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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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一夜
漆黑的樓道口, 一扇鐵門上掛著一只大鐵鎖靜靜地矗立在那裏。
“打不開。”最高最壯的熊出沒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撼動鐵鎖半分。他撥了一下繞著鐵門的粗鐵鏈，鐵鏈發出稀裏嘩啦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裏顯得有點刺耳。
“要不要去找個工具？”歐皇有點不死心。
“沒用的。”舒芙蕾攔住了他，“如果是現實中這樣的鐵鏈，大熊他早就已經弄斷了。”
“如果用道具呢？”聶昭覺得非自然的事件就要用非自然力量來解決。
“大熊的力量加強其實就是副本獎勵。而且我們沒有那種具有絕對破壞力的道具。”暗月搖搖頭。
聶昭打開面板看了看商城, 發現那種具有具有絕對破壞力的道具都需要幾十萬積分。她默默地收起了面板, “那我們還是回去商量一下該怎麽才能離開這棟樓吧。”
雖然大家心裏都有心準備, 不過回去的路上氣氛還是有點沈重。
沒想到他們走到402門口, 卻看到黑暗中有一雙綠色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大, 豎瞳，在黑暗中發著幽幽的綠光，就那樣明晃晃地懸在半空中。
歐皇嚇了一跳，立刻就把物飛升給扯住了。跟在他們後面的聶昭和江小霜也被迫停下了腳步。
走在最前面的暗月將手電筒的光緩緩上移，先看到的是一雙穿著破舊運動鞋的小腳，鞋面上蓋著洗得有些發白的褲腿。她正要再往上照照，樓梯上突然傳來了一個細細小小的小女孩的聲音：“姐姐，我是住在501的苗苗。我媽媽聽說502和402新搬來了鄰居，讓我來給你們送點自己做的包子。”
聶昭意識到這就是張姐嘴裏的那個長得特別恐怖的小女孩, 她怕對方不願意露出自己的長相，於是低聲對暗月說：“月姐, 別往上照了。”
暗月也跟聶昭想法相似, 她將手電筒的光停在只能照到苗苗下半身的位置, 用自己平生最溫柔的聲音說：“謝謝苗苗。姐姐是住在你家對面的月月姐, 苗苗有時間來姐姐家玩啊。”
苗苗見他們沒有再繼續上樓，也沒有提出什麽異議, 而是轉過身背對著他們把手裏的包子放到地上, 然後轉過身說：“謝謝姐姐，不過媽媽不喜歡我去別人家玩的。我先回家了, 不然媽媽會著急的。”說完，她就擡腿往樓上走，沒有燈光的樓道黑得看不見五指，但她上樓的腳步聲卻緩慢而流暢。
她能在黑暗中視物？聶昭覺得苗苗應該不只是只有外貌長得恐怖，她本身可能都比較特殊。
等到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他們才上樓撿起那袋包子，打開門進去。
進門開燈，重新沐浴在光明裏，大家才在心裏暗暗舒了口氣。歐皇更是誇張地直接癱倒在沙發上，嚷嚷著自己剛才連動都不敢動，嚇得一身冷汗。
聶昭盯著那袋包子，在心裏思考能不能吃。
他們沒有人帶了吃的，房子裏也沒有準備食物。如果鄰居給的食物也有危險的話，那他們估計會先餓死。
要吃嗎？聶昭向暗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想到暗月不慌不忙，指了指身邊的舒芙蕾說：“讓他先嘗嘗。”
聶昭很震驚，這個小隊裏面的隊長權利竟然大到可以讓隊員幫自己試毒嗎？
看到她毫不掩飾的震驚表情，舒芙蕾趕緊解釋，“我有一個副本獎勵的稱號，叫神農嘗百草，每天有兩次機會可以在品嘗某種東西後免疫傷害並對其作用進行分析。”
他白了暗月一眼，“月姐你每次都要這麽裝一下才開心嗎？”
暗月沒他，只是從袋子裏抓出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塞到了他嘴裏。
