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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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第98章
林非若低聲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在商言商。”
簡晞顏盯著她的臉, 不想錯過每個表情的變化。
林非若輕蹙眉頭，看起來挺為難的。
簡晞顏了然：“是比較難，所以才會成為阻礙。”
林非若忽然嘆口氣：“我之前就知道創業不容易, 現在才明白, 不容易其實也分很多等級。”
簡晞顏看她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 想起每天被自己捏的玩偶, 抿了抿唇。
“慢慢來, 適應就好。”
“傾瓷姐對做生意也很陌生，她選擇信任我，其實也是對我的一種肯定。”林非若吐露心中擔憂, “我很怕讓她失望, 也很怕弄巧成拙。”
簡晞顏從她的憂心和顧慮中聽出了她對俞傾瓷的在意，卻也從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她試探道：“之前的計劃階段，她沒有參與嗎？”
“她幫著出了不少主意，問她的頻率大概僅次於問你, 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簡晞顏掌心溫度升高，顧不上計較她和俞傾瓷誰對林非若的幫助更多。
“那你們……之前沒商量過共同創業？”
林非若怔楞：“怎麽可能？我跟她那時候哪有熟到那程度。”
指尖忽然扣在杯子邊緣，簡晞顏覺得這一刻像是被卡喉了。
之前的猜測看來也是錯的。
林非若和俞傾瓷之間, 或許是另一種她之前沒想過的關系。
心跳更快, 雀躍促使她連緩口氣的機會都不願意等了。
“所以你們……沒有在一起？”
簡晞顏的這句話，一字一頓, 說得忐忑又篤定。語氣和她平時的淡定冷靜差別明顯, 但又因為她平靜的面容而讓人覺得是出於禮儀考量。
貿然打探別人的感情問題, 確實不太禮貌，也確實不是簡晞顏的風格。
但她今天的忐忑, 純粹因為她太在意答案。
她也是問出口以後才發現，最煎熬的原來並不是一再失控後的懊惱, 而是……等待答案揭曉的過程。
林非若也有點被驚到，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忘了反應。
簡晞顏從她的反應大致猜到答案了，心頭那塊重壓著的石頭開始松動。
可她想聽林非若親口回答，不再靠自己去猜了。
顯然，之前她已經猜錯過一次。
簡晞顏露出分寸恰好的驚訝：“我猜錯了？”
林非若深吸了口氣：“錯啦，大錯特錯。”
她哭笑不得，連連搖頭，看著簡晞顏，不知該說什麽好。
簡晞顏的心頭突然一松，那塊大石頭掉了，緊接著心尖就像失重的蹺蹺板，來回起落。
“傾瓷姐很好，很優秀，我很欣賞她。但……”林非若說不出口那話，又繼續搖頭，“你怎麽會把我們想成那樣。”
簡晞顏努力讓歉意蓋住她的喜悅，解釋著誤解的來源：“因為你說是你的新歡，而且你對儼珊也很決絕，所以我就……”
林非若恍然：“我的新歡是養生館！”
簡晞顏嘴角已然壓不住，極力控制後仍微微翹起：“我現在知道了。”
林非若依舊無奈搖頭，她從沒想過簡晞顏竟然誤會了這個。
簡晞顏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心中歡喜，又想起她剛才對俞傾瓷的誇讚。
林非若說她優秀，說自己很欣賞她，現在又即將成為生意搭檔，朝夕相對的……
之前沒在一起，不代表這樣並肩創業後不會在一起。
簡晞顏又道：“如果你確定沒有發展成情侶關系的可能，可以盡早把條款變成白紙黑字寫進合同，把應該明確的責任和義務劃分全都定好，這樣可以避免很多口頭協議帶來的麻煩。”
