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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老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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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老師來了

這次吉響沒把自己的手往他嘴裏塞,他也沒有因為打籃球錯過一起寫作業的時間,一個沒生氣,一個沒犯錯,這個忙好像沒有幫的理由。

欒行一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句,‘幫人忙好像不需要理由’。所以他歪了一下頭湊過去在他手心輕輕的舔了一下,欒行一聽到吉律師得逞後的笑聲後,就張開嘴把他的拇指含在嘴裏吸了一下,就有些怨氣的用牙齒咬了一下。

“別咬。”吉律師警告。

欒行一只能把吉律師的手想象成一個芒果味的雞爪,但是他好像也沒那麽喜歡吃雞爪,可能是分了神,分了心,他不小心的發了一個吸吮的聲音。

吉律師不滿他停下的動作,邊把手往他嘴邊送:“上面還有呢。”欒行一這次就不再想其他的,專心的啃起了雞爪,小心不讓自己再發出別的聲音出來。

這聲音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吉律師壞心思的非得把手指往人喉嚨裏伸,欒行一實在是躲不過就擡手抓住他的手腕:“吉響。”

欒行一在吉響這裏從來都沒有什麽威懾力,就算是喉嚨碰不到,那就開始夾人家舌頭,還用指甲在上面扣。

欒行一受不住,就抓著他的手腕把手給抽出來,吉響手指上還掛著長長的銀絲,跟欒行一嘴角掛著的是同一條,吉律師現在哪裏是什麽好東西,字幕走完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就撲過去把人給摁在沙發上親了上去。

如果剛才吃飯那個時候的吻是白開水,那現在這個就是沸騰的水。

法式熱吻雖然來的晚了,現在已經送到,整個過程都是吉響一直在引導,帶著欒行一的舌頭共舞,既然親了那就親過癮才算痛快,上半身沒支撐物的欒行一被來勢沖沖的吉律師給壓掉地板上,頭還磕出一聲響亮的聲音:“咚。”

把吉律師逗的趴在他身上笑了半天才擡起頭問:“疼嗎?”

“不,不疼。”欒行一搖完頭發現了房間太暗,吉響也在他胸口趴著應該看不到,才結結巴巴的開口。

吉律師笑著在黑暗裏用嘴巴找欒星一的嘴巴:“不疼就繼續了。”

欒行一:“…………。”能換個姿勢嗎?他的小腿還在沙發上掛著呢。

“響兒,別親了。”這會兒吉律師正一下一下的輕啄欒行一的嘴角,才得空說了這麽一句,還引起了吉律師的不滿:“嗯?不行。”拒絕的很幹脆,直接又把欒行一的嘴給堵住了,省得他再說掃興的話。

讓他多親兩口怎麽了?

吉律師就跨坐在欒行一的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腦袋親了個過癮,欒行一的上半身在地板上,小腿在沙發上掛著,腰上還坐著一個一百多斤的人,一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一手在他的腰上搭著,只敢輕扶著,害怕人一激動再摔下來磕住。

其實這會兒吉律師的心情很好,人在得到滿足的時候總是心情愉悅,對著欒行一臉上的那條疤吻個不停,溫柔的不像話,甚至還有些愛不釋手。

吉律師玩開心了,才從欒行一的身上下來,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地上坐著的人笑的不懷好意:“你這麽多年是不是沒跟人親過啊?怎麽還是那個樣子,沒一點進步。”

地板上的人收回腿看不清吉響臉上的表情所以就沒開口,在沙發上坐著的那個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就不依不撓的,擡腳抵在欒行一的大腿上,用了勁兒往下壓:“欒行一我跟你說話呢?老是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欒行一抓著他的腳踝:“沒親過。”然後把腳給移掉。

這個腿上的腳剛移開,另一個腿上就又被放上了一只腳,還往上移了位置,腳趾頭都杵到肚子上了:“我想著都是,就你這無趣的樣子,肯定不討女人歡心。”說完腳指頭戳他肚子一下,說完人家的壞話還要人家附和,哪有這麽鬧人的?

欒行一在暗光中點了一下頭。

吉律師兩個腳都踩了上去,探著腰湊過去:“過來,我教教你。”

欒行一湊上去在快碰到他嘴巴的時候,吉律師笑著躲了一下,親了一個空,欒行一連忙退了回去,摸摸自己的鼻子,還好剛才沒有開燈,要不然這會兒臉已經紅成猴屁股了,他自己都感受到臉上那高的嚇人的溫度了。

吉律師逗人把自己逗的咯咯笑了半天,在人家大腿上的腳趾頭也跟著調成了震動模式,笑夠了又探著腰湊的更近,帶著笑意開口:“不逗你了,過來,我教你。”

欒行一已經不相信他了,還有就是他臉上的溫度還沒有下去,離近了就會被發現。

“欒行一,過來離近些。“吉律師擡著下巴等著他主動靠近,誘餌已經放下,就等魚兒上鉤,哪有誘餌往嘴邊的送的道理,誘餌也有誘餌的矜持。

“過來麽。”

欒行一的手在他的腳踝上摩擦了兩下,然後用力箍住才湊了過去,這次就算他躲了也要把人給拉回來。

若即若離的碰上去以後,就等待著吉律師的教學,吉律師還真的後退一下,被欒行一警告性的用力拉著一下腳踝,他就又笑著把嘴唇貼了上去。

“張嘴啊,不張嘴怎麽親?”