舒芙蕾無法，只能恨恨地抱著包子咬了一口，細細地品味了很久，他才開口說：“野菜豬肉的，但是肉很少，味道不錯，沒毒。”
聶昭吊著一顆心聽他慢吞吞地說了好幾句才說到重點，終於明白了暗月為什麽這麽對他，太欠了，她也想懟他一個包子！
得到無毒的結論之後，聶昭就招呼大家先來吃包子。想到自己後面不知道要在副本裏待多久，大家都吃得很賣力。江小霜也為了掩飾吃了半個包子，還好她本身就比較瘦小，只會讓人覺得她本身飯量就小。
幸虧苗苗送過來的包子有一大袋，江小霜只吃半個也不算浪費太多。
吃完飯，大家便開始商量該怎麽離開。暗月三人組覺得既然張姐是房東，那她肯定有整棟樓的鑰匙，沒道連她也打不開樓道鐵門。他們決定明天去找張姐探探口風。
其他人覺得他們說的有道，不過去找張姐不需要那麽多人一起。於是大家決定由暗月帶著熊出沒去找張姐，聶昭和江小霜一組去拜訪三樓到五樓的鄰居，舒芙蕾和物飛升帶著歐皇去拜訪一樓跟二樓的鄰居。
時間轉眼到了七點半，天已經完全黑了。為了安全，暗月三人組回到了502。聽到樓上傳來的關門聲，聶昭他們四個人在客廳面面相覷。
“咱們，各自回屋？”歐皇試探著提議。
其他三人全都同意，不是他們累了想休息，而是在這真的沒有什麽可以做的事。屋裏沒有電視，他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大晚上的他們也不好隨意出去探查，只能窩回屋裏。
一盞不太明亮的床頭燈勉強地照亮了屋裏的角落。聶昭有點發愁的看著江小霜，“明天咱們去拜訪鄰居就空著手去嗎？”
江小霜也沒有主意，“可是咱們什麽都沒有呀。能帶什麽去呢？”
聶昭打算看看商城裏有沒有什麽便宜又能唬人的東西，如果有的話可以兌換出來敷衍一下。
她正專心篩選呢，忽然聽到旁邊的江小霜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呀！這個人長得也太醜了吧。”
聶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發現有一個人像壁虎一樣趴在她們臥室的窗戶上。這個人留著油膩膩的短發，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盯著他們，被發現了也有恃無恐，反而笑得更加貪婪邪惡。他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屋裏的兩個人，讓聶昭有一種自己別人監視的惡心感。能夠這樣附在四樓的窗戶上，很明顯這不是人類。
“小霜，你覺得你能打過他嗎？”聶昭並不打算就這樣由著這只猥瑣壁虎鬼死盯著她們。
江小霜瞥了窗外一眼說：“我可以試試。”
“好。那你先把他抓進來，然後我再去喊物飛升過來，好歹他也是個道士。”聶昭走到門口，準備等江小霜動手之後立刻喊人。
江小霜慢慢走到床前，猥瑣鬼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大，張大的嘴都快要將整張臉一分為二，像是看著獵物主動靠近自己的獵人。
忽然，江小霜迅速地打開窗戶，一手直接死死抓住猥瑣鬼的脖子，將他硬生生扯了進來。
猥瑣鬼貪婪自得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開始拼命掙紮，試圖攻擊江小霜。
江小霜嫌棄地將他的四肢折斷，然後掐著他的後脖頸將他拎的遠遠的，沖著聶昭哭喪著臉說：“他好臭！”
聶昭看著被掐著脖子，沒有反抗能力的猥瑣鬼，忽然覺得是不是可以直接讓江小霜帶自己把這個副本打穿。可是她轉念又想到樓下那把打不開的大鎖，就算小霜可以沒有實體穿門而出，她自己也出不去啊。
她讓江小霜稍等，出門去叫物飛升。幾分鐘後，物飛升和歐皇站在門口目瞪口呆，“你們是有什麽特殊能力嗎？”
聶昭含糊解釋這是之前副本的獎勵，問物飛升有沒有什麽能把鬼給控制住的方法，她感覺江小霜看起來已經快要被臭暈了。
