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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那算了 屋外的天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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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那算了 屋外的天色昏……

屋外的天色昏昏沈沈, 雨勢也漸漸大了起來,伴隨著呼嘯而來的風,從月牙窗戶灌進屋內一縷風雨交加的寒氣, 將房間裏熾熱的空氣降了幾度。

但此刻陸時危體內猶如野火燎原, 這一縷冷空氣不過杯水車薪,他再也克制不住, 直接扣住溫懷意的後頸, 吻住了他火熱又柔軟的唇。從嘴唇到下巴, 到喉結,再到胸膛, 陸時危吻得他意亂情迷。

雨聲和著親吻聲強烈地刺激著陸時危的每一根神經,讓他體內的瘋狂快要噴.薄而出,他猛地扒下溫懷意寬松的短褲,用殘存的一絲理智硬生生停住了動作。

他掐著溫懷意滾燙的腰肢, 呼吸粗重地問,“溫懷意,你現在清醒嗎?知道我是誰嗎?”

溫懷意已經醉了,但他能認出時危, 只是不清楚這是現實還是做夢。不過, 不管是夢境還是現實, 他的氣都是還沒消的。喜歡歸喜歡, 氣也是要撒的。

他彎起唇角,手指滑過時危染上薄汗的喉結,玩味道,“不知道,你誰啊?”

聞言,陸時危心臟漏了一拍, 幹澀的喉嚨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心底的聲音開始瘋狂叫囂,“教訓他!狠狠教訓他!”

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沖太陽穴,很快,他眼底便湧起瘋狂。

“我是時危。”他眼神癡狂地盯著滿面桃色的溫懷意,粗重的氣息因為極度的克制而顫抖,“還想跟我做嗎?”

溫懷意看著他的眼睛,過了好一會,笑起來,“原來是你啊,”他拉起時危滑落到臂膀的襯衫,遮住時危裸.露的胸膛,輕飄飄說了一句,“那算了。”

說著他就要從陸時危身上下來,陸時危卻狠狠扣住了他的腰,心底那個一直叫囂的聲音仿佛被無限放大,陸時危失去理智,瘋狂地想要把他按坐下去。

溫懷意此刻雖然因為酒精的緣故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但見時危一改往日正經紳士的模樣,對性.事這樣急躁,他突然玩心大起,任憑時危怎樣用力,他就是故意抵抗,始終不讓時危得逞。

一陣混亂後,輪椅差點被弄翻,溫懷意雙手下意識握住陸時危雙臂。疼痛襲來,陸時危忍不住“嘶”了一聲,同時人也變得清醒了些。

回想起剛才溫懷意的回答,和自己對他的強迫,以及他持續的反抗,陸時危意識到自己短暫失控的時間裏差點傷害了溫懷意,便迅速摸出剪刀毫不猶豫往自己身上紮。

溫懷意雖然醉了,但現實裏多年養成的警覺習慣,讓他第一時間就鉗制住陸時危的手,並迅速繳械,精準地將剪刀從月牙形的窗戶扔了出去。

“搞什麽?”溫懷意掐住時危下顎,與他對視。

過了會兒,他又笑起來,“開個玩笑而已,怎麽這麽極端?這可不像我認識的時危。”不過,如果是在夢裏,那不符合人設和邏輯也是正常的。

他說完,又湊到時危唇邊,“好了不逗你了,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是時危。”

“不用懷疑,我想睡的——就是你......”

話音未盡,陸時危強勢地吻住了溫懷意的唇。一陣激烈的唇舌纏.綿後,陸時危撕掉溫懷意脖頸上的幾張創可貼,一遍一遍地去吻他脖子上已經快要消失的紅痕,宣示主權一般直到留下他的痕跡和齒印,他才繼續往下吻去。

接著是鎖骨,胸膛,每一寸陸時危都不想放過。情到濃時,他再一次掐著溫懷意的腰按坐下去。

這一次,溫懷意沒有任何抵抗,徹徹底底把自己給了時危。任他占有。

天色越發昏沈,暴雨也越下越烈,臺燈電量過低已經熄滅,此時的屋子與夜晚無異。是真正的月黑風高。

陸時危腿腳不便,溫懷意一路主導,輪椅從墻角混亂滑行撞到沙發,又從沙發撞到茶幾......

一陣長久的混亂撞.擊後,輪椅滑行到床邊,溫懷意從陸時危身上下來,拎起他衣領將人一把扔在床上。

溫懷意是有些粗暴的,和他漂亮迷人的無害外貌相反,他喜歡刺激的性.愛。所以他把人扔到床上後,立馬騎上去,扯下U型繩上纏繞著的紅繩,將時危的脖頸和手腕迅速綁了起來......

月黑風高的屋子裏,兩人從輪椅做到床上,已經分不清晝夜。

溫懷意醉眼迷蒙,極盡享受,看著時危解開手銬後平躺在床上起.伏的腰腹,和他時不時按壓左臂的動作,他感覺快要哭出來。接著,他越來越看不清時危的動作,越來越記不清時危的臉。

甚至連自己正在重新將時危的手銬拷上,將他的手腕壓在頭頂的枕頭上的動作,他也逐漸感知不到了......