欒行一張開了嘴巴,吉響也只是輕輕的把他的下嘴唇含在嘴巴裏裹,然後松開再含住,還一次比一次輕,一次比一次裹的少,再來幾次就連嘴巴都碰不到一起了。

這哪裏有教人的樣子,欒行一被人就這麽不上不下的吊著,他往前吉響就往後,欒行一想如果自己沒抓著他的腳踝,他人是不是早就跑了。

欒行一想抗議,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不滿的哼了一聲。

吉響真的退後:“這個學會了沒?來做一遍給我看看。”

欒行一其實不怕吉響來勢沖沖的狠樣,就害怕他就這麽不遠不近的吊著自己,欒行一湊過去把他的下嘴唇裹在嘴裏用牙齒重重的咬了一下。

“啊,欒行一你幹嘛?”吉律師推著他的肩膀把人給推開了,摸摸自己剛剛被咬的地方,感覺有些腫,但沒破皮流血:“你什麽時候變成屬狗的了?教你什麽就學什麽,別學狗亂咬人。”

欒行一手上有譜,覺得自己剛才也沒有咬多疼啊,就只是警告他一下,怎麽這麽大的反應,湊過去在暗光中看不清,一擡手攬著人的腰給從沙發上給抱下來,又放到了自己的腿上,離近了看看上手摸了摸:“沒破皮。”

吉律師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臉:“咬了就是咬了,沒破皮就不算了?”

“下次再咬就把你狗牙給拔了。”

欒行一把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給扯下來抓在手裏轉移話題:“還教不教了吉律師?”

“那你把剛才我教你的再做一下遍。”

吉響被欒行一箍在懷裏,沒處躲,也只能由著他,不過好歹學的有模有樣。

“好了好了,該學下一個了。”吉律師趁著欒行一換氣的時候把臉歪到一邊開口,欒行一不說話盯著他,一臉認真上課的樣子把吉響給逗笑了:“欒行一,之前給你補課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認真啊?”

又給欒行一給鬧了一個大紅臉。

吉響摸著他臉上笑話他:“呦,現在還知道臉紅啊?”

欒行一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扯下來擡一下腿,顛了吉響一下催促:“快點。”

“你急什麽?”吉律師用手指捏著他的下巴,拇指下壓讓他把嘴巴張開,這才換成了把上嘴唇裹在嘴裏,松開再裹在嘴裏的時候吸吮了一下才松開,有時候重一些有時候輕一些,跟剛才的不一樣,每次欒行一都不知道什麽重什麽時候輕,每次都期待著,猜測著。

“學會了嗎?”吉律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問,欒行一明顯呼吸變重,沒回答就急哄哄的去親,被吉律師狡黠的躲了過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笑他,就被人掐著後脖子把頭給掰回來親了上去,吉響掙紮了兩下沒躲開。

等到欒行一結束的時候,吉響還挑了一下眉:“還學會舉一反三了?”

欒行一抹了一下嘴角回了一嘴:“老師教得好。”這句話把吉律師給逗的笑倒在他肩膀上:“哈哈哈哈……。”

這笑起來還沒完沒了了。

欒行一的手又覆到吉響的後脖子上,想把肩膀上的腦袋給提起來,耳邊就被笑著說了一句:“別亂動,老師正在授課呢。”說完吹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後再把他的耳垂含在嘴裏裹了一下,用牙齒輕輕的在嘴裏碾壓。

吉響的呼吸全部噴在欒行一的耳邊,就連牙齒碾壓的的咯吱聲都一清二楚,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咬完就開始安撫,把嘴巴一下一下的貼在上面,沒貼一下鼻息就重重的噴在上面,吉響腰上的手越來越緊,欒行一也只是本能的想要手裏抓著一個東西,吉響現在的腰身緊緊的被他箍在身上。

欒行一就覺的自己是被一條蛇妖給纏住,蛇信子描繪著他整個耳廓,吞吐蛇信子的聲音即是威脅又是引誘,如果現在他掙紮一下會不會被緊緊纏住,對著他的脖子上的大動脈咬一口。

如果現在被咬,死的應該不痛苦。

欒行一算不上是個好學生,吉響高中教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所以對於他現在此刻的表現也沒有報多大的期望,他現在也並沒有當老師的癮,只是披著教學的幌子隨心所欲而已。

吉響雙腿跪在地板上讓自己比欒行一高出一個頭,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起身,引導他擡著下巴找自己,吉響的嘴唇若即若離的觸碰讓欒行一更想要把他抓在懷裏,吉律師就是想看欒行一渴求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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