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10莫名其妙的告白和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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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10莫名其妙的告白和惡作劇
明月高懸。
青木宅和朝日奈宅中間的路燈下，青木眠仰頭看向朝日奈梓，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欲，語氣費解：
“我剛剛好像幻聽了，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我說”，也許是因為最緊張的一刻已經過去了，朝日奈梓看上去甚至還有些放松，“我們在一起吧。”
青木眠看了看自己現在國中生的身體，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在三胞胎裏和她最不熟悉的男人，她覺得自己這兩眼已經能夠替她傳達出自己的意思了，於是緊接著認真求教：“你為什麽要和我在一起？ ”
“唔，因為……喜歡，”朝日奈梓扶了扶眼鏡，避開了她的視線，“我喜歡你很久了，所以才想在你生日的這一天和你告白。”
“哦，好啊。”
青木眠即答，隨即就看到朝日奈梓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他好像完全沒想過她會答應他，垂落在身側的緊握著的拳頭猛地松開，露出了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呆楞表情。
夜晚的天氣有些冷了，青木眠不自覺地伸手搓了搓胳膊，然後對他張開了雙臂，笑意盈盈：“那你不過來嗎？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接吻？”
她的眼眸明明是黑色的，但當她像現下這般迎著月光對他微笑時，那雙眼睛又好像能比月光還純凈明亮。
朝日奈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少女身前的，月光下伸手索抱的少女好像魔魅一樣吸引著他不斷向前，終於走到了她面前，他卻又遲遲不敢觸碰她，伸出去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我們……”
他看著青木眠柔軟的唇瓣，幾乎是狼狽地避開視線，強迫著大腦像往常一樣冷靜思考：
不對，他不應該過來的，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是快點回去吧。
但下一秒，比他小上一圈的、溫暖柔軟的手突然抓住了他正欲收回的手指。
“不是你在騙我嗎，為什麽這麽緊張？”
朝日奈梓應該掙開的，但是他沒有，於是少女就這樣抓著他的手，甚至借著他手臂的力量，微微踮起了腳尖然後湊近他，天然而又好奇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為什麽你在緊張呢？是怕被我察覺到嗎？”
太近了，前所未有的距離，額頭幾乎要相觸，只要他再低一低頭，他就能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和她在月光下分享一個吻。
而她的手還半搭半抓地放在他手上，那觸感實在太過柔軟，讓朝日奈梓懷疑只要他真正張開五指，就能將少女的手完全裹進自己的手掌裏，還要擔心會不會將她握疼了。
“這樣。”真的貼上了額頭，沒有絲毫縫隙。
“這樣。”溫軟的手指擠進他毫無反抗之力的手指，五指相扣。
“會有感覺嗎？”
青木眠還在觀察他，觀察他和往常一樣的冷靜表情，觀察他細密的、顫抖的睫毛和一動不動的眸光，也許下一步她還應該去聽一聽他的心跳，可青木眠覺得目前的一切已經足夠證明她的觀點。
手指不受控制地動了幾下，朝日奈梓幾乎已經忍不住要把她的手抓進自己手裏。
可下一秒，她松開了手，從容後退幾步，篤定地對他微笑：“看吧，你對我並沒有心動的感覺，還要繼續騙我嗎？”
懸在半空的心臟猛地落下，難以言喻的失落像冷氣侵襲上他還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指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朝日奈梓垂下眼。
挺拔頎長的身影在原地頓了許久，青木眠也想像他那樣淡定地站在原地和他對峙，但是晚上的天氣確實有點冷，她又只穿了學校的制服裙，忍不住又搓了一下胳膊。
肩上突然落下一件還帶著陌生體溫的外套，朝日奈梓放下手後退幾步，他背對著燈光，讓青木眠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說的沒錯，我向你告白，只是想阻止你和椿哥或者棗在一起。”
少女已經毫不客氣地把他的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神情中一點意外也無，帶著一種輕松地批判看著他，仿佛在說“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你應該也察覺到了，他們兩個對你可不是簡單的兄妹或是友情，”朝日奈梓的聲音平靜無波，“再這樣下去，只會演變出一場過火的爭鬥，而我不願意看見那樣的情景。”