林非若卡殼了一下，大概沒料到簡晞顏會突然轉向又把話題跳躍回之前的事上。
她默默記下：“好的，我會找機會和她好好談一談。”
簡晞顏有點口幹舌燥，打算喝口茶，誰知指尖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好像涼了，我給你換一杯，先別喝。”林非若摸了摸杯子後轉身去倒新的。
簡晞顏定在那裏，指尖的灼燒感蔓延開來，產生一種錯覺：這杯茶很燙手。
林非若很快就幫她換了杯茶，剛準備坐下來接著聊，就見俞傾瓷回來。
“收獲怎麽樣？”林非若在她剛進屋的第一秒就笑問。
這麽關心人家？簡晞顏垂眸喝了口新泡的茶。
俞傾瓷笑道：“一看你就沒關心過，我釣到多少完全可以看見啊。光顧著聊天啦？”
簡晞顏覺得這茶味道還不錯，擡眸朝俞傾瓷笑了笑。
林非若這才看清她是回來換魚竿的，趕緊把她之前準備好的那根遞過去：“用這個吧，魚線也弄好了。”
簡晞顏嘴角的笑淡了點，看來她們經常一起釣魚？
俞傾瓷卻道：“你今天不打算釣了？”
林非若朝簡晞顏那邊偏了偏頭：“我不能把晞顏一個人晾在那裏，是我邀請她來的，這樣不好。”
俞傾瓷沒提反對意見，回應了簡晞顏先前的微笑，爾後接過林非若的魚竿。
這時簡筱敏也回來了，很是興奮：“這裏也太好玩了！魚那麽肥美，又那麽容易上鉤，真是讓我得到了極大滿足！”
林非若得意道：“我推薦的，沒錯吧？”
簡筱敏滿意得很：“比我以前曬半天就釣上兩條好多了！”
不過滿足之餘她也不忘姐姐，她把魚竿放好，又去洗了手。
林非若見狀，問她：“你不繼續了？”
“我不能冷落我姐，換你去吧。”
林非若還沒說話，就見俞傾瓷把魚竿遞了回來：“既然都來了，釣幾條過過手癮。”
“那你呢？”
“我換根新的。”俞傾瓷動作利索，一看就是常玩。
簡晞顏默默看在眼裏，以俞傾瓷這麽嫻熟的手法，剛才就算不接林非若的魚竿也能迅速弄好一根新的。
歡喜勁還沒品夠，危機感又來了。
知道她們不是情侶關系，這讓簡晞顏感到慶幸。但俞傾瓷的態度又讓她莫名警惕，還需要仔細觀察。
林非若看起來也被說動，但沒有立即答應。
她看了眼簡晞顏：“你要一起去玩玩嗎？”
釣魚反正可以坐著，對她的腿影響不大，林非若覺得簡晞顏應該不會反對。
沒想到，簡晞顏卻笑著說：“我還是再喝點茶，在這裏欣賞你們垂釣更合適。”
林非若下意識又想看她的腿，被俞傾瓷輕輕推了一下：“走吧，早點釣完早點開始燒烤，不然簡總得餓肚子了。”
簡晞顏看著她倆並肩走出去，又見她倆一前一後把魚鉤甩出去，然後默契坐下，透著無聲同步的和諧。
簡筱敏主動說起剛才釣魚的過程：“沒想到傾瓷姐原來是釣魚高手，她繞魚線的手法好看死了。”
“傾瓷姐？”
簡筱敏一頓：“她比我大，而且非若姐也這麽叫的，叫她俞醫生多見外啊。”
簡晞顏隨意道：“你覺得她好相處嗎？”
“好啊，很好啊。”簡筱敏很是坦誠，“我從沒遇到過這麽有耐心的醫生，真的！還很溫柔。”
溫柔？
簡晞顏順勢往外望去，光看外表，俞傾瓷和溫柔這個詞不沾邊。
簡筱敏見姐姐不說話，挽住她的手：“不過再溫柔也比不過我親姐。雖然都是姐，但你永遠排第一。”
簡晞顏莞爾：“你覺得我介意這個？”
簡筱敏也覺得不會，但剛才姐姐轉頭去看的眼神，分明就帶著一絲比較的意味。
她吐吐舌頭：“我就表一下決心，姐你懂我心意就好啦。”
林非若今天的運氣普普通通，俞傾瓷已經換了第三次餌，她才勉強釣上來一條。
放進桶裏一對比，最苗條。
“真是不給我面子，釣半天就這。”
俞傾瓷打趣道：“是怕在簡總面前丟面子？”
“她怎麽會笑我這個。”林非若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過了一會兒，俞傾瓷忽然開口：“你現在，對她是什麽想法？”
林非若側目：“什麽？”
“我只是好奇，你們相處很融洽，也挺了解彼此，為什麽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俞傾瓷之前對於林非若婚姻的了解，主要來自網絡還有林非若只言片語的含糊其辭。
