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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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各懷鬼胎
“什麽事？”開門的張姐臉色不太好, 一大早就被租客敲門讓她擔心這群人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她處。
暗月帶著熊出沒呵呵賠笑，“張姐，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是打算出去買點東西的。”
張姐有些不耐煩, “那就買去唄, 最近的商場在路口左拐。”這些人, 買個東西還要來問自己, 不知道出門到處問問看看嗎？
暗月心裏有些犯嘀咕, 這個張姐閉口不談樓道口大鐵門的事，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我們該怎麽出去呀？”她決定換個更直白的問法。
“什麽怎麽出去，愛怎麽出去就怎麽出去！走路或者坐公交車隨便你們，反正我沒有車借給你們！”張姐提高了嗓門，一通輸出後摔上了門。留暗月跟熊出沒在門口面面相覷，看來張姐是把他們當成跑過來想蹭車的了。
沒一會，202的房門又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男人端著飯盒出來。他似乎是沒想到暗月兩人還在門口，有些尷尬地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想繞開他們下樓去。
“大哥這是去哪呀？”暗月出聲喊住了他。
男人轉頭, 指著自己手裏的飯盒說：“去給我媽送飯去。你們還不知道，我媽住下面101, 要是碰到的話也麻煩你們多關照。”
他頓了頓, 又補充道：“你張姐她……脾氣是不太好, 不過我們家確實沒有車。”顯然是擔心暗月跟熊出沒記恨他們。
暗月爽朗一笑, “害，都是小事。正好, 我們也還沒見過大娘, 跟你一起去看看吧？”她雖然像是在問男人的意見，實際上卻是已經帶著熊出沒跟在了男人後面。
熊出沒也憨憨地說：“是呀。以後大娘有什麽粗活重活, 大哥你沒時間的話我也好來幫幫忙。”
男人找不出由拒絕，只能率先下到一樓。
沒想到剛到一樓，就發現101的門開著，舒芙蕾三人正艱難地跟老太太交流著。
“您好，我們是五樓剛搬來的！”舒芙蕾像個標準的老人家都喜歡的乖孩子那樣問好。
“一會就吃，一會我兒子就給我送飯來了。”老太太連連擺手。
舒芙蕾一臉無奈，還打算再重覆一遍。
暗月當然是知道舒芙蕾三人在101，只是他們一直以為沒在樓道聽到樓下的說話聲是因為他們已經進屋了。沒想到是才把門敲開。
男人走過去，對舒芙蕾說：“我媽耳朵不太好，有什麽事你們跟我說就行。”
他並沒有要邀請幾人進屋的樣子，不過幾個人也都沒有動。
就這麽僵持了半分鐘，男人還是把他們五個人都請進了屋。
不大的客廳擠進了四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還有一個氣勢很足的女人，配上熊出沒那張兇神惡煞的臉，襯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和老太太像是入室搶劫的受害熱。
“咳……”暗月顯然也感覺出了氣氛不對，讓幾個人各自去找個地方窩著，暗地裏還使眼色讓他們趁機探查一下。
幾個人散開之後，客廳裏終於不再顯得那麽逼仄。暗月走過去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就已經嘆了一口氣說：“說吧，你們有什麽事。”
“哎呀大哥，你看，這就是趕巧了，我們真沒什麽別的意思。”暗月先打了個哈哈，“就是想問問，咱們樓道門鎖過嗎？”
“樓道門怎麽鎖，連門都沒有怎麽鎖？”男人一副你是不是在逗傻子的表情。
“啊，是嗎？怪我昨天沒看仔細。還有就是五樓那個……”
“五樓那個你們少接觸，她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搬走了。”男人似乎不太想提。
