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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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增等到了半夜都不見她教練的蹤影,今天她有囑咐段增說,關於打探顧微轉學和那只交流賽隊伍的事情,只當是她摸的差不多時卻始終不見潮汐的蹤影。

不確定比賽時間,當然是盡快掌握和熟悉對方陣容配備實際情況等比較重要,段增大概看了一眼主任給資料不是很齊全,所以她利用晚自習的時間有找到相對於比較全面的資料。

幸好是那政治老師的晚自習對她並沒有幾分關註,不然哪裏有這麽快的時間,因為急切想要和潮汐分析情況段增都來不及去打印,要知道這等了半天都沒能等到,還不如的準備好齊全再說哩。

可這世間沒有那麽多的‘早知道啊’,最後段增還是等的睡著了。

而在那邊,潮汐正和貝塔哥他們把酒言歡呢,紛紛開始說聊著關於實習的近來。

“咱們三還是頭一次湊在一起喝酒呀。”貝塔哥也只是聽聞過潮汐的霸氣,但和她私底下的約在一起大學這幾年還是很難得的。

貝塔哥和簫槐他們男生倒是經常聚在一起,畢竟都是男生還是隔壁宿舍的,只需要言語一聲半夜也都能湊的起幾個喝酒說聊的,這就是男生和女生之間存有較為明顯的差別。

潮汐舉杯回敬,這個天喝酒自然是不及夏天來的涼快,但是和說聊的人一起,喝的爽就足夠了。

“是啊,你們都是大忙人,出門吃飯不叫我正常。”潮汐話裏轉個彎倒是把責任都給推卸給了他倆。

簫槐聽後啐了她一口,這個沒皮沒臉的,到底是誰宅的跟熊貓一樣?

“熊貓,吼吼。”不知為何現在潮汐聽到這兩個字竟然會有幾分悸動,“對,就是熊貓啊,你不知道,你可算是我們系裏比較出名的了。”簫槐接著把話給說完,然後開始細數她的過往。

“其實,你也不算是真正的熊貓,你只是很不適應這樣的氛圍,或者是應付不來。”貝塔哥解釋。

這話說的潮汐倒是幾分好奇了,這是從哪裏看出來的呢,就連是她自己都沒能琢磨的透徹她這到底是個什麽情緒;她不是不能喝,也不是性格孤僻,只她不是很能應對的來那些場面。

一個班裏,並不是每個人都相處的如同表面那麽的融洽的,有很多的人笑,根本就不是笑。

越是深交,就像是刺猬想要抱在一起取暖越是靠的近彼此都會受傷,想要做到所以人都相安無事,在親近的同時,還需保留有一絲的空間和距離。

在潮汐而言,她不喜說什麽閨蜜之類特別強調和對方關系的存在,所有人對於她來說,她對所有人來說,都會保留有安全的距離。

這,就是她對這個外界所形成的堡壘。

“在還沒有和你喝酒之前啊,我覺得你和我們的生活實在是差太多了,你好像都不為那些浮躁所誘惑。旁人看似你被孤立了,但其實我們私下說起來的時候,對你都很是敬佩,都很想跟你玩在一起的。”貝塔哥接著把話說的完整,這也是潮汐打電話給他時,他毫不猶豫就答應她的請求原因之一,是因為他很欣賞她。

那些表面看似在人群之中穿梭玩的不亦樂乎,好像大家都很喜歡的人,其實最孤獨。

因為不會和人說實話,同樣的和他所相處的那些人,也不會將真心托付。

反倒是潮汐這樣的存在,她摻和的東西少了,是非也就很自然的避開,所以在她而言從來都是腳踏實地的。也並非是外人眼裏所看到的,被孤立。

“嘿嘿,被你們這樣一說,我還怪不好意思的哩,這杯酒我先幹為敬了哈。”

“哎喲餵,你看這家夥尾巴都要上天奧了。”槐總見她眉眼都笑開了,忍不住打擊她兩句。

潮汐一口氣喝完,兩個男生自然也是不能慫啊也舉杯一飲而盡,和歡喜的人一起喝酒就是這麽的爽快。

“不是你們要誇我的嘛,我當然是要配合好啊。”潮汐這個人,遇上了順心的角喝起酒來,完全和素日裏給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她,天大的牛逼也敢接吹。

“你什麽時候回學校住啊,這麽多人出去實習也就你還在人學校給住下來。”貝塔哥拿起一個烤串吃了兩口後和潮汐閑聊。

提起這事,大家都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潮汐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提起,只大概的說了句很快,實習結束就回來。

“還真別說,今年咱們實習啊,就你們宿舍全部都搬出去住了其他人都還很老實的在學校住著。潮汐同學啊,你這在外面住的還好麽?”貝塔哥接著問。

“吃的倒是還很不錯啊,”潮汐咬了一口雞胗味道還怪入味不禁給他們兩個推薦吃這烤的雞胗,味道相當好,然後接著說,“住的地方啊,就是一個還沒有對外開放的職工樓。”

“沒想到這附屬二中條件待遇這麽好啊,那你畢業後留校麽,還是。”

潮汐頓了頓說,“我保研啊,還是想在多打兩年球的。”

“對對對,你看我你看我都把這碼子事情給忘記了。”由於潮汐這個人平時在班裏真是太沒有存在感了,而且本身她也很少和人說起這事,所以一時半會貝塔哥和簫槐都忘記了她是班裏確定幾個保研名額裏的其中之一。

“那這杯恭喜你啊。”說完又是一杯入肚,大抵是因為心裏藏著事的藏著事,見面實在是開心的開心,酒喝的是很快見底,簫槐揮手和老板說在來一打。

這天喝酒的人少,街道雖說不是冷靜,但來往的人不多,幾句閑聊,時間一直在走動。

而附屬二中的職工樓,清白在幸坷的耳邊念叨著說潮汐還是沒有回來啊,咱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

幸坷並未搭理他,他的腦子有一些說不清的亂,分明他們之間已經是坦白說的明白,但總覺得是有什麽東西夾在他們的中間無法跨越,幸坷總是在想著,她是真的喜歡自己嗎?

可明明她看到女生比看到男生還有興奮,說不喜歡,她對他滿生歡喜,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在幸坷而言他的思想一直在做鬥爭,甚至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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