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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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噩夢
聽完聶昭離開舊樓之後的經歷, 江小霜氣得都要燃起來了，本就發青的小臉現在一片青紫，更嚇人了。
“他們怎麽能這樣？！還懲罰？當員工進副本一點後門都不給開就算了，完不成任務還給這麽難的懲罰任務？！昭昭姐, 我們要不去把公司炸了吧, 我幫你炸！”
聶昭安撫住小宇宙燃燒的江小霜, “好啦好啦, 這也是沒辦法, 誰讓我現在只是個打工人呢，而且合同都簽了，違約的話還不知道要付出什麽代價。放心，我肯定努力升職，到時候讓我們小霜做NPC主管！”
江小霜暢想了一下聶昭當大老板，自己當主管的日子，想著自己手下到時候能有一大批鬼怪，氣順了不少，不過還是看系統不順眼。
“對了, 小霜，來給你看看我新買的武器, 一把超級好用的大斧頭, 還能變成貼紙！”聶昭一邊說一邊給江小霜看自己手上的貼紙, 然後又實體化拿到手上展示。
“哇, 看起來很能打的樣子。我能拿過來看看嗎？”
“給，不過你要小心, 這把斧頭是可以對鬼怪造成傷害的。”
江小霜接過斧頭, 走到稍微開闊一點的地方，拿著斧頭開始揮舞起來, 邊舞還邊喊：“昭昭姐，以後能不能給我也整一把啊，我覺得這玩意可比陰氣好使。”
長相稚嫩、身材瘦小的青臉小女鬼把一把看起來又長又重的大斧頭舞的虎虎生風，這畫面狠狠沖擊到了聶昭。她試圖勸說江小霜，“小霜啊，那個，以後咱們當然可以整一把武器，但是昭昭姐給你找一把輕便小巧一點的可以嗎？這個斧頭太大啦，用起來不方便。”
“可是輕便小巧的殺傷力會不會有點小啊，我想保護你，殺傷力小可不行。”
看著江小霜一副“沒有武力值的外表一文不值”的表情，聶昭想起了陳皮貓的那把符槍，小巧精致，熱武器殺傷力強，簡直完美適配！
“小霜，等以後有機會我給你搞把槍，那個殺傷力大，怎麽樣？”
江小霜眼睛瞬間就亮了，“好啊好啊，我還以為只有冷兵器呢，能有槍的話簡直太好了。”
“好啦，你陪我去買點外傷藥什麽的吧，我這身上還有傷呢。”
江小霜趕緊攙扶著聶昭起身，憤憤不平道：“破系統！都從副本出來了竟然不直接把傷治好！垃圾系統！”
處好聶昭身上的外傷，一人一鬼躺在床上休息。聶昭這才找到機會跟陳皮貓聯系，她憑著記憶撥通了一串號碼，聽到手機那頭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冷靜聲音的時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氣。全憑記憶記號碼也太危險了，真想走員工通道提議系統面板加上備忘錄功能或者上線好友功能。
“你好，請問哪位？”陳皮貓的聲音帶著禮貌的疏離。
“你好，請問是陳皮貓嗎？”
一聽到自己的ID被念出來，陳皮貓立馬反應了過來，“聶昭？”
“是我。之前說的加強武器的事，你什麽時候方便呀？”聶昭直接開門見山，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該寒暄些什麽，兩個人幾個小時之前才見過面，按說並不生疏，不過在現實中交流讓她有點些微的尷尬。
“明天吧。”陳皮貓對此接受良好，依然保持著她冷靜溫和的態度。她給了聶昭一個地址，約定了明天下午見面的時間。聶昭這才意識到了一個自己之前都沒有註意過的問題，萬一陳皮貓不在自己所在的F市，那豈不是自己還得坐高鐵去加強兵器。好險，提升武力值的成本差點又增加了。
“我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比如說禮品啊什麽的，還有要準備多少錢？”聶昭反而有點忐忑起來，根據她這麽多年看小說電視劇的了解，再加上道聽途說，有用的符紙肯定是得厲害的大師才能制作吧。而且估計大師要不然就收費高昂，要不然就需要珍貴的物品交換，如果是那種看緣分的，聶昭覺得自己這個運氣估計也不會是有緣之人。
“嗯……不需要準備什麽。說起來，看你挺小的，你很有錢嗎？”
陳皮貓的話直戳心扉，聶昭覺得自己後背仿佛中了一箭。
“沒有……”聶昭覺得自己問錢的事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又拿不出多少錢來，問了這不是給人家增加負擔嗎。
“沒事，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吧，有什麽問題我們現場交流。”陳皮貓語氣依然溫和，沒有絲毫不耐煩。
掛斷電話，聶昭感嘆：“雖然陳皮貓外表看起來是個高冷禦姐，但是她實在是有一顆金子般體貼的心啊。”
“是這次副本裏遇到的玩家嗎？”江小霜在旁邊好奇地問。
“是的。我明天要去加強一下我的大斧頭。不過這次去的地方可能有高人大師在，小霜，可能沒法帶你。”聶昭有點可惜，如果不是情況特殊，還能帶江小霜出去逛逛街。