一邊沒說話的老太太好像突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推搡著她兒子，“快去把那個怪物趕出去！快！不能讓她們住在這！她們是魔鬼！”
“知道了知道了，媽，你先吃飯。”男人把飯盒打開，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暗月，“我媽有點老古板，你別在意。不過那對母女付不起房租，也快要搬走了。”
昨天晚上暗月他們三個自然是有人值夜的，他們聽到半夜的時候有人去敲501的門，好像還起了爭執，不過後來發生了什麽就聽不清了。
現在看來不會是房東夫婦去討房租了吧？
“還有。”暗月的再次開頭讓男人眉頭一皺，怎麽會有這麽難伺候的租客！
“昨天晚上我朋友發現有人在四樓窗戶外面盯著她們。這是怎麽回事？”
暗月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似乎是在責備房東這棟樓的安全很是問題。
沒想到男人反而一點都不擔心了，他所當然地說：“肯定是她們看錯了，四樓窗外怎麽可能有人。”
“那要是鬼呢？你們這不會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吧？”
“不可能。從來沒人遇到過這種事，肯定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男人拒不承認，暗月也沒有辦法逼問他。正巧這時候舒芙蕾湊過來，暗示暗月他們該離開了。於是幾人告辭離開。
出門後，幾人湊在樓道口的角落裏，暗月問：“發現了什麽嗎？”
舒芙蕾說：“這個老太太像是很怕什麽東西似的，她家好多角落裏都貼著符紙，畫著特殊的符號。”
物飛升接著說：“那些都是一些驅邪鎮宅的東西，說不定這老太太知道這棟樓裏有什麽古怪。”
暗月想起老太太對苗苗那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覺得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就是針對苗苗的。
“現在咱們這麽多人，你們還剩幾戶沒去？”暗月問舒芙蕾。
“還剩201和102兩戶。”
“那這樣吧，我跟大熊帶著歐皇去201，你和物飛升去102，怎麽樣？”暗月很快做出了分配。
歐皇雖然並不想離開他的“玄學支柱”物飛升，但也能看出來暗月他們也是經驗豐富的可靠老人，於是也乖乖接受了安排。
只是他沒想到，201門開之後，出現的赫然是昨天晚上那個猥瑣鬼的臉！只是他並不像昨天晚上那種油膩的樣子，反而稱得上幹凈老實。
感受到了歐皇的僵硬，暗月和熊出沒有些警惕地看向了面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他有什麽特殊嗎？
男人看起來也在疑惑他們三人的來意，他由於著開口：“有什麽事嗎？”
暗月還是之前那套說辭，順利讓男人請他們進屋。趁著男人沒註意的瞬間，歐皇趕緊靠近了暗月和熊出沒，低聲說：“他長得跟昨天晚上那個猥瑣鬼一模一樣。”
於是暗月直接開門見山，“我朋友昨天晚上發現有人偷窺她們，你有什麽頭緒嗎？”
原本看著老實的男人面色驟變，轉身就想跑，卻沒能逃過經過力量加強的熊出沒的鐵拳。
看著倒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歐皇有點疑惑，“按說他昨天晚上就見過我了，怎麽今天看見我竟然沒有反應？”
暗月直接問：“昨天晚上你去做什麽了？”
男人神色茫然，“我……我不記得了。”
“那你跑什麽？”歐皇納悶。
“我……我……”男人依然支支吾吾，額頭冷汗頻出。
暗月懶得跟他廢話那麽多，直接示意熊出沒和歐皇去房間裏查探。
看著兩個人搜出來的各種女性衣物和女性用品，三人都知道了他為什麽要跑了。
因為做賊心虛！
“看來他就是那個偷窺鬼，可為什麽他沒有晚上的記憶？”歐皇覺得自己像本十萬個為什麽。
“或許他白天和晚上是不同的。你們昨晚抓到的應該很明顯是只鬼吧，可他現在卻像個正常的活人。”暗月解釋。