好在物飛升確實有幾分真本事，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張符咒，一通掐訣之後貼在猥瑣鬼的額頭上，猥瑣鬼頓時像是變成了一尊石像，不再奮力掙紮了。
“這是怎麽回事？”歐皇擦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指著猥瑣鬼問聶昭。
聶昭講了她們倆在屋裏突然看到猥瑣鬼的過程，只是將江小霜抓住猥瑣鬼的過程描述得艱辛了許多。
她指著猥瑣鬼說：“我覺得這個東西或許可以作為我們明天去拜訪鄰居的一個由。”
她越想越覺得合，“本來我還在擔心，突然上門拜訪鄰居而且還沒有禮物會不會太突兀了，現在我們可以借著晚上遇到了臟東西的由，打聽一下這棟樓裏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如果物飛升你還有其他的符咒，咱們還能拿這符咒賣個人情。”
看著聶昭興奮的表情，物飛升警惕地捂著了自己的道袍，“我的符咒都是很珍貴的。不過如果只是送給他們做個樣子的話，我可以現畫幾個，畢竟我畫出來的符咒也不能確保每張都有用。”
“假的也行，反正咱們也不能確定這些鄰居們是人是鬼，就這個猥瑣鬼說不定就是我們的哪個鄰居呢。”聶昭覺得假的更好，要是真的，萬一送出去的當場就起作用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物飛升回自己房間去流水線生產符咒了，歐皇本來也想趕緊回去，沒想到卻被聶昭叫住，“那個，歐皇，你能不能幫我們搜一下這只鬼的身啊？我們倆不太方便。”聶昭有點不太好意思，實在是她才催著物飛升回去畫符，這會又想起來可以給鬼搜個身，不好意思再去喊他了。
歐皇的內心是崩潰的，他是幾個人裏膽子最小的，現在卻要承擔起給鬼搜身的重任。不過他也解兩個女生，畢竟動手抓猥瑣鬼和給猥瑣鬼搜身還是不一樣的。
他在聶昭和江小霜的陪同之下仔細地把猥瑣鬼都搜了一遍，找出了一只打火機，一包香煙，一件女士內衣和幾張面額不大的紙幣。
“靠！這還真是個變態！”歐皇氣不打一出來，天知道他當著兩個女生的面在褲兜裏拽出那件女士內衣的時候，簡直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聶昭接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那件女士內衣，是很簡單的純棉款式，甚至洗得有點變形，不過還是可以看出來主人很愛幹凈。
“看來這個猥瑣鬼很大概率是樓裏的住戶，就是不知道他偷的是誰的衣服了。”
“這種事情跟我們離開這棟樓沒有關系吧？”歐皇雖然很氣憤，但還是時刻記掛著自己的小命。
“目前看來是沒什麽關系。”聶昭說：“只能說明這棟樓並不像張姐說的那樣鄰裏和睦，明天去拜訪鄰居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旁敲側擊一下相關的事吧。”
“那這棟樓裏的鄰居，不會還有其他的鬼吧。”歐皇感覺有點害怕。
“不好說，明天小心一點吧。”
搜完身，聶昭把歐皇送到他們房間，順便問了正在畫符的物飛升他那張符可以維持多久。
得到了一晚上絕對沒問題的回答後，聶昭回屋放心地睡了，有江小霜在旁邊，她並不怎麽害怕。
不過她這一晚睡得也並不怎麽安穩，八點之後的居民樓就像突然活過來了一樣，夫妻吵架的聲音，教訓孩子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歌聲，響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聶昭一睜開眼，就看到猥瑣鬼原本待的地方只剩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猥瑣鬼，莫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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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樓道口, 一扇鐵門上掛著一只大鐵鎖靜靜地矗立在那裏。