“好吧。那昭昭姐你要給我買蛋糕奶茶補償我。”江小霜順桿往上爬，一開口，就是熟悉的孟婆雙響炮。
“行。”聶昭開始反思，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女鬼現在怎麽這麽機靈了？
因為之前在副本裏打打殺殺太累了，所以把事情處完之後，她很快就沈沈睡了過去。
夢裏的世界漆黑一片，沒有時間和空間的界限，她站在一根不止從何處來又要延伸到何處的鋼絲上面，獨自一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裏。
她下意識地觀察四周，發現在她的上下左右，這樣沒頭沒尾懸掛著的鋼絲還有很多，許多辨不清面目的人各自在自己的那根鋼絲上僵硬地前行。
周圍的黑暗裏似乎有陰氣在湧動，絲絲縷縷地浸入她的身體，侵入她的五臟六腑，讓她的體溫開始下降，手腳開始僵硬，讓本就在艱難走鋼絲的她每一步都顫顫巍巍，左右搖擺。
終於，她維持不住平衡摔了下去，落入四面環繞的濃稠黑暗裏，更多的陰氣包裹著身體。她下落的速度很快，但一直沒有盡頭。她想大聲呼喊，喉嚨卻艱澀發不出聲音。沒有人對她的掉落做出反應，大家依然自顧自地前進著。
無聲地吶喊中，她在朝未知的深淵滑落……
“啊！”聶昭渾身一個抽搐，驚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瞬間，聶昭就忘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夢，只記得氣氛壓抑沈重。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聶昭覺得那肯定是個噩夢。
想到自己醒的時候拿一下抽搐，該不會……
該不會她都已經二十幾歲了又要長高了吧！大人們都說睡覺時蹬腿就是要長高了！耶！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江小霜，聶昭覺得自己找到了好端端做噩夢的原因了。鬼壓床，誰能不做噩夢啊？！
輕輕把江小霜推到旁邊，聶昭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五點，真是一個她從來都沒做到過的健康作息時間。
雖然睡得不算太好，但是休息了一段時間還是讓她身上的疲憊慢慢消融在四肢百骸裏，饑餓感也終於向上傳遞到了她的大腦。
因為附近沒什麽早餐店，聶昭只好點了外賣。等餐的時候，她忍不住想，要是外賣員知道自己送餐的地方眾鬼雲集，不知道得有多害怕。不行，以後還是得在宿舍裏備些吃的，盡量少叫外賣，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吃完早餐已經是六點二十了，聶昭沒回臥室，繼續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開關門的聲音從另一間臥室響起，是已經起床準備出門的方雅琪。
看著方雅琪英氣的面容和似乎永遠都充滿力量的高馬尾，聶昭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雖然實際上兩個副本的時間並不長，但是身處其中，被緊迫的任務追趕的時候，時間都仿佛被拉長了。
“好久不見啊，雅琪姐。”聶昭小聲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雖然有點迷惑聶昭的用詞，但方雅琪還是順著回應了一句。
“說起來，雅琪姐你現在在哪個副本兼職啊，怎麽感覺你天天都要早出晚歸。”聶昭想不通方雅琪怎麽能在如此不穩定的副本工作中找出這麽朝九晚五的一個的，也好奇什麽副本中的鬼是早上上班晚上下班的，不符合恐怖片定律啊！
“哦，這個啊，是在一個普及交通安全的副本裏，所以上下班時間比較規律。”方雅琪邊開門邊跟聶昭說：“不說了，小昭，我得去上班了，晚上見呀。”
“晚上見！”聶昭沖方雅琪揮揮手，將註意力轉回了手機屏幕上。她在看關於法器、符咒的介紹，試圖通過臨時抱佛腳的方式讓自己下午別顯得那麽沒見過世面。
一晃眼就到了下午，聶昭提前兩個小時出門，又是公交又是地鐵，趕到了陳皮貓跟她約定好見面的酒店。看著眼前裝潢華貴的五星級酒店大堂，聶昭忍不住又開始心疼自己癟癟的小錢包了。只不過她一直以為高人大師應該是住在那種很有年頭的大宅院裏，或者是曲徑通幽的清雅之處，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住五星級酒店的大師是個什麽脾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她打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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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聶昭離開舊樓之後的經歷, 江小霜氣得都要燃起來了，本就發青的小臉現在一片青紫，更嚇人了。