當初離婚聲明上說的是兩人聚少離多感情變淡，俞傾瓷以為能夠做到點頭寒暄就算好聚好散了。可今天親眼看到了簡晞顏和林非若的互動，她才發現，她們的關系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淡。
林非若總不能告訴她，自己剛穿來的第一天，她倆就簽了離婚協議書？
她更不能說，當初結婚是為了錢。
“婚姻是很覆雜的事，並不僅僅是能心平氣和說話就代表一切沒問題的。”林非若看向魚塘，盡量讓自己表現出對婚姻的看透和釋然。
“那你現在把她當朋友？”
“是啊。”林非若轉頭笑了下，“除非她不願意。”
俞傾瓷想起她今天頻頻看簡晞顏的腿，又說：“之前聽說她恢覆得很好，我今天看見了也覺得效果不錯。”
林非若露出驕傲，這可有她很大一份功勞呢。
成就感滿滿的！
“你不要總是表現得很不放心的樣子，這是一種打擊。”
“打擊？這麽嚴重？”
俞傾瓷結合以往病人家屬的表現，提醒她：“簡總應該是個很堅強很有主見的人，我覺得她完全清楚自己的狀態。如果她說可以，你卻總在質疑，我猜她會很抓狂。”
林非若吸了口氣：“可能因為見過她太不容易的時候，總是不忍心她再遭受那樣的辛苦。”
俞傾瓷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側臉，知道她回想起了一些事。
和林非若認識到現在，她沒有刻意隱瞞過自己的身份，但也從來沒有主動透露過關於簡晞顏的私事。
哪怕是養傷期間的瑣事，她都不曾洩露過半點。不過這簡簡單單的辛苦兩字，哪怕是她這個外人也聽出了艱難和不易。
簡晞顏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她倆，雖然聽不見在說什麽，但她們的肢體語言，表情，她都能看個大半。
她自然也看得見，俞傾瓷看向林非若的眼神，帶著顯而易見的讚許和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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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若低聲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在商言商。”
簡晞顏盯著她的臉, 不想錯過每個表情的變化。
林非若輕蹙眉頭，看起來挺為難的。
簡晞顏了然：“是比較難，所以才會成為阻礙。”
林非若忽然嘆口氣：“我之前就知道創業不容易, 現在才明白, 不容易其實也分很多等級。”
簡晞顏看她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 想起每天被自己捏的玩偶, 抿了抿唇。
“慢慢來, 適應就好。”
“傾瓷姐對做生意也很陌生，她選擇信任我，其實也是對我的一種肯定。”林非若吐露心中擔憂, “我很怕讓她失望, 也很怕弄巧成拙。”
簡晞顏從她的憂心和顧慮中聽出了她對俞傾瓷的在意，卻也從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她試探道：“之前的計劃階段，她沒有參與嗎？”
“她幫著出了不少主意，問她的頻率大概僅次於問你, 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簡晞顏掌心溫度升高，顧不上計較她和俞傾瓷誰對林非若的幫助更多。
“那你們……之前沒商量過共同創業？”
林非若怔楞：“怎麽可能？我跟她那時候哪有熟到那程度。”
指尖忽然扣在杯子邊緣，簡晞顏覺得這一刻像是被卡喉了。
之前的猜測看來也是錯的。
林非若和俞傾瓷之間, 或許是另一種她之前沒想過的關系。
心跳更快, 雀躍促使她連緩口氣的機會都不願意等了。
“所以你們……沒有在一起？”