“打不開。”最高最壯的熊出沒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撼動鐵鎖半分。他撥了一下繞著鐵門的粗鐵鏈，鐵鏈發出稀裏嘩啦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裏顯得有點刺耳。
“要不要去找個工具？”歐皇有點不死心。
“沒用的。”舒芙蕾攔住了他，“如果是現實中這樣的鐵鏈，大熊他早就已經弄斷了。”
“如果用道具呢？”聶昭覺得非自然的事件就要用非自然力量來解決。
“大熊的力量加強其實就是副本獎勵。而且我們沒有那種具有絕對破壞力的道具。”暗月搖搖頭。
聶昭打開面板看了看商城, 發現那種具有具有絕對破壞力的道具都需要幾十萬積分。她默默地收起了面板, “那我們還是回去商量一下該怎麽才能離開這棟樓吧。”
雖然大家心裏都有心準備, 不過回去的路上氣氛還是有點沈重。
沒想到他們走到402門口, 卻看到黑暗中有一雙綠色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大, 豎瞳，在黑暗中發著幽幽的綠光，就那樣明晃晃地懸在半空中。
歐皇嚇了一跳，立刻就把物飛升給扯住了。跟在他們後面的聶昭和江小霜也被迫停下了腳步。
走在最前面的暗月將手電筒的光緩緩上移，先看到的是一雙穿著破舊運動鞋的小腳，鞋面上蓋著洗得有些發白的褲腿。她正要再往上照照，樓梯上突然傳來了一個細細小小的小女孩的聲音：“姐姐，我是住在501的苗苗。我媽媽聽說502和402新搬來了鄰居，讓我來給你們送點自己做的包子。”
聶昭意識到這就是張姐嘴裏的那個長得特別恐怖的小女孩, 她怕對方不願意露出自己的長相，於是低聲對暗月說：“月姐, 別往上照了。”
暗月也跟聶昭想法相似, 她將手電筒的光停在只能照到苗苗下半身的位置, 用自己平生最溫柔的聲音說：“謝謝苗苗。姐姐是住在你家對面的月月姐, 苗苗有時間來姐姐家玩啊。”
苗苗見他們沒有再繼續上樓，也沒有提出什麽異議, 而是轉過身背對著他們把手裏的包子放到地上, 然後轉過身說：“謝謝姐姐，不過媽媽不喜歡我去別人家玩的。我先回家了, 不然媽媽會著急的。”說完，她就擡腿往樓上走，沒有燈光的樓道黑得看不見五指，但她上樓的腳步聲卻緩慢而流暢。
她能在黑暗中視物？聶昭覺得苗苗應該不只是只有外貌長得恐怖，她本身可能都比較特殊。
等到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他們才上樓撿起那袋包子，打開門進去。
進門開燈，重新沐浴在光明裏，大家才在心裏暗暗舒了口氣。歐皇更是誇張地直接癱倒在沙發上，嚷嚷著自己剛才連動都不敢動，嚇得一身冷汗。
聶昭盯著那袋包子，在心裏思考能不能吃。
他們沒有人帶了吃的，房子裏也沒有準備食物。如果鄰居給的食物也有危險的話，那他們估計會先餓死。
要吃嗎？聶昭向暗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想到暗月不慌不忙，指了指身邊的舒芙蕾說：“讓他先嘗嘗。”
聶昭很震驚，這個小隊裏面的隊長權利竟然大到可以讓隊員幫自己試毒嗎？
看到她毫不掩飾的震驚表情，舒芙蕾趕緊解釋，“我有一個副本獎勵的稱號，叫神農嘗百草，每天有兩次機會可以在品嘗某種東西後免疫傷害並對其作用進行分析。”
他白了暗月一眼，“月姐你每次都要這麽裝一下才開心嗎？”
暗月沒他，只是從袋子裏抓出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塞到了他嘴裏。