翌日傍晚。

暴雨驟停,雲霞漫天。

溫懷意從陸時危身上醒來,對於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早就見怪不怪了。可當他睡眼蒙朧地撐起身體,卻發現一動腰就酸痛得厲害,屁.股也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磨過無數次,火辣辣的疼。他勉強撐起來的身體因為疼痛又軟了下去,倒在陸時危身上。

這樣的狀態明顯是出大事了,可溫懷意只記得自己在喝酒,時危在旁邊看黃漫,後面的他什麽都不記得。他試著用手摸了下屁.股,卻發現碰都碰不得。

溫懷意咬牙“嘶”了一聲,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靠!這是搞得有多猛啊!

溫懷意忍著疼再一次從時危身上爬起來,這一次他已經完全清醒了,視線清晰地落在時危身上。看著一個正經紳士被自己折騰成一副勾欄模樣,溫懷意一邊小心翼翼解開時危脖子上纏繞的紅繩,一邊暗罵自己禽獸。

將紅繩完全抽離出來後,他又去解時危手腕的手銬,然後輕輕將時危舉過頭頂的雙手放下來。接著又從他身上下來,忍著屁.股和後腰的疼去解時危的腳鐐。

一通輕手輕腳的忙活後,就剩下時危被膠布封住的嘴巴了......

溫懷意看著時危左臂繃帶上的血跡,脖頸和手腕腳腕遍布的紅痕,還有他胸膛和腰腹的吻痕,溫懷意忍不住又罵了自己一句禽獸不如!

當然,他自己身上也沒好到哪兒去。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和腰腹,以及大腿.根部,甚至腳腕,都有吻痕。

不過起碼時危不變態,在滿屋子工具的情況下,一件都沒用在自己身上。反而是自己,把之前看的《和殘疾大佬的100種paly》全數貫徹在了時危身上。

溫懷意越看時危一片狼藉的身體,就越心虛。

心虛到他都不敢去撕時危嘴上的膠布,他真的很怕弄醒時危,不敢看時危沈靜而認真的眼睛。

時危對他是沒感覺的,時危明確說過不喜歡他。而他卻仗著醉酒強行睡了一個對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殘疾人。

溫懷意越想越不敢面對時危,連忙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T恤和短褲,胡亂套上後就背起釣包,拉起行李箱,順手撈起躲在電視櫃底下見證全程的狗子,忍痛匆匆跑出房門。

過了一會兒,房門又被打開,溫懷快步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地給時危蓋上被子,最後吻了一下時危被咬破的唇,低聲說了句,“時危,對不起。”

才將輪椅固定在床邊,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陸時危醒來的時候,天邊的雲霞將暗未暗,他看著從月牙窗戶灑落進來的一縷橙光,唇角微揚。

他終於得償所願,在溫懷意同意的情況下,徹底地擁有了溫懷意。

夕陽很快落下,雲霞暗了下去,變成蔽月的烏雲。本就昏暗的屋子這下徹底黑了下來,只有墻邊一圈微弱的暧昧紅光。

陸時危這才從沈浸的幸福裏抽離出來。

意識到自己從醒來開始就沒有見到溫懷意,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小時了,他連忙坐起來找手機。

失去的恐懼無端地在心底蔓延,陸時危在床頭翻找的手都有些顫抖。溫懷意可能會離開,但是每次都是下樓去看有什麽好吃的,只會離開一會兒,很快就會回來。這次已經半小時以上,陸時危心裏的預感極其不好。

心一亂,他就很慌,好幾次差點從床上跌下去。

就在他找手機找得快要瘋了的時候,沙發旁邊的地上亮起一小片白光,傳來他給溫懷意設置的微信特別提示音。

陸時危衣服都顧不上穿,從床上快速轉移到輪椅上,滑行到沙發旁,撿起手機點開微信消息。

溫懷意:【時危,我老板找我有急事,我又得上班了,所以先和幸運回家了。我給你叫了個明早十點的專車,回來後還是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幸運和火焰玫瑰。】

為了避免尷尬,溫懷意刻意忽略兩人發生關系這件事,還像以前那樣要求時危,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他想象中的生氣控訴和刪除好友都沒有發生,陸時危也如往常那樣,很快回道:【好。你放心。】

時危果然是個大好人。

溫懷意坐立難安,緊緊握住方向盤的手終於松了些力道,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他本來都做好時危甚至有可能會去報警的準備了,結果時危依舊溫柔,很配合地沒有提自己強行睡了他這件事。

溫懷意心裏既放松又愧疚,他甚至開始討厭自己連當面道歉的勇氣都沒有。

但好在陸敬華的壽宴就要到了,他快要離開了。

等他走後,時危就不會再受那樣的傷害了。

溫懷意回到湖景雲庭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一進屋就扔下東西側躺著癱在沙發上。

他真的動不了一點了,屁.股好痛,腰也好痛。他是真的服了自己喝醉就斷片的習慣了,有多爽他是一點不記得完全沒感覺到,有多痛他倒是每分每秒都在深刻體會。

這到底做的什麽愛?!

好想清醒著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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