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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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第57章
簡筱敏是姜挽如鐵粉, 這個事實不久前她已經用實際行動向眾人生動演示過了。哪怕當時謝地程並沒有近距離圍觀，但一直暗中關註姜挽如的他，也都看在眼裏。
剛才簡筱敏維護簡晞顏時公然吐槽那幾位老總們酒氣重, 也不過換來簡深耀幾句裝模作樣的教訓, 而簡晞顏更是半字未說她, 和在休息室裏對林非若的態度一樣。
確實不能得罪簡筱敏, 至少今晚不要。
但他好不容易和姜挽如再次遇上, 而且還上手了，怎麽舍得就此放手？上回沒能碰到的手腕，現在摸上去真是讓人後悔莫及。
早知道手感這麽好, 一年前他就不該讓姜挽如那麽順利離開！
姜挽如再次嘗試掙脫, 林非若的出現給了她很好的契機：“我這就去找她。”
誰知謝地程竟然到這時候還不肯松手，反而加重了力氣禁錮。
姜挽如手疼，轉頭看他時卻沒有半點害怕。
“謝總，請你放手。”
謝地程一副痞相, 姜挽如確實很對他胃口。這時候也顧不上所謂禮節，從前的習慣又跑了出來。
軟的不吃，就來硬的, 就不信一個女明星他搞不定！
“我們先談好, 待會再去找簡小姐也不遲。”
姜挽如沒想到謝地程會無恥到這種程度，在簡氏慶典上也敢這樣。
林非若就站在幾步開外, 她突然出現明顯是解圍, 但姜挽如對她沒抱太多期望。還是靠自己比較實在, 過去那麽多應酬場合這種糟心事沒少遇到，有誰會真正為她挺身而出的？
有挺身而出的, 但無條件的沒有。
而且看謝地程失去智的樣子，林非若就算有心要幫也肯定有所顧忌。姜挽如思忖著今晚要怎麽對付這個瘋子比較合適, 忽然發現林非若靠了過來。
她果斷又往前走了幾步，幾乎是和姜挽如並肩的距離。
“不好意思啊謝總，小敏找得急，我得馬上把人帶過去。”她無奈撇撇嘴，“不然小敏發了脾氣，會很糟糕的。”
她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還有一絲不算明顯的警告。
姜挽如暫停考量，轉頭看她。
林非若朝她笑了笑，很快又轉回去盯著謝地程。
那笑很自然，很淡，卻讓姜挽如意外。
和預想中的勉強，敷衍還有為難不一樣，是一份再自然不過的傳達。就像多年前，還是學生時代的她，接收到來自同學的結盟訊號。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以示回應。等看見的是林非若的側臉，她才反應過來對方沒有要等她回答的意思。
姜挽如卻沒有被忽視的不悅，反而有點好奇林非若打算怎麽做。只是看戲時得先讓謝地程松手才行，被這麽個狗爪子握著，渾身不自在。
但掙紮無用，剛才試過了。在絕對力量面前，她確實吃虧。
“真不巧，我也有特別急的事要跟挽如談。只能麻煩簡小姐再多等一下了，我們談完以後我會把挽如送過去的。”
林非若掃了眼他抓著的手，不動神色地伸了過去。
她的手搭在謝地程手上，力道不重，意味卻很明顯。
“不管是多急的事，也不能這樣談。”她扯了扯謝地程。“謝總可以不在乎顏面的損失，但簡氏不行。”
聽她搬出簡氏，謝地程猶豫了一下。雖然手還沒全松開，但姜挽如明顯感覺得到手腕間的禁錮松動了。
“今晚晞顏很忙，有些地方難免疏忽照顧不到。但我是她的眼，是她的腿，我不會讓任何影響簡氏聲譽的事發生。哪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也不行。”
林非若說的很冷靜，甚至沒有露出半點狠戾的神色，可她又是那樣果斷堅決，不留一絲談判餘地。
她此時代表的是簡晞顏，她所做的是維護簡氏聲譽，挑不出半點毛病。
謝地程再怎麽無賴也知道今晚要是讓簡氏丟臉確實沒必要，林非若的話說到這份上，他如果繼續堅持，局面很難收拾。