舒芙蕾無法，只能恨恨地抱著包子咬了一口，細細地品味了很久，他才開口說：“野菜豬肉的，但是肉很少，味道不錯，沒毒。”
聶昭吊著一顆心聽他慢吞吞地說了好幾句才說到重點，終於明白了暗月為什麽這麽對他，太欠了，她也想懟他一個包子！
得到無毒的結論之後，聶昭就招呼大家先來吃包子。想到自己後面不知道要在副本裏待多久，大家都吃得很賣力。江小霜也為了掩飾吃了半個包子，還好她本身就比較瘦小，只會讓人覺得她本身飯量就小。
幸虧苗苗送過來的包子有一大袋，江小霜只吃半個也不算浪費太多。
吃完飯，大家便開始商量該怎麽離開。暗月三人組覺得既然張姐是房東，那她肯定有整棟樓的鑰匙，沒道連她也打不開樓道鐵門。他們決定明天去找張姐探探口風。
其他人覺得他們說的有道，不過去找張姐不需要那麽多人一起。於是大家決定由暗月帶著熊出沒去找張姐，聶昭和江小霜一組去拜訪三樓到五樓的鄰居，舒芙蕾和物飛升帶著歐皇去拜訪一樓跟二樓的鄰居。
時間轉眼到了七點半，天已經完全黑了。為了安全，暗月三人組回到了502。聽到樓上傳來的關門聲，聶昭他們四個人在客廳面面相覷。
“咱們，各自回屋？”歐皇試探著提議。
其他三人全都同意，不是他們累了想休息，而是在這真的沒有什麽可以做的事。屋裏沒有電視，他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大晚上的他們也不好隨意出去探查，只能窩回屋裏。
一盞不太明亮的床頭燈勉強地照亮了屋裏的角落。聶昭有點發愁的看著江小霜，“明天咱們去拜訪鄰居就空著手去嗎？”
江小霜也沒有主意，“可是咱們什麽都沒有呀。能帶什麽去呢？”
聶昭打算看看商城裏有沒有什麽便宜又能唬人的東西，如果有的話可以兌換出來敷衍一下。
她正專心篩選呢，忽然聽到旁邊的江小霜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呀！這個人長得也太醜了吧。”
聶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發現有一個人像壁虎一樣趴在她們臥室的窗戶上。這個人留著油膩膩的短發，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盯著他們，被發現了也有恃無恐，反而笑得更加貪婪邪惡。他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屋裏的兩個人，讓聶昭有一種自己別人監視的惡心感。能夠這樣附在四樓的窗戶上，很明顯這不是人類。
“小霜，你覺得你能打過他嗎？”聶昭並不打算就這樣由著這只猥瑣壁虎鬼死盯著她們。
江小霜瞥了窗外一眼說：“我可以試試。”
“好。那你先把他抓進來，然後我再去喊物飛升過來，好歹他也是個道士。”聶昭走到門口，準備等江小霜動手之後立刻喊人。
江小霜慢慢走到床前，猥瑣鬼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大，張大的嘴都快要將整張臉一分為二，像是看著獵物主動靠近自己的獵人。
忽然，江小霜迅速地打開窗戶，一手直接死死抓住猥瑣鬼的脖子，將他硬生生扯了進來。
猥瑣鬼貪婪自得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開始拼命掙紮，試圖攻擊江小霜。
江小霜嫌棄地將他的四肢折斷，然後掐著他的後脖頸將他拎的遠遠的，沖著聶昭哭喪著臉說：“他好臭！”
聶昭看著被掐著脖子，沒有反抗能力的猥瑣鬼，忽然覺得是不是可以直接讓江小霜帶自己把這個副本打穿。可是她轉念又想到樓下那把打不開的大鎖，就算小霜可以沒有實體穿門而出，她自己也出不去啊。
她讓江小霜稍等，出門去叫物飛升。幾分鐘後，物飛升和歐皇站在門口目瞪口呆，“你們是有什麽特殊能力嗎？”
聶昭含糊解釋這是之前副本的獎勵，問物飛升有沒有什麽能把鬼給控制住的方法，她感覺江小霜看起來已經快要被臭暈了。