青木眠可有可無地聽著，還低頭摸了摸衣袖上面的花紋：“嗯，所以我們永遠冷靜天才的朝日奈梓先生就打算代表月亮來消滅我啦，犧牲我一個拯救你兄弟是嗎？”
朝日奈梓看著一邊低頭好奇地看著他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銳評他的少女，心中並沒有被拆穿、被諷刺的羞惱，反倒覺得有些輕松。
是啊，本該是這樣的，在今晚之前。
但是他可不打算讓這個過於敏銳、甚至有時候他都招架不住的少女察覺到這一點。
他還會有很多時間。
於是他笑了一下，答非所問：“那是刺繡，喜歡的話，衣服可以送給你。”
“你這是在轉移話題嗎？”
青木眠不再撫摸那些花紋，轉而把手縮進了衣袖裏，指尖一晃而過。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擔心其實挺多餘的，至少從目前來看，”她笑了一下，“你總該正視一下我的年齡吧。”
“還有，偏偏選擇在我過生日的這一天向我‘告白’，”她頓了頓，直直地看向他，“你呢，說不定其實比喜歡惡作劇的朝日奈椿還要惡劣哦。”
——當然是隨口說的，畢竟她在三胞胎中最不熟悉的就是朝日奈梓了，但這並不妨礙她根據自己的經歷對對方下出這樣的判斷，畢竟他在對她“告白”的時候不是也沒有考慮到她的心情嘛。
朝日奈梓卻好像被她的話戳中了什麽似的，怔怔地看著她，看上去竟然有些無措。但很快，他就恢覆了冷靜的表情，推了推眼鏡，和她對視：
“看來今晚後你對我的印象就要跌倒谷底了，我們還是朋友嗎？”
想起系統要求的百分之六十友情好感度，青木眠歪了歪頭：
“唔，只要你別再這樣。”
朝日奈梓輕笑了聲，說了句什麽，而完全沒聽到的青木眠自覺今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便上前幾步把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他：“太晚啦，我要回去了。”
周身襲上陌生的氣息，朝日奈梓突然給了她一個擁抱，青木眠楞了楞，朝日奈梓搶先在她之前開口：
“三胞胎總該公平點吧。”
青木眠：？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講公平
朝日奈梓用的力氣比那兩個人的都要大，但很快就結束了，青木眠松了口氣，對他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了。
外套上似乎還帶著少女的體溫和氣息，朝日奈梓轉身走進了朝日奈宅，透過窗戶隱約可見大廳裏的燈光，不用動腦子都能知道那是棗和椿在等他，說不定還有右京。
回想著青木眠篤定地說著他不喜歡她的神情，朝日奈梓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了袖子上的花紋，忍不住笑了笑：
可是世事常變，小眠。
那天之後，青木眠總覺得朝日奈梓好像有些地方變了，但具體是哪裏她又說不上來，只覺得他突然變得更加積極了起來……？
而顯然並不只是她一個人察覺到了這種變化，朝日奈椿已經旁敲側擊地問了她好幾遍那天晚上他們到底說了什麽了，朝日奈棗也會在這種時候默默地看過來。
朝日奈梓並沒有把那天的對話告訴他們，這倒也能說得通。而她就更不會跟他們說了，什麽“你兄弟擔心我讓你們反目成仇所以先對我告白了”，把這些說出了除了讓事情更加尷尬和棘手之外可以說是毫無用處。
於是在這天下午，朝日奈椿又在鍥而不舍地想問出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時，正在和朝日奈梓討論剛剛的演唱有沒有什麽地方不對的青木眠只是“嗯”“啊”了幾聲敷衍過去。
“眠醬你都不看我！”
“嗯嗯……”青木眠應答，看著朝日奈梓指的地方有些頭疼，“果然還是這裏嗎？到底該怎麽處理呢……”
“我要生氣了哦，我要把眠醬你的樂譜拿走當人質了哦！”
沒人理他，就連棗都只是坐在那兩人附近安靜地聽他們講話，時不時說一句自己的想法，朝日奈椿憋悶地晃了晃樂譜，提高音調以表明自己的決心。
“哧——”
紙張破裂的聲音響起，朝日奈椿的動作頓住了，對面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緩緩向他看過來，他看著手上被撕了一張紙的樂譜，眨眨眼：“我，我不是故意的？”
青木眠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看向另外兩個人：“好吧，你們可以出去一下嗎？”
朝日奈椿瞳孔地震：“你，你終於還是忍不住要武力制裁我了嗎眠醬。”
朝日奈棗猶豫了一下，也開口：“椿哥雖然有時候是挺過分的，但是眠你就放過他這次吧。”
青木眠閉了閉眼，覺得自己永遠適應不了這群朝日奈的腦回路：“你們在說什麽啊，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和椿說而已。”
朝日奈棗楞了楞，還想說些什麽，反倒是朝日奈梓拉著他一起出去了。
“為什麽每次都是我……”
他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完，順著朝日奈梓的力道離開了。
“哢嚓”一聲，門被關住，青木眠撿起那本戰損樂譜，表情嚴肅地看向還坐在地上明明很大一只卻一臉乖巧地看著她的朝日奈椿：
