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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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
林非若想了好一陣也沒想出所謂的答案, 她發現這事的主動權並不在自己手裏。
按照那天簡晞顏在和園對顧斯凝的態度來看，她同意聯姻肯定是出於生意考慮。
自從網上出現那些傳聞後，林非若查過顧家的情況。不查不知道, 一查才知道山外有山, 人外有人。即便是首富的簡晞顏, 跟低調的顧家相比, 也不占什麽優勢。
顧家只是在大眾眼裏低調, 但把相關產業聯系起來就會發現，人家的能量一點不小。尤其能在北城那個地方把生意做那麽大，光靠經商頭腦是不夠的。
林非若陪著簡晞顏出席過不少商業應酬, 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道, 越是靠近權力中心的地方，錢的作用是最小的。
簡氏有錢沒錯，但簡氏和政府的關系一向不太密切，之前清河項目差點旁落也是吃了這個虧。林非若對此印象深刻, 她想，簡晞顏肯定比她更明白這是弱點。
所以現在她跟顧家聯姻，也就補齊短板了。錢權並重, 簡氏會更上一層樓。
難怪年後簡氏的股票漲了一段時間, 看來不少人也覺得這樣的聯姻對於簡氏發展是明顯利好。
林非若不禁郁悶，如果簡晞顏僅僅為了有個婚姻搭子, 那她還能試試。可簡晞顏現在要的, 是一個能幫忙跟上頭拉近關系, 能在北城呼風喚雨的勢力，她是坐火箭也趕不上的。
所以, 聯姻這事，她幹預不了。
雖然知道簡晞顏對顧斯凝沒感情, 但一想到簡晞顏以後要跟那人逢場作戲，林非若依舊不舒服。
簡晞顏會挽著她的手，和她並肩在大家面前談笑風生，會和她同進同出，還會和她住在一起！
到時候和園種的花會不會都被顧斯凝換成玫瑰？她會不會讓小璇教她做甜品？
林非若又想起那天簡筱敏的話：“如果顧斯凝每天送花，我姐會不會有天心軟讓她進來喝糖水？”
等她們同住一個屋檐下，顧斯凝每天甜言蜜語，會不會真有一天打動了簡晞顏？然後她們假戲真做，簡晞顏就不是讓她進去喝糖水這麽簡單了！
越想越窒息，林非若甚至不願意想象那間原本只有她和簡晞顏待過的臥室裏多出顧斯凝的氣息。就算她睡沙發也不行，簡晞顏臥室的沙發也只有她林非若可以睡！
有些念頭沒有萌芽的時候會毫無所覺，可一旦爆裂出來就再也止不住。林非若發現自己的嫉妒已經快要超越原先的失落，把她心裏占得滿滿的。
她一向都不是愛妒的性格，很多事只要不踩她的底線就不會過分計較。但在簡晞顏這件事上，她格外小氣。
就算知道自己沒什麽資格生氣，卻還是計較得要死。
之前被她點了不感興趣的標題又被重新放出來，知己知彼才能找出應對的辦法。林非若也不知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沒打算就此放棄。
冷靜的時候她也覺得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喜歡上了一個遙不可及的人。雖然在別人眼裏她們曾經是親密妻妻，有過甜蜜愛情，還曾患難與共。
但她知道，實際上她們有個屁的愛情，連友情都是她穿來以後才勉強建立起來的。
按照原主那點基礎，她是沒有半點勝算的。
可每當想起簡晞顏的時候，心口那股熱意就會促使她頭腦發熱，一發熱就不甘心。反正簡晞顏也不喜歡顧斯凝，她試一試怎麽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初戀最終失敗，那把初戀給簡晞顏也不吃虧。畢竟這麽優秀這麽完美的人，世界上根本找不出幾個來。
林非若忍不住感慨自己眼光真好，心動的對象這麽出眾。
可她又不得不顧慮，萬一影響了簡氏的生意怎麽辦？這對簡晞顏不是好事，她也不是戀愛腦，會不會因此跟自己反目？
