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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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教練,她,真的這麽做?”

夜幕降臨的晚間,室外球場點點亮光又有出現,一姑娘開口說到,另外一個姑娘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嗯是啊,除了這讚助的外套之外,還有啊,我們隊服知道吧,教練也為你留了。就算你人還沒有到啊,但是萬事都為你俱備,這就是我們教練啊。”

“而且我聽隊裏的人說,教練之所以這麽想把你給招進隊裏,一方面是因為你的球技的確好;在一個,她說,並不是一定要非你不可,只是正好,她需要你,而你,也需要她。”

......

從南城回來後的潮汐收拾收拾,到了夜裏,也該回本部訓練了。

“怎麽樣,還習慣麽。”走在回本部的路上,和多哆兩個人時潮汐開口問道。

多哆點點頭,“當然啦,能和我們水哥睡在同一張床上,還是那麽軟的床,習慣,除了習慣還相當的滿意呢。”

潮汐對著她搖搖頭,“我以為,你聽懂我說的。”

在她的眼眸之中,多哆低頭一笑,“我知道啦,你是想說,我跟清白是吧。”

多哆知道,她是有提醒過自己清白是個她都沒有怎麽看的明白的人。所以她是想問她,如願住到這邊離他更近那麽些的感覺是如何。

“我也說不上來,有時候他問的話奇奇怪怪的,雖然我都能答得上來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我又不是那種很心細的人,自然是察覺不出來了,興許是因為有關註到他吧,總是有覺得,在他笑語之後的眼眸裏縮藏著一般人察覺不了的情緒。這大概也是水哥你說的,看不明白他這個人的其中一點吧。”

說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時,關於他的任何你都會言語上兩句。潮汐不免一笑,點點頭,“嗯,還沒有智商為負就好。”

潮汐理性,隱藏在骨子裏,是要透過她看似憨厚的外表之外,才能嗅覺的到。

“可是,這種事情,怎麽說呢,沒有人能確定走向。唯一能夠做的,大概就是盡可能的出現在他的身邊,這樣,不至於沒了方向。”

多哆說這話時,潮汐聽到了很微妙花開的聲音,是某種生命在蔓延,和那種死亡麻木氣息決然不同。

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春風十裏,不如你。

“隨你了,事先說好,再出去喝酒不帶吐到人身上的。不然罰款。”不知為何,潮汐總有感覺,多哆對於清白有很強烈的想法,但是,清白對於她,似乎,好像,難以捉摸。

能肯定的是,並未有感覺到那種很是強烈的情緒。

所以潮汐預料,不久後,多哆完全明白之後,大概又要大喝一頓了。偏生,她又是她們宿舍酒量最差的,喝多了除了不踏實安分之外,還帶嘔吐的。

那畫面,不用經歷,想想就覺得是惡心和恐怖好吧。

很快,就到了本部,潮汐上體育館多哆依舊回宿舍。其實在大學剛開始時,大家住在一起相互的熟絡後呢對於各種項目也是存在好奇,多哆空餘時還會去看她們訓練,到了後來,大多是看膩了,也不粘著。

大抵是那跳健美操的姑娘,面對那又是磕又是碰還帶翻滾的比賽興趣並不是很大。

“潮汐師姐好。”除了幾個老隊員之外,大一新來的和潮汐並沒有接觸過幾次的新生隊員們都是喊潮汐師姐的。

潮汐點點頭到自己的櫃子前準備換衣服,剛才和她打完招呼的新隊員在三兩交談,眼眸裏帶著笑。潮汐不經低頭開櫃子,似乎有在想,她大一時是個什麽樣子的,怎麽感覺都忘記了。

應該沒有她們這麽興奮吧。

和潮汐同屆的回來訓練的只用上了潮汐一個人,底下的都是小一屆兩屆的,大概都已經是換好衣服出去了。

這些新生隊員,大多在老隊員還沒有退隊的一段時間裏,是基本沒有上場的機會的,除了個別成績極優異和現在隊伍在短時間內形成了很好的配合在一開始才會被用上。

不過因為是大一所有都是新生事物所以,即便是沒有上場的機會,她們並沒有顯現出如何。唯有等待時機。

而此時,在二中的室外球場,兩個姑娘走在學校的石子路上。

“幽幽啊,你說你作為優等班的學生,隔三差五的你就不去上自習真的沒有關系麽?”

“只要最終考試成績好,誰還會管你是怎麽學的不是麽?”徐幽幽回應的很是輕貓淡寫。大人們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字面上的成績麽,對於她來說,這些都是小事。

“可我怎麽看你一臉惆悵的樣子。”

“你想多啦,我只是今天練琴有些累了,回去吧,明天見。”徐幽幽說這話時,眼眸之中的確泛著疲倦,她身旁的趙卉便沒了多問。

和趙卉各自走開後,徐幽幽並沒有走回到教室,而是朝著無人樓梯一直上走。教學樓的至高層樓裏,有個樓梯口這裏是個監控的死角,此時也是晚自習時間並無來人。

這段時間以來,和趙卉的意外相識,到教她打球,她倆頭兩節的晚自習基本都翹了。

心情好的時候會給找個理由,心情不好也沒人知道她去哪裏。畢竟大家都知道,班裏有個同學,不僅成績好到爆而且琴彈的也很好,總之不在教室裏上課,那就是在琴房了。

而趙卉更是,本來她所在的班級管的就不是很嚴,加上她先前又是學校樂隊的,曾也因為練習架子鼓的原因請過一段時間的假外加現在又在排球隊裏頭基本無人管及。

這才給了她們兩個另類‘私奔’提供了條件,不然以二中如此傳統的學校,怎麽會這般松懈。

徐幽幽坐在地上之後,整個人毫無生氣。這裏是她最經常來的地方,她把這偌大學校裏這個小地方在心裏歸屬於她的地方。

大抵是因為趙卉先前說的那話,的確足夠她消化好一會的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過,那個和她都未曾正經說上過幾句話的女排教練,竟是對她如此的上心,有很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都要習慣這樣的生活了,她都以為自己對任何事情都不抱有希望和想法了,但似乎好像,陽光也會灑在她的身上。

如此,手不知覺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慣性的拿出了一包東西,只有在這個小地方裏,她會卸下所有防備,試圖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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