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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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在潮汐說完後,清白也是接著說了一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清白這慫的一個結巴,潮汐都嫌棄他,不過兩人還是露出極其誠懇的小眼神望著坐在他們對面一臉暗沈臉的幸坷。

原本常見的座位是,清白一個人坐在潮汐和幸坷的對面,但今晚潮汐比較趕時間也就懶的走那一步的和清白坐在一起。對面坐著的就是幸坷自己一個人。

自從是確認了和潮汐的關系之後,幸坷也就知道了她對清白無感,清白呢也是不敢對潮汐有什麽,熊貓坷自然是大膽放心讓他們兩個繼續日常的拌嘴相處。

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放縱,他所承擔的後果就是他們兩個聯合起來噴了他一臉的飯菜!

見幸坷還是一臉的生氣狀,潮汐忍住自己的笑意極其誠懇的和他打著商量,“好了啦,你看我都用清白的手帕給你擦的幹凈了,你好歹搭理我們一下啊,我們又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說的話太不靠譜了還很好笑啊。”

原本的話應該是,你這麽急是趕著去投胎嘛,竟然從熊貓坷的口中說出,這麽急著去趕著去出軌啊。

‘出軌’這兩個字,包含了太多太多層的暧昧含義,這對著熊貓坷的開口質問,不僅是潮汐自己被這突如其來所控訴的罪名沒忍住給吐了口飯,就連是熟知他們二人的某白也是極其配合的狂噴了一口。

還真別說,這熊貓坷吃起醋的表情還是可圈可點的。

而眼下潮汐一臉正經極其誠懇的解釋完,還撇了一眼清白問他,是不是他的玩笑話說的離譜。

清白點頭說是,但卻被幸坷的冷眼掃到楞是打了一個冷顫,趕忙搖頭說不是不是的。

坐在那一頭的女排隊隊員早已笑瘋,肚子都已經是笑到快要抽筋了,要不是怕動作太大,可能都要拍桌子以表示她們表情裏無法壓抑的爆笑。

“吶,是你自己不搭理我們的啊,反正我們都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消化消化哈,嘿嘿,那我就繼續吃飯了哈。”就在潮汐想要跳過這個小插曲繼續吃飯時,她的餐盤被對面的熊貓坷給搶了過去,隨之推到她跟前的是,他的餐盤。

潮汐還沒明白這上演的是哪一出時,只見他強忍著黑臉對著潮汐說,“自己吐的飯,自己吃掉。”

如此霸氣的言語配得他那冷冷的氣息,真是驚呆了向來以霸氣出名的水哥了好嗎!可心裏想的卻是雖然,這飯面上的確有她剛才做的好事,但,這也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啊,於是她小聲不滿道,“可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吐的啊,你怎麽不吃他的。”

潮汐瞪了一眼清白,你這個慫逼,墻頭草,風往那邊吹你就往那邊倒。

清白可真是一臉的委屈,他這個中間人明明每次都是盼著他們好,但卻是,走到哪裏都是被嫌棄的對象。

其實潮汐所不知道的是,每每他們兩個爭吵,哪怕是潮汐多疑的不對,清白始終是向著潮汐這邊,為她說好話。

實在是幸坷也是知道他們之間也是清清白白的,不然這醋早就從八百年前就開始吃了。

但是現在,面對因為被噴了一臉的飯幸坷,潮汐雖然是委屈,但是不敢造作啊,盡管她是認為這件事情,要不是他自己瞎說,哪裏會有這樣的後果。

“那還不是因為你吐的更多,不吃你的,吃誰的?”幸坷理所當然回應乃是神回覆也,潮汐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這還是從前對她百般依順的幸坷嗎!

可能她以前是認識了一個假的幸坷,潮汐惶恐。

既然是被吐了一臉飯,直接去打過一份飯就好了嘛,做什麽要搶她吃掉一半的飯?

潮汐看了一眼時間,見是馬上要到了和師妹們約定的時間丟下一句,我是真有事,先走了哈,清白你這慫逼一會幫我收餐盤,不收揍你!

臨走前對清白好一陣兇後,自然是不忘對幸坷賣一個萌說,大爺您慢慢吃,小心辣椒哈。

潮汐如一陣風走後,幸坷吃了一口她的飯便是囔囔自語了句,這飯也沒有多好吃啊,那她幹什麽吃的那麽急?

聽到這話後的清白差點是一口飯又給吐出來,好在某坷已經有了警惕之心那一眼瞪過去,暗示的很是明顯,你要在敢噴出來試試看!

清白楞是把那一口飯給咽了下去,心裏卻是美滋滋,他跟幸坷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從來他的存在就是整個醫學系的標桿人物,不僅人品行的端正,雖然一開始看上去不近人情世故。

但是相處久了,會發現,其實他所心系的不比旁人的要少。

有次隔壁護理系有個妹子家裏出了事情,需要十幾萬的手術費,妹子家本就是尋常家庭,一下子根本就拿不出這麽多錢來,這事被輔導員知道後,就在醫學部發起了求助資金。

天災人禍,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意思意思,就連是清白手頭那麽闊裕的人都只給了常數,而他,趁著人少,把他那一個半月的生活費都給捐了出去,還不讓人給說。

後來這事還是那妹子所在系的導員和人說談時不小心給洩露出去了,這才,他掀起了整個護理系妹子對他的一致瘋狂追捧。

可不單單是因為,他的成績優異和外貌出眾。

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清白是對他百般的好奇啊,當時是不管被白多少眼給多少臉色他都死死的追問他,而追問內容清白自己都不要意思提起來,一想起就會被幸坷狠狠的吐槽低俗。

什麽是不是看上那妹子了,還是有其他什麽想法啊,最後得出的答案卻是,他竟然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妹子。

捐出那一個半月的生活費全然是因為攢的錢太多了,留著身邊不安全,還不如捐去給那些急需要的。

當時清白半信他這解釋,直到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清白才知道,原來,他私底下去打聽那姑娘家裏人的癥狀,聽說是個新型病例,國內很是罕見,投入的錢財可能是個無底洞不說,甚至,還存有一定的風險。

而那時的幸坷只是剛邁入醫學的大門,很多東西他都一無所知,他為此暗自神傷了很久,這才是捐出自己身上所有的生活費。

此後清白更加的確他一定要呆在他的身邊,無論如何都要和他成為朋友。

幸坷的低調,真是要低到塵埃裏了,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在裝,其實很多事情,無論是生活還是專業上,他比一般人都看的細;且都不會不動聲色去做好,不曾與人去提起自己做了什麽,總是在往後的日子裏,一件件的顯露。

這才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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