那這樣豈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林非若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先試探一下簡晞顏的態度再決定接下來怎麽做。
如果簡晞顏完全不考慮個人感情，那她就自行消化這段無疾而終的心動。
如果簡晞顏有丁點兒的興趣，那她就一步一步靠近，伺機而動。
林非若格外留意起顧家的動向，甚至還給幾家喜歡報道顧家的賬號點了關註。
可惜簡晞顏依舊沒什麽音訊，林非若覺得頻繁追問她忙完沒有顯得意圖明顯，便也安靜了下來。
一轉眼，又是一周沒有聯系。
俞傾瓷不知道林非若打算何時把新設備正式運營，見她遲遲不定日期，以為是設備有問題。
“非若，是不是調試過程有困難？我認識懂技術的，可以請來幫忙看看。”
“設備沒問題，但我還想多搜集點反饋。”
俞傾瓷知道簡筱敏來過，也知道姜挽如來過，但除此之外沒見林非若還讓人去體驗過。這樣子也不像是在積極收集，不免有些疑惑。
這時店裏來了客人，林非若順勢看過去，楞了下。
很快她就起身迎過去：“稀客。”
走過去後她發現來的只有姜挽如一人：“小敏呢？”
姜挽如依舊戴著墨鏡，衣服裹得嚴嚴實實，普通人很難認出她。
“我自己來，不歡迎？”
“怎麽會。”林非若把她請進去，“我只是好奇你的小尾巴竟然不在。”
姜挽如只稍稍走近幾步卻沒繼續。
林非若疑惑看著她。
“能去上次的地方嗎？”
林非若恍然：“你今天自己過來，不會是真想來安睡一次吧？”
姜挽如只彎了彎唇，沒否認。
林非若拿了鑰匙帶她過去。那裏依舊和上次一樣，幹凈整潔，安靜溫馨。
姜挽如看了一圈，接過林非若遞來的茶。
“看樣子，簡總還是很忙。”
林非若有了經驗，這次淡定許多。她淡笑道：“都說了，是我的準備工作沒弄完，你總往她身上扯幹嘛。”
姜挽如摘下墨鏡，臉色跟上次來時差不多。
“我喝了小敏給我的調包，效果不錯。聽說是你調配的，所以想來問問。”
“怎麽了？”林非若以為她有哪裏不舒服。
“有沒有讓人吃了能暫時忘記痛苦的？”
林非若怔了下，不確定道：“這種東西只在小說裏存在吧。”
“暫時性的就可以。”姜挽如瞇了瞇眼，語氣飄忽，“就像某些毒藥那樣，可以麻痹大腦。”
林非若緊張看著她，像是在尋找什麽痕跡。
姜挽如沒看她：“我不碰那些，你不用擔心。”
林非若見她也不像，但還是勸她：“你別太內耗，有些事不完全是你的問題，不要把所有負擔都壓在自己身上。”
她回憶過劇情，直到姜挽如重度抑郁宣布退圈也不曾被爆料有任何沾染藥物的新聞。那種掘地三尺的爆料程度都找不到汙點，說明她真沒碰過。
但誰能保證劇情不會突然改變走向，林非若不敢大意。
姜挽如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她想著還是得好好開解。
姜挽如比那天簡筱敏在時要松弛一點，內裏的頹喪感也明顯了些。
不過倒是沒接林非若這話，而是饒有興致打量起她。
林非若被她這眼神弄得有點不自在：“你幹嘛這樣看我？”
“我在想，你有沒有後悔過？”
林非若一楞，不太明白她為什麽忽然說這話。
“後悔什麽？”
“和簡總離婚。”
林非若更是不解，卻下意識起了點戒心。
見她變了臉色，姜挽如也只是淡淡一笑。
“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她放下茶杯，起身往安睡艙那邊走，看起來準備去躺著。
林非若幫她調試好參數，坐在遠一點的地方繼續和她說話。
“我的私事，應該不屬於和客戶的交流範疇。”
“我其實挺好奇，也挺佩服你。”姜挽如調整好姿勢，慢慢放松下來。
“我還有能讓你佩服的地方？”林非若自謙搖著頭，認為這話有點虛。
“你是人性高手，很懂平衡關系，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非若暗自琢磨，這算是誇獎嗎？