“大熊，把他弄暈，嘴堵住，我們悄悄地把他運到五樓去。”
得虧熊出沒經過了力量強化，要不然他們還真沒辦法悄悄地把一個成年男人從二樓搬到五樓。
就在他們悄悄搬人的時候，舒芙蕾和物飛升遇到了敲不開門的尷尬境地。他們也不知道這家是沒人還是故意不，總之他們在都把對面101的房東老公給敲出來了，102這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別敲了，這家沒人。”房東老公說。
“是沒租出去嗎還是？”舒芙蕾問。
“租倒是租出去了，不過那個人很怪，來過幾次之後就沒見他來了，房租倒是交夠了，我們也就沒管。”
“哦好，打擾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舒芙蕾兩人果斷離開了。
回到502，物飛升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被綁成粽子的人，驚訝道：“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只猥瑣鬼嗎？你們又把它抓回來了？”
歐皇在一邊解釋，“這就是201的住戶。”
“什麽？！他到底是人是鬼啊？”物飛升確認自己白天見的租戶們都是活人，怎麽晚上的時候就變成鬼了。
“先別吵了，現在就差早日發大財和V我50還沒回來了，我們等她們回來之後交換一下情報再說吧。現在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今晚要主動出擊也說不定。”暗月揉著眉心，這次的副本和之前的確實有點不同。
聶昭和江小霜正在401接受胡濟夫婦的熱情招待。這家的男主人叫胡濟，女主人叫莊婷。他們還有一個八個月大的寶寶。
胡濟對苗苗的態度並不像其他鄰居那樣排斥，反而很同情，對聶昭她們昨晚的遭遇則表示非常震驚，從來沒有聽過有這種事。
莊婷雖然一直坐在一邊說話不多，但聶昭能感受到她的視線時不時地打量自己。偶爾幾句則是問聶昭和江小霜的工作怎麽樣，能不能負擔得起日常生活。
聶昭總覺得這夫妻倆雖然非常熱情，可總有哪裏怪怪的。
一場看似主客盡歡的交談結束，聶昭帶著江小霜離開了401。
下一個目的地就是501了，那個恐怖的小女孩苗苗的家。
敲了幾次門之後，門後傳來了苗苗細細的聲音，“誰呀？”
“我是402剛搬來的姐姐，咱們昨天見過的。苗苗可以開下門嗎？”聶昭用此生最溫柔的語氣問。
“媽媽去上班了沒在家，姐姐等晚點再來吧。媽媽不讓我隨便開門的。”
“姐姐就是給苗苗送個東西，苗苗開一下門就好，可以嗎？”
門後的苗苗猶豫了一下，開了一條門縫，伸出了一只細瘦的小手。
這只手看起來沒什麽特殊，只是透著些營養不良導致的蠟黃，和每一個生活條件不好的如同小孩一樣。
聶昭將一張黃符放在苗苗手心，通過門縫，她看見了一張長滿了毛發的，貓一樣的臉，上面鑲嵌著兩只綠色的貓眼。
“苗苗有沒有遇到過有怪人盯著自己的事情呀？把這張紙貼上，怪人就不會來了哦。”
“苗苗沒遇到過，媽媽好像遇到過……”聶昭看見那張三瓣嘴微微張開，發出小女孩的聲音。“謝謝姐姐。”
門關上了，聶昭長舒了一口氣。
她轉身，還沒來得及敲502的門，面前的門就自己打開了，門口站著的是暗月，“進來說。”
“你們都聽到了？”聶昭看著圍在一起，或坐或站的眾人。
大家都點頭，聶昭接著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分析一下這個副本的boss是誰，從我了解的情況來看，和所有人都有聯系的，除了房東，就是這個和大家都不同的苗苗了。我這邊拜訪的鄰居，除了401一家，其他人對苗苗都是排斥、恐懼的態度。”
暗月接著說：“其他人也都差不多。而且房東他們像是完全不知道樓道口鐵門的樣子。對了，我們抓到了昨天的猥瑣鬼，他是201的住戶，只是好像沒有昨晚的記憶。”
物飛升說：“102那邊的租客很神秘，沒怎麽來住過。但是我總有種那個屋子很不祥的感覺。”
聶昭先去確認了201的住戶，確實是昨天那猥瑣鬼的樣子，同時江小霜也覺得他現在和昨晚是不同的狀態。