“他們怎麽能這樣？！還懲罰？當員工進副本一點後門都不給開就算了，完不成任務還給這麽難的懲罰任務？！昭昭姐, 我們要不去把公司炸了吧, 我幫你炸！”
聶昭安撫住小宇宙燃燒的江小霜, “好啦好啦, 這也是沒辦法, 誰讓我現在只是個打工人呢，而且合同都簽了，違約的話還不知道要付出什麽代價。放心，我肯定努力升職，到時候讓我們小霜做NPC主管！”
江小霜暢想了一下聶昭當大老板，自己當主管的日子，想著自己手下到時候能有一大批鬼怪，氣順了不少，不過還是看系統不順眼。
“對了, 小霜，來給你看看我新買的武器, 一把超級好用的大斧頭, 還能變成貼紙！”聶昭一邊說一邊給江小霜看自己手上的貼紙, 然後又實體化拿到手上展示。
“哇, 看起來很能打的樣子。我能拿過來看看嗎？”
“給，不過你要小心, 這把斧頭是可以對鬼怪造成傷害的。”
江小霜接過斧頭, 走到稍微開闊一點的地方，拿著斧頭開始揮舞起來, 邊舞還邊喊：“昭昭姐，以後能不能給我也整一把啊，我覺得這玩意可比陰氣好使。”
長相稚嫩、身材瘦小的青臉小女鬼把一把看起來又長又重的大斧頭舞的虎虎生風，這畫面狠狠沖擊到了聶昭。她試圖勸說江小霜，“小霜啊，那個，以後咱們當然可以整一把武器，但是昭昭姐給你找一把輕便小巧一點的可以嗎？這個斧頭太大啦，用起來不方便。”
“可是輕便小巧的殺傷力會不會有點小啊，我想保護你，殺傷力小可不行。”
看著江小霜一副“沒有武力值的外表一文不值”的表情，聶昭想起了陳皮貓的那把符槍，小巧精致，熱武器殺傷力強，簡直完美適配！
“小霜，等以後有機會我給你搞把槍，那個殺傷力大，怎麽樣？”
江小霜眼睛瞬間就亮了，“好啊好啊，我還以為只有冷兵器呢，能有槍的話簡直太好了。”
“好啦，你陪我去買點外傷藥什麽的吧，我這身上還有傷呢。”
江小霜趕緊攙扶著聶昭起身，憤憤不平道：“破系統！都從副本出來了竟然不直接把傷治好！垃圾系統！”
處好聶昭身上的外傷，一人一鬼躺在床上休息。聶昭這才找到機會跟陳皮貓聯系，她憑著記憶撥通了一串號碼，聽到手機那頭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冷靜聲音的時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氣。全憑記憶記號碼也太危險了，真想走員工通道提議系統面板加上備忘錄功能或者上線好友功能。
“你好，請問哪位？”陳皮貓的聲音帶著禮貌的疏離。
“你好，請問是陳皮貓嗎？”
一聽到自己的ID被念出來，陳皮貓立馬反應了過來，“聶昭？”
“是我。之前說的加強武器的事，你什麽時候方便呀？”聶昭直接開門見山，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該寒暄些什麽，兩個人幾個小時之前才見過面，按說並不生疏，不過在現實中交流讓她有點些微的尷尬。
“明天吧。”陳皮貓對此接受良好，依然保持著她冷靜溫和的態度。她給了聶昭一個地址，約定了明天下午見面的時間。聶昭這才意識到了一個自己之前都沒有註意過的問題，萬一陳皮貓不在自己所在的F市，那豈不是自己還得坐高鐵去加強兵器。好險，提升武力值的成本差點又增加了。
“我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比如說禮品啊什麽的，還有要準備多少錢？”聶昭反而有點忐忑起來，根據她這麽多年看小說電視劇的了解，再加上道聽途說，有用的符紙肯定是得厲害的大師才能制作吧。而且估計大師要不然就收費高昂，要不然就需要珍貴的物品交換，如果是那種看緣分的，聶昭覺得自己這個運氣估計也不會是有緣之人。
“嗯……不需要準備什麽。說起來，看你挺小的，你很有錢嗎？”
陳皮貓的話直戳心扉，聶昭覺得自己後背仿佛中了一箭。
“沒有……”聶昭覺得自己問錢的事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又拿不出多少錢來，問了這不是給人家增加負擔嗎。
“沒事，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吧，有什麽問題我們現場交流。”陳皮貓語氣依然溫和，沒有絲毫不耐煩。
掛斷電話，聶昭感嘆：“雖然陳皮貓外表看起來是個高冷禦姐，但是她實在是有一顆金子般體貼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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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明天要去加強一下我的大斧頭。不過這次去的地方可能有高人大師在，小霜，可能沒法帶你。”聶昭有點可惜，如果不是情況特殊，還能帶江小霜出去逛逛街。