“好吧，喜歡惡作劇的朝日奈椿先生，現在讓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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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宅和朝日奈宅中間的路燈下，青木眠仰頭看向朝日奈梓，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欲，語氣費解：
“我剛剛好像幻聽了，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我說”，也許是因為最緊張的一刻已經過去了，朝日奈梓看上去甚至還有些放松，“我們在一起吧。”
青木眠看了看自己現在國中生的身體，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在三胞胎裏和她最不熟悉的男人，她覺得自己這兩眼已經能夠替她傳達出自己的意思了，於是緊接著認真求教：“你為什麽要和我在一起？ ”
“唔，因為……喜歡，”朝日奈梓扶了扶眼鏡，避開了她的視線，“我喜歡你很久了，所以才想在你生日的這一天和你告白。”
“哦，好啊。”
青木眠即答，隨即就看到朝日奈梓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他好像完全沒想過她會答應他，垂落在身側的緊握著的拳頭猛地松開，露出了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呆楞表情。
夜晚的天氣有些冷了，青木眠不自覺地伸手搓了搓胳膊，然後對他張開了雙臂，笑意盈盈：“那你不過來嗎？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接吻？”
她的眼眸明明是黑色的，但當她像現下這般迎著月光對他微笑時，那雙眼睛又好像能比月光還純凈明亮。
朝日奈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少女身前的，月光下伸手索抱的少女好像魔魅一樣吸引著他不斷向前，終於走到了她面前，他卻又遲遲不敢觸碰她，伸出去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我們……”
他看著青木眠柔軟的唇瓣，幾乎是狼狽地避開視線，強迫著大腦像往常一樣冷靜思考：
不對，他不應該過來的，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是快點回去吧。
但下一秒，比他小上一圈的、溫暖柔軟的手突然抓住了他正欲收回的手指。
“不是你在騙我嗎，為什麽這麽緊張？”
朝日奈梓應該掙開的，但是他沒有，於是少女就這樣抓著他的手，甚至借著他手臂的力量，微微踮起了腳尖然後湊近他，天然而又好奇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為什麽你在緊張呢？是怕被我察覺到嗎？”
太近了，前所未有的距離，額頭幾乎要相觸，只要他再低一低頭，他就能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和她在月光下分享一個吻。
而她的手還半搭半抓地放在他手上，那觸感實在太過柔軟，讓朝日奈梓懷疑只要他真正張開五指，就能將少女的手完全裹進自己的手掌裏，還要擔心會不會將她握疼了。
“這樣。”真的貼上了額頭，沒有絲毫縫隙。
“這樣。”溫軟的手指擠進他毫無反抗之力的手指，五指相扣。
“會有感覺嗎？”
青木眠還在觀察他，觀察他和往常一樣的冷靜表情，觀察他細密的、顫抖的睫毛和一動不動的眸光，也許下一步她還應該去聽一聽他的心跳，可青木眠覺得目前的一切已經足夠證明她的觀點。
手指不受控制地動了幾下，朝日奈梓幾乎已經忍不住要把她的手抓進自己手裏。
可下一秒，她松開了手，從容後退幾步，篤定地對他微笑：“看吧，你對我並沒有心動的感覺，還要繼續騙我嗎？”
懸在半空的心臟猛地落下，難以言喻的失落像冷氣侵襲上他還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指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朝日奈梓垂下眼。
挺拔頎長的身影在原地頓了許久，青木眠也想像他那樣淡定地站在原地和他對峙，但是晚上的天氣確實有點冷，她又只穿了學校的制服裙，忍不住又搓了一下胳膊。
肩上突然落下一件還帶著陌生體溫的外套，朝日奈梓放下手後退幾步，他背對著燈光，讓青木眠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說的沒錯，我向你告白，只是想阻止你和椿哥或者棗在一起。”
少女已經毫不客氣地把他的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神情中一點意外也無，帶著一種輕松地批判看著他，仿佛在說“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你應該也察覺到了，他們兩個對你可不是簡單的兄妹或是友情，”朝日奈梓的聲音平靜無波，“再這樣下去，只會演變出一場過火的爭鬥，而我不願意看見那樣的情景。”
青木眠可有可無地聽著，還低頭摸了摸衣袖上面的花紋：“嗯，所以我們永遠冷靜天才的朝日奈梓先生就打算代表月亮來消滅我啦，犧牲我一個拯救你兄弟是嗎？”
