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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拳腳的溫柔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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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拳腳的溫柔客

欒行一心裏的鼓被他這個笑敲的震天響,臉上卻是什麽表情都沒有。

吉響笑出聲,沒再往前湊,雙手抱胸靠在門板上笑了半天才從新擡起頭,整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從新看向欒行一。

欒行一找回自己的聲音,重新接上剛才被打斷的話題:“你等會兒可以先不回覆,回去問問你未婚妻的意見再做決定。”

“我家我說了算。”

這話說的欒行一接不下去,伸出手指頭撓了撓眉間的疤,它今天怎麽總是癢癢的?

吉響看他今天總是撓那道長長的疤,就湊過去關心的開口:“怎麽了?”還想擡起手去摸,被欒行一歪著腦袋躲了過去:“沒事。”

“回去吧。”欒行一把手收回放到自己腿上。

吉響沒說話倒擡起腳放到了馬桶上,欒行一把腿分的更大,以免夾住。

“我看你比我更上心,剛才你聽的眼珠子都不帶動的,怎麽你也想了?”吉律師這句話說的讓欒行一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張了張嘴沒想到反駁的話。

“哈哈哈,你這是什麽表情,逗你呢。”吉響給欒行一找補回來。

吉響:“求你個事。”

欒行一:“什麽?”

吉響:“幫我把她給搶走。”

欒行一:“誰?”

吉響:“我未婚妻。”

欒行一:“…………。”

吉響:“敢嗎?”

吉響這挑釁的語氣讓欒行一一頭霧水。

吉響探著上半身,把手並攏護著嘴巴湊到欒行一的耳邊小聲的嘰裏咕嚕,說了兩三分鐘才結束,起身跟欒行一眼對著眼,鼻對著鼻又問了一遍:“敢嗎?”

欒行一還是沒回答吉響。

欒行一不知道這個險值不值得他冒,值不值得他為吉響冒,來之前他給自己做了建設和警告,離現在的吉響遠一些。

聽完吉響在他耳邊說的計劃,心裏那根弦就斷了,來之前的那些警告白瞎了,賊船現在下已經晚了。

欒行一在吉響的眼睛裏看到了答案。

在他自己還不明確的時候,吉響已經幫他做了決定。

欒行一最後還是被吉響給牽著鼻子走。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夕陽殘留一半搖搖欲墜的在天邊掛著,吉律師盛情邀請豹哥回家小酌兩杯,豹哥拒絕三連:“不去了!真有事!改天吧!”

欒行一晚餐是紅燒牛肉面,加了倆蛋還有一根過期一周的火腿腸!

後續的交接工作是衛鵬帶著老王去部署的,訂婚那天安排了三十多個人,吊著胳膊欒行一留下看家。

本應該還吊著胳膊的欒行一,訂婚那天淩晨穿著一身黑,騎著摩托車穿梭在城市的小巷中,身後坐著一名妙齡女子,這麽冷的天就穿著一件大衣伏在豹哥的後背上。

欒行一把人送到目的地,女人下了車,把頭盔去掉,仰頭甩了甩幹練的短發,把手裏的頭盔遞過去:“謝啦。”

欒行一頭盔裏面的眼睛打量著這個女人,一米七多的身高,加上一頭利索的短發,配上那種英氣的臉,她從裏到外都吸引著人的目光。

吸引人的感覺跟工作中的吉律師很像,但又不一樣,她是那種帶著張揚和鋒芒,吉響是內斂和平和。

欒行一接過頭盔放好,點了一下頭準備離開。

“唉,能把頭盔摘下來看看嗎?”大方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欒行一楞了一下搖頭拒絕,不帶一絲猶豫的騎車消失在黑夜裏,欒行一回到住的地方給吉響發了安全詞就睡了。

欒行一是午飯前接到的衛鵬的電話,比他預計的時間要長,以衛鵬的尿性發生這種女方逃婚的事情,男方還是倆人共同認識的人,他那八卦的心根本就堅持不了一分鐘電話就應該打過來。

欒行一還沒有開口,那邊的衛鵬已經的聲音就傳出來:“行哥行哥行哥……大爆料大爆料大爆料……。”

“衛總你先平靜一下再說。”欒行一害怕衛鵬直接撅過去好心的提醒。

“我平靜不下來啊,你猜猜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你猜猜你猜猜你猜猜。”做他們這一行的見的這種事情不算少,跟著原配抓小三都屬於偏正常任務,這麽多年過去了,衛總還沒有習慣嗎?

欒行一把手機換到另一邊:“猜不出來,你說吧。”

“跑了。”激動。

“誰跑了?”平靜。

“女方跑了。”更激動。

“跟誰跑了?”很平靜。

“自己跑了!”超激動。

欒行一平靜的開口:“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跟你跑了?”

衛鵬那邊罵了欒行一幾句,稍微平靜了一下又神秘兮兮的開口:“還有更勁爆的聽不聽?”

