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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來路古怪的人,身上不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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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來路古怪的人,身上不幹凈

“很抱歉,秋漫漫,我隱瞞了這些安排,害你為我流淚。”

蕭琉誠懇道歉。

秋漫漫眼神閃避。

別問。

問就是,沒……

沒哭過……

當時也就是有一些難受,哭泣倒是還算不上。

秋漫漫也不是那麽喜歡愛哭的人。

蕭琉確實在如今東窗事發了,一直以來刻意隱瞞的心虛冒了出來。

但,就在看見秋漫漫眼神避開。

怎麽有一種,對方比她還要心虛的感覺!

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秋漫漫,你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怎麽了?是不是進沙了?”

秋漫漫顧左右而言他。

蕭琉抓狂,“你沒哭過?”

“我死了你竟然不哭!!”

“這……你聽我解釋,我是有些難過。”秋漫漫越說越小聲,“哭倒是真沒必要。”

“你覆仇了,最大心願已經完成,萬一就是打心眼裏不想活。”

“去死也是一種解脫。”

“不論你做什麽決定,我為你感到高興。”

“呵呵呵。”蕭琉面無表情。

她們倒是誰也不欠誰。

秋漫漫扯開話題,“跳過這麽悲傷的話題。”

“……”

“你跟司家那老太太怎麽認識的?”秋漫漫搖著她的手,“肯定不會是跟幫她一把?”

“當然不是!”

蕭琉甩開她的手。

秋漫漫沒氣餒,又握住了她的手。

幾個回合下來,蕭琉心裏也舒坦了。

心裏舒坦就願意開口說正經話。

“這司家就是一個虎狼窩。”

“我從來沒見過那麽歹毒的老太太。”

秋漫漫拉了張椅子坐下。

蕭琉絮絮叨叨:“你以為這老太太是怎麽找到我的?”

“因為她主動給我送來一個好機會。”

“老太太背地裏在找一些臟東西想弄你們夫妻倆。”

“我就捏造了一個身份。”

“老太太找到我後,用自己的餘生壽命,求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希望自己那個叫司肅的孫子能對女人立起來。”

“第二件事,就是希望司濯能暴病身亡,最好連帶著漫漫你也一起帶走。”

“這簡直是太歹毒了。”

秋漫漫臉色冷凍成冰。

這老太太是覺得自己活不長久,所以非要趁著還在世,就想折騰司濯。

不惜找上這麽陰險的法子。

“漫漫,要不你還是改嫁吧。”

“起碼不會被人這麽詛咒。”

司濯臉上沒有觸動。

“司濯你別難受,一個糟老婆子瘋了,我肯定要為你撐腰。”

老太太這次算是徹底激怒了秋漫漫。

“你們有什麽辦法整治她?我待在司家還能跟你們裏應外合。”蕭琉主動提議。

她來京市,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秋漫漫。

不然也不會關註到並且接近司家的人。

當天晚上,司濯沒再因為老太太是個婦人就再放過她了。

這種陰狠惡毒的法子,只有真正恨極了,才能想得出來。

老太太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的手段永遠只會更狠。

就像司肅的結果一樣嗎,引以為傲的東西不再擁有。

人是會死。

還是會瘋?

……

一直到淩晨三點,蕭琉才回到司家老宅。

剛一躺下,又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陌生電話對面的聲音卻無比熟悉。

蕭琉笑得春風得意,“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行,你拜托的事,我肯定要替你做成。”

第二天一早,蕭琉起床又換成了小六的模樣。

連聲音都經過偽裝,待在司家,不會有別人能認出她來。

就連虎視眈眈記恨她的司嬋,也根本沒發現。

蕭琉對自己的變裝非常滿意。

老太太有事相求,不敢怠慢蕭琉。

“快去叫人請小六過來吃飯。”

司嬋嘴唇緊抿。

“小六小六,奶奶,你到底是怎麽了?和那些叔叔一樣都入魔了?”

“臭丫頭,什麽都不懂別亂說,我自有我的打算。”

老太太訓斥完司嬋,擡手叫來女傭。

他們口中的小六不請自來。

“我醒了,剛才是不是想請我來吃飯。”

“對對對。”

老太太甚至親自拉開椅子。

司嬋後槽牙都咬得咯咯作響。

“小六,別太過分。”

“在司家,你讓主人家伺候你,要不要臉?”