簡晞顏的這句話，一字一頓, 說得忐忑又篤定。語氣和她平時的淡定冷靜差別明顯, 但又因為她平靜的面容而讓人覺得是出於禮儀考量。
貿然打探別人的感情問題, 確實不太禮貌，也確實不是簡晞顏的風格。
但她今天的忐忑, 純粹因為她太在意答案。
她也是問出口以後才發現，最煎熬的原來並不是一再失控後的懊惱, 而是……等待答案揭曉的過程。
林非若也有點被驚到，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忘了反應。
簡晞顏從她的反應大致猜到答案了，心頭那塊重壓著的石頭開始松動。
可她想聽林非若親口回答，不再靠自己去猜了。
顯然，之前她已經猜錯過一次。
簡晞顏露出分寸恰好的驚訝：“我猜錯了？”
林非若深吸了口氣：“錯啦，大錯特錯。”
她哭笑不得，連連搖頭，看著簡晞顏，不知該說什麽好。
簡晞顏的心頭突然一松，那塊大石頭掉了，緊接著心尖就像失重的蹺蹺板，來回起落。
“傾瓷姐很好，很優秀，我很欣賞她。但……”林非若說不出口那話，又繼續搖頭，“你怎麽會把我們想成那樣。”
簡晞顏努力讓歉意蓋住她的喜悅，解釋著誤解的來源：“因為你說是你的新歡，而且你對儼珊也很決絕，所以我就……”
林非若恍然：“我的新歡是養生館！”
簡晞顏嘴角已然壓不住，極力控制後仍微微翹起：“我現在知道了。”
林非若依舊無奈搖頭，她從沒想過簡晞顏竟然誤會了這個。
簡晞顏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心中歡喜，又想起她剛才對俞傾瓷的誇讚。
林非若說她優秀，說自己很欣賞她，現在又即將成為生意搭檔，朝夕相對的……
之前沒在一起，不代表這樣並肩創業後不會在一起。
簡晞顏又道：“如果你確定沒有發展成情侶關系的可能，可以盡早把條款變成白紙黑字寫進合同，把應該明確的責任和義務劃分全都定好，這樣可以避免很多口頭協議帶來的麻煩。”
林非若卡殼了一下，大概沒料到簡晞顏會突然轉向又把話題跳躍回之前的事上。
她默默記下：“好的，我會找機會和她好好談一談。”
簡晞顏有點口幹舌燥，打算喝口茶，誰知指尖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好像涼了，我給你換一杯，先別喝。”林非若摸了摸杯子後轉身去倒新的。
簡晞顏定在那裏，指尖的灼燒感蔓延開來，產生一種錯覺：這杯茶很燙手。
林非若很快就幫她換了杯茶，剛準備坐下來接著聊，就見俞傾瓷回來。
“收獲怎麽樣？”林非若在她剛進屋的第一秒就笑問。
這麽關心人家？簡晞顏垂眸喝了口新泡的茶。
俞傾瓷笑道：“一看你就沒關心過，我釣到多少完全可以看見啊。光顧著聊天啦？”
簡晞顏覺得這茶味道還不錯，擡眸朝俞傾瓷笑了笑。
林非若這才看清她是回來換魚竿的，趕緊把她之前準備好的那根遞過去：“用這個吧，魚線也弄好了。”
簡晞顏嘴角的笑淡了點，看來她們經常一起釣魚？
俞傾瓷卻道：“你今天不打算釣了？”
林非若朝簡晞顏那邊偏了偏頭：“我不能把晞顏一個人晾在那裏，是我邀請她來的，這樣不好。”
俞傾瓷沒提反對意見，回應了簡晞顏先前的微笑，爾後接過林非若的魚竿。
這時簡筱敏也回來了，很是興奮：“這裏也太好玩了！魚那麽肥美，又那麽容易上鉤，真是讓我得到了極大滿足！”
林非若得意道：“我推薦的，沒錯吧？”
簡筱敏滿意得很：“比我以前曬半天就釣上兩條好多了！”
不過滿足之餘她也不忘姐姐，她把魚竿放好，又去洗了手。
林非若見狀，問她：“你不繼續了？”
“我不能冷落我姐，換你去吧。”
林非若還沒說話，就見俞傾瓷把魚竿遞了回來：“既然都來了，釣幾條過過手癮。”
“那你呢？”
“我換根新的。”俞傾瓷動作利索，一看就是常玩。
簡晞顏默默看在眼裏，以俞傾瓷這麽嫻熟的手法，剛才就算不接林非若的魚竿也能迅速弄好一根新的。
歡喜勁還沒品夠，危機感又來了。
知道她們不是情侶關系，這讓簡晞顏感到慶幸。但俞傾瓷的態度又讓她莫名警惕，還需要仔細觀察。
林非若看起來也被說動，但沒有立即答應。