不甘，但又不得不暫時放棄。他松了手。
為了保住顏面，還特地甩掉林非若的手，這樣就不會被看成是他被林非若拉開。
姜挽如的手突然落空，原先被緊握的地方接觸到微涼空氣，又疼又癢。
手背忽然被輕觸，她警覺低頭，生怕是謝地程死性不改再次來襲。
結果看到的是林非若的手。
她用手背輕推，像是示意姜挽如把手收回去，又像是在做防護，阻止謝地程的再次騷擾。
手背相觸的時間很短，林非若更像順手做了個善後而非故意要占便宜。姜挽如擡頭，看見的依然是林非若的側臉。
她仍專註在和謝地程的交鋒中，無暇顧及剛被解圍的人。
姜挽如往後退了兩步，現在三個人的站位就變成了她跟林非若完全並肩，而謝地程與她們對立。
氣氛有些緊張，謝地程的眼神卻微妙起來。
他在林非若和姜挽如之間來回看看，似笑非笑：“沒想到林小姐和挽如的關系這麽好啊，簡總知道嗎？”
林非若面不改色，完全沒有被詐的惶恐。
“小敏那麽崇拜姜小姐，我順帶也了解了些電影相關，這點晞顏非常清楚，”她莞爾，“晞顏也非常支持。”
詐騙失敗，謝地程又恢覆了那臉無賴相。
在休息室的時候他就覺得林非若針對他，換到了露臺，這人還是擋在他面前，擺明就是不給面子。
但今晚她是簡家人的身份，他只能暫時忍著。
“我也喜歡挽如的電影。”他看了眼姜挽如，覬覦依舊，“下次有機會再和簡小姐共同交流。”
姜挽如在他看過來時候立即撇開眼，完全不想多看一分。
腳步聲響起，姜挽如依舊看著別處。
“他走了。”
林非若松了口氣，也主動拉開距離。姜挽如手臂忽然涼意增加，耳邊的聲音由近及遠。
她轉頭，看見林非若也準備離開。
姜挽如知道簡筱敏找自己肯定是林非若的借口，但她連剛才的解圍也只字不提，這挺讓人意外。
她想了想，也往回走。
聽到身後聲響，林非若回頭：“他應該不會再來了，我會讓保安盯著的。”
姜挽如彎* 唇：“剛才其實就準備回去的，恰好遇到而已。”
“原來如此。”林非若歉聲說，“我之前還以為你們在敘舊，出現晚了，抱歉。”
“應該我謝謝你才對，你反過來道歉，顯得我不知好歹了。”
林非若看了她一眼，覺得姜挽如確實比儼珊有素質多了。
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好資源好作品，儼珊憑什麽想取代姜挽如？
進入長廊後，林非若看見姜挽如在輕撫左手手腕，低頭看了幾眼，沒看清。
“是不是剛才弄傷了？”
“沒事。”
“如果需要處的話，別拖著。”
姜挽如聽出她是好意，主動把手擡了下：“有點紅而已，很快就好。”
林非若不再多事：“那就好。”
長廊很長，但終有盡頭。眼看就要進入宴會廳，姜挽如主動看了林非若兩眼。
她等了一路，想聽聽林非若是否會打聽些什麽，又或是會趁機提什麽要求。
雖不至於像謝地程那種無賴提流氓要求，但儼珊的事，她是不是會旁敲側擊提一嘴？
姜挽如覺得林非若不像她表現得那麽單純，尤其是能把簡晞顏和儼珊平衡得這麽隱秘，沒點手腕絕對做不到。
她出面幫自己解圍，正當由固然是維護簡氏聲譽，口口聲聲是要替妻子照顧全局。可一個真正愛護尊重妻子的人，怎麽可能在外面另有情緣？
但不管怎麽說，林非若剛才幫了她，她就是欠下一個人情。不管林非若提什麽要求，姜挽如認為還是應該盡力回報。
“你……”
聽到姜挽如忽然開口，林非若轉頭，以為她改變主意要去處手上的傷。
姜挽如不喜歡拖欠，既然林非若不提，那她就主動問了：“你就沒有什麽要求嗎？”
“要求？”
“你剛才幫了我的忙，無論出於什麽由，幫我解圍是事實。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也可以直說。”
“舉手之勞而已。”
林非若大方表示不求回報，但下一秒她想起了簡筱敏，又猶豫起來。
姜挽如了然，果然是老狐貍藏得深，欲擒故縱，等著別人先開口。
她耐心等著，心裏盤算著要盡快把這個人情還清。像林非若這種老手，人情債拖越久，將來就越難還。