司嬋自己都沒有過的待遇,讓一個陌生女人享受了。

簡直比殺了司嬋還難受。

蕭琉挑眉。

“司嬋小姐,我昨天詛咒你,你覺得今天會不會應驗呢?”

老太太橫了司嬋一眼,“閉嘴。”

司嬋被吼了一聲,一口飯都吃不下。

“不吃了,愛吃你們就多吃點,最好天天都在一起吃。”

司嬋眼不見為凈,掉頭準備離開。

“她是不是生我氣了?”蕭琉明知故問。

老太太一個勁給蕭琉夾菜,“小六,在這個家裏,你比她重要,一個沒什麽利用價值的女人,以後只會成為犧牲品。”

老太太意有所指。

蕭琉聽出來了,嘴裏的面條頓時不香了。

周圍的傭人站得遠遠的。

蕭琉朝他們說,“這裏不用你們,都去別的地方做事。”

老太太也給了一個眼神。

這些傭人這才離開。

他們人一走,老太太徹底換了一副面孔。

“你師父說你的那什麽冷卻期還有幾天時間,究竟是幾天?”

“昨晚上你也見過了司濯。”

“知道他是誰,事情應該很好辦吧?”

老太太眼裏裏兇惡的光芒一閃而過。

蕭琉深思頷首,“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

蕭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瓶來。

“這是我昨晚上用自己的心頭血煉制的藥丸。”

“只要給司濯吃掉……”

老太太等不及確定,抓起藥瓶左右打量,“你們這些游方術士,身上就是有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說什麽?”

蕭琉聲音沈下來,“瞧不起我?”

“不不不不敢。”

司老太太對本身就很神秘的人,有些許忌憚之心。

藥瓶裏藥丸烏漆嘛黑,也不知道這裏面究竟是藏著什麽毒。

司老太太收好。

她靠著椅背,說話態度熱切了一些。

“小六,你們不用那些紮小人,燒紙的法子對付人?”

事情發展到如今,臨了了,她有些犯怵;

司濯那雙眼睛,盯著她看,就像要吃人一樣。

老太太還是沒辦法保證這藥,一定能讓司濯吃下去。

小六斜支著下巴,“我看秋漫漫就是個神經大條的人,讓她餵給司濯吃。”

老太太:“……”

良久,老太太嗯了聲,就不再說話。

蕭琉告誡:“最好是讓他們這幾天都來司家,我好密切關註司濯的情況。”

“我會在他們的房間裏放上我的秘密武器,保準夫人你,心想事成。”

“對了,這個香包,送你的。”

“安神舒心的作用。”

老太太接過香包聞了聞,收下了香包。

老太太吃過早飯,就回了房間。

香包從她的口袋裏一拿出來,縫制在裏面的花瓣撒了出來。

還有幾個黑色的小圓球,掉落在地上就四濺開來。

一個一個掉在地上就找不到了。

老太太滿臉煩躁,打了電話叫人上來清理。

抓過香包的手有摸了臉,碰過別的地方。

老太太此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

司嬋找到了司疏月。

這個姐姐在司家話語權不大,卻是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口風嚴,不會去外面亂說。

司嬋很放心地將近來的郁悶一股腦全道出來。

“奶奶年紀越大,越糊塗。”

“小六的身份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會不會是商業上的競爭敵手派來的臥底?”

司疏月聞言幾乎要笑出聲。

“司嬋,你的思維很發散,整個京市,還有誰會那麽沒眼力見來算計司家?”

“你以為司濯在外面的名聲是擺著看的?”

司疏月想到小六這個人的存在,也不由得有些憂心。

不知道對方的來意。

也不知道用心。

人總要有所圖謀才是正常的。

從最近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小六別無所圖。

司嬋一直抓著茶幾上的紙巾撕來撕去。

撕到沒有一處能撕後,這才罷休。

“這個家裏,有小六沒我,有我沒小六。”

司嬋心中那點被壓下的陰暗又再度浮了出來。

裴家她是永遠都不可能回去的。

甚至還需要靠司老太太,才能保住如今司家小姐的身份。

再來一個小六爭寵。

司嬋真擔心自己會失去一切。

這步棋,不能再走錯了。

小六,必須要趕出司家。

“你不說話?在想什麽?”司疏月擡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司嬋恢覆如常,“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無能為力。”司疏月攤手。

司嬋癟嘴。

司嬋在這裏也待不住,越想就焦慮。

立即就要起身。

司疏月抿了一口水,叫住她:“你覺得,奶奶會把別人的救命之恩,當一回事嗎?”

