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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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為劉庭最後提起來的話題,將這頓飯的尷尬推上了至高的點,他的到來帶著絲毫的不客氣,和之前幾次裏潮汐跟他的見面存有一絲差距。

他的到來,有可能遠遠不止主任說的那般,前來指教或是傳授比賽經驗。

不知道是不是潮汐太敏感了還是怎麽樣,總覺得他像及了在暗示不要在插手關於他和徐家的事情了。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們是怎麽匯聚在一起的,早晚有一天你們都會離開。出國的出國,保研的保研,誰還會呆在這個小地方裏,所以不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件不可能的事情上了。

因為這點,潮汐心裏那股不知明的勁就上來了,原本她就沒有在打算從他的身上得出些什麽結論來,為什麽他要這般的決絕!

不讓她摻和進來,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甚至是不可以曝光的秘密?

這樣的飯局,除主任外其他幾個人似乎都吃的不大盡興,特別是潮汐,從宿舍回來後硬是從清白他們屋拿走了兩包泡面。

“不是剛吃過飯麽,你拿泡面做什麽。”從前他們還沒有搬走時,潮汐那屋子裏算是飽滿的。後來也就是現在,就是如此狀況。

潮汐回他一句,我沒吃飽在吃包泡面不行?說話時鼻子還在噴氣,典型的堵得慌。

清白戲謔的心思上來,開玩笑道,“那也是吃一包啊,你拿兩包做什麽。”

這哪裏是在開玩笑,分明是往槍口裏撞,潮汐兇神惡煞的瞪他一眼,“我就拿兩包怎麽了?你有意見?”

清白被唬住,趕忙看一眼幸坷,不用說,他就是站著在看好戲。

最後還是清白哭著唱認錯,潮汐這才作罷。

潮汐離開後,清白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幸坷也沒有說話,這次他沒有嘲諷他不懂時務,明知有槍口還往上撞。

他也知道她憋的慌,都說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可從今天的局面上來看,他們三個加在一起都不及那經歷人生百態的劉庭。

他似乎沒有什麽牽掛和束縛,沒有家庭,沒有孩子,在他的身後有著龐大的家庭背景作為潛藏起來的後盾。

可是他們呢。

未出社會,所被束縛和牽連起來的東西遠比想象中要多的多,他們醫學系想要走入更高一層,念研究生是最基本的,能不能出國在說,而劉庭在他們這個年齡裏,所經歷的事情是他們無法想象的。

所以當他走過半生之後,面對這些小毛孩,輕而易舉就能望而明白和通透其中牽連。

從餐廳回來宿舍的路上,潮汐暗生幽怨,她突然對自己很失望,閱歷無法支撐起自己的底氣,一個字是‘慫’,兩個字是‘無奈’,三個字是‘沒本事’。

那麽一刻她多麽希望自己經歷的東西可以在多一些,她也希望自己也有一個可以支撐起自己肆而為的家庭背景。

可是這些她都沒有。

所以在面對劉庭時,除了開始不知天高地厚的咄咄逼人外,根本沒有所謂的先發制人,只有被反將一軍。

而後清白給她的回話是,沒有什麽好羨慕和去感傷的,人得到的東西越多,也有同時在慢慢消散的,簡單些不好麽,像大人們把所有都看的那麽通透,有什麽好的。

那一刻,潮汐突然意識到,雖然他跟幸坷兩個看上去好似互不順眼,甚至有時候一直都是清白一個人在撐起場面,另外一個都不帶搭理的,可是他最後說的那話潮汐記得很清楚,幸坷也有和她說過。

“你只管是你自己好了,按你自己的節奏去,管那些旁人做什麽。”

可是他們越是這麽說,我們的水哥就越不能慫,越是要摻和進去,自然被調侃一番才會有了說吃泡面的梗,就是她想要有個地方散散氣而已。

吃那麽壓抑的一頓飯後她只想要休息,補眠,哪裏還想要吃別的東西,下午還要訓練,晚上也還要訓練,一想到這些潮汐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不過打開手機同時也還是失望,重新發給一中教練的信息還是沒有得到回覆。

就在這樣的失落低落的情緒之中,潮汐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累,實在是太累了。

再次醒來時候是被手機短信提示音給驚醒的。

潮汐稍稍平覆心情緩了緩睜開眼看打開信息看,半晌過後在她還沒有消化完,隨即接到了一個電話。

沒有接到這個電話還好,可就是這個電話足夠她的內心翻滾,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真是氣的她直從床上給跳了下來,於是在下午訓練的開始之際簡一一和段增在房間裏聽到了客廳外好一陣的碰碰響,最後這陣響轉化為香味,她們也無法睡的踏實了。

“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你們還在......”剛睡醒的潮汐似乎忘記了現在不是她一個人在,從掛完那個電話後,她就到廚房裏燒水泡面吃來緩解自己的心情,以為是她一個人在這屋裏所以聲響弄的很大。見段增和簡一一出來,潮汐有些不大好意思,距離訓練還有一些時間。

“教練中午沒吃飽麽?”問話的是段增,中午他們幾個人不在食堂吃飯,劉庭的到來,勢必有一頓飯局。

潮汐喝了口湯回答,是啊,菜有些辣。

絲毫沒有註意到她現在吃的是爆椒口味的泡面不說,那香味裏可還彌漫著幸坷從家裏帶的來特制辣椒的氣息。

段增和簡一一都相似一笑不去戳穿,劉庭和徐家的事情她們倆都或多或少的明了,也是知道劉庭的厲害,看來中午那飯局吃的並無想象中那般相安無事。

“教練喝水麽?”大概是因為段增和簡一一的出現破壞了潮汐一個人的‘閑情雅致’,又或者是她不好意思一個人吃獨食,所以吃的挺急,額角出了細汗。

段增從電腦桌這邊問話,說來也是巧合,從前清白在的時候也是最喜歡這電腦桌了,現在段增來每次也是坐的那裏。

“不用。”潮汐回話。

“對了,教練,一中男排的事情?”段增是軍師,軍師是除去主將之外腦子最為清醒的存在了。

段增問完話,潮汐剛好把最後一口湯喝完,額頭的細汗已經遍布全身,倒是因為出的這身汗潮汐覺得舒服多了,隨即同她的簡隊和軍師關於一中男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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