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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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增在職工樓等待時,潮汐等人剛從本部回來,因為昨天被打暈倒事件,今天在本部的訓練潮汐居多以熟悉戰術為主。比賽在兩天後的科技師範學院體育館,原本制定的戰術,會有所調動,大概是考慮到潮汐身體的緣故。

而到了晚間,N市的天氣也不知是怎麽的,突然就變天泛起了小雨,毫無征兆的。

原本段增來時,潮汐應該是已經到了宿舍才對,就因為這等變故的天,路上耽擱了些時間。

這雨下的說大也不大,說小也足夠人身上泛起濕潤的。潮汐幾個人抵達職工樓,身上已有不少雨水。

好在潮汐身上披著幸坷的衣服擋了些雨,而多哆也蓋著清白的外套,幾人帶著匆忙躲進屋檐。

一到了沒有雨的地方,潮汐便把衣服還給幸坷,順帶還給他抖了抖衣服上的雨滴,正好她的頭發上沾有細小水珠,幸坷不動聲色擡手替她溫拭著。恰好多哆也看清白的穿著一件線衣怕他因為沒有外套而著涼,到了沒雨的地方便直接將衣服試圖蓋在他的身上,但因為個子差距的緣故,肯定是墊著腳尖還是有些許困難的。

清白見狀便很自然伸手去接過,把外套穿起,這樣情景,幾個人身上顯露出那種無比自然的感覺,俊男靚女所拼湊的出來的畫面在外人看來,也是極其的養眼和諧。

甚至也足夠旁人的想入非非的。

待一切都妥帖了,眾人這才轉身往裏走,一個擡眼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撞見已是出神的段增。

空氣之中,像是有某種東西細碎破裂的聲響,卻又像是雨滴不小心打落在某個地方,總之很是微妙,讓人一時很難料想是如何。

就好比這雨,來的突然,一時能接受,卻又總覺得是哪裏有不舒服。

半晌,段增才開口,“這門,是上鎖了的,我進不去。”而且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像是犯錯的小孩被抓住了把柄,很是努力的在認錯。

潮汐原還沒有看的明白,理應當是自己誤了時間,該是她才有的不好意思才對,怎麽感覺眼前這段增的情緒似乎不對。直到清白湊過去開口說話,潮汐這才心裏猛地一驚。

這下是完蛋了......

這職工樓也就他們幾個人住著,出門去了自然是上著鎖,潮汐本以為是可以趕著她們自習課結束到的,豈料中途下起了雨,又是躲雨又是防著夜裏路不平,自然是耽擱了些時間。段增按照規定的時間來,見門鎖著,便只能在樓下等著,卻不想,最近巧合之事的確挺多的。

潮汐正想開口解釋,卻被旁人搶先一步,是從開始就站在多哆旁邊的清白。他做出與往常一樣的動作,想要搭在段增的肩上跟她解釋些什麽,但是段增很是巧妙往潮汐這邊靠了過來。

“額,教練,我看今天下雨了,然後你們都淋了雨,挺不方便的,數、數據我們明天在整理吧。”

說完這話的段增,在幾個人都沒來得及反應來時,消失在了走廊,外頭是黑夜,眾人反應來時,早已沒有了半個影子。

不是他們的反應慢,而是段增那個小丫頭實在是走的太快。

臉色變化最快的是清白,不知不覺,他已經是習慣了跟段增講話有特殊的動作。而就在剛剛,就在他要做出同往日和她說話時才有的習慣,卻撲了空。

似乎有些尷尬的是多哆,只有她一個人對段增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是經常跟潮汐一塊整理資料,相當於是隊裏軍師般存在的隊員。今天這個點她過來這邊多哆也聽潮汐提起,是因為潮汐身體的不適外加去到本部訓練而耽擱的時間,才會拖到晚上來輸入和整理數據。

只是她剛剛是怎麽了,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難道是因為她來時大家都沒有回來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

“大概是因為我來的晚了,鬧情緒吧。”潮汐開口解釋道,把先前大家有的各種表情給扭轉回來,潮汐笑著開口接著說,“等她自己回去想想,就好了,明天我給她道個歉。”

幸坷的臉上表情無常,他大概是這群人裏面最淡定的一個人了,大概是覺得什麽事情都跟他不相幹,所以顯得清閑很多。

只是誰也沒有料想到,這場鬧劇,在一開始,牽扯嫌疑最為大的竟然是他。

先前簡一一是有猜測和懷疑過,段增跟她們教練之間很是微妙的情感。今晚上,她更加的確切了。

一開始每次聊到她們教練緋聞話題時,她的不參與;接著便是她對潮汐很是上心的關切;再是作為一個隊長她,那些關乎於隊裏的詳細數據和資料或許她都沒有段增了解的詳細,當然她不是計較;最後,就是今天晚上本該去到教練那裏卻又很快回到宿舍的段增,失魂落魄的,感覺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般。

“你不是說去教練那裏登記東西麽,怎麽現在就回來了,還不帶傘的。頭發和衣服都濕了。”簡一一說著便拿毛巾給她擦拭,她依舊不說話,呆呆的,在想著什麽事情。

簡一一大概知道她心裏有事,也沒有急著問她,“你要不要先洗澡,一會沒熱水了。”

段增的眼圈很紅把腦袋拉的很低,說的誇張都要低到塵埃裏頭去了,簡一一去換了幹的毛巾來,“你先擦擦臉,我給找衣服,去沖個熱水澡,不然感冒了不好。”

衣服找好後,簡一一也沒有急著催她,可是找了個借口離開,把空間暫時留她一人,或許她的情緒就沒那麽壓抑了。

“對了,我去樓下買些吃的,我有點餓了,然後還要去王倪哪裏拿課本,今天把課本借給她看了。可能要有一會才回來,你看著門記得上鎖。”

簡一一走後,空氣似乎變得很安靜,段增的鼻子一酸,拿著衣服進了浴室一把打開雨篷,任憑那花灑的水從頭慣至整個身體。像及了想要把什麽東西任憑水流沖出至下水道。

可即便如此,那種無力感依舊遍布全身。

而此時走下樓到販賣機跟前的簡一一卻在懊惱到底要買什麽,她不餓啊,但總要買些什麽才行。正糾結著,一個略帶冷冷的聲音提醒她,到底要買什麽,不買讓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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