“聽!”欒行一回答的很幹脆,雖然衛總心裏疑惑了一下豹哥今天怎麽跟自己一樣這麽八卦,轉念一想這主人公可是老班長也就沒放心上。

“打起來了,一群人亂成一鍋粥了,我總算知道班長為什麽訂個婚安排這麽多人,就是為了去拉架的,咱們這邊好幾個兄弟臉都被抓爛了,那場面真的是絕了,現場跟仙女散花似的,聽說那花是早上空運過來的。”

“剛開始是策劃公司跟酒店裏的人吵起來的,後面又加入另外一撥,後面他們同事之間又爆發了,後來就亂成一鍋粥了。”

“班長還被人拿酒瓶子開了瓢,臉上的眼鏡都被花給抽飛了。”

“有幾個年齡大的都被氣暈了,120來了三四輛,120沒來之前吳澤書自己都忙不過來。”

“鬧這麽大,估計明天得上社會新聞。”

欒行一:“…………。”

衛鵬說的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幾個兄弟臉上確實有劃痕,欒行一接人之前被吉律師交代了倆人最近先別聯系。

本來倆人之間的聯系就不多。

晚上衛鵬就說吉響把尾款給打過來了,欒行一不想聽他念叨,找了個理由說胳膊不舒服去醫務室清靜清靜。

越臨近過年他們公司的安排就越多,各種大型活動都缺人,衛鵬招了一批體校的大學生做臨時工,欒行一才空出三天的時間,還不能耽誤跨年夜那天的活動,除去路上的時間,總共在家待了一天半。

回家免不了被嘮叨什麽老大不小了,該成家了,一天半的時間安排了三場相親,第一個姑娘覺得豹哥太高會有家暴傾向,第二個姑娘覺得豹哥看著太兇會有家暴傾向。

略懂一些拳腳功夫的豹哥百口莫辯!

今天上午見第三個姑娘,倆人還挺有緣,上班在一個城市,如果人家能給個機會一起吃個午飯更好,不給機會就收拾收拾回去工作。

這個姑娘比欒行一小兩歲,是個舞蹈老師,欒行一看著照片覺得這次又沒戲了,這氣質跟自己完全格格不入,這麽水靈靈的鮮花,是不可能插在牛糞上的,見面時明顯沒了昨天的局促和尷尬。

倆人各自做完自我介紹,聊聊各自的工作,發現倆人離的不遠,人姑娘也不是矯情的人,不會只讓欒行一絞盡腦汁的找話題,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話題說斷就斷,話題斷了就笑著找了另一個。

最後還是人姑娘提的中午倆人一起吃個飯,就算最後不成也可以做朋友,回去以後要是遇到困難希望可以搭把手。

欒行一再推辭就顯得沒人姑娘落落大方了。

這麽冷的天吃火鍋最適合不過了,臨近年關哪裏都是烏泱泱的人,還不到飯點店裏已經人滿為患,欒行一本來提議換個地方,人姑娘說這家店開了好多年,不僅味道好還經濟實惠,所以排隊的人才多,一年難得回來幾天,就饞這家,排隊多等一會兒也值得。

人姑娘解釋完又征求了欒行一的意見。

欒行一沒意見。

看吧,欒行一真的好說話。

欒行一那張臉和身高用來搶個凳子就跟玩兒似的,姑娘不也扭捏,道完謝就坐下了,欒行一站在一旁跟著保鏢似的。

人聲鼎沸的火鍋店熱氣騰騰,姑娘把自己羽絨服脫掉抱在懷裏,仰起頭又讓已經額頭冒汗的欒行一把外套脫了,她幫忙拿著。

欒行一拒絕了一次被人姑娘笑著回絕:“凳子是你幫我拿的,我幫你拿衣服正好還了你這個人情啊。”

這次欒行一不知道該怎麽回,姑娘的手伸出來準備接衣服。

姑娘坐在凳子上排著長長的隊等待著美食,懷裏抱著兩個人的外套,跟一旁的情侶沒什麽兩樣,欒行一後背都已經開始冒汗了。

他倆不可能像前前後後另外幾對真情侶一樣,黏黏糊糊的等待,倆人尷尬的對視一眼後又同時移開視線。

更尷尬了!豹哥不擅長緩解尷尬,只能撓了撓眉間的疤把頭扭到一邊。

“哈嘍啊!”吉響笑意盈盈的揮手跟他打招呼,能緩解尷尬的人這不就來了。

“你怎麽在這?”招呼還是要打的,欒行一心虛的低頭看了一眼還抱著他衣服的姑娘,又擡眼跟到自己眼前的人說話。

兩頭都心虛。

“來吃飯啊!”每句話都語調上揚,看來吉響心情不錯,可能是因為吃到了美食,也可是是因為遇見了舊人,也可能兩者都有。

欒行一不知道吉響為什麽這麽熱情,只能幹巴巴的說:“我們也是。”沒人接話就又開口:“你忙你的吧,我們應該也快到了。”

聽到這句話的倆人同時看了看前面的隊伍,都沒搭腔,笑著把目光投到欒行一的身上。

欒行一沒有介紹的倆人相□□頭示意。

“吉響,高中同學。”

“邢嘉,相親對象。”

還握了握手。

“介意拼個桌嗎?就我和弟弟倆人,是個四人臺,現在過去正好可以一起點菜。”吉響是對著抱著外套的邢嘉說的。

邢嘉不好做決定,便看向欒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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