但她怎麽覺得聽起來怪怪的。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林非若覺得她這評價屬實給錯人了。
姜挽如沈默半晌，才幽幽開口：“林非若，我們都是戴著面具生活的人，時間久了可能會摘不下來。”
她轉頭，看著和自己隔著不小距離的人：“我們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同類。”
林非若對姜挽如說她們是同類很是意外，但更讓她驚詫的是姜挽如的眼神。
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示好，像是在朝她招手，想要拉她過去。
可她無法判斷這樣的召喚意味著什麽，她只知道，姜挽如像在找同伴一起去什麽地方。
想到她的情緒可能已經出了狀況，林非若沒計較她的跳脫。
她起身離開，很快又回來。
“我給你換了杯茶，試試看。”
姜挽如的情緒被突兀打斷，恍然間好像又恢覆到原先的樣子。
她無精打采躺著：“暫時不想喝。”
“行，那等你想喝了我再給你換熱的。”
姜挽如安靜躺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能抽煙嗎？”
“不能。”
她轉頭，看見林非若指著墻上貼著的標識：“室內禁止吸煙。”
姜挽如掙紮了片刻，決定起身去外面抽煙。
林非若卻攔住她：“抽煙沒好處，我這裏外面也不能吸煙。”
姜挽如垂眸不看她：“管轄範圍有點寬了。”
“我從不抽煙，你想跟我做同類，先戒煙。”
姜挽如楞了下，眼神閃過一絲忿然。
她覺得林非若是故意裝傻，明知道她的意思卻扯到其他話題上，還想管她抽不抽煙？
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對於今天來這裏的沖動有些後悔。
本想找個人一起共沈淪，結果還被勸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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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若想了好一陣也沒想出所謂的答案, 她發現這事的主動權並不在自己手裏。
按照那天簡晞顏在和園對顧斯凝的態度來看，她同意聯姻肯定是出於生意考慮。
自從網上出現那些傳聞後，林非若查過顧家的情況。不查不知道, 一查才知道山外有山, 人外有人。即便是首富的簡晞顏, 跟低調的顧家相比, 也不占什麽優勢。
顧家只是在大眾眼裏低調, 但把相關產業聯系起來就會發現，人家的能量一點不小。尤其能在北城那個地方把生意做那麽大，光靠經商頭腦是不夠的。
林非若陪著簡晞顏出席過不少商業應酬, 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道, 越是靠近權力中心的地方，錢的作用是最小的。
簡氏有錢沒錯，但簡氏和政府的關系一向不太密切，之前清河項目差點旁落也是吃了這個虧。林非若對此印象深刻, 她想，簡晞顏肯定比她更明白這是弱點。
所以現在她跟顧家聯姻，也就補齊短板了。錢權並重, 簡氏會更上一層樓。
難怪年後簡氏的股票漲了一段時間, 看來不少人也覺得這樣的聯姻對於簡氏發展是明顯利好。
林非若不禁郁悶，如果簡晞顏僅僅為了有個婚姻搭子, 那她還能試試。可簡晞顏現在要的, 是一個能幫忙跟上頭拉近關系, 能在北城呼風喚雨的勢力，她是坐火箭也趕不上的。
所以, 聯姻這事，她幹預不了。
雖然知道簡晞顏對顧斯凝沒感情, 但一想到簡晞顏以後要跟那人逢場作戲，林非若依舊不舒服。
簡晞顏會挽著她的手，和她並肩在大家面前談笑風生，會和她同進同出，還會和她住在一起！
到時候和園種的花會不會都被顧斯凝換成玫瑰？她會不會讓小璇教她做甜品？
林非若又想起那天簡筱敏的話：“如果顧斯凝每天送花，我姐會不會有天心軟讓她進來喝糖水？”