“我覺得我們或許有必要在晚上出門看看。”暗月站在一旁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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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開門的張姐臉色不太好, 一大早就被租客敲門讓她擔心這群人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她處。
暗月帶著熊出沒呵呵賠笑，“張姐，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是打算出去買點東西的。”
張姐有些不耐煩, “那就買去唄, 最近的商場在路口左拐。”這些人, 買個東西還要來問自己, 不知道出門到處問問看看嗎？
暗月心裏有些犯嘀咕, 這個張姐閉口不談樓道口大鐵門的事，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我們該怎麽出去呀？”她決定換個更直白的問法。
“什麽怎麽出去，愛怎麽出去就怎麽出去！走路或者坐公交車隨便你們，反正我沒有車借給你們！”張姐提高了嗓門，一通輸出後摔上了門。留暗月跟熊出沒在門口面面相覷，看來張姐是把他們當成跑過來想蹭車的了。
沒一會，202的房門又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男人端著飯盒出來。他似乎是沒想到暗月兩人還在門口，有些尷尬地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想繞開他們下樓去。
“大哥這是去哪呀？”暗月出聲喊住了他。
男人轉頭, 指著自己手裏的飯盒說：“去給我媽送飯去。你們還不知道，我媽住下面101, 要是碰到的話也麻煩你們多關照。”
他頓了頓, 又補充道：“你張姐她……脾氣是不太好, 不過我們家確實沒有車。”顯然是擔心暗月跟熊出沒記恨他們。
暗月爽朗一笑, “害，都是小事。正好, 我們也還沒見過大娘, 跟你一起去看看吧？”她雖然像是在問男人的意見，實際上卻是已經帶著熊出沒跟在了男人後面。
熊出沒也憨憨地說：“是呀。以後大娘有什麽粗活重活, 大哥你沒時間的話我也好來幫幫忙。”
男人找不出由拒絕，只能率先下到一樓。
沒想到剛到一樓，就發現101的門開著，舒芙蕾三人正艱難地跟老太太交流著。
“您好，我們是五樓剛搬來的！”舒芙蕾像個標準的老人家都喜歡的乖孩子那樣問好。
“一會就吃，一會我兒子就給我送飯來了。”老太太連連擺手。
舒芙蕾一臉無奈，還打算再重覆一遍。
暗月當然是知道舒芙蕾三人在101，只是他們一直以為沒在樓道聽到樓下的說話聲是因為他們已經進屋了。沒想到是才把門敲開。
男人走過去，對舒芙蕾說：“我媽耳朵不太好，有什麽事你們跟我說就行。”
他並沒有要邀請幾人進屋的樣子，不過幾個人也都沒有動。
就這麽僵持了半分鐘，男人還是把他們五個人都請進了屋。
不大的客廳擠進了四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還有一個氣勢很足的女人，配上熊出沒那張兇神惡煞的臉，襯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和老太太像是入室搶劫的受害熱。
“咳……”暗月顯然也感覺出了氣氛不對，讓幾個人各自去找個地方窩著，暗地裏還使眼色讓他們趁機探查一下。
幾個人散開之後，客廳裏終於不再顯得那麽逼仄。暗月走過去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就已經嘆了一口氣說：“說吧，你們有什麽事。”
“哎呀大哥，你看，這就是趕巧了，我們真沒什麽別的意思。”暗月先打了個哈哈，“就是想問問，咱們樓道門鎖過嗎？”
“樓道門怎麽鎖，連門都沒有怎麽鎖？”男人一副你是不是在逗傻子的表情。
“啊，是嗎？怪我昨天沒看仔細。還有就是五樓那個……”
“五樓那個你們少接觸，她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搬走了。”男人似乎不太想提。