林非若糾結片刻，嘗試著開口：“不算要求，只能算是一個小小請求。”
姜挽如微笑：“你說。”
“你今晚方不方便……”
姜挽如沒想到她這麽直接，難道？
不過等林非若把話說完，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你今晚方不方便多抽點時間和小敏聊聊？”
姜挽如一怔，閃過一絲尷尬。大概是覺得自己的猜測和實際答案相差太遠，過於離譜。
林非若解釋說：“她很在乎你的看法，如果你能給她更多鼓勵和肯定。我想，她會更有自信。”
姜挽如回憶起之前和簡筱敏的接觸：“她不是一個沒自信的人，最多只是有點害羞。”
“前陣子養傷，她有點發福。所以今晚你也看到了，她換了風格。”
姜挽如點頭：“猜到了。”
“其實穿公主裙是我建議的，我當時只是隨口一提，但小敏很認真接受了。”
“效果確實不錯。”姜挽如坦言，“我覺得她今晚的裙子很特別，其實很適合她。”
林非若也笑了起來：“是啊，我也這麽覺得。但如果你能當面和她說這些，我想她一定會更高興。”
姜挽如不覺得這是難事，本來就是事實，只是把話說給當事人聽而已。
“你說的請求就是這個？”
“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特別為難。只是會占用一點你的時間。”
雖然如此，但林非若還是有些歉意，也有些靦腆。
並未強人所難，隨時留給姜挽如拒絕的餘地。
這種方式讓人很舒服，沒有強迫，全是真誠。
姜挽如心道，果然是老手，玩弄人心一點不虛。
“好，我待會回去就去找她。”
“謝謝。”
姜挽如坦言：“這件事太簡單，你還可以再提一個要求。”
“我沒別的要求了。”
林非若剛揚唇，忽然又停了。
姜挽如一直暗中觀察她的表情，見到林非若這樣，她心想，這回該到主題了吧？
“待會晞顏來談代言的事，希望你們可以求同存異。”
姜挽如詫異：“為什麽？”
“她今天很累，我不想她太辛苦。如果今天實在無法達成一致意見，也請不要發生爭執，下次再約就是了。”
姜挽如怔了片刻，別有深意道：“你確實很懂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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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簡筱敏維護簡晞顏時公然吐槽那幾位老總們酒氣重, 也不過換來簡深耀幾句裝模作樣的教訓, 而簡晞顏更是半字未說她, 和在休息室裏對林非若的態度一樣。
確實不能得罪簡筱敏, 至少今晚不要。
但他好不容易和姜挽如再次遇上, 而且還上手了，怎麽舍得就此放手？上回沒能碰到的手腕，現在摸上去真是讓人後悔莫及。
早知道手感這麽好, 一年前他就不該讓姜挽如那麽順利離開！
姜挽如再次嘗試掙脫, 林非若的出現給了她很好的契機：“我這就去找她。”
誰知謝地程竟然到這時候還不肯松手，反而加重了力氣禁錮。
姜挽如手疼，轉頭看他時卻沒有半點害怕。
“謝總，請你放手。”
謝地程一副痞相, 姜挽如確實很對他胃口。這時候也顧不上所謂禮節，從前的習慣又跑了出來。
軟的不吃，就來硬的, 就不信一個女明星他搞不定！
“我們先談好, 待會再去找簡小姐也不遲。”
姜挽如沒想到謝地程會無恥到這種程度，在簡氏慶典上也敢這樣。
林非若就站在幾步開外, 她突然出現明顯是解圍, 但姜挽如對她沒抱太多期望。還是靠自己比較實在, 過去那麽多應酬場合這種糟心事沒少遇到，有誰會真正為她挺身而出的？
有挺身而出的, 但無條件的沒有。
而且看謝地程失去智的樣子，林非若就算有心要幫也肯定有所顧忌。姜挽如思忖著今晚要怎麽對付這個瘋子比較合適, 忽然發現林非若靠了過來。
她果斷又往前走了幾步，幾乎是和姜挽如並肩的距離。
“不好意思啊謝總，小敏找得急，我得馬上把人帶過去。”她無奈撇撇嘴，“不然小敏發了脾氣，會很糟糕的。”