朝日奈梓看著一邊低頭好奇地看著他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銳評他的少女，心中並沒有被拆穿、被諷刺的羞惱，反倒覺得有些輕松。
是啊，本該是這樣的，在今晚之前。
但是他可不打算讓這個過於敏銳、甚至有時候他都招架不住的少女察覺到這一點。
他還會有很多時間。
於是他笑了一下，答非所問：“那是刺繡，喜歡的話，衣服可以送給你。”
“你這是在轉移話題嗎？”
青木眠不再撫摸那些花紋，轉而把手縮進了衣袖裏，指尖一晃而過。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擔心其實挺多餘的，至少從目前來看，”她笑了一下，“你總該正視一下我的年齡吧。”
“還有，偏偏選擇在我過生日的這一天向我‘告白’，”她頓了頓，直直地看向他，“你呢，說不定其實比喜歡惡作劇的朝日奈椿還要惡劣哦。”
——當然是隨口說的，畢竟她在三胞胎中最不熟悉的就是朝日奈梓了，但這並不妨礙她根據自己的經歷對對方下出這樣的判斷，畢竟他在對她“告白”的時候不是也沒有考慮到她的心情嘛。
朝日奈梓卻好像被她的話戳中了什麽似的，怔怔地看著她，看上去竟然有些無措。但很快，他就恢覆了冷靜的表情，推了推眼鏡，和她對視：
“看來今晚後你對我的印象就要跌倒谷底了，我們還是朋友嗎？”
想起系統要求的百分之六十友情好感度，青木眠歪了歪頭：
“唔，只要你別再這樣。”
朝日奈梓輕笑了聲，說了句什麽，而完全沒聽到的青木眠自覺今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便上前幾步把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他：“太晚啦，我要回去了。”
周身襲上陌生的氣息，朝日奈梓突然給了她一個擁抱，青木眠楞了楞，朝日奈梓搶先在她之前開口：
“三胞胎總該公平點吧。”
青木眠：？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講公平
朝日奈梓用的力氣比那兩個人的都要大，但很快就結束了，青木眠松了口氣，對他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了。
外套上似乎還帶著少女的體溫和氣息，朝日奈梓轉身走進了朝日奈宅，透過窗戶隱約可見大廳裏的燈光，不用動腦子都能知道那是棗和椿在等他，說不定還有右京。
回想著青木眠篤定地說著他不喜歡她的神情，朝日奈梓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了袖子上的花紋，忍不住笑了笑：
可是世事常變，小眠。
那天之後，青木眠總覺得朝日奈梓好像有些地方變了，但具體是哪裏她又說不上來，只覺得他突然變得更加積極了起來……？
而顯然並不只是她一個人察覺到了這種變化，朝日奈椿已經旁敲側擊地問了她好幾遍那天晚上他們到底說了什麽了，朝日奈棗也會在這種時候默默地看過來。
朝日奈梓並沒有把那天的對話告訴他們，這倒也能說得通。而她就更不會跟他們說了，什麽“你兄弟擔心我讓你們反目成仇所以先對我告白了”，把這些說出了除了讓事情更加尷尬和棘手之外可以說是毫無用處。
於是在這天下午，朝日奈椿又在鍥而不舍地想問出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時，正在和朝日奈梓討論剛剛的演唱有沒有什麽地方不對的青木眠只是“嗯”“啊”了幾聲敷衍過去。
“眠醬你都不看我！”
“嗯嗯……”青木眠應答，看著朝日奈梓指的地方有些頭疼，“果然還是這裏嗎？到底該怎麽處理呢……”
“我要生氣了哦，我要把眠醬你的樂譜拿走當人質了哦！”
沒人理他，就連棗都只是坐在那兩人附近安靜地聽他們講話，時不時說一句自己的想法，朝日奈椿憋悶地晃了晃樂譜，提高音調以表明自己的決心。
“哧——”
紙張破裂的聲音響起，朝日奈椿的動作頓住了，對面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緩緩向他看過來，他看著手上被撕了一張紙的樂譜，眨眨眼：“我，我不是故意的？”
青木眠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看向另外兩個人：“好吧，你們可以出去一下嗎？”
朝日奈椿瞳孔地震：“你，你終於還是忍不住要武力制裁我了嗎眠醬。”
朝日奈棗猶豫了一下，也開口：“椿哥雖然有時候是挺過分的，但是眠你就放過他這次吧。”
青木眠閉了閉眼，覺得自己永遠適應不了這群朝日奈的腦回路：“你們在說什麽啊，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和椿說而已。”
朝日奈棗楞了楞，還想說些什麽，反倒是朝日奈梓拉著他一起出去了。
“為什麽每次都是我……”
他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完，順著朝日奈梓的力道離開了。
“哢嚓”一聲，門被關住，青木眠撿起那本戰損樂譜，表情嚴肅地看向還坐在地上明明很大一只卻一臉乖巧地看著她的朝日奈椿：
“好吧，喜歡惡作劇的朝日奈椿先生，現在讓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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