好在物飛升確實有幾分真本事，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張符咒，一通掐訣之後貼在猥瑣鬼的額頭上，猥瑣鬼頓時像是變成了一尊石像，不再奮力掙紮了。
“這是怎麽回事？”歐皇擦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指著猥瑣鬼問聶昭。
聶昭講了她們倆在屋裏突然看到猥瑣鬼的過程，只是將江小霜抓住猥瑣鬼的過程描述得艱辛了許多。
她指著猥瑣鬼說：“我覺得這個東西或許可以作為我們明天去拜訪鄰居的一個由。”
她越想越覺得合，“本來我還在擔心，突然上門拜訪鄰居而且還沒有禮物會不會太突兀了，現在我們可以借著晚上遇到了臟東西的由，打聽一下這棟樓裏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如果物飛升你還有其他的符咒，咱們還能拿這符咒賣個人情。”
看著聶昭興奮的表情，物飛升警惕地捂著了自己的道袍，“我的符咒都是很珍貴的。不過如果只是送給他們做個樣子的話，我可以現畫幾個，畢竟我畫出來的符咒也不能確保每張都有用。”
“假的也行，反正咱們也不能確定這些鄰居們是人是鬼，就這個猥瑣鬼說不定就是我們的哪個鄰居呢。”聶昭覺得假的更好，要是真的，萬一送出去的當場就起作用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物飛升回自己房間去流水線生產符咒了，歐皇本來也想趕緊回去，沒想到卻被聶昭叫住，“那個，歐皇，你能不能幫我們搜一下這只鬼的身啊？我們倆不太方便。”聶昭有點不太好意思，實在是她才催著物飛升回去畫符，這會又想起來可以給鬼搜個身，不好意思再去喊他了。
歐皇的內心是崩潰的，他是幾個人裏膽子最小的，現在卻要承擔起給鬼搜身的重任。不過他也解兩個女生，畢竟動手抓猥瑣鬼和給猥瑣鬼搜身還是不一樣的。
他在聶昭和江小霜的陪同之下仔細地把猥瑣鬼都搜了一遍，找出了一只打火機，一包香煙，一件女士內衣和幾張面額不大的紙幣。
“靠！這還真是個變態！”歐皇氣不打一出來，天知道他當著兩個女生的面在褲兜裏拽出那件女士內衣的時候，簡直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聶昭接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那件女士內衣，是很簡單的純棉款式，甚至洗得有點變形，不過還是可以看出來主人很愛幹凈。
“看來這個猥瑣鬼很大概率是樓裏的住戶，就是不知道他偷的是誰的衣服了。”
“這種事情跟我們離開這棟樓沒有關系吧？”歐皇雖然很氣憤，但還是時刻記掛著自己的小命。
“目前看來是沒什麽關系。”聶昭說：“只能說明這棟樓並不像張姐說的那樣鄰裏和睦，明天去拜訪鄰居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旁敲側擊一下相關的事吧。”
“那這棟樓裏的鄰居，不會還有其他的鬼吧。”歐皇感覺有點害怕。
“不好說，明天小心一點吧。”
搜完身，聶昭把歐皇送到他們房間，順便問了正在畫符的物飛升他那張符可以維持多久。
得到了一晚上絕對沒問題的回答後，聶昭回屋放心地睡了，有江小霜在旁邊，她並不怎麽害怕。
不過她這一晚睡得也並不怎麽安穩，八點之後的居民樓就像突然活過來了一樣，夫妻吵架的聲音，教訓孩子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歌聲，響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聶昭一睜開眼，就看到猥瑣鬼原本待的地方只剩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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