她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還有一絲不算明顯的警告。
姜挽如暫停考量，轉頭看她。
林非若朝她笑了笑，很快又轉回去盯著謝地程。
那笑很自然，很淡，卻讓姜挽如意外。
和預想中的勉強，敷衍還有為難不一樣，是一份再自然不過的傳達。就像多年前，還是學生時代的她，接收到來自同學的結盟訊號。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以示回應。等看見的是林非若的側臉，她才反應過來對方沒有要等她回答的意思。
姜挽如卻沒有被忽視的不悅，反而有點好奇林非若打算怎麽做。只是看戲時得先讓謝地程松手才行，被這麽個狗爪子握著，渾身不自在。
但掙紮無用，剛才試過了。在絕對力量面前，她確實吃虧。
“真不巧，我也有特別急的事要跟挽如談。只能麻煩簡小姐再多等一下了，我們談完以後我會把挽如送過去的。”
林非若掃了眼他抓著的手，不動神色地伸了過去。
她的手搭在謝地程手上，力道不重，意味卻很明顯。
“不管是多急的事，也不能這樣談。”她扯了扯謝地程。“謝總可以不在乎顏面的損失，但簡氏不行。”
聽她搬出簡氏，謝地程猶豫了一下。雖然手還沒全松開，但姜挽如明顯感覺得到手腕間的禁錮松動了。
“今晚晞顏很忙，有些地方難免疏忽照顧不到。但我是她的眼，是她的腿，我不會讓任何影響簡氏聲譽的事發生。哪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也不行。”
林非若說的很冷靜，甚至沒有露出半點狠戾的神色，可她又是那樣果斷堅決，不留一絲談判餘地。
她此時代表的是簡晞顏，她所做的是維護簡氏聲譽，挑不出半點毛病。
謝地程再怎麽無賴也知道今晚要是讓簡氏丟臉確實沒必要，林非若的話說到這份上，他如果繼續堅持，局面很難收拾。
不甘，但又不得不暫時放棄。他松了手。
為了保住顏面，還特地甩掉林非若的手，這樣就不會被看成是他被林非若拉開。
姜挽如的手突然落空，原先被緊握的地方接觸到微涼空氣，又疼又癢。
手背忽然被輕觸，她警覺低頭，生怕是謝地程死性不改再次來襲。
結果看到的是林非若的手。
她用手背輕推，像是示意姜挽如把手收回去，又像是在做防護，阻止謝地程的再次騷擾。
手背相觸的時間很短，林非若更像順手做了個善後而非故意要占便宜。姜挽如擡頭，看見的依然是林非若的側臉。
她仍專註在和謝地程的交鋒中，無暇顧及剛被解圍的人。
姜挽如往後退了兩步，現在三個人的站位就變成了她跟林非若完全並肩，而謝地程與她們對立。
氣氛有些緊張，謝地程的眼神卻微妙起來。
他在林非若和姜挽如之間來回看看，似笑非笑：“沒想到林小姐和挽如的關系這麽好啊，簡總知道嗎？”
林非若面不改色，完全沒有被詐的惶恐。
“小敏那麽崇拜姜小姐，我順帶也了解了些電影相關，這點晞顏非常清楚，”她莞爾，“晞顏也非常支持。”
詐騙失敗，謝地程又恢覆了那臉無賴相。
在休息室的時候他就覺得林非若針對他，換到了露臺，這人還是擋在他面前，擺明就是不給面子。
但今晚她是簡家人的身份，他只能暫時忍著。
“我也喜歡挽如的電影。”他看了眼姜挽如，覬覦依舊，“下次有機會再和簡小姐共同交流。”
姜挽如在他看過來時候立即撇開眼，完全不想多看一分。
腳步聲響起，姜挽如依舊看著別處。
“他走了。”
林非若松了口氣，也主動拉開距離。姜挽如手臂忽然涼意增加，耳邊的聲音由近及遠。
她轉頭，看見林非若也準備離開。
姜挽如知道簡筱敏找自己肯定是林非若的借口，但她連剛才的解圍也只字不提，這挺讓人意外。
她想了想，也往回走。
聽到身後聲響，林非若回頭：“他應該不會再來了，我會讓保安盯著的。”
姜挽如彎* 唇：“剛才其實就準備回去的，恰好遇到而已。”
“原來如此。”林非若歉聲說，“我之前還以為你們在敘舊，出現晚了，抱歉。”
“應該我謝謝你才對，你反過來道歉，顯得我不知好歹了。”
林非若看了她一眼，覺得姜挽如確實比儼珊有素質多了。