“好吧。那昭昭姐你要給我買蛋糕奶茶補償我。”江小霜順桿往上爬，一開口，就是熟悉的孟婆雙響炮。
“行。”聶昭開始反思，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女鬼現在怎麽這麽機靈了？
因為之前在副本裏打打殺殺太累了，所以把事情處完之後，她很快就沈沈睡了過去。
夢裏的世界漆黑一片，沒有時間和空間的界限，她站在一根不止從何處來又要延伸到何處的鋼絲上面，獨自一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裏。
她下意識地觀察四周，發現在她的上下左右，這樣沒頭沒尾懸掛著的鋼絲還有很多，許多辨不清面目的人各自在自己的那根鋼絲上僵硬地前行。
周圍的黑暗裏似乎有陰氣在湧動，絲絲縷縷地浸入她的身體，侵入她的五臟六腑，讓她的體溫開始下降，手腳開始僵硬，讓本就在艱難走鋼絲的她每一步都顫顫巍巍，左右搖擺。
終於，她維持不住平衡摔了下去，落入四面環繞的濃稠黑暗裏，更多的陰氣包裹著身體。她下落的速度很快，但一直沒有盡頭。她想大聲呼喊，喉嚨卻艱澀發不出聲音。沒有人對她的掉落做出反應，大家依然自顧自地前進著。
無聲地吶喊中，她在朝未知的深淵滑落……
“啊！”聶昭渾身一個抽搐，驚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瞬間，聶昭就忘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夢，只記得氣氛壓抑沈重。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聶昭覺得那肯定是個噩夢。
想到自己醒的時候拿一下抽搐，該不會……
該不會她都已經二十幾歲了又要長高了吧！大人們都說睡覺時蹬腿就是要長高了！耶！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江小霜，聶昭覺得自己找到了好端端做噩夢的原因了。鬼壓床，誰能不做噩夢啊？！
輕輕把江小霜推到旁邊，聶昭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五點，真是一個她從來都沒做到過的健康作息時間。
雖然睡得不算太好，但是休息了一段時間還是讓她身上的疲憊慢慢消融在四肢百骸裏，饑餓感也終於向上傳遞到了她的大腦。
因為附近沒什麽早餐店，聶昭只好點了外賣。等餐的時候，她忍不住想，要是外賣員知道自己送餐的地方眾鬼雲集，不知道得有多害怕。不行，以後還是得在宿舍裏備些吃的，盡量少叫外賣，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吃完早餐已經是六點二十了，聶昭沒回臥室，繼續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開關門的聲音從另一間臥室響起，是已經起床準備出門的方雅琪。
看著方雅琪英氣的面容和似乎永遠都充滿力量的高馬尾，聶昭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雖然實際上兩個副本的時間並不長，但是身處其中，被緊迫的任務追趕的時候，時間都仿佛被拉長了。
“好久不見啊，雅琪姐。”聶昭小聲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雖然有點迷惑聶昭的用詞，但方雅琪還是順著回應了一句。
“說起來，雅琪姐你現在在哪個副本兼職啊，怎麽感覺你天天都要早出晚歸。”聶昭想不通方雅琪怎麽能在如此不穩定的副本工作中找出這麽朝九晚五的一個的，也好奇什麽副本中的鬼是早上上班晚上下班的，不符合恐怖片定律啊！
“哦，這個啊，是在一個普及交通安全的副本裏，所以上下班時間比較規律。”方雅琪邊開門邊跟聶昭說：“不說了，小昭，我得去上班了，晚上見呀。”
“晚上見！”聶昭沖方雅琪揮揮手，將註意力轉回了手機屏幕上。她在看關於法器、符咒的介紹，試圖通過臨時抱佛腳的方式讓自己下午別顯得那麽沒見過世面。
一晃眼就到了下午，聶昭提前兩個小時出門，又是公交又是地鐵，趕到了陳皮貓跟她約定好見面的酒店。看著眼前裝潢華貴的五星級酒店大堂，聶昭忍不住又開始心疼自己癟癟的小錢包了。只不過她一直以為高人大師應該是住在那種很有年頭的大宅院裏，或者是曲徑通幽的清雅之處，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住五星級酒店的大師是個什麽脾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她打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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