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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幾個媽啊,那麽能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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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幾個媽啊,那麽能造作?

老太太繃著臉,“怎麽突然就大病一場了,檢查報告又顯示你沒什麽病。”

司嬋眼簾微垂。

“咳咳咳,嬋嬋沒什麽事吧?”司肅輕咳著從外面進來。

老太太看見司肅的出現,也感到很驚訝,更多的欣喜。

老太太笑起來嘴都合不攏,“司肅這孩子就是會疼人,平常最會關心兄弟姐妹了。”

司嬋到了嘴邊的虛偽兩個字,又卡住了,司肅一直都是這樣的設定。

就像老太太的人設是偏心。

司肅就是跟司濯作對的競爭對手。

而她司嬋,只是一個不清醒,一手好牌打爛的配角。

好在……她有機會迷途知返。

“這次大病算是讓我重獲新生,奶奶,我想清楚了,我想好好工作賺錢,先立業再成家。”司嬋信誓旦旦。

司肅蹙眉,嗓音也冷了幾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老太太迷茫一陣兒。

怎麽明明每個字都認識。

組合起來就莫名奇妙的。

老太太擡手探上她的額頭,不燙,那說出來的話怎麽奇奇怪怪。

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不讓她說出那些悖言。

一場突如其來的高燒,不能讓司嬋性情大變吧。

老太太堅信,“嬋嬋,你是被誰威脅了嗎?”

司肅也跟著附和,“是啊,你們女孩子大小姐,最大的一個任務就是結婚,司濯是你心裏喜歡的人,你當然要嫁給他花他的錢。”

“堂哥,喜歡是擁有,愛是放手。”司嬋振振有詞,“這次高燒後,我想通了不少事。”

“司濯可能就不是我的良人。”

老太太眉心死皺,久久說不出話來。

司肅不甘心,繼續洗腦她,“我們全家都會幫你解決秋漫漫,到時候你安心跟司濯結婚,你會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司嬋搖搖頭,表情與語氣都帶著妥協:“我執著司濯幹嘛,我司嬋想有面子,就應該做秋漫漫的嫂子。”

此話一出,老太太和司肅都心裏有數了。

老太太精明的眼珠子轉了好大一圈。

雲家人認女兒的事情,在那場晚宴上幾乎傳開了。

要論起來,秋漫漫的家世背景跟司家比較,那就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司家也不差。

可蕭家才是秋漫漫未來最強大的背景。

蕭家所紮根的國家社會環境跟京市這邊大不一樣,司家即便再有錢,再有地位,也不可能淩駕在真正手有政權的人頭頂。

可蕭家在A國可以。

倘若司嬋沒有眼力見繼續糾纏司濯,保不齊會萬劫不覆。

可若是司嬋把對象換成了蕭家倆兒子其中某個。

將來,司嬋的地位就風光了。

老太太難得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欣賞笑容,“嬋嬋,奶奶誤會你了,沒想到你早有打算。”

司肅:?

司嬋勾唇。

老太太微笑著說,“既然嬋嬋心裏有數,那就隨她去。”

司肅一口老血堵死了。

廢物司嬋。

這個棋子已經廢了,司肅隨便應付了幾句就離開了醫院。

司肅想啊想,又想到了嘉水灣還有一枚棋子。

那枚棋子最近沈澱得夠久了,也沒帶出什麽重要消息,每個月還花錢養著。

司肅認為,應該派她上場表演了。

小詩手動撐大眼睛,看了好久那條短信,沒一會兒,又收到了一個同城兩小時必達的小包裹。

“漫漫姐!!!”

“危險!”

“司肅那個老東西給我下任務了。”

秋漫漫在房間裏練瑜伽,被小詩的大嗓門給叫了下來,活動著手臂走到小詩身邊。

“什麽命令,讓我也開開眼。”

[老畢登:你不是說他們感情很好嗎?那就讓他們的感情更好點,包裹裏是烈性的xx藥,下到牛奶、水裏,每天一杯,保證他們夫妻感情甜蜜,別感謝我。]

秋漫漫:“司肅!!!”

“老娘殺了你!!”

“現在立刻!!!給我把這個東西給扔出去。”

秋漫漫抱起那個包裹就給扔到外面。

扔了還不覺得解氣。

她彎腰抄起來,提著撒腿就往外面跑。

扔到了小區裏最大號的垃圾箱裏,又踹了幾腳。

“給他臉了是吧?”

司肅那家夥弄這種藥來是想侮辱誰,什麽臟點子。

幾個媽啊,那麽能造作?

秋漫漫詛咒他這輩子頭上都綠油油。

不行。

好氣好氣。

秋漫漫咽不下這口氣。

憤憤不平回到了嘉水灣,小詩給她倒了杯水,“別人生氣你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秋漫漫敢要接水,又想到了什麽,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先去洗個手。”

小詩撓撓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懷疑我下了藥。”

喝了水,秋漫漫感覺喉嚨舒服了。

她躺了好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小詩,你跟我姐裏應外合配合好這一出,我必須要給司肅一點顏色看看,省得他以後總搞小動作。”

“我必須要做點更有意思的事情來。”

秋漫漫笑得春風拂面。

小詩:嗩吶準備!

下午三點半,秋漫漫給司濯打了個電話,本以為會沒接通,卻是秒接。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在家呆著無聊,突然想看看你,我能不能去你們公司找你。”

司濯挑眉,眉眼意外,不確定地問了一句,“真的?”

“當然!”

【是半真半假,天天都見到的人我能多想你。】

司濯高興的臉一秒鐘就跌了下來,無悲無喜,“過來吧。”

“等等。”秋漫漫抓住剛才的語氣,“你這是對我不耐煩?我都想見你了,你反應還那麽冷淡?”

“你真的想嗎?”司濯反問。

秋漫漫一頓,“我一點點想。”

“聽起來有點真實了。”司濯沒跟她貧嘴,手上還分心去翻著合同,問了句,“為什麽想來公司,我要聽真話。”

“無聊。”

【總不能說我要卡個時間點去襲擊你偷個香吧。】

司濯錯愕,放在耳邊的手機咣的一聲掉在了桌面上。

電話也就這樣意外掛斷了。

秋漫漫覺得解放了,幸好這樣離譜的說辭,司濯也相信了。

而司濯則是在打電話追問和順其自然之間,選擇了後者。

她來了就會知道在公司偷個香有多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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