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好資源好作品，儼珊憑什麽想取代姜挽如？
進入長廊後，林非若看見姜挽如在輕撫左手手腕，低頭看了幾眼，沒看清。
“是不是剛才弄傷了？”
“沒事。”
“如果需要處的話，別拖著。”
姜挽如聽出她是好意，主動把手擡了下：“有點紅而已，很快就好。”
林非若不再多事：“那就好。”
長廊很長，但終有盡頭。眼看就要進入宴會廳，姜挽如主動看了林非若兩眼。
她等了一路，想聽聽林非若是否會打聽些什麽，又或是會趁機提什麽要求。
雖不至於像謝地程那種無賴提流氓要求，但儼珊的事，她是不是會旁敲側擊提一嘴？
姜挽如覺得林非若不像她表現得那麽單純，尤其是能把簡晞顏和儼珊平衡得這麽隱秘，沒點手腕絕對做不到。
她出面幫自己解圍，正當由固然是維護簡氏聲譽，口口聲聲是要替妻子照顧全局。可一個真正愛護尊重妻子的人，怎麽可能在外面另有情緣？
但不管怎麽說，林非若剛才幫了她，她就是欠下一個人情。不管林非若提什麽要求，姜挽如認為還是應該盡力回報。
“你……”
聽到姜挽如忽然開口，林非若轉頭，以為她改變主意要去處手上的傷。
姜挽如不喜歡拖欠，既然林非若不提，那她就主動問了：“你就沒有什麽要求嗎？”
“要求？”
“你剛才幫了我的忙，無論出於什麽由，幫我解圍是事實。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也可以直說。”
“舉手之勞而已。”
林非若大方表示不求回報，但下一秒她想起了簡筱敏，又猶豫起來。
姜挽如了然，果然是老狐貍藏得深，欲擒故縱，等著別人先開口。
她耐心等著，心裏盤算著要盡快把這個人情還清。像林非若這種老手，人情債拖越久，將來就越難還。
林非若糾結片刻，嘗試著開口：“不算要求，只能算是一個小小請求。”
姜挽如微笑：“你說。”
“你今晚方不方便……”
姜挽如沒想到她這麽直接，難道？
不過等林非若把話說完，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你今晚方不方便多抽點時間和小敏聊聊？”
姜挽如一怔，閃過一絲尷尬。大概是覺得自己的猜測和實際答案相差太遠，過於離譜。
林非若解釋說：“她很在乎你的看法，如果你能給她更多鼓勵和肯定。我想，她會更有自信。”
姜挽如回憶起之前和簡筱敏的接觸：“她不是一個沒自信的人，最多只是有點害羞。”
“前陣子養傷，她有點發福。所以今晚你也看到了，她換了風格。”
姜挽如點頭：“猜到了。”
“其實穿公主裙是我建議的，我當時只是隨口一提，但小敏很認真接受了。”
“效果確實不錯。”姜挽如坦言，“我覺得她今晚的裙子很特別，其實很適合她。”
林非若也笑了起來：“是啊，我也這麽覺得。但如果你能當面和她說這些，我想她一定會更高興。”
姜挽如不覺得這是難事，本來就是事實，只是把話說給當事人聽而已。
“你說的請求就是這個？”
“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特別為難。只是會占用一點你的時間。”
雖然如此，但林非若還是有些歉意，也有些靦腆。
並未強人所難，隨時留給姜挽如拒絕的餘地。
這種方式讓人很舒服，沒有強迫，全是真誠。
姜挽如心道，果然是老手，玩弄人心一點不虛。
“好，我待會回去就去找她。”
“謝謝。”
姜挽如坦言：“這件事太簡單，你還可以再提一個要求。”
“我沒別的要求了。”
林非若剛揚唇，忽然又停了。
姜挽如一直暗中觀察她的表情，見到林非若這樣，她心想，這回該到主題了吧？
“待會晞顏來談代言的事，希望你們可以求同存異。”
姜挽如詫異：“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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