冷語對著我好脾氣說談，那時候你說，你今天來找我說，全然不是因為個人恩怨，而是為了整個N省的球隊。說實話，當時我真的很震驚，你一個小姑娘的，自己還是個學生，竟然能夠想到如此層面，講真，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

潮汐很認真的在聽她說，又是在瞬間覺得自己壓在身上很久的事情，在慢慢的點通。

“從得知你離開附屬二中後，我就很後悔把我的愛徒送到附屬二中了，我知道她在那裏過的不好不被看中，可她也是很倔強的小姑娘，自己選擇的一聲不吭也要走到最後，要不是我親眼看到，我都不敢想象。”

餘松看顧微的眼神，曾枚永遠都會記得，是那種厭惡的神情，曾枚多想帶她離開，但是她也知道她的脾氣。

“對不起。”潮汐只想著自己需要離開需要休息，卻忽略了那些因為她不管多麽辛苦都滿含希望等待著的姑娘們。

曾枚搖搖頭說，“我今天來，不是聽你道歉的，而是，跟你商量事情的。”

潮汐摸了摸後腦勺，她都已經不是附屬二中的教練了，還可以商量什麽。

“今天賽事有了改革，雖然每個省的參賽隊伍還是一只，但是呢，可以由省聯賽的前三的隊伍挑選出人來參加。我想......”

“你想要從附屬二中要回顧微，順帶也一並拐走我的得意弟子是嗎？”曾枚在開口提這個問題的時候，潮汐就已經猜到了，果然是兩個不打不相識的隊伍頭目啊，就連是想法都是這般的直接。

曾枚坦白，“要現在還是你帶領的附屬二中隊伍，我絕對是沒有什麽意見的，我相信你，就跟你那時選擇無條件的信任我一樣；但是，現在的你既然是選擇了從附屬二中離開，這個節骨眼上，想要再回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來，我的隊員我的愛徒包括你心心念念的那些姑娘們，眼下的處境實在是受氣，就現在餘松訓練的那只隊伍，別說是全國賽事了，就連是省聯賽，怕都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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