“你這話是?”

眼見這司疏月這鋸嘴葫蘆,問一句說一句。

她開始思考了。

那肯定是考慮到了某方面。

司嬋深吸一口氣,不禁順著她的話考量。

無緣無故給自己找個能當孫女的女人做女兒。

司嬋腹誹:老太太是年紀大了,不是智商沒了。

行為邏輯不至於莫名其妙。

“小六來到司家,幾個長輩對她身上攜帶鬼神力量奉為圭臬,奶奶也許也是。”

司疏月是局外人。

看什麽事都更理智。

司嬋覺得腦袋癢癢的。

……

在白天跟司疏月聊過後,司嬋沒有再跟小六產生沖突。

只因為——

她上網搜索了一下。

這種來路古怪的人,身上不幹凈。

就連圈子裏也有不少迷信的導演投資人。

司嬋內心深處還是比較傾向於小六沒本事。

司嬋匆匆吃了兩口飯,就上了樓,收買了女傭後,她就悄悄打開了屬於小六的房間。

不過一月餘。

小六的房間就多了很多充滿鬼怪元素的裝飾品。

燈光都是瘆人的紅色。

司嬋打開手機錄像功能。

剛走到床邊,踩上地毯,腳底板就被一樣尖銳的物體刺穿。

“啊啊——”

司嬋驚叫。

腳軟導致摔倒在地上。

偏頭一看,床底擺著一具白骨。

“嚇死我了,賤人,把這種玩具放在床底嚇人。”

司嬋此刻的接受能力還好。

還不至於方寸大亂。

她對準了床底拍攝一張照片。

“賤人,看我不非得找到你的弱點。”

司嬋盯著手機,意識有些恍惚。

就一個眨眼的功夫。

她仿佛看見了床底的白骨會走路。

白骨正從床底爬出來。

“!!!”

一定是假的!

她這麽告訴自己。

司嬋揉了揉眼睛……徹底看清楚白骨真的會動!!

白森森的指骨握住了她的小腿。

“滾滾滾滾!!”

“滾開啊。”

那是什麽東西。

司嬋嚇得失魂落魄,連滾帶爬去開門。

門是關著的,她也是這時,才看見門後面掛著一個小鬼。

小鬼掛在門上仿佛還沖她笑了笑。

這一嚇……

她是徹底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蕭琉在自己的房間裏,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防人之心不可無。

沒想到今日倒是看見好戲上演。

蕭琉偷偷湊到老太太耳邊說了幾句話。

老太太忍住歡喜,“生辰八字我知道。”

“來我房間,我馬上作法。”

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好在客廳裏的無外人。

跟著蕭琉上樓。

蕭琉故作無所知開門。

等門一開,地上躺著一個人。

蕭琉懷疑道:“這好像是我的房間。”

“司嬋怎麽在這裏?!”

老太太扳過司嬋的臉,拍著她的臉嘗試叫醒。

沒曾想,司嬋像是睡著過去,還睡得特別死。

根本就叫不醒。

“司嬋這孩子,指不定是昏頭了走錯房間。”

“我馬上叫人把她弄走。”

蕭琉深沈地說:“我的房間,每一樣的東西擺放都是十分有講究的。”

“沒事千萬不要進我的房間。”

老太太聽她神神叨叨說話。

眼角餘光一瞥,床頭竟然擺放著蕭琉自己的一張黑白照片。

瘋了不成!

正常人誰會打印自己的照片,還擺在床頭。

老太太當下被嚇出一身冷汗。

“來人啊,把小姐帶回房間。”

老太太沖門外一喊。

有傭人進來扶人走。

蕭琉禮貌詢問,“還需要咒人服務麽?”

“不不不不,改天吧,我突然困了。”

老太太忙不疊跑了。

房間裏只剩下蕭琉一人。

蕭琉將夾在地毯上的針全都取了下來。

針上藏著擾亂人視覺效果,放大恐懼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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