等她們同住一個屋檐下，顧斯凝每天甜言蜜語，會不會真有一天打動了簡晞顏？然後她們假戲真做，簡晞顏就不是讓她進去喝糖水這麽簡單了！
越想越窒息，林非若甚至不願意想象那間原本只有她和簡晞顏待過的臥室裏多出顧斯凝的氣息。就算她睡沙發也不行，簡晞顏臥室的沙發也只有她林非若可以睡！
有些念頭沒有萌芽的時候會毫無所覺，可一旦爆裂出來就再也止不住。林非若發現自己的嫉妒已經快要超越原先的失落，把她心裏占得滿滿的。
她一向都不是愛妒的性格，很多事只要不踩她的底線就不會過分計較。但在簡晞顏這件事上，她格外小氣。
就算知道自己沒什麽資格生氣，卻還是計較得要死。
之前被她點了不感興趣的標題又被重新放出來，知己知彼才能找出應對的辦法。林非若也不知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沒打算就此放棄。
冷靜的時候她也覺得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喜歡上了一個遙不可及的人。雖然在別人眼裏她們曾經是親密妻妻，有過甜蜜愛情，還曾患難與共。
但她知道，實際上她們有個屁的愛情，連友情都是她穿來以後才勉強建立起來的。
按照原主那點基礎，她是沒有半點勝算的。
可每當想起簡晞顏的時候，心口那股熱意就會促使她頭腦發熱，一發熱就不甘心。反正簡晞顏也不喜歡顧斯凝，她試一試怎麽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初戀最終失敗，那把初戀給簡晞顏也不吃虧。畢竟這麽優秀這麽完美的人，世界上根本找不出幾個來。
林非若忍不住感慨自己眼光真好，心動的對象這麽出眾。
可她又不得不顧慮，萬一影響了簡氏的生意怎麽辦？這對簡晞顏不是好事，她也不是戀愛腦，會不會因此跟自己反目？
那這樣豈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林非若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先試探一下簡晞顏的態度再決定接下來怎麽做。
如果簡晞顏完全不考慮個人感情，那她就自行消化這段無疾而終的心動。
如果簡晞顏有丁點兒的興趣，那她就一步一步靠近，伺機而動。
林非若格外留意起顧家的動向，甚至還給幾家喜歡報道顧家的賬號點了關註。
可惜簡晞顏依舊沒什麽音訊，林非若覺得頻繁追問她忙完沒有顯得意圖明顯，便也安靜了下來。
一轉眼，又是一周沒有聯系。
俞傾瓷不知道林非若打算何時把新設備正式運營，見她遲遲不定日期，以為是設備有問題。
“非若，是不是調試過程有困難？我認識懂技術的，可以請來幫忙看看。”
“設備沒問題，但我還想多搜集點反饋。”
俞傾瓷知道簡筱敏來過，也知道姜挽如來過，但除此之外沒見林非若還讓人去體驗過。這樣子也不像是在積極收集，不免有些疑惑。
這時店裏來了客人，林非若順勢看過去，楞了下。
很快她就起身迎過去：“稀客。”
走過去後她發現來的只有姜挽如一人：“小敏呢？”
姜挽如依舊戴著墨鏡，衣服裹得嚴嚴實實，普通人很難認出她。
“我自己來，不歡迎？”
“怎麽會。”林非若把她請進去，“我只是好奇你的小尾巴竟然不在。”
姜挽如只稍稍走近幾步卻沒繼續。
林非若疑惑看著她。
“能去上次的地方嗎？”
林非若恍然：“你今天自己過來，不會是真想來安睡一次吧？”
姜挽如只彎了彎唇，沒否認。
林非若拿了鑰匙帶她過去。那裏依舊和上次一樣，幹凈整潔，安靜溫馨。
姜挽如看了一圈，接過林非若遞來的茶。
“看樣子，簡總還是很忙。”
林非若有了經驗，這次淡定許多。她淡笑道：“都說了，是我的準備工作沒弄完，你總往她身上扯幹嘛。”
姜挽如摘下墨鏡，臉色跟上次來時差不多。
“我喝了小敏給我的調包，效果不錯。聽說是你調配的，所以想來問問。”
“怎麽了？”林非若以為她有哪裏不舒服。
“有沒有讓人吃了能暫時忘記痛苦的？”