一邊沒說話的老太太好像突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推搡著她兒子，“快去把那個怪物趕出去！快！不能讓她們住在這！她們是魔鬼！”
“知道了知道了，媽，你先吃飯。”男人把飯盒打開，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暗月，“我媽有點老古板，你別在意。不過那對母女付不起房租，也快要搬走了。”
昨天晚上暗月他們三個自然是有人值夜的，他們聽到半夜的時候有人去敲501的門，好像還起了爭執，不過後來發生了什麽就聽不清了。
現在看來不會是房東夫婦去討房租了吧？
“還有。”暗月的再次開頭讓男人眉頭一皺，怎麽會有這麽難伺候的租客！
“昨天晚上我朋友發現有人在四樓窗戶外面盯著她們。這是怎麽回事？”
暗月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似乎是在責備房東這棟樓的安全很是問題。
沒想到男人反而一點都不擔心了，他所當然地說：“肯定是她們看錯了，四樓窗外怎麽可能有人。”
“那要是鬼呢？你們這不會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吧？”
“不可能。從來沒人遇到過這種事，肯定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男人拒不承認，暗月也沒有辦法逼問他。正巧這時候舒芙蕾湊過來，暗示暗月他們該離開了。於是幾人告辭離開。
出門後，幾人湊在樓道口的角落裏，暗月問：“發現了什麽嗎？”
舒芙蕾說：“這個老太太像是很怕什麽東西似的，她家好多角落裏都貼著符紙，畫著特殊的符號。”
物飛升接著說：“那些都是一些驅邪鎮宅的東西，說不定這老太太知道這棟樓裏有什麽古怪。”
暗月想起老太太對苗苗那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覺得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就是針對苗苗的。
“現在咱們這麽多人，你們還剩幾戶沒去？”暗月問舒芙蕾。
“還剩201和102兩戶。”
“那這樣吧，我跟大熊帶著歐皇去201，你和物飛升去102，怎麽樣？”暗月很快做出了分配。
歐皇雖然並不想離開他的“玄學支柱”物飛升，但也能看出來暗月他們也是經驗豐富的可靠老人，於是也乖乖接受了安排。
只是他沒想到，201門開之後，出現的赫然是昨天晚上那個猥瑣鬼的臉！只是他並不像昨天晚上那種油膩的樣子，反而稱得上幹凈老實。
感受到了歐皇的僵硬，暗月和熊出沒有些警惕地看向了面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他有什麽特殊嗎？
男人看起來也在疑惑他們三人的來意，他由於著開口：“有什麽事嗎？”
暗月還是之前那套說辭，順利讓男人請他們進屋。趁著男人沒註意的瞬間，歐皇趕緊靠近了暗月和熊出沒，低聲說：“他長得跟昨天晚上那個猥瑣鬼一模一樣。”
於是暗月直接開門見山，“我朋友昨天晚上發現有人偷窺她們，你有什麽頭緒嗎？”
原本看著老實的男人面色驟變，轉身就想跑，卻沒能逃過經過力量加強的熊出沒的鐵拳。
看著倒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歐皇有點疑惑，“按說他昨天晚上就見過我了，怎麽今天看見我竟然沒有反應？”
暗月直接問：“昨天晚上你去做什麽了？”
男人神色茫然，“我……我不記得了。”
“那你跑什麽？”歐皇納悶。
“我……我……”男人依然支支吾吾，額頭冷汗頻出。
暗月懶得跟他廢話那麽多，直接示意熊出沒和歐皇去房間裏查探。
看著兩個人搜出來的各種女性衣物和女性用品，三人都知道了他為什麽要跑了。
因為做賊心虛！
“看來他就是那個偷窺鬼，可為什麽他沒有晚上的記憶？”歐皇覺得自己像本十萬個為什麽。
“或許他白天和晚上是不同的。你們昨晚抓到的應該很明顯是只鬼吧，可他現在卻像個正常的活人。”暗月解釋。
“大熊，把他弄暈，嘴堵住，我們悄悄地把他運到五樓去。”