她看了眼簡晞顏：“你要一起去玩玩嗎？”
釣魚反正可以坐著，對她的腿影響不大，林非若覺得簡晞顏應該不會反對。
沒想到，簡晞顏卻笑著說：“我還是再喝點茶，在這裏欣賞你們垂釣更合適。”
林非若下意識又想看她的腿，被俞傾瓷輕輕推了一下：“走吧，早點釣完早點開始燒烤，不然簡總得餓肚子了。”
簡晞顏看著她倆並肩走出去，又見她倆一前一後把魚鉤甩出去，然後默契坐下，透著無聲同步的和諧。
簡筱敏主動說起剛才釣魚的過程：“沒想到傾瓷姐原來是釣魚高手，她繞魚線的手法好看死了。”
“傾瓷姐？”
簡筱敏一頓：“她比我大，而且非若姐也這麽叫的，叫她俞醫生多見外啊。”
簡晞顏隨意道：“你覺得她好相處嗎？”
“好啊，很好啊。”簡筱敏很是坦誠，“我從沒遇到過這麽有耐心的醫生，真的！還很溫柔。”
溫柔？
簡晞顏順勢往外望去，光看外表，俞傾瓷和溫柔這個詞不沾邊。
簡筱敏見姐姐不說話，挽住她的手：“不過再溫柔也比不過我親姐。雖然都是姐，但你永遠排第一。”
簡晞顏莞爾：“你覺得我介意這個？”
簡筱敏也覺得不會，但剛才姐姐轉頭去看的眼神，分明就帶著一絲比較的意味。
她吐吐舌頭：“我就表一下決心，姐你懂我心意就好啦。”
林非若今天的運氣普普通通，俞傾瓷已經換了第三次餌，她才勉強釣上來一條。
放進桶裏一對比，最苗條。
“真是不給我面子，釣半天就這。”
俞傾瓷打趣道：“是怕在簡總面前丟面子？”
“她怎麽會笑我這個。”林非若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過了一會兒，俞傾瓷忽然開口：“你現在，對她是什麽想法？”
林非若側目：“什麽？”
“我只是好奇，你們相處很融洽，也挺了解彼此，為什麽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俞傾瓷之前對於林非若婚姻的了解，主要來自網絡還有林非若只言片語的含糊其辭。
當初離婚聲明上說的是兩人聚少離多感情變淡，俞傾瓷以為能夠做到點頭寒暄就算好聚好散了。可今天親眼看到了簡晞顏和林非若的互動，她才發現，她們的關系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淡。
林非若總不能告訴她，自己剛穿來的第一天，她倆就簽了離婚協議書？
她更不能說，當初結婚是為了錢。
“婚姻是很覆雜的事，並不僅僅是能心平氣和說話就代表一切沒問題的。”林非若看向魚塘，盡量讓自己表現出對婚姻的看透和釋然。
“那你現在把她當朋友？”
“是啊。”林非若轉頭笑了下，“除非她不願意。”
俞傾瓷想起她今天頻頻看簡晞顏的腿，又說：“之前聽說她恢覆得很好，我今天看見了也覺得效果不錯。”
林非若露出驕傲，這可有她很大一份功勞呢。
成就感滿滿的！
“你不要總是表現得很不放心的樣子，這是一種打擊。”
“打擊？這麽嚴重？”
俞傾瓷結合以往病人家屬的表現，提醒她：“簡總應該是個很堅強很有主見的人，我覺得她完全清楚自己的狀態。如果她說可以，你卻總在質疑，我猜她會很抓狂。”
林非若吸了口氣：“可能因為見過她太不容易的時候，總是不忍心她再遭受那樣的辛苦。”
俞傾瓷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側臉，知道她回想起了一些事。
和林非若認識到現在，她沒有刻意隱瞞過自己的身份，但也從來沒有主動透露過關於簡晞顏的私事。
哪怕是養傷期間的瑣事，她都不曾洩露過半點。不過這簡簡單單的辛苦兩字，哪怕是她這個外人也聽出了艱難和不易。
簡晞顏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她倆，雖然聽不見在說什麽，但她們的肢體語言，表情，她都能看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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