林非若怔了下，不確定道：“這種東西只在小說裏存在吧。”
“暫時性的就可以。”姜挽如瞇了瞇眼，語氣飄忽，“就像某些毒藥那樣，可以麻痹大腦。”
林非若緊張看著她，像是在尋找什麽痕跡。
姜挽如沒看她：“我不碰那些，你不用擔心。”
林非若見她也不像，但還是勸她：“你別太內耗，有些事不完全是你的問題，不要把所有負擔都壓在自己身上。”
她回憶過劇情，直到姜挽如重度抑郁宣布退圈也不曾被爆料有任何沾染藥物的新聞。那種掘地三尺的爆料程度都找不到汙點，說明她真沒碰過。
但誰能保證劇情不會突然改變走向，林非若不敢大意。
姜挽如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她想著還是得好好開解。
姜挽如比那天簡筱敏在時要松弛一點，內裏的頹喪感也明顯了些。
不過倒是沒接林非若這話，而是饒有興致打量起她。
林非若被她這眼神弄得有點不自在：“你幹嘛這樣看我？”
“我在想，你有沒有後悔過？”
林非若一楞，不太明白她為什麽忽然說這話。
“後悔什麽？”
“和簡總離婚。”
林非若更是不解，卻下意識起了點戒心。
見她變了臉色，姜挽如也只是淡淡一笑。
“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她放下茶杯，起身往安睡艙那邊走，看起來準備去躺著。
林非若幫她調試好參數，坐在遠一點的地方繼續和她說話。
“我的私事，應該不屬於和客戶的交流範疇。”
“我其實挺好奇，也挺佩服你。”姜挽如調整好姿勢，慢慢放松下來。
“我還有能讓你佩服的地方？”林非若自謙搖著頭，認為這話有點虛。
“你是人性高手，很懂平衡關系，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非若暗自琢磨，這算是誇獎嗎？
但她怎麽覺得聽起來怪怪的。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林非若覺得她這評價屬實給錯人了。
姜挽如沈默半晌，才幽幽開口：“林非若，我們都是戴著面具生活的人，時間久了可能會摘不下來。”
她轉頭，看著和自己隔著不小距離的人：“我們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同類。”
林非若對姜挽如說她們是同類很是意外，但更讓她驚詫的是姜挽如的眼神。
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示好，像是在朝她招手，想要拉她過去。
可她無法判斷這樣的召喚意味著什麽，她只知道，姜挽如像在找同伴一起去什麽地方。
想到她的情緒可能已經出了狀況，林非若沒計較她的跳脫。
她起身離開，很快又回來。
“我給你換了杯茶，試試看。”
姜挽如的情緒被突兀打斷，恍然間好像又恢覆到原先的樣子。
她無精打采躺著：“暫時不想喝。”
“行，那等你想喝了我再給你換熱的。”
姜挽如安靜躺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能抽煙嗎？”
“不能。”
她轉頭，看見林非若指著墻上貼著的標識：“室內禁止吸煙。”
姜挽如掙紮了片刻，決定起身去外面抽煙。
林非若卻攔住她：“抽煙沒好處，我這裏外面也不能吸煙。”
姜挽如垂眸不看她：“管轄範圍有點寬了。”
“我從不抽煙，你想跟我做同類，先戒煙。”
姜挽如楞了下，眼神閃過一絲忿然。
她覺得林非若是故意裝傻，明知道她的意思卻扯到其他話題上，還想管她抽不抽煙？
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對於今天來這裏的沖動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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