得虧熊出沒經過了力量強化，要不然他們還真沒辦法悄悄地把一個成年男人從二樓搬到五樓。
就在他們悄悄搬人的時候，舒芙蕾和物飛升遇到了敲不開門的尷尬境地。他們也不知道這家是沒人還是故意不，總之他們在都把對面101的房東老公給敲出來了，102這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別敲了，這家沒人。”房東老公說。
“是沒租出去嗎還是？”舒芙蕾問。
“租倒是租出去了，不過那個人很怪，來過幾次之後就沒見他來了，房租倒是交夠了，我們也就沒管。”
“哦好，打擾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舒芙蕾兩人果斷離開了。
回到502，物飛升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被綁成粽子的人，驚訝道：“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只猥瑣鬼嗎？你們又把它抓回來了？”
歐皇在一邊解釋，“這就是201的住戶。”
“什麽？！他到底是人是鬼啊？”物飛升確認自己白天見的租戶們都是活人，怎麽晚上的時候就變成鬼了。
“先別吵了，現在就差早日發大財和V我50還沒回來了，我們等她們回來之後交換一下情報再說吧。現在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今晚要主動出擊也說不定。”暗月揉著眉心，這次的副本和之前的確實有點不同。
聶昭和江小霜正在401接受胡濟夫婦的熱情招待。這家的男主人叫胡濟，女主人叫莊婷。他們還有一個八個月大的寶寶。
胡濟對苗苗的態度並不像其他鄰居那樣排斥，反而很同情，對聶昭她們昨晚的遭遇則表示非常震驚，從來沒有聽過有這種事。
莊婷雖然一直坐在一邊說話不多，但聶昭能感受到她的視線時不時地打量自己。偶爾幾句則是問聶昭和江小霜的工作怎麽樣，能不能負擔得起日常生活。
聶昭總覺得這夫妻倆雖然非常熱情，可總有哪裏怪怪的。
一場看似主客盡歡的交談結束，聶昭帶著江小霜離開了401。
下一個目的地就是501了，那個恐怖的小女孩苗苗的家。
敲了幾次門之後，門後傳來了苗苗細細的聲音，“誰呀？”
“我是402剛搬來的姐姐，咱們昨天見過的。苗苗可以開下門嗎？”聶昭用此生最溫柔的語氣問。
“媽媽去上班了沒在家，姐姐等晚點再來吧。媽媽不讓我隨便開門的。”
“姐姐就是給苗苗送個東西，苗苗開一下門就好，可以嗎？”
門後的苗苗猶豫了一下，開了一條門縫，伸出了一只細瘦的小手。
這只手看起來沒什麽特殊，只是透著些營養不良導致的蠟黃，和每一個生活條件不好的如同小孩一樣。
聶昭將一張黃符放在苗苗手心，通過門縫，她看見了一張長滿了毛發的，貓一樣的臉，上面鑲嵌著兩只綠色的貓眼。
“苗苗有沒有遇到過有怪人盯著自己的事情呀？把這張紙貼上，怪人就不會來了哦。”
“苗苗沒遇到過，媽媽好像遇到過……”聶昭看見那張三瓣嘴微微張開，發出小女孩的聲音。“謝謝姐姐。”
門關上了，聶昭長舒了一口氣。
她轉身，還沒來得及敲502的門，面前的門就自己打開了，門口站著的是暗月，“進來說。”
“你們都聽到了？”聶昭看著圍在一起，或坐或站的眾人。
大家都點頭，聶昭接著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分析一下這個副本的boss是誰，從我了解的情況來看，和所有人都有聯系的，除了房東，就是這個和大家都不同的苗苗了。我這邊拜訪的鄰居，除了401一家，其他人對苗苗都是排斥、恐懼的態度。”
暗月接著說：“其他人也都差不多。而且房東他們像是完全不知道樓道口鐵門的樣子。對了，我們抓到了昨天的猥瑣鬼，他是201的住戶，只是好像沒有昨晚的記憶。”
物飛升說：“102那邊的租客很神秘，沒怎麽來住過。但是我總有種那個屋子很不祥的感覺。”
聶昭先去確認了201的住戶，確實是昨天那猥瑣鬼的樣子，同時江小霜也覺得他